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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不可以做太子妃!(穿越重生)——熊春

时间:2025-12-02 19:56:32  作者:熊春
  顾筠拍了拍滚烫的脸颊,支吾着应下。
  林岳低头,看他一眼。
  出了岳家,岳师傅打着伞,走在前头,林岳和顾筠打着一把伞,走在后头。
  雨又小了一些,两人打一把伞,靠近一点,也不会有谁被雨打湿衣服。
  “你和那位娘子说了什么?”
  顾筠接了雨水,正冰着脸颊,林岳的声音忽而从头顶飘来。
  他不想告诉林岳真相,唔了一声,含糊不清,道:“一些女人家的事情,你就不必知晓了。”
  林岳捏住他湿漉漉的脸颊,中指指尾几乎扫到他的嘴唇:“比如床上和不和谐。”
  顾筠:“你怎么知晓,你偷听了?”
  林岳:“没有,是你太好懂了。”
  顾筠:“……”顾筠心说,我要是那么好懂,你就不会是我的夫君了。
  顾筠低头闷笑,一头半长不短的头发被对方揉了一下。
  .
  踩着雨水,几绕几绕,岳师傅带他们来到一个临河的地方。
  这里人比其它地方的人多,进了一个大院子,里头的主人家迎了上来,听岳师傅讲明来意,带他们看房。
  这是一间西厢房,好歹良心,没有隔成两个小间,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隔了之后,面积不够大,不能摆好那些必要的家具。
  推开房门,铺面而来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儿。
  房主道:“你们自己提水打扫一下就行,院里有水井,不过不好喝,你们出了门,沿路左走到底,再右拐走到地,那里有口井,大家都在那里打水来吃。
  “房里家具是配齐了的,桌子、凳子、铺盖、水缸,盆架、木盆、木桶、衣柜……另外上个租客留下的两个小竹篮子也可以给你们,用来装碎布针头什么的,好使。怎么样,不错了吧?你们是老岳引荐的租客,断不会坑骗你们。”
  顾筠想到网上那些租房大坑,没有开腔,仔仔细细观察房间每一个角落,确实没有问题,除了灰厚了一些。
  后,林岳也看了一遭。
  房主紧接着又带他们去看了公用的厨房等,虽有些乱,却还是干净。
  顾筠和林岳都还满意。
  岳师傅道:“租金多少,押金多少?小夫妻,日子穷,少算些。他们压力不大,租住也能长些时间,你也免得总要招租,省桩事情。”
  房主哎了声,道:“不是我不肯便宜,而是一家老小就指望这个吃饭,多一文少一文,那影响的就是喝稀粥还是喝浓粥。”
  岳师傅笑着摇头。
  房主道:“不过你都开口了。”他说租金可以减一文,“押金不能减,我这屋里的桌椅板凳都贵着呢损坏了,你们拍拍屁股,跑了怎么办?”
  岳师傅道:“是这个理儿。林岳,你看怎么样?”
  林岳此刻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闻言,他道:“租金免得那文钱,能不能换成院子角落里头那个大水缸?”
  房主道:“那个大水缸是坏的,底下好多条缝,修不了,你要了也没用。”
  林岳道:“我弄些土,拿来种些葱姜蒜。水缸位置不挪,还是放在院子角落里头。”
  房主想了想,道:“成。”
  随着这话落下,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的顾筠立刻开始幻想葱姜蒜发芽的场景,美好得他乐得找不到东南西北,摸摸兜里的钱,预备自己去买这些种子。
  这儿谈妥,没急着交钱,岳师傅又带着他们走了几个地方,确定这儿最为合适,这才找到房主,讲定先租半年,签订契书,然后交钱。
  房子租金五十六文,押金是两个月租金,总共交了一百六十八文。
  顾筠算了算一百六十八文能够购买多少饼面,一阵心痛,他挤到林岳身旁,看了看那张契书,又感到一阵安心。
  这张契书写得简单,字也不多,即便是他,也能看得明白。
  林岳收好契书。
  房主把钥匙给了他,就走了,连同岳师傅一起走了,两人说是要去打酒。
  林岳对顾筠说:“明天下午,你去巷子对面的酒铺买壶酒,岳师傅帮了我们许多,谢一壶酒不为过。”
  顾筠应下了,随后他想起那个女拐子,这几日风平浪静,他能够确定对方不会为赵水来出头了。
  但对方后续会不会来弄他,他就不确定了。毕竟自己知道她的拐子身份。
  常理来说,对方不会弄他,她躲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弄他?
