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直男不可以做太子妃!(穿越重生)——熊春

时间:2025-12-02 19:56:32  作者:熊春
  顾筠不回话,他怕他回话,就会夹带私货,把深井冰三个字说出来。
  朝恹直起了身,目视前方,道:“孟、宁两人找上我,说我是当今太子,人活于世,权势难弃,不论是与不是,我都认下这个身份。此去京城,我心惶惶,尽管娘子坦白,骗了我,可我还是相信娘子。娘子陪我一起,我方才安心。”
  顾筠揉着耳朵。
  “记住,这个秘密一定不能对外说起。”朝恹放开他的腰,扯下他正在揉耳朵的手,“娘子听清了吗?”
  顾筠道:“听清了。我只遮了一只耳朵。”说罢,反手拉住对方的手 ,重新放到腰上。破太子,不许松手,他摔下马怎么办?
  朝恹道:“做得到吗?”
  顾筠不太相信,嘴上却不自觉地应下。
  现在的情况,不应下还要什么办法?不应下对方就会说实话吗?
  顾筠眼珠子在眼眶里面打转。
  虽然没有道德,但他真心期望对方所言为真,最好,一辈子都恢复不了记忆。
  二十多年的记忆,其中必定有很重要的信息,如果对方后面不能整理出来这些信息,日后想要随随便便处理了他,那就不太可能了。
  他会捏着这个秘密,加以利用。
  对方后悔告诉他这个秘密,也没用了。期间,他能在自己能力之内做些事情,增加掌控自己命运的筹码。
  他一直担心的性别问题,也能迎刃而解。他可以一直装作身体不好,对方总不能强上,如果对方强上,这个秘密总能让对方恢复理智。
  对方高不高兴,与他何干?
  对方实在不高兴了,他卷起包袱就跑。那时对方总不能看他很严。
  顾筠回归现实,缓缓叹了口气,这是幻想什么呢?以为未来发展能够由着他的想象发展?
  ……
  夜半,回到了租房。
  租房亮着灯,里头空了一点,朝恹借来的书和毕老三那个书箱,都不见了。
  顾筠心想,应该是还给原主了。这些原主要是知道自己的东西是被谁使用了,谁代写了,怕是要把相关物品,找个工匠,裱起来。
  至于其他东西,别说收拾,动也没动。
  顾筠吃过厨房温着的药,打开自己的包袱,里面有着他的衣服和没用完的蒙汗药。他从中拾出一套衣服。
  他打算沐浴了,睡上一会,再行收拾东西。
  进了竹帘,脱去衣服,看到中衣背后的血迹,他才想起自己背后的伤口裂开了,忍过一时之疼,后面伤口不痛了,他竟忘了这茬。他忍不住扭头朝后背看去。
  后背的细白纱布,红了一半,轻轻按一下纱布边缘,伤口便如蚂蚁撕咬,又痛又痒。
  应该没事吧?
  顾筠拧着眉头,看了一会,正过头来,拧干湿巾,擦拭身体。
  洗罢,穿上全套衣服,给膝盖敷上药膏,借着热水,又用胰子洗了头发,添加了白茅香的麻油抹了头发,他带着一身热气,抱着衣服往外走去。
  朝恹坐在外面练字,听到动静,朝他这边看来。
  顾筠将沾着血液的中衣往其他衣服里面团了团,走出房门,留下里面的衣服,其他衣服尽数交给等在外面的娘子。
  朝恹请了处理家务的娘子,顾筠这几日就没有干过什么活。
  他坐在房后,把里面的衣服洗净,晾好,空手回房。
  朝恹不在房内,他爬上床正要睡觉。朝恹端着两碗白白的土鲫鱼汤走了进来。
  “吃吗。”朝恹问道。
  顾筠闻到香气,顿时觉得饥饿,他跑了几个时辰,晚饭也没有吃。他立刻洗了手,拿起勺子,乖乖坐到桌前。
  朝恹放了一碗在他面前,他拿起勺子,勺上鱼汤,喝上一口。
  味淡,汤浓,很鲜。
  顾筠眼睛一亮,放下勺子,捧起瓷碗,快速喝完,看向朝恹:“夫君,还有吗?”
