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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不可以做太子妃!(穿越重生)——熊春

时间:2025-12-02 19:56:32  作者:熊春
  顾筠眼前一亮,竭力压着高兴,道:“殿下,您的意思是,您不太想我跟您走。”
  他低下头,双手捂住眼睛,眼睛上抬,视线透过不太明显的指缝,看向对方,假意哭泣。
  “我确实骗了您,但那是迫不得已,您怎么可以丢下我就走?好吧,您不要我,我也不强求,但我们分道扬镳,您得给我留点东西吧,我也不要多了,我穿过的衣服,您留给我,房子别退了,再给我一吊铜板……”
  话没说完,朝恹扯开他的双手。
  顾筠还在假哭,猝不及防被扯下遮掩,愣在当场,真的哽咽了一下,但是依然没有滚出眼泪。
  朝恹笑着看他,但是笑意并不明显:“装模作样。”
  顾筠看不出他的喜怒,讨好地凑上前,轻轻亲了对方一下。
  朝恹道:“你骗了我什么?”
  顾筠心道: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顾筠扣了扣掌心,道:“骗您,您和我私定终身,是我夫君。其实不是的,我只是一个把您从河里拖起来,想您养我的陌生人。”
  说来,这也算坦白真相,只是坦白了部分真相。
  这部分真相,对方恢复记忆的瞬间,就该知道了,他坦白不坦白,大概率都不会影响对方的最后决定,毕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真论起来,他就是打工还自己救命之恩。
  “胆子很大。”朝恹道,“还有吗?”
  顾筠连忙摇头。
  第二次了。本宫给足诚意,你竟还不同本宫说实话,就连东宫,也不愿同去。难道本宫不值得信任?难道本宫会亏待了你?难道你在外面,能过得比在东宫好?
  朝恹笑容彻底淡了下去,掐着小骗子的腰和腿,把人抱了起来。
  顾筠吓了一跳,出于条件反射,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双腿缠着对方的腰身,紧接着,就听到一声沉闷响声,紧接着,屁股忽地疼了起来。
  他瞪大眼睛,猛地看向朝恹,看了一会,心知无论如何,自己不能跟太子对上,憋着股气,蛄蛹着往下滑。
  朝恹把他抱紧了,顾筠蛄蛹不动,窝窝囊囊待在年轻的太子殿下怀里。
  “有些话想想再说。方才我说不必勉强,意思只是你不必勉强回应我喜欢的话。至于东宫,你一定要同我去。不能接受,那就想办法接受。”
  顾筠心道:你个破太子,太过霸道了。
  破太子掂了掂他的重量,叹了口气:“你听话,东宫生活很好,能够养好你。”
  ……
  第二天,破太子出门了。
  顾筠趴在床上,摸摸自己屁股。
  刚被打后那段时间是有一些疼的,但现在一点也不疼了,脱了衣服,扭头看去,也没有伤痕。
  难怪家长打小孩只打屁股。他作为家里幺儿,从小到大,就没有挨过打,虽然大部分原因是他只会闹点无伤大雅的事情,到不了挨打程度。
  顾筠穿戴整齐,拉开一点房门,趴在门缝往外看去。
  两个随从依然笔直得像根柱子似的立在门口。
  破太子没说什么时候回京,但想来过不了几日,毕竟朱阳县这边的事情已经了结,只需善后。他得寻找机会,及时离开。
  但看起来很难。
  两个随从尽职尽责不说,暗处还有好几个人,具体几个人他不清楚。
  昨日姜三娘带着赵家娘子来求他,他们唰一下出现,确认无事,又唰一下隐去,他根本没有机会数清他们的人数。
  他一个受了伤的人,要怎样才能从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怎样溜走,这些人才不会因他受到处罚?他并不想连累他们。
  对了,还有赵家娘子的事情,还没跟朝恹说。
  他帮赵家娘子不只是有同情,还有一点点补偿之情。
  赵水来有错,他的娘子和孩子却是无辜,无论如何,确实牵连了他们,不过他只是占了一部分责任,故而,他想要补偿一下他们。
  ——赵家娘子不会知道他是凶手,能够告诉她的人已经被她杀了,至于那个女拐子,不论对方怀不怀疑他杀了赵水来,赵家娘子都不太可能会遇到她,从朝恹拜托县衙的人解决她到今天,这么多天了,县衙的人一点消息也没传回,那说明对方早就离开了朱阳县。
  现在看来,还是不帮为好。
  林岳是太子朝恹,以他目前的情况,帮等于害。
  顾筠请其中一位随从带话给赵家娘子,他帮不了。
  犹豫再三,又让随从带话给姜三娘,不要太过善良了。
  只听姜三娘说,赵家娘子的所作所为,他便知道对方绝非等闲之辈,不过她是为了她和孩子,还是为了丈夫,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她对付的都是他的敌人,故而他对她观感不算特别差劲。
  这次不帮赵家娘子,还不知对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顾筠不希望姜三娘被牵扯进去了。
  顾筠只觉万事缠身,累得厉害,忧心忡忡地吃了早饭,坐在河边发呆。早饭也在酒楼吃的。顾筠怀揣着火气,压根没想其它,听说酒楼订了 ,就去吃了。
  一两也好,十两也好,跟他无关!他要把破太子吃穷!!!
