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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不可以做太子妃!(穿越重生)——熊春

时间:2025-12-02 19:56:32  作者:熊春
  买都买了。
  顾筠坐在桌前,高高兴兴拿起筷子,先吃一个枣糕,又软又甜,还有一股浓郁枣味。再尝肉丝面,面很劲道,每一根都裹满了油水和肉味,特别好吃,肉丝切得很细,咸香十足,比杂烩汤好吃十倍,面底还铺了新鲜青菜。
  如果天天这样吃,那被人亲也没有关系。
  .
  “林兄弟,咱们走快些,老爷等着你呢。”男人对林岳说道。
  林岳道:“好。”
  很快,到了冯家。
  冯家灯光通明,林岳一眼看去,便知不对。
 
 
第27章 
  冯家灯光通明,林岳一眼看去,便知不对。
  他把伞递给男人,不动声色走了进去,先行冯牢头行礼——礼至一半,被对方托住,对方殷勤着对他笑,竟然唤上了郎君。
  宣朝,郎君这个称呼,平民用不得,用了就是僭越。
  它专指未仕士族。
  即出生阀士族或科举功名家族,但未通过科举进入官僚体系,或取得功名但没有实际任职的状态的人。
  林岳心中诧异,面上不显,环境四周,语气愕然,到:“冯牢头是在叫谁?”他又看向冯牢头身边站着的胖中年人,“莫非是在称呼这位?失敬,失敬。”
  中年人一步跨出,整个人笑得像富户死后,随葬的自己身着低级官服的画像。
  他扶住正要长鞠到底的林岳,胖到看不见指骨关节的手,拍着林岳的手臂,道:
  “贤侄,正是称呼你呢!其它人可担不起这个称呼。”
  林岳道:“不知您是?”
  冯牢头弯着腰,忙道:“这位是我们县令大人。”
  林岳发出一声惊叹,面露喜色,道:“原是县太爷,县太爷才能卓绝,泽被苍生,小的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当真是幸甚至哉,此生无憾!”
  古县令笑着捋着自己胡须。
  “然而家父不过一介私塾先生,怎么说,我也不过是个平民,受不得郎君,僭越了。”林岳说起正事 。
  古县令道:“贤侄,你……”他看一眼,伏低做小,却偷偷听着他们谈话的冯牢头。
  其他人早就退下了。
  冯牢头不敢造次,退下了。
  古县令道:“贤侄,我知道你不姓林,你姓黄,今年二十有一,虽不知你因何改名换姓,但无论如何,你都是当今孟丞相旧友的遗孤。”
  “孟丞相旧友?”林岳沉寂片刻,道。
  古县令乐呵呵道:“你还不知道你父亲与孟丞相是多年老友?”
  话毕,见林岳表情说不上喜悦,甚至有几分阴郁,心道,难道黄氏夫妻早早故去了?
  应当是这样,否则对方怎么连父亲与孟丞相交情甚笃也不知晓。
  至于孟丞相过了这么多年,才来寻找旧友遗孤,他也能够自圆其说——
  这指定是孟丞相不知旧友还有血脉在世,等从知情者口中得知时,已经过去许多年了。旧友遗孤画像不必多想,也是知情者提供的。
  这事巧合,但世上巧合的多了去了,也不差这样一桩。
  古县令自认为自己是个极其体贴的人,他收起笑容,长叹一声,拍拍林岳的肩膀,道:“莫要想太多,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孟丞相要你上京,到丞相府。”
  林岳道:“县太爷,您是怎么确定我是丞相旧友遗孤的?”
  古县令道:“知府大人受托,派人送来了一副贤侄的画像。”
  林岳道:“可否借于小的观之?”