  以防万一,顾筠决定不去偏僻地方,再将此事告知林岳。
  他倒愿意去买酒,这些日子,他听林岳的话,老老实实和那群孩子待在巷口大树下头,都快成为咸鱼,散发出一股腌味了。
  实在是受不了了。
  林岳闻言,道:“即使去热闹的地方,也别掉以轻心,待会我给你一个防身用的小木刀,你自己随身携带。至于,那个女拐子,我会想办法处理。”
  顾筠眼皮跳了一下,看向院外,院外细雨朦胧,没有人影。侧耳倾听,除了雨声,便是从各个租房传出的其它租客响声。
  顾筠凑到林岳面前,轻声说道:“你是想做掉她吗?”
  雨势变大,宛如白色帐子,狂暴的雨声不仅瞬间淹没其它租客的声音,还把他的声音也淹没了。
  林岳没听出来他在说什么,疑惑看他。
  顾筠退后一点,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林岳笑得肩膀直抖,弯下腰身,嘴唇抵在他的耳边,道:“那是官府的事情。我们手上能不沾血就不沾血,那是什么好东西吗?脏死了。”
  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全数喷撒在顾筠的耳朵上头,像一条湿热烂草堆里爬出来的蛇。
  比起说错话的不好意思,更先起来的是不适。
  顾筠拉开距离,揉揉耳朵,道:“我知道了。”
  .
  顾筠撑着伞,林岳提了木桶,两人去院中,打了水。
  澄清的水,从桶里倒入盆里,两人用在隔壁租客那里找的块碎布,挨着擦灰,等到全部地方收拾干净,已经下午。
  林岳提着一桶污水出门。
  顾筠脱了鞋,洗干净脚,站到床上,收拾床铺。
  房主打酒回来,把铺盖抱给了他们。
  铺盖保管得好,没有味道,不过很是陈旧,上头还有好几个补丁。
  收拾整齐,顾筠往床上一躺,长出口气。
  “好舒服。”
  他忍不住打起滚来,不合身的衣服绞在一团,牢牢裹住了他,漂亮流畅的身体曲线,显露无遗。
  林岳回来之时,正好瞧见这一幕,他顿了一下,放下木桶,走到床边,伸出了手。
  顾筠余光瞥见他的手,心中愕然,向下一看,看到自己裤子布料也被拉紧,隐隐约约显出那处轮廓,一股凉意倏然从头顶扑了下来。
  他像条鱼,猛地摆动,弯起身来。
  “你进来怎么也不出声?像个鬼似的。”顾筠口不择言,道。
  林岳手落了空,目光微暗,他在床边坐下,居高临下,看着顾筠。
  “你有点奇怪。”
  顾筠将脸埋进枕头里面,吸了一大口枕头里头的荞麦壳味儿,心惊胆战,道:“哪……哪里奇怪?”
  林岳道:“你在抗拒我的接触。”
  原来是这个事情。顾筠还以为是自己性别被对方发现了。顾筠扭动脑袋,面向林岳,小声说道:“没有。”
  林岳没有反应。
  顾筠扯动身上的衣服,扯得恢复原样,这才敢坐起来。他缓缓靠近林岳,最后坐到对方身旁,盘起双腿,道:“夫君,我真的没有,你进来时,无声无息,我被你吓着了。”
  林岳声线没有起伏,淡淡说道:“是吗?”
  顾筠认真点头,他偷偷看对方几眼,见对方依然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握住对方手臂,硬着头皮,靠近对方。
  鼻尖轻轻碰着鼻尖,稍稍偏头,嘴唇几乎要碰上对方嘴唇。
  林岳按住了他,道:“不必勉强。”
  “我不……”
  林岳往后退上一些,站起身来。“衣服当票给我。”
  顾筠从裤兜里掏出衣服当票。
  林岳道:“我去买晚饭,顺带把你的衣服赎回,你就别出去了,天色暗了下来,又下着雨,容易摔跤。”
  顾筠本想接着解释,但对方不给他机会,说完事情,就走了。
  顾筠没能拉住对方,有些烦躁,他在床上又是翻滚几圈。滚罢,他发现一个比这个事情更加严重的事情——只有一张床!
  他得跟林岳睡一起。
  还是脱了外衣,睡一起。现下有了铺盖,再不脱外衣睡觉,实在突兀。
  这其实没有什么,因为他是男的,但问题也在于,他是个男的。
  顾筠撑着脸,愁容满面。
  .
  陈旧素净伞面滚下数滴雨水,林岳踩过泥泞不堪的地面,先去当铺,拿着当铺,赎回顾筠的衣服,紧接着,来到面铺,要了两碗肉丝面,店家收了押金,借他一个竹食盒,让他能够提回家去。
  路上碰着沿途叫卖枣糕的商贩,又花了四文,买了两只枣糕。
  不大,小儿拳头大小,按成年人口径,两三个而已。
  “枣糕,小娘子们,小孩子们,都爱吃,后生你买这个,准没有错!”