  等等……吃……他想到怎么离开了。
  晚上,朝恹回来了,两人同去酒楼吃饭。饭桌上面,顾筠伸手,向他要钱。
  朝恹道:“要钱做什么?”
  顾筠道:“我想买点东西。不要多了,殿下,十两。”
  朝恹喝了口粥,掀起眼皮,淡淡看他。
  顾筠伸出一只手,张开了:“五两。”
  朝恹不语。
  “殿下,您不能一文钱也不给我。”顾筠扯着他的衣袖,捏着嗓子说道。他的声音本来就偏柔和,捏着嗓子说话,那就像一碟子蜜,黏黏糊糊。
  “我要钱,我要钱,我要钱。我不会只给自己买,我也给你买,买好东西!你就分点钱给我吧,我会一辈子爱您!”他拿出了平日零花钱花完,索要他哥零花钱的劲儿。
  朝恹还穿着之前的衣服,他在袖子里头摸了摸,摸出一枚铜板,放在桌上,食指按着,推给顾筠。
  顾筠:“……”
  我说不能一文钱也不给我?你就给我一文钱?
  你个小气鬼!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小气的太子!虽然也没有见过其他太子就是了。
  顾筠气得侧过了身,后背对着破太子。胆子真的很大。朝恹眼底浮出笑意,召来一旁的宁付,从他那里拿了钱袋,递给顾筠。他出门没有带钱。
  顾筠气瞬间消了,扑了上去,抱住太子:“殿下真好。”抱了一下,跑了。
  朝恹看着他的背影,对着派去保护顾筠的随从耳语几句。
 
 
第48章 
  .
  街道两侧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叫卖的,喊人的,争执的,顾筠统统听不见,嘈杂声音仿佛一股气流 ,从他耳边倏然淌过。
  他把钱袋放到了袖袋里面,来到街面。
  现下有些晚了,抓紧时间,宵禁之前,也走不完主街、分街以及一些热闹的巷子。
  他只随意逛了逛几间铺子,买了一些精巧玩意便回去了。
  第二日,天气正好,顾筠起了个大早,进行自己的宏图大业——走遍主街、分街以及一些热闹的巷子。这些地方说出来不多,真要走上一遍,还是要费好些时间。
  顾筠花了差不多三天,走完了这些地方,算是彻底摸清县城地形以及哪些地方贩卖见不得光的东西。
  其实时间还能更短,但他为了不让随从等起疑,硬是边玩边走,有些繁华地段甚至走了不下两遍。
  三天下来,他腿都走疼了,不过膝盖还好,县城火灾事后,每天都有按时敷药吃药,背上的伤口还不能拆纱布,故而不知道情况如何,但有些痒,想来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在家休息半天,顺带去探望了古县令的夫人儿子,当天中午,在酒楼用过午饭后,他打着逛街名义,想上街去,到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买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方才走到厢房门槛处,他被人叫住了。
  顾筠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回头看向叫住他的人:“殿下,怎么了?”
  朝恹向他招手。
  顾筠犹豫一息,小步小步挪着,来到对方椅边:“殿下。”他轻轻喊道。
  “钱还够用吗?”朝恹以茶漱口,慢条斯理问道。
  “够的。”
  “那这两天玩得开心吗?”
  顾筠神采飞扬,顾盼生辉,道:“开心。”
  他今天穿了一身浅绿暗花绸短袄,灰青缎面比甲,浅松花色百迭裙配素缎膝裤,腰束艾绿棉麻绦带,一双青灰素缎平头鞋。
  不如那身藕荷色好看,有些暗沉,但也不错,显得人肤色很白,极是清雅。
  朝恹的目光沉静似水,缓缓淌过顾筠全身。他开口问道:“说好买给我的东西呢?”
  顾筠心道:这不就是要钱的时候随口说说,怎么还当真了?顾筠心中这样想,面上却不表现出来,他睁着清澈明亮的眼睛,笑着说道:“我给您买了呢,在房屋柜子里头。”
  反正此次探路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他也没有什么需要用的,你要你就拿去。
  朝恹道:“给我买的什么?”
