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直男不可以做太子妃!(穿越重生)——熊春

时间:2025-12-02 19:56:32  作者:熊春
  顾筠不着痕迹打量了他一番,笑着示意对方不必多礼,又道劳烦他送殿下回来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黄大监徒弟说完这话,压低声音,笑道,“殿下喝得酒是大补酒,等酒醒了,您多照顾照顾殿下,别叫殿下身体憋坏了。”
  顾筠:“???”
  黄大监徒弟道:“陛下看您和殿下成婚数月,肚子还没动静,疑心是殿下太忙了,身体不好,致使您怀不上孩子,这就给殿下补上一补。
  “顾次妃,好好把握机会,别浪费陛下一番好意。陛下对您很是看好。有孩子,您的地位才稳。”
  顾筠:“……………………………………”
 
 
第112章 
  顾筠:“……………………………………”
  黄大监徒弟传完话,一挥拂尘,这就走了。明明年纪不大,浑身却是一股腐朽的味道。
  顾筠等到对方离开东宫,这才进入正殿。
  他来到寝宫,一个贴身太监正在给躺在床上的朝恹擦洗脸与手脚,顾筠站在一旁,等他做完,吩咐对方去看看醒酒汤熬得怎么样了。
  对方应是,退下了。
  顾筠坐到床头,弯下腰来,观察朝恹。
  他不认为对方真的醉了。
  朝恹磕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映出深深的竖横,乌黑的眉毛,飞入鬓角,鼻与唇,线条柔和。
  即便这种角度看他,依然觉得对方生得俊逸非凡。
  顾筠:“……”
  顾筠想到这儿,惊觉自己的思路跑偏了,他在心底狠狠谴责自己一番,把思路拉回,认真观察对方。
  从对方面上来看,对方确实醉了,因为状态特别放松,不过顾筠还是不相信对方醉了。
  他靠近一点,垂下手指,戳戳对方的脸颊,轻轻喊道:“殿下?”
  对方没有反应。
  顾筠道:“朝恹?”
  对方依然没有反应。
  顾筠道:“朝子钰?”指尖用力,在对方脸颊戳出浅浅的酒窝痕迹 ,“朝……”
  对方眉头一动,忽地笑了。他睁开眼睛,伸手一拉,把顾筠拉到床上,手指按到顾筠后颈,轻轻按了两下,叹了口气,道:“这样叫唤,死人都要回魂。”
  顾筠:“……”
  顾筠心想:神经。他头埋在对方颈部,吸入肺腑的除了对方身上淡淡的熏香,还有的就是浓郁的酒味。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并不好闻,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朝恹松手,扶着他的腰,带着他坐了起来,道:“着寒了?”他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去探顾筠额头温度。
  顾筠往后退去,道:“没有。”指指他的衣服,“你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
  朝恹笑了一声,道:“那也没有办法,我得等会再换衣服,毕竟现在我已经醉倒了。”
  顾筠抬起眼帘,仔细打量朝恹,片刻,问道:“陛下是不是想要套话?”
  朝恹看向了他。
  顾筠道:“上次在宫中吃饭,我假装喝醉了,陛下派黄大监套我话。”
  朝恹知道这事,不过……“假装喝醉?所以你那夜抱着我说,不给我生孩子,也是故意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顾筠不想理他了,起身就走。
  他是没事,可自己的种子还没理好。
  至于黄大监徒弟向他转达的话,被他直接无视了。生理需求又不是不能自己解决,他……他留在这里有什么用?他又不会帮对方,除了尴尬就是尴尬。
  顾筠方才走出两步,被人抓住了手,不必想就知道是谁,他刚要请对方放手,对方用力一扯,脚下踉跄两下,他坐回床边。
  朝恹道:“生气了么?”
  顾筠之前没有生气,现在才是生气了,他恼火地拍向对方爪子。
  “啪——!”一道响声,回荡在室内。
  顾筠滞住了,他看看四周装饰,缓慢地,想起了他们的身份。
  朝恹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箍紧了他,道:“早上没有吃饭?力气好小。”话至此处,笑了起来,低头埋到顾筠肩颈处,隔着厚厚的狐狸毛,轻轻蹭着,“是不是舍不得对我下重手?”