  古县令道:“原画像不在我手里,不过府衙中的画师临摹了一张,虽没有抓到精髓,却与原画像有个八分像。贤侄想看,我叫人取来。”他唤来一个衙役。
  冯家就在衙门附近,不多时,衙役抱着画卷,回来了。
  古县令接了过来,展开一些,确定无误,递给林岳。
  画卷尺寸不小,林岳拿到手,就势在桌面推开。漆黑的墨水几笔勾勒出一个俊朗青年。林岳与俊朗青年,面对面看着彼此,仿佛互为镜子。
  古县令在一旁说道:“贤侄,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
  顾筠吃过晚饭,洗漱完毕,关上房门,怕躺在床上睡着了,林岳回来,听不见动静,给人关房屋外头,便坐在桌前等对方。
  为防浪费豆油,他等人时,把豆油灯吹灭了。
  黑暗化开,雨又大了。
  等到深夜,他在心里把需要的生活所需之物列了个遍,也不见林岳回来。
  他跟着林岳忙碌一天,等到这个时候,实在困得要命,趴在桌上,不知不觉阖上眼睛,睡着了。
  窗外雨声嘈杂,寒气如烟,穿行于雨水之间。
  古代的房子,极少有不漏风的存在,夜里,风急,寒意乘着这股疾风,顺着房屋木板缝隙,转了进来。
  顾筠在睡梦中感觉到几分凉意,不由蜷起身体,裹紧好不容易赎回来的夹短褐。
  “咔哒——”陈旧房门传来细微的敲门声。几声过后,敲门声消失,一根前段带勾铁丝从门缝伸进,卡住门栓,拨弄几下,门栓朝一边退去,无法锁好房门的作用。
  铁丝退出,房门轻晃,“嘎吱”一片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房门大开。
  冷风携着雨水,忽得卷入,打湿挨近门口的地儿。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收起了伞,提着一盏明灯,走入房屋。
  房屋内的暗黑被暖色灯火挤走,四下都看得清了。
  林岳关上房门,把伞放在门前,走到桌前,点燃豆油灯的同时,吹灭灯笼里边的蜡烛。
  顾筠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进来,脸颊压在手臂上头,睡得很沉,大约是许久没有这般安宁的日子。
  林岳鞋子、裤脚、衣摆、肩膀部位的衣服,全部打湿,就连头发也打湿了部分。
  他脱了鞋子和外衣,拧干头发上的水,掀开盖在木桶上头的木盆。
  甫一揭开,白腾腾的热气就冒了出来。
  木桶里面,装着一些热水。
  他们没有买柴,烧热气的柴不出意外的话,是顾筠找人借的。
  林岳看向顾筠,片刻,手上一松,放下木盆,赤脚走到桌前,轻推顾筠,道:“醒醒,外衣脱了再睡。”
  顾筠沉在光影里面,没有反应。
  林岳弯腰伸手,打横抱起人,放到床上。顾筠翻身,往被子上一埋。林岳把他拉了起来,一手掌住他的腰,一手替他脱衣脱鞋。
  面前之人歪歪倒倒,外衣退下,更显清瘦,林岳捏住对方肩膀,骨头突出,有些硌手。
  他的手指顺势而下,落到裤带上面,灵活解开,捏着裤边,往下褪去。
  对方裤兜里装着一串用得没剩多少个的铜板,随着他的动作,在兜里反复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林岳的手指碰到突兀的触感。
  动作顿住,林岳垂下眼,松开裤边,修长手指垂下,摸向那处突兀的触感。
  一个不该存在于他娘子身上的东西。
  难怪那个灰蒙蒙的早上,对方偷摸着去沐浴。
  难怪对方沐浴更衣时,对着他的光衤果身影,比例极好,过分高挑。
  对方不肯与他亲近,与他有着距离……不是错觉。
  林岳放开顾筠,顾筠腰身软下,落到被褥,打了个滚,重新把自己埋了起来。乌黑的头发,顺着雪白皮肤钻入衣领,有些颓丽。
  他站在床边,眼珠子透出冷澄澄的光芒,静静看着床上的人。
  外头的雨一如既往地大,但漆黑的天幕之上,出现一道几乎将天撕裂成两半的闪电。
  雪白的亮光,刹那之间,照亮天地。
  “轰隆!”
  电闪过后,雷鸣响起,雨声吧嗒,狂风大作。
  冯家。
  门房躲到屋子里避雨了。
  冯家小妾穿着蓑衣,带着斗笠,拉开后门,快速走出,走上向西纵去的主街。
  她单薄的身影,在狂风骤雨之下,摇摇晃晃。
  主街走到一半,她穿入主街一条小巷之中,巷内几个混混正在打架,惊得她赶紧往后跑。
  几个混混打得起劲,没有注意到她。
  她匆匆换了一条路,四下张望,没有发现有人跟着她,脚步匆匆,来到一处小院,敲响院门。
  不多时,一个年迈的妇人打开了门。
  “三娘,你来了。”
  小妾姓姜,家中排老三,大家都叫她三娘。姜三娘取下遮雨物,走进小院厢房,边走边问:“大娘,那娘子怎么样了?”
  妇人道:“醒了。”
  姜三娘点头。
  妇人道:“三娘,这娘子是谁啊……”
  姜三娘只当没有听到妇人的话,她提着沾着泥浆的灰色裙摆,快步来到小院东厢房。
  刚进厢房,便听“噗通”一声,顺势看向声源,只见她们口中议论的娘子穿好衣服,顶着额头包扎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准备离开。
  姜三娘的脸立刻拉了下来:“赵家娘子,你想去哪里?你是不是想去冯家?”左右一看,抓起扫帚,扑打赵家娘子。
  “你个白眼狼,我救了你,你竟敢害我!你个小贱人,我今天打死你!”
