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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不可以做太子妃!(穿越重生)——熊春

时间:2025-12-02 19:56:32  作者:熊春
  朝恹半点没有恼火之意,笑道:“我手头的事情做完后,陛下会给我一定奖赏,我没什么想要的,便请陛下把你晋为太子妃。”
  顾筠愣了愣,猛地看向对方。
  朝恹道:“今晚我们把房圆了。”
  顾筠觉得全身都冷,险些变了脸色:“我身体不好!”
  朝恹:“那你怎么胖了十多斤?”
  顾筠:“……”
 
 
第109章 
  顾筠:“……”
  顾筠冷静回道:“冬天到了,我穿得比较厚,都是衣服的重量,不信您看。”他伸手解开外衣毛领,拨动里面衣服的领子,边拨边说自己穿了几件衣服,又说衣服是什么材质做的。
  朝恹道:“脱了,我称下重量。”
  顾筠:“……”
  顾筠挣扎着往下,道:“我困了,我要去睡觉。”
  朝恹收紧力度,往他屁股上打了一下。顾筠穿得较厚,根本感知不到疼痛,继续挣扎,活像谁要吃了他一样。朝恹笑容都收了,他冷冷说道:“再动就在这里把你办了。”
  顾筠怔住,睁圆眼睛去看对方。
  对方面色异常平静,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
  顾筠哈了一声,怒火蹭蹭往上涨,道:“你有毛病吧?!”
  朝恹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你要不要试试?”
  顾筠恨恨地看他,到底老实下来了。
  老实一会,见对方把他抱到暖阁,心上直颤,慌了,道:“这是两情相悦的人才能做的事情,我还没有对您动心,之后再说好不好?而且我葵水来了。”
  顾筠是到东宫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假扮女子时,出了多大一个bug。
  他没有像其他女子一般,每月有着葵水。为了圆这个bug,他便硬着头皮说自己身体不好,所以葵水停了。朝恹知道,叫他好好养养,张掌设等人更是安慰他,不要担心,一时不来葵水,不会变老。
  顾筠是想葵水一“停”就“停”一辈子,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了。
  他急切道:“殿下说得是,我身体确实养好了。葵水这个月就来了,昨日来的,现在身上很脏……”嘴被人堵住了。
  顾筠把头往旁边一扭,错开对方的嘴唇:“殿下,我们之间有着…”
  朝恹把他压在床上,挤开合着的双腿,追着亲了过来。
  顾筠避无可避,推搡着对方,呜咽两声,那条温热的舌头就滑入他的嘴里,舔着他的上颚,抵着他的舌根,深深地吻。
  对方的技术已经在多次亲吻之中,变得成熟,但顾筠没有,他从来没有回应对方,唯一一次主动,还是被对方逼得,吻得极其敷衍。
  他的眼泪被逼了一点,怒至极点,变成委屈,他睁着眼睛,视线模糊,望着对方。对方吻得很专注,半遮的眼睛,显出沉迷之色。
  他想,他看错了人,这人根本就不是君子,说话不算话。
  嘴唇被咬了两下,对方的吻落到他的脖颈。
  看样子,这是非要圆房了。他的性别会暴露的。
  后悔如潮水涌来,顾筠心想之前不该感情用事,说那些话,但凡不说,顺着对方的话,大不了被亲一下,哪会发展到现在?又想,他应该跟着许景舟离开,不该贪图安稳,不该……
  顾筠脑中乱糟糟,乱到最后,手向头上摸了一摸。冰凉的发钗,撞到他的指尖。
  他缓缓握紧发钗,拔出一点。
  ——不行,这会牵连到许景舟。他的性别暴露,顶多顶多自己出事,他还有其他东西可以进行交换。
  他把发钗按了回去。
  再冷静一点,仔细想想,或许其他东西现在就能拿来交换?对方再如何也不会不要能够使得自己威望进一步提升的机会不是?