  顾筠:“……”
  顾筠沉默片刻,又是一巴掌打在对方爪子上面。
  朝恹的肤色说不上白,但也不黄,非要形容,应该是黄一白。
  他两巴掌下去,虽然没有使劲,却也把对方手背打出红印。
  他低头朝埋在他肩颈的狗头看去,对方依然在蹭他,没有半点恼火的意思。
  他再度拍向对方手背。
  第三次,对方停下了动作,抬起脑袋,朝他看来。
  眼皮薄薄地展出一道褶皱,他的眼珠一动不动,目光冷淡。
  这就对了。
  权贵被人冒犯就该发火。
  顾筠的情感沉沦,但他的理智还在,方才沉默之时,他的情感和他的理智正在反复拉扯。
  拉扯的最终结果是理智赢了。
  他的理智不断对他重复:太危险了,这太危险了,不要脑子发昏,让自己未来处于不太安全的局面。
  于是,他从无意动手到刻意动手,试图通过这种办法遏制事态向着对方希望的方向发展。
  ——彻底爱上对方,将自己的身和心都交给对方。
  即便在此之前,他认为自己做不到这件事情。
  顾筠沉默地看着对方,等着对方发火。这样他们的关系就能退回简单君臣关系。
  他们的关系,需要退回简单君臣关系。
  假设对方不是权贵,那就好了。
  顾筠承担得起跟一个平凡人在一起的后果。
  四下静得可怕,针落下的声音,都显得无比清晰。
  朝恹捏住他的下巴,冷冷说道:“你好大的胆子。”
  顾筠嗯了一声。
  朝恹眯起眼睛,顾筠闭上眼睛,这种类似凌迟的感觉太难受了。
  闭上眼睛不久,顾筠感受到了一阵颠簸,他嚯得睁眼,发觉自己被朝恹抱入怀里,再看朝恹,冰雪消融,满脸笑容。
  顾筠拧起眉头:“您……”
  对方凑了过来,在他脸颊印上一个吻。
  顾筠:“……”
  朝恹道:“怎么?不接受惩罚?”
  顾筠:“……谁叫你这样惩罚我?”朝恹显出疑惑之色,道:“哪要如何惩罚?我不懂,你说。”
  顾筠:“……比如狠狠扇我,再比如罚我跪地板。”
  朝恹笑得伏倒在他的身上,肩膀轻轻抖动,呼出的气体像水雾一般,柔柔地撒在顾筠的脸侧。顾筠不适应地偏头,对方止住了笑,轻声说道:“抱歉,做不到,我舍不得。”
  顾筠脑子里像是放了一场烟花一样,噼里啪啦地响。
  他眨了眨眼,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随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脸,他清晰发觉到自己的理智在被情感蚕食,这是不对的,不可以……
  朝恹握住了他的手,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觉得我不可靠,但是这没关系,我会向你证明,我是可靠的。你别为此烦忧,我不会逼你,你想要接纳我就接纳我,不想接纳我就不接纳我,或者接纳我,觉得我不好,再行分开,我也是同意的。”
  顾筠道:“孩子呢?你不要了吗?”
  朝恹道:“从宗室过继一个孩子就行。我对有没有后代并不在意。”
  顾筠憋了一会,道:“为什么不在意?”
  朝恹道:“我不认同他们的那套延续香火的理论,我是我,孩子是孩子,对方就算留着我的血,也并不能够延续我的意志,相反,一个能够延续我的意志的人,比我的孩子,更叫我喜悦。
  “另外,我觉得孩子太麻烦了。且看当今皇帝的孩子,包括我,都为了皇位,费尽心思,斗得死去活来,便知道有孩子是件多么麻烦的事情。
  “即便一个孩子也是麻烦,你不能确定对方长成什么样子,凤凰生出一个野鸡也是常有的,万一长大了,受人挑拨,与你作对,那就头疼了。”
  顾筠:“你把辛辛苦苦得来的江山给一个只是继承你意志的外人,你不心疼?”
  朝恹道:“继承我意志的人不叫外人,这叫我的继承者。古往今来,多少皇帝想要把江山永远掌控在自己人手里,然而,没有一个人成功,从开国盛世走到大厦倾倒,不过百年光阴。
  “既然如此,我为何要执着这种虚物?如果不执着这种虚物,能够叫百姓多过数年好日子,那是相当划算的事情。”
  顾筠怔怔地看他。
  朝恹笑道:“我是个想要得到最好东西的人,每位能人,都想流芳后世,我自然也不例外。我想我这样做,应该能够流芳后世。”
  顾筠回神了,低低回道:“够的,保证能够流芳后世。”话出了口,顾筠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了。
  他愣了愣,忽而意识到,自己很难很难质疑对方了。他的理智连同感情一并在对方那里沉沦了。
  他不认为这样的人,自己跟他在一起后,会受到伤害。
  顾筠心想:你真是完蛋了,顾筠。
  心中苦笑,他舔了舔唇,看了看朝恹,再看了看朝恹,轻轻用手指碰了碰对方的手背。
  “抱歉。”他说道。
  “为什么抱歉?”朝恹道。
  顾筠指了指他的手背。
  朝恹垂眼看去,用他的方式,碰了回去。
  “惩罚过了,原谅你了。”
  顾筠刚想要笑,对方忽地凑了过来,问道:“想不想再打两下?”