  稳婆连忙去拦,道:“这是病人。”她又端来茶,“喝茶,喝茶!”
  姜三娘道:“我不喝茶,我本来就命苦,喝茶就更苦了!”
  赵家娘子躲也不躲,任她扑打。
  姜三娘扑打几下,出了气,道:“反正你不许去冯家,家也不许回。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孩子无需担心,我知道你那个孩子是个男孩,你们夫妻死了,族内多得是人愿意将孩子过继到自己膝下。这样也好,你的孩子能够获得更好的生活,跟着你个寡妇,迟早要被族人一起发卖了。”
  赵家娘子咬着牙关,看着姜三娘。
  姜三娘道:“看什么看,看我也不会帮你。”
  赵家娘子道:“我也不期望你能帮忙,你连真相也不知晓,如何能够帮我?”
  姜三娘道:“谁说我不知情?你男人不识明珠,得罪了冯牢头看重的人,活该失踪。冯牢头是不可能帮你,你别要一头栽进去了。”
  赵家娘子坐在地上,闻言,目光微暗。
  .
  县衙,黄师爷得知古县令寻到了人,唤来随从,让他把消息递给王县令。
  王县令一听,脸色就变了。
  王县令的师爷,立在他的身旁,看了看王县令的脸色,立刻说道:
  “古大人先找到人又如何?咱们先下手为强,把消息传给知府大人,黄郎君就成了我们先找到的,古大人不过捡拾县太爷你的牙慧,不值一提。”
  王县令道:“妙!”
  于是派人,即刻出发,将消息递给知府大人,期待对方报于孟丞相,让他在丞相那里有个印象。
 
 
第28章 
  .
  翌日,雨过天霁。
  顾筠比平时醒的稍晚,稍不清醒的脑子在坐起来,吹了会风,方才清晰起来。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粗糙硬抻的被面,他立刻低头去看自己身体,无论是中衣还是外衣都好端端穿在身上。
  顾筠舒了一口气。
  他现在位于床内侧,向外留有一片空白。被子好好铺在空白部位,手掌钻入被下,摸向空白部位,褥子没有温度。
  林岳没有回来,可没有回来,他又怎么在床上?梦游走过来的?
  顾筠翻身下床,穿好鞋子,来到门口,门栓已经位移,只是刚刚位移出卡点,故而隔着一点距离,便看不太出来,门已经被打开了。
  从里打开……
  顾筠怀疑自己失去知觉,赶紧摸摸裤兜,铜板还在。
  看来确实是林岳打开的门。
  这人去做毛贼,还挺有前途。
  顾筠打开房门,雨后清晰微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因此轻松起来。
  院内有人在扫水,刺啦刺啦的声音之中,他没有瞧见林岳,再回头看房内,少了食盒、蓑衣、斗笠、伞,但其它东西都是整整齐齐摆放好了的,木桶里面还有一桶清水。
  林岳自个去工地了。
  顾筠意识到这一点,随后,失落如喷涌而出的泉水,忽地涌了出来。
  但很快他就调整好心态,现在的住处安全,喊一声,街坊邻居都会出来,再则,现在也就一个女拐子威胁,自己起不来,对方觉得他不会有什么事,不同他说,自己上工也正常。
  是的,正常。
  总不能耽误工作。
  正好他也不想同小孩子们待在巷口大树下头。
  其实说和小孩子们待着也不太对,他在巷口树下那段时间,不光偷学附近人家如何说话,还拿那群已经被他榨过一次的小孩子们,练了口语。
  否则光是偷学林岳说话,大几日之内,不可能达到短句长句说来都流畅,大家无需费神就能听懂,只是带着口音的地步。
  顾筠有信心,再给他些日子和机会,他就能彻底学会这边的语言文字。
  顾筠回房洗漱,出来之时,扫院子的人已经把院子扫得差不多了。
  顾筠认识扫地人,这是房主的老母亲,昨夜,他就是找到对方借得柴。
  他上前帮着对方收尾,借此机会,询问对方,附近市集,哪家店铺买柴米油盐等划算,又向对方打听院子内其它租户。
  对方心好,尽数告诉了他,罢了,道:“我儿子说,你家想用那个大破缸种些东西?”
  顾筠道:“对。大娘,我来这边时,看到不远处有河,河边的泥土能不能挖来填缸?”
  大娘道:“可以,院角那块菜地就是我挖得河边泥土铺出来的。你等等。”她进屋提出背篓和锄头,“拿去使吧。”
  顾筠喜出望外,连忙向对方道谢。
  早上没有吃饭,他舍不得钱买吃食,喝了半瓢水将就,他背上背篓,拿上锄头,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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