  “殿下,我有办法提升粮食……”对方的嘴唇又贴在他的嘴唇上面,对方的舌头又滑到他的嘴里。
  他简直要崩溃了,牙根发痒,他咬了下去,想在狗舌头上穿出几个洞来。
  然而,牙尖碰到狗舌头的瞬间,他的理智发挥作用,把他的动作死死跩住了。
  他松开了,将头往后仰上一点,闭上眼睛,等待这个吻结束,好接着说话。
  这个吻比前一个吻还要漫长,鼻息变重,衣带渐宽。顾筠整个人都昏昏沉沉,他深深呼吸一口,温暖的新鲜空气灌入肺腑,他清醒一点,想要说话,出口却是喘息和热气。
  他张开五指,盖住脸庞,睫毛轻颤,温热的泪水却从眼眶里面,大滴大滴滚落,一部分积攒在眼窝,一部分顺着眼角,往鬓角流去。眼泪流出太多,糊得他眼睛都看不清了。
  太狼狈了。
  他感觉自己的手,遮不住自己此刻的状态,便撤开手,朝被面歪去,想要将脸埋进被中,蹭掉泪水。
  朝恹捧住了他的脸,固定住了。
  顾筠此刻不敢说话,面无表情,伸手去扳对方的手。朝恹握住了他的手,俯身靠近。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他的眼尾。
  “别激怒我,我可以信守承诺。”朝恹道,“你不圆房就不圆房。”
  顾筠转动眼珠,朝他看去,只看到对方脸上细小绒毛。眼尾传来湿润温暖的触感,对方在舔他的眼泪。
  “好咸。”他说。
  顾筠抿了一下嘴角。
  大怒大悲的情绪过后,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片空白,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他感觉着对方舔舐眼泪的细微动作,缓缓放松神经,弓起的左腿顺势平放床榻之上。
  正在此刻,一只手顺着他凌乱的衣摆,摸到他平滑紧实的腹部。
  干燥粗糙的手掌像块烙铁一般,让他的腹部,烫得不行。他的身体几乎刹那间就绷紧了,他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阻止对方继续前进。
  “您……”
  朝恹舔净他的眼泪,微微撑起身体,道:“我不喜欢女人。”
  顾筠没有想到会迎来这么一句话,他错愕地看着对方,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您说什么?”
  “我说我不喜欢女人。”朝恹重复了一句。
  顾筠喉间很是艰涩,他盯着对方看了半天,道:“那您之前和今晚是在做什么?”
  朝恹笑出了声,抵着他的耳朵,嘴唇蹭了蹭,在他耳朵上面蹭出一片亮晶晶的水色。“同你亲近。”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我知道你是男的,很早就知道了。”
 
 
第110章 
  顾筠听到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心跳,他想说话,嗓子眼似乎被什么粘腻的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音也发不出来。
  难怪……他想,难怪……
  对方对他的违和之处,视而不见。
  房间里面格外静谧 ,顾筠失神,缓上好久,终于能够说出话来。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害怕惊醒眼前一切:“很早是什么时候?”
  朝恹回道:“尚未回东宫时。”
  胸口跟着烫了起来,他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摸到这里,指腹刮过朱红,胡乱作为。
  顾筠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声音,他咬住了下唇,急急地抓住对方的手,往外扯去,一套动作,犹显惊慌失措。
  对方的手反将他的手握住了。
  细软的中衣灌进风似的,鼓起一个包来,他的手指关节,被细细地揉搓,奇异的感觉快速漫了上来。
  顾筠扭头朝对方看去,对方此刻贴着他的耳朵,低低地喘气。
  对方的眼睛很黑很亮,兽类一般。
  “准确来说,我在喜欢你之前,不仅不喜欢女人,我连男人也不喜欢。”他轻轻亲了一下顾筠的耳朵,“小骗子,你必须要对我动心,否则我就要孤独终老。”
  .
  东苑。
  深夜,白日方才扫去的雪,不过两三个时辰,又累出一层来。
  人行走在上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一行宫人提着灯笼,手中提着食盒,井然有序,朝着提着飞来霞三字的阁楼走去。
  此刻,阁楼里面,歌舞皆无,几张桌子相对而放,几人盘坐,正在饮酒。他们正是皇帝的另外几个儿子,朝耀亦在其间,他靠着扶椅,一杯接一杯地饮酒。
  三皇子朝庆,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一只手臂搭在朝耀肩上,慢条斯理道:“今晚你太沉闷了。”他放低了声音,“六弟死了,你不该高兴才是吗?他成日与你过不去。”
  朝耀烦躁不已,他一把推开对方,道:“我是不喜欢对方,但我并没有想要对方死。”
  朝庆笑着哦了一声,道:“是吗?”
  朝耀将酒壶“哐当”一下摔到桌上,道:“这样听起来,三哥你倒是很想让六哥死。你就说实话吧?是不是你做的?”
  朝庆笑道:“六弟出事前,你与六哥吵过,吵得几乎要打起来。”
  朝耀道:“你是想说,我因为那次争执对六哥起了怨怼之心,趁他对我没有防备,对他下了手。你这也太好笑了。怎么?今日,我与你起了争执,明日你出事了,也是我做的吗?!”