  顾筠唔了一声,这问题回答不好,对方就会诘问,毕竟事先他没有询问对方想要什么。他有了一个聪明的回答:“您回去看就知道了。那是我很喜欢的东西,相信你也会喜欢。”
  朝恹笑了起来:“好。”
  顾筠道:“我可以走了吗?”他有些待不住。
  朝恹道:“早点回来,明早返回京城。我也不知那些东西你用得着,用不着,未免弄错,你早些回来,带人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妥帖。”
  顾筠闻言,更加待不住了,胡乱应了一声,匆匆忙忙走了,途中险些撞到进来的人。
  进来的人正是孟璇和宁付,两人身后还跟着那日顾筠见过的府兵将领。
  “夫人这是……”宁付拧起眉头,不解地看着顾筠风风火火离去的身影。
  孟璇道:“恐怕有些急事要做。”
  三人前后脚踏进厢房,朝恹命人把残羹剩饭撤下,问及他们是否吃了午饭,均是回答吃了,他便请三人来到厢房隔间。
  厢房较大,用了一面几折竹制屏风,将厢房隔出了两个空间,一个空间用来吃饭,一个空间用来歇息。隔间里头,坐得地方不多,于是添了两张椅子。
  几人坐定,孟璇向朝恹汇报:“边境驻军张、赵两人已于今早回到驻地。”
  三日前的白日正午,朝恹设宴款待援军,款待完毕,张(张指挥使)、赵(赵千户)带领的一支边境驻军,在休整两日后,启程返回。
  回时不像来时,匆匆忙忙,他们放慢了行程,于今早回到驻地。
  孟璇:“燕临县那头,已令毕主簿协调林县丞处理县衙上下事务。
  “据我们的人暗探,王县令确实有一批人在外挟持了人,但并没有他形容的那么多,大约八九户人家。托殿下远谋,这些人已经回家,那八九户人家全部无恙。
  “另外我们的人还探到匪徒首领并未亲自参与袭击,现下藏在燕临县辖内一个村内,虽说此事应该由陛下派来的人管,但我怕他伤及村民,已将他捉拿下来,现下穿了琵琶骨,关在朱阳县大牢里头……”
  朝恹道:“好。”他端起清茶,敬孟璇一杯,“三郎办事,一向令我心安。”
  孟璇道:“郎君客气了。”
  朝恹笑着看向府兵将领。
  府兵将领姓黄,见到朝恹笑着看向他,心下一虚,摸摸鼻子,站起身来。“郎君……”
  “不叫殿下了?”朝恹问道,看不出一点怒意。
  “我这脑子,就会记些领兵打仗的事情,其他事情在脑子里面,一过也就没了。郎君,你就别跟我这种莽夫一般计较了。”黄将军弯腰拱手,“但愿没有给您惹出麻烦来。”
  他那晚问过夫人,殿下是否在家,见到夫人面色不对,立刻明白自己说错话了,继而想起殿下要他们在此,无论在外在内,都只可叫他郎君的嘱咐。
  出口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怎能收回?
  他气得半夜蹬破了一床被子。不过还好,看殿下的样子,似乎不会计较此事?
  殿下果真不曾计较此事,他对他道:“确实惹出了麻烦,不过尚在能够解决的范围之内。劳烦黄将军一件事情。”
  黄将军道:“殿下请讲。”
  朝恹道:“听说你这次来此救援,携带了两条猎犬?”
  黄将军呃了一声,道:“确实携带了两条猎犬。当时我怕来到朱阳县,仅凭人力,找不到殿下。”
  朝恹道:“你那两条猎犬,借我两日。”
  黄将军道:“殿下拿去便是。”
  正在此刻,窗边传来敲击之声,朝恹走到窗前,厢房位于二楼,位置不高,一个纸团从下飞了过来。朝恹抬手接住,展开纸团,丢了其中的石子,扫过纸上的字迹,无奈地笑了。
  “蒙汗药。”
  .
  “多少钱?”顾筠询问对面那个鬼鬼祟祟的老头,对方比了一个数。
  “二十两?”顾筠心道,这么贵,怎么不去抢劫。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数出银两,给了对方。如此,钱袋里头便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银角。顾筠捏着钱袋,叹了一声。
  老头把包着蒙汗药的小油纸包塞给了他:“药效好着呢,里头不止加了曼陀罗,还加了闹羊花、天仙子等等,多放一些,药倒一头牛都没有问题。”
  顾筠接过纸包,放到袖中,顺着胭脂铺的后门,回到铺中。
  随从等在铺中。
  这个胭脂铺是个家庭作坊,男的负责采买原材料,女的负责做货和卖货。
  方才他打翻了胭脂,弄脏了衣服,借口换衣,命令所有随从不许跟来,以免铺主担心他们是在窥探胭脂制作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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