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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玩家(近代现代)——已命名

时间:2025-12-02 20:10:52  作者:已命名
  故意没说完后面半截,许前川低头沉默地逮着缅因顺毛。
  再不济也认识了三年,她不信沈从连关心一下都吝啬。
  见许前川不再说话,沈从以为她不想说,也就没再往下问。
  旁边的美观架最下面放着狗粮,边牧的一双眼正死死地盯着,前脚抬起,估计是在等两人都不管她的时候,出人不意给自己拼个荣华富贵。
  耳朵一竖一拍,边牧突然充满智慧地把脚放下了,干脆地往地上一趴,但眼睛还是对着狗粮的位置,她还知道抽出目光看看铲屎官的动向。
  沈从突然有点想看她要怎么行动。
  在旁边假装逗猫逗了半天的许前川放弃了,不是不喜欢?不是不感兴趣?怎么能看狗看得那么认真!
  许前川没忍住开了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接单了吗?”
  不知道许前川怎么又愿意说了,沈从想了想,最后还是懒于细究这里面的原因,只顺着问道:“为什么?”
  许前川撑着下巴:“我打算出去走走,现在这样虽然赚钱很多,但是我想了很久,还是想用我的镜头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有些东西应该被记录下来,应该被全世界看到。当然,主要我也想做点事,能上教科书那种。”
  在还没能理解摄影的年纪,许前川就开始接触摄影了。
  不过那些过程是被动机械式的。因为父母都从事这个行业,他们不想让资源浪费心血白费,想要把自己打拼多年的名号传下去,也想要让自己的孩子从小养好技能能有个吃饭的一技之长,等他们老了才放心。
  于是许前川被带着拍了一张又一张的美丽假面。许前川父母信奉勤劳教育,从来不惯着这个唯一的女儿。长得还没人膝盖高的时候,许前川就要跟在一众大人后面到处跑,一天下来,手能握相机握到软。
  刚开始因为新奇,许前川也乐得天天泡在一堆贵重器材里。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越拍就越迷茫,她不知道自己拍这些有什么用,把人拍得再好看又能怎么样?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她为什么一定要从事摄影,不能体验其他的行业?她要在这上面耗一辈子吗?手上冰冷的机器只能用在这些地方吗?按了无数遍的快门甚至让她生出股虚度光阴的空虚感。
  心里无措不解,但许前川还是在乖乖地拍摄,她不想让父母失望。后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许前川无意间看到了一部纪录片,是一位世界知名摄影师的个人传记,他去到了世界上最被人忽视的地方,遇到了很多人,碰到了很多事,也拍了很多照片,展示贫穷,展示饥饿,展示动荡,展示另一个世界。平直的描述混着黑白的色调直戳人心。
  那是许前川第一次真正通过摄影认识到这个世界被遮住的一角,心里猝然被埋下了一颗种子。但她那时候并没有意识到,只觉得心脏跳得不太安分,好像要随着那些照片一起飞走。
  后来长得越来越大,许前川对于那部纪录片的记忆越来越浅,连获得她最多眼泪的照片也被淡忘,但在无数次按下快门的间隙,她还是会想起那特殊的黑白色调,想起当时的悸动。
  “我想了很久了,我觉得肯定会比拍那些艺人照片有意义很多。”
  以往聊天时许前