  朝庆道:“八弟,你太激动了,冷静一点。”
  朝耀道:“明明是你故意激我,现在反倒是我不对了。老狐狸。”甩袖而去,正好撞上一个提着食盒的宫人。宫人向后跌去,食盒落地,里面的醒酒汤洒了一地,其中一点泼到朝耀脚背。
  朝耀的脸色难看起来,但他没有心情追究宫人的职责,转身就走。
  朝庆坐到他原本坐的位置,噙了一口酒水,看着朝耀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对其他人道:“你们看来,像不像是他干的?”
  有人笑道:“是不是他干得重要吗?反正与咱们无关,静观其变,指不定能捡到点什么。”
  ……
  朝耀回到住所,一路的寒风吹得他有些发抖,挥开迎来的宫女。
  他让贴身太监给他拿上一件常服,三下五除二换上,带上一盒色泽明亮,表面光滑的上品灵芝,避开东苑诸人,偷偷出了东苑,来到燕王府。
  不等下人通报,他进了府。
  燕王已经睡下,被他这么一拱,不得不起来。随意披上一件外衣,他接过妾室递来的茶水,喝上一口,醒了脑子,去见朝耀。
  “有事?”燕王按压眉心,沉着性子问道。
  朝耀道:“听闻伯母病得很严重,特来探望。”说着,命人把礼盒捧上。
  燕王命人接过,道:“她已经睡下了,你来得不是时候。”他淡淡地看着他,“说吧,因为什么事情。”
  这个时间,他可不信对方是来探望王妃的。对方已经解了禁足令,正常探望,应是白日。
  朝耀挥退四下的人,喝了一杯茶,舔动嘴唇,舌头舔到裂处,脸色一变,不再舔了。他看看燕王,道:“伯父,有一件事情,我想请教您。我……”
  燕王一双眼睛阴鸷如鹰目,他紧紧盯着朝耀,打断了朝耀的话:“朝颂是你杀的?”
  朝耀豁然发怒,声音提高了一倍,道:“我没杀他!”
  “说你想要请教我的事情吧。”燕王握紧扶手的手松开,浑身戾气收尽,靠到椅背上面。
  朝耀气势陡然弱了下来,燕王方才放下的心霎时就提了起来,只听朝耀补充道:“我没想杀他,只是想给他一些教训,谁料他竟然从马上摔下来,把自己摔死了。”
  燕王眼前顿时一黑,他指着朝耀,嘴唇抖动半天,竟说不出一个字来。怎么有比王妃,有比小叔子还要蠢的人?一旁的贴身随从连忙从怀里摸出护心丹,喂他吃了一枚,他才缓过劲来。
  “伯父。”朝耀站了起来,朝这边走来,“你怎么了?”
  燕王咬着牙道:“给我站着,别动!”
  朝耀顿住脚步。
  燕王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没有留尾巴吧?”
  朝耀道:“应该没有。”
  什么叫应该没有。燕王道:“你给我说说你怎么做的?从头到尾说一遍。”
  朝耀道:“我与朝颂吵完那日,越想越气,于是派人给朝颂的马喂了砒霜。这大冬天的,他没事就爱骑他那宝马跑圈。
  “由于不知他什么时候会去骑,所以我下砒霜时,命人给砒霜裹了一层猪油脂,听说这样马吃下去,毒素发作得慢些。
  ”如果朝颂刚好在毒素发作时骑马,马痛得发疯,能叫他摔个结结实实。如果对方没有赶上时候,那也无碍,反正对方爱马是损失定了。
  “谁知对方那么倒霉,丢了性命。
  “我听说这事后,给了下药人重金,封了他们的嘴。至于马场那边,他们没有看到是谁下得药。”
  燕王问:“砒霜?”
  朝耀道:“我出宫时,托人买的,遮住了脸,委托人不知我的身份。”
  燕王放心了一些,道:“你这段时间安分一些,不要到处跑,特别不要到我这里来,我还被孟旐盯着。陛下没有找到凶手,马场那边的人受了罪后,这事就能平息下来了。”
  朝耀应下。
  燕王道:“你想请教我的事情就是这件事情?”他紧接着问,“没有其他事情了吧?”
  朝耀对上他严厉的目光,心上一颤,说没有了。
  燕王把他送走了,雪夜极深,很快将他的背影淹没。
  整个下半夜,燕王再无睡意,他想着朝耀,总是不放心。
  第二天,天方才蒙蒙亮,他便起身了,去见皇帝。
  一为打听皇帝查朝颂之死查到什么地步了,二为提醒皇帝,刑部旧案查得差不多就行了,不应接着闹大了。
  而今京城许多人惴惴不安,好些人找上他,让他劝着皇帝,就此收手。之前他没有去劝皇帝是因为时机未到,现在是时候了。
  主要是他怕再查下去,朝恹会把朝耀给查出来。朝耀的人毕竟也犯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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