  朝恹从容不迫指了指厨房。
  顾筠捧着碗,来到厨房,厨娘给他打了满满一碗。第二碗喝完,这才满足,但与此同时,他也特别地困,快速洗漱,他爬上床,脱了外衣,面对墙壁,缩成一团,沉沉睡去。
  朝恹静默地看着他。
  “郎君。”片刻之后,敲门声响起。
  朝恹放下几乎没有动过的鱼汤,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随从道:“大夫请来了。”他朝旁退了一步,让出后面的大夫和大夫的学徒。
  大夫和学徒是被随从从床上拉起来的,此刻还不清醒。朝恹对随从道:“打两盆冷水来。”
  大夫和学徒洗了冷水脸,总算彻底清醒了。两人随同朝恹进了房间,朝恹对大夫道:“伤口撕裂了,劳烦你给看看。整个县城,只您的医术,我是放心的,因而三番五次劳烦您。”
  大夫笑眯眯道:“郎君客气。”
  朝恹坐在床边,扶起沉沉睡着的顾筠,脱了顾筠的中衣,大夫重新给顾筠背上伤口上了药,包扎整齐,道:“撕裂不严重,以后一定要注意,否则会留疤。”
  朝恹低低应好。他牵起被子,裹住怀里的人,唤进随从。
  随从拿出一锭金子,酬谢大夫。大夫吸了口气,伸手,又缩手,道:“郎君,这太多了……”
  朝恹道:“您的医术配得上。之前拜托您的事情……”
  大夫心道,敢娶男妻,却不敢叫人知晓,真怂。他心中这样想着,面上却一派严肃地道:“郎君放心,我不是乱说话的人,我这小徒也不是乱说话的人。”
  朝恹笑道:“好,那我便放心了。”他对随从道,“不早了,好生送大夫回去。”
  “请。”随从对大夫道。旁人出了房屋,带上房门。朝恹拉开被子,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亮了出来,垂眼看了一会,移开视线,拿起一旁的中衣理齐,给人穿衣。
  ……
  顾筠醒来之时,天刚刚亮。
  这一觉,他睡得很沉,沉得一个梦也没有做,不过不知为何,醒来头有些昏。在床上坐了一会,很快就不昏了,他没有多想,看看外侧的太子,轻手轻脚越过对方,下了床铺。
  外衣放在床头凳子上面,借着天光,穿戴整齐,洗漱完毕,打开房门。
  清晨的冷气瞬间灌了进来,顾筠打了一个喷嚏,一扫外面,没见到随从的影子,心思刹那之间活络起来。
  他摸向自己的包袱,方才摸到,便听到床铺那头传来轻微声响。
  朝恹醒了。
  “在干什么?”朝恹身穿中衣,披散头发,坐在床上,支着一条腿,神色倦怠,淡淡问道。
  顾筠:“……”
  顾筠抓起包袱,放进前几日专门买来装东西的红漆木箱,道:“我正在收拾东西。”
  朝恹道:“我还以为你又要逃跑。”
  顾筠道:“才不会。”他蹲下身,把包袱抖开,里面的东西落了出来。他把衣服一一叠好,却发现少了一样东西。他的蒙汗药呢?他的二十两呢?他把衣服抖开,仔细找了找,还是没有看到。
  已知,房内只有他和朝恹。
  解得……顾筠幽幽看向朝恹。
  朝恹趿拉着鞋,走了过来。他半蹲下,一脸好奇,道:“找什么呢?”
  顾筠朝他伸手,道:“您还我。”
  朝恹道:“嗯?什么东西?”
  “蒙汗药。”
  朝恹站起身来,一面洗漱,一面回答:“丢了。现在应该被哪只野猫叼走,吞了。”
  顾筠皱起眉头,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到底不是自己的钱购买的东西,他不能叫对方赔偿,他缩回了手,闷头地叠衣。
  朝恹擦去脸上的水,发绳一缠,绑住头发,走到木箱面前,一把拉起了他,捏着他脸颊的软肉,道:“你还不高兴了?”
  顾筠抬头,含糊道:“没有。”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朝恹笑着把他拉进怀里,道:“张嘴。”顾筠闭紧了嘴,对方亲向他的耳朵,他的身体发抖,连忙推拒。对方却怎么也推不开,咬着他的耳垂,轻轻研磨。顾筠眼泪都被逼了出来,连声说道:“夫君,我张嘴,我张嘴。”青年总算放过了他的耳朵。
  太阳升起的前一刻,两人就在房内接吻,彼此不分。
  顾筠被亲得喘气连连,对方终于放开了他,道:“还有那些要收拾,你说,我来。”
  顾筠背地里恨恨骂他,闻言,一口回绝。对方非要帮他,朝恹没有什么东西要收,顾筠同一时间在此住下,自然也没有多少东西要收,但见对方非要帮忙,报复心起,眼珠一转,道:“这也要带,这也要带……还有这……”
  叫你帮忙,我忙死你。
  最后,把大水缸里头的大蒜、小葱、香菜都挖了起来,用一个小木桶装好,放到马车角落里头。
  顾筠方才罢休,他抓住朝恹的手,登上马车。
  马车里头的空间很大,他坐在车厢左侧,撩起车帘,看向外头,孟璇和宁付骑着马,带着人,一前一后,围住了马车。
  视线穿过他们,顾筠看到随从给了房东一袋银子,这是因为这段日子,给房东添了麻烦。
  顾筠心里有些沉闷,放下了车帘。马车晃动,朝前驶去,走到北门,顾筠听到古县令和其他人的声音。
  朝恹撩起车帘,同古县令以及古县令旁边的燕临县主簿、县丞说话。
  顾筠透过车帘,看到了古县令的夫人。对方见着了他,朝他行礼,又叫丫鬟送了一个巴掌大的匣子。顾筠打开一看,里面竟有一对做工精美的金镶玉耳饰。
  顾筠看向朝恹。
  朝恹道:“收了吧,我听夫人说过,这是为了感谢你对她们母子的救命之恩。”
  顾筠这才收下。
  古县令等人不敢耽搁太子时间,说了些讨好的话,送上本地特产,便退开了。
  朝恹放下车帘,车帘落下之时,顾筠瞥见藏在人群里面看热闹,看得一脸震惊的毕老三,偷笑一声,随即再度沉闷下来。他想,这次离开,应该不会回来了。
  .
