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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神直播间[无限]——炉香微醺/宁占竹

时间:2025-12-02 20:07:47  作者:炉香微醺/宁占竹
  还有什么用,末坦达转过了头。
  “比方说奉纳饮食。”零说,“这好像不错,我觉得我可以培养一下。”
  “因为我很喜欢吃。”
  培养一样的爱好么。
  友人。
  末坦达对这些词汇感到了陌生和难以理解。
  “什么是友人?”它转过了眼睛。
  “友人就是,”零也思考了一会,“反正最基本的应该是在一起就会感觉很开心吧。”
  “也许会有同一个目的地。”
  “也许没有。”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不过肯定要耐心地等着对方认可就是了。”
  他死去又转生。
  但是他这一次的人生的确和从前不同了。
  最大的不同就是。
  他的确在做些什么。
  而不是等待着人类给他安排的结局。
  “你为什么愿意帮助他而不是我。”陪胪问道。
  末坦达没有回答。
  “你那么希望他作为大自在天降临么?”
  不知道。
  末坦达诚实地想。
  它不知道。
  它只是作为友人。
  觉得和他在一起更快乐而已。
  好像人类们是这样的。
  如果他们想要走到旅途的终点去。
  那么他们希望朋友和家人可以陪在自己的身边。
  虽然无人不孤身赴死。
  就像陪胪现在的的确确在思念雄贤一样。
  末坦达站了起来。
  它决定去见R。
  “你这是作弊。”陪胪在它身后说道,“大自在天不给他保留记忆,就是不希望他自己想起自己的过往。”
  “就是需要人类告诉他应该去做什么。”
  “你不能告诉他还有这样的路。”
  蓝发青年静静地转过了头。
  它深蓝色的眼睛停留在了陪胪的脸上。
  陪胪明白无误地读出了它的意思。
  我可以。
  “你这样有失你作为持剑之主的清白和公正。”
  而它差点被雄贤剥夺的时候,零也救了它不是么。
  那个时候它就承认了,零的确是自己的友人。
  那么对于友人来说。
  人类说,对友人就该指出他们所忽略的地方,纠正他们做错的地方。
  “你疯了么?”陪胪问道。
  “你知道你违背你生存的原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消亡。
  末坦达想。
  意味着概念的抹杀。
  它是以此为根基生存的。
  “你根本到不了旅途的终点了。”陪胪说道,“你不会获得圆满的。”
  “你没法回归于祂了。”
  “你不会享有祂的慈悲了。”
  蓝发青年静默了一会。
  然后它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没关系的。
  因为我即是祂的慈悲。
  凡人无不孤身赴死。
  我也是。
  陪胪突然间睁大了眼睛。
  末坦达转身走去之时。
  它的足迹一步一莲华。
  这只意味了一件事。
  祂容许了。
  (未完待续)
 
 
第79章 此世苍生不可独活
  陪胪杀过很多人。
  教唆别人杀的。
  自己杀的。
  它从没认为这是什么问题。
  当然其他生灵它应该杀的也不少。
  它觉得自己没必要为任何一种行为感到任何愧疚。
  唯我才是大自在天最好最忠诚的孩子。
  无疑虑。
  无烦恼。
  它本以为自己能够这样。
  但是烦恼生了出来, 它抬起手,红色的莲花开在它的手心,而千缕万缕的愁绪如同藕丝一样缠缠绕绕。
  如果雄贤在这里就好了。
  “你从人类中得到了什么裨益么?”陪胪问道。
  它知道零来了, 就在它的身后。
  它知道明智的举措是让他去找末坦达,他会阻止末坦达将生命和秘密归还给R,自然也阻止了R再将这些信息归还给零。
  但是它忍不住提出了这个问题。
  “如果说最大的裨益的话。”零回答道。
  “那就是他们是永远联系在一起的。”零说道, “无人可以独活。”
  “我以为他们会让你和他们一起处理伊甸园教呢。”陪胪说道, “而且明知道不该让你来这里, 他们还让你来这里了。”
  “伊甸园教是人类, 他们也是人类。”零安静地说。
  “人类总是善于互相残杀。”陪胪嗤之以鼻。
  “人类也善于自我更正。”零说道。
  “那么说,你恐惧离开人群了。”陪胪不动声色地说,事到如今, 倒是也可以给他种进一个不想成为大自在天的种子。
  “倒也没有。”零安静地说, “只是在旅行的途中遇到了一些很值得留恋的事情。”
  “你喜欢这个世界吗?”陪胪问道。
  零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他又点了点头。
  “你还对这个世界有什么虚无的幻想吗?”陪胪问。
  零摇了摇头。
  “你也知道,我们根本没有幻想这种能力。”
  “到处都忙的要死,所长这里居然在聊天么?”有人忍不住说道。
  在组织的攻略战之中,零的直播间反而变成了人最少的那个。
  “主要是, 他聊的我一句都听不懂。”
  “他到底在和谁聊。”
  零安静地走了过去,和陪胪擦肩而过。
  “如果你感觉很难过的话, 其实没必要用最尖锐的态度来伪装自己了。”
  “由衷的恐惧孤身之人的, 是你吧。”
  “他是不是在和陪胪聊啊。”
  “我感觉好像真的是陪胪。”
  “天, 所以所长负责的是陪胪吗?”
  “我不负责陪胪。”零说道, “我只是来, 出于我自己的愿望来这里的。”
  我自己的愿望。
  零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所长的愿望?”