  顾筠:???
  顾筠不可置信看他,忽觉屁股底下不对头,有点硌人。他嘴角动了动,猛地从对方身上起来了。
 
 
第113章 
  他指着朝恹,咬牙切齿道:“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惹我生气,好占便宜?”
  朝恹笑道:“没有。”他的眼睛弯了起来,笑眯眯地,“我只是单纯说错话了而已。”
  顾筠直直看着他,看了一会,冷冷说道:“你说谎,你养胃一辈子。”
  朝恹平静如水,道:“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
  顾筠皱起眉头,将他看了看,拉过椅子,坐到床边。“好啊。”
  朝恹坐到床边,拉进了两人距离,低低说了一句话。
  顾筠没有听清楚,倾身靠近,道:“重说一遍。”耳朵上贴来一个温热的物体,对方亲了他一下。
  顾筠:“……”
  青年锐利的眉眼在明亮天光之下,显得格外生机盎然。
  他的手指捧住顾筠的脸庞,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声如溪涧,潺潺流动,道:“阿筠好聪明。”他用额头抵着顾筠的额头,“怎么样,要不要点奖赏?比如亲一下?”
  顾筠:“……”狗东西。
  顾筠一把推开太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太子仰倒在床,歪头看着擦着门槛而出的繁复的藕色裙摆。轻巧的脚步声随着时间推移,越发小了,最后贴着床面铺着的貂鼠暖褥,也听不到了。
  人彻底离开了。
  朝恹将手臂搭在眼上,喉咙里面发出低低的声音,像是梦中呓语。
  寝宫之中,陶制香龛里的沉香片经过热气催发,缓缓挥发,清甜幽凉的香气充盈一室。金砖早被地暖烘热,素纱帐幔,拢作一束,直溜溜地垂着。
  天光肆无忌谈透过窗户,照到床上的朝恹。
  他支起身体,抬起手臂,勾去束幔带,素纱帐幔如水一般,漫了开来,遮住床榻。轻薄的帐幔,遮住一些光线。
  朝恹眯起眼睛,还是挺亮。他扯过暖褥,盖在身上,弓起单腿,手向内伸,雪白柔软的衣摆朝下垂着,卷起浪纹般的褶皱。
  他将脸偏入褥间,轻轻地喘气,暴露于空气之中的另一只手捏紧,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凌厉凸起微微泛白,手背青筋浮起,老树根系似的,一直蜿蜒到衣袖之中。
  帐幔尾端扫在地面,变得温暖。
  他起了身,换身衣服,凤眸倦懒地朝下垂着,看着温水没过手腕,慢条斯理,清理污秽。换了两道水,他终于结束了洗手,拿过一侧手帕,擦拭水渍。
  纹路清晰的手掌,与那人温软如玉的手掌,大相径庭。到底是后者更加舒服。
  朝恹搁下手中事物,出了寝宫,来到外头的大厅。
  殿门紧关,严丝合缝,没有一丝光线能够钻进来,不过门窗栅格是透明的,通过它们,此地每处都是亮堂堂。
  他于上位坐了下来,轻轻按着眉心,道:“赵禾。”
  “殿下。”赵禾站在殿门外头,听到声音,抢过贴身太监端着的醒酒汤,敲了敲门,进来了。
  他殷勤地把醒酒汤送到朝恹手边。醒酒汤已经是温热的程度,如果不是夹棉食盒保温,这样冷的天气,已经冷了。
  朝恹接过醒酒汤,喝了一口,味道不对,他扭头吐了出来,压住汤勺,看向赵禾。
  赵禾几乎是立刻背上生出一层寒毛,他立刻解释道:“娘娘让厨房的人,往里放了一点下火的药材一起煎制,问了太医,并不相克。”
  朝恹莞尔,方才喝了喝酒汤,本就消了燥热,一碗下去,通顶地清凉。“东苑那边如何了?”
  赵禾收了碗勺,压着嗓音,回道:“八殿下还没清醒过来,据说陛下很是生气,本来殿下走时,陛下心情好了一些,我猜测是陛下从八殿下口中又套出什么东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