 
 
第51章 
  .
  马车行进速度不快,后头跟着黄将军带着的府兵。
  第一日是个晴天,路途好行,夜幕降临之时,来到南陵府府城之内的驿站。
  南陵府知府和同知等人早已收到消息,猜到内幕,此刻等在驿站。
  双方见面,客气一番,知府打发下属出去,就王县令王珙一事请罪,哭述自己身体不好,没有察觉王珙这头豺狼,以至殿下陷入险境……哭得急了,掉出鼻涕来,他坐在了地上。
  顾筠正在屏风后方,他是来找朝恹去用晚膳的,瞧见这一幕,目瞪口呆,这个老头真是知府吗?怎么跟个流氓一样?他是要讹人吗?
  朝恹耐心听他说完,道:“可有自举?”
  知府呜呜回答:自举了。
  朝恹便说,公事失错自觉举者免罪,又说自己不会怪罪他,宽慰几句。
  知府露出笑容,洗了把脸,邀请朝恹去他府上做客。
  朝恹推拒了知府的宴请,让南陵府大小官员回去,各司其职。
  顾筠直到知府带着人离开,还没缓过神来,朝恹走到他的面前,晃了两下手,道:“发什么愣?”
  顾筠看向朝恹,片刻,反应过来,环顾四周无人,小心问道:“夫君,你不是说你失忆了吗?你怎么能够应付知府大人?又从何知道自举这些?”
  朝恹垂眼笑道:“知府大人?那不也是个老头?怎的应付不来?自举这些东西,从书中看来。书中自有黄金屋,娘子,还要多多看书,否则哪日再问这样的蠢问题,真要传为笑谈。”
  顾筠:“……”
  你才要被传为笑谈,这个问题怎么蠢了?你懂什么?你个破太子,狗王。我这是试探!试探!
  顾筠没有试探出个什么,反倒晚饭都不用吃了,他气饱了。
  .
  在驿站住了一宿,第二天,接着赶路。
  黄将军担心安危问题,分道扬镳之时,留了一支府兵,充当护卫。
  第二天是个阴天,赶起路来,异常轻松,入夜,照例官道边上的驿站休息。
  随后,又赶了两天路,此刻,来到京城周边州区。
  不巧,州区正在下雨。
  初时,雨不算大,队伍勉强还能行走,然而一个时辰之后,大雨滂沱,实在不宜行走,队伍只能退后数里,找到最近的驿站,休整一天。
  顾筠听说了这个消息,蔫巴一路的人,立即支棱起来。
  头一天,乘坐马车,有不知什么时候买来,放进马车里头的各类书籍打发时间,倒还能过。
  到了第二天,顾筠是哪里哪里不舒服,在马车里头连换数个姿势,换到朝恹都看不下去,把他抱到怀里,按头睡觉。
  到了第三天,顾筠更加难熬了,甚至开始想念长途大巴,他趴在车窗上头,思考要不要跳车。
  中途,他被朝恹带着,尝试过骑马,但是身上有伤,身体不能久绷,且骑久了马,双腿内侧又磨得疼,只得放弃,回到马车。
  摇摇晃晃,晃晃悠悠,他的脑袋都成了一团浆糊,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什么想法也没了。
  他望京城跟望家一样,期许转瞬就到。
  虽然现在期许没有达到,但可以停下一天,他照样高兴。
  大家脸色都不好看,故而他压着高涨的情绪,跟着叹息一声。
  朝恹朝他看来,他又是一声叹息。
  朝恹眯起眼睛,顾筠缩了一下脖子,往后退去。朝恹抬手,揉了他的头一下,压低声音,同他说道:“行了,下去歇息吧。”
  顾筠就等他这句话,勾勾他的衣袖,扭头就跑。“太子”正在东宫养病,故而朝恹回京,隐着身份,他们现在用的孟璇和宁付的官员身份住的驿站。
  孟璇比宁付官职要高,驿站安排了一个不错的院子,此时,这个院子给了朝恹。孟璇则住驿站给宁付安排的地方。
  顾筠跟着朝恹住,他来到院子正房,里头的东西都弄得非常干净整洁。他支开窗户,把一旁的躺椅拉到窗边,就着雨声,开始补觉。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