  商贩说着,拿苇叶一缠,把枣糕裹得严严实实,帮着放入食盒。
  林岳谢过商贩,顺带在家斜对面那家小店,买了一把陶制豆油灯,外加一小壶豆油。
  至于其它生活所需之物,今晚于心中列个单子,明日下午请半天假,顾筠看完大夫,一起买了。
  他方才走到院前,便发现院前站着一个穿着蓑衣,带着斗笠的男人。
  林岳站住,果然那男人朝他走来。
  “林兄弟,我们家老爷有请。”对方说道。
  林岳道:“冯牢头?”
  男人点头。
  林岳道:“有什么事。”
  男人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林岳道:“稍等一会。”林岳打开院门,回到西厢。顾筠站在门前,朝前张望,瞧见他回来,在他踏上走廊的瞬间,跑了过来,伸手来接东西。
  林岳把东西给他,道:“你先吃吧,我要出去一趟,冯牢头找我。”
  “这么晚了……”
  林岳道:“对方派人找上门了,不去不行。你把门锁好,别随意开门。”
  顾筠应下了。
  林岳转身就走,雨叩伞面,声音清脆,走出没有两步,他的衣袖被人拉住了,回头一看,却是顾筠。
  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四下能见度很低,呈现蒙蒙的灰。院内左边两户租房的灯盏亮起,淡淡的光芒,穿透力很强,过了雨幕,投到两人身上,拉出细长黑影。
  顾筠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面,印上一个吻。“我真没有不情愿,夫君,那是一个意外。”
  林岳垂眼看他。
  顾筠道:“夫君……”
  青年捏住了他的下巴,摩挲两下,低下了头。油伞向左倾斜,左侧投来的灯光尽数被挡,两人陷入黑暗之中。
  顾筠感觉嘴唇被人咬住了。
 
 
第26章 
  ……
  雨水滴滴答答,顺着伞尖,砸在走廊,与上面累积的薄薄雨水,融为一体,正像现在的两人。
  “林……林岳。”
  顾筠提着东西,轻轻喘气。林岳嗯了一声,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很轻的笑:“知道了,只是一个意外。”
  “林兄弟?”院门传来男人的呼喊。
  林岳扬起了伞,对顾筠道:“走了。”
  顾筠的眼珠在眼眶艰涩转动,转了片刻,总算对焦,一句我是男的,险些呛了出来。他吞了吞口水,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又觉得隔应,硬生生停下动作,低下了头 ,脚尖碾着地面的水,道:“好。”
  林岳的身影消失了,院门咔哒一声,合了起来。
  顾筠确定他不会回来,忙不迭进了屋,放下东西,关上房门。
  租房没有可以烧火的地方。
  房门一关,天昏地暗,什么也看不见了。
  顾筠靠在门上,听到自己过分急促的心跳。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嘴唇,有些红肿,触及细微伤口,有些刺痛。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摸黑翻出陶制豆油灯和豆油,来到屋外,将豆油倒些进豆油灯中,借着隔壁租客家窗户透出的光,用打火石擦出火花,点燃豆油灯,连同豆油一并,小心翼翼,拿回房间。
  一缕灯光,照亮一小方地方。
  顾筠从林岳下午打满水的水缸里,勺出一瓢水,倒入木盆,随后捧起水来,张嘴含入一大口,“咕噜噜”地漱口。
  他也不是嫌弃林岳……就是,太怪了。
  两个男的怎么可以深吻?
  顾筠折腾片刻,停手了,他不是认为用水漱上几次口就好了,而是悲催地发现无论怎么漱口,嘴里总是有着对方的气息。
  他们站在一起,亲密接触。
  对方咬过他的唇瓣,舌头扣开了他的唇齿,试探性地触碰他的舌头几次,随后,明白了关卡,扫过口腔每处地方,抵着他的舌根,几近缠绵……
  他提着东西的手指绷紧,攥得发白,对方却按着他的后腰,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吞咽声,水渍声,喘息声,杂在雨中,异常模糊。
  顾筠捂住脑袋,记忆却更加清晰,心说:算了算了,不过肉与肉的相贴,这算得了什么?没有什么怪的。以后……以后真相大白,对方要生气,也怪不得他,也不是他先动的嘴。
  顾筠成功把自己哄好了。
  他打开食盒,看见里面的肉丝面和枣糕,目露惊讶。
  为什么要买这样好的晚饭,好浪费钱。凑近嗅嗅,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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