  “嗯, 我的愿望。”零回答道。
  他直播了这么久, 观众们从来没有听到过他说出过一句我想要。
  他们甚至已经忘记了零应该有自己的愿望。
  不, 零本来就不该有自己的愿望。
  他本该回应世人的愿望。
  他为什么会拥有自己的愿望。
  陪胪忍不住回过了头。
  他看到那个青年伸出手, 将伞递给了它。
  “你干什么?”陪胪问道。
  “我已经不需要它了。”零平静地说。
  “所长的愿望是去死么?”有人忍不住说。
  “不会吧。”有人说道,“他似乎也没有遇到任何不好的事情,为什么要去死呢。”
  “被组织孤立了么,毕竟都没有让他参加行动。”
  “难道不是被保护了么。”
  “而且他都能找到陪胪,也没有孤立他吧。”
  “孤立也不要去死啊。”
  “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希望你活下来啊。”
  零垂下了眼睛。
  “没有,我不是想去死。”
  “感谢厚爱,”他平静地说,“我只是走到了路的尽头而已。”
  “就像是一个人走到了自己的终点。”零说,“然后发现面前是万丈深渊。”
  “不要跳啊。”有人说,“所长的心理问题这么严重了么。”
  “所长每天做那些事情应该心理负担很重吧。”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还是再思考思考吧。”
  “当然也不是强行说不能死。”
  “我不想死。”零说,他静默地抬起了头,“虽然面前是悬崖,但是上方不是还有灿烂的太阳么。”
  “与其在这里坐下,静滞在这里。”
  “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飞起来罢了。”
  虽然从前似乎从来没有成功的。
  否则他就不会一次又一次地降生。
  一次又一次地走在这漫长的征途之上了。
  “所长要不做人了么?”有人问道。
  “想要飞升么。”
  “所长那么强,肯定可以飞升的吧。”
  “让大家失望了,”零安静地说。
  “我想试试,我自己选择的人生。”
  更靠近人类的人生。
  自己去承担责任。
  自己去选择道路。
  将某些事情大胆地交付给他人。
  “我想挽留末坦达。”
  “也想挽留R。”
  零轻声说道。
  “我也应该赋予南博士生命。”
  “我想做到这些。”零说道。
  “即使从此见不到他们。”有人忍不住问道,“如果你没有了,你即使挽留了他们,也再也见不到了啊。”
  零的心脏似乎被什么攫住了。
  从此再也见不到。
  自己曾永远见不到很多生灵。
  但是他在从前的岁月里很少付出过什么。
  也从来没有结识什么友人。
  虽然它们很喜欢自己。
  但是他却莫名的记得某种不好的事情,记得自己似乎曾被这个世界辜负过,而无法投入自己的感情。
  他似乎想起了自己的源头。
  他非慈悲。
  他亦灾害。
  正如他自己所想到的那一点,他和陪胪比起来,没有什么地方更好,也没有什么地方更糟。
  “所以所长和陪胪,到底都是什么类型的生物呢?”
  有人忍不住问道。
  所有人都被某种古老而庄严的气氛攫住了。
  甚至围观紧张而刺激的攻略战的人,也不由自主地进入了唯一在闲聊的直播间。
  零推了推眼镜,轻声说道,“陪胪他不怜悯弱者,也不顾忌强者,不庇护善者,也行刑于恶者。”
  “那么雨水,既下给猎人,也下给猎物,既下给掠食者,也下给受害者,既下给富人,也下给穷人。”
  “所以到底是我的恶行更多,还是他的善行更少呢?”
  零重复着自己的结论。
  观众们沉默了。
  “我不是慈悲,我也是灾害。”零低声说,“自以为是的施予,不与任何生灵建立联系。”
  “对自己说他们注定会离开我,没有人可以永远和我一起旅行,因为我们是不同的存在方式。”
  “所以对他们的境遇从来不尽义务。”
  “我还真是个恶行累累的罪人。”
  “不许这么说。”有的观众忍不住说。
  “所长明明帮助了很多人,也救了很多人。”
  “我们都一直在看所长。”
  “而且很多时候,凡人施恩不求回报。”
  “因为人类感情就是很充沛的。”
  “所长就是很好的。”
  “即使说,算是灾害的一种,那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啊。”
  “大家帮助你活下去,自己也会很开心的。”
  零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R曾对他说过。
  伊甸园教的最高教义是渴求他们的至高之神。
  赐予他们生之喜悦与死之安宁。
  R说这可能是某种古老的已经被销毁篡改的文件唯一的孑遗。
  生之喜悦。
  死之安宁。
  利万物而不争,怀揣着好生之德,此为生之喜悦。
  那么死之安宁呢。
  此世苍生不可独活。
  凡人无不孤身赴死。
  零站住了脚步,他突然间感到了某种感觉,他抬起了手,捂住了眼睛。
  因为他感到了某种酸涩和疼痛。
  他的心跳声很快,如同擂鼓一样,几乎让他承受不住。
  末坦达和他的联系断裂了。
  R和他的联系也断裂了。
  然而某种更强大的联系链接了起来。
  是归还。
  零知道R是个很快就会下决定的人。
  他自己掐断了自己的生命。
  因为他有答案要给他。
  “R,你为什么活着。”
  “我不需要什么情报,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活着就好。”
  R的回答,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既然我的人生已然被剥夺了。
  我只想要世界上其他人的人生不被剥夺。
  包括你的。
  既然陪胪说你会回应我的愿望。
  那么我就没有愿望。
  我只想告诉你你从何处来,既然知晓了一切,你自己应该知道想要去什么地方了吧。
  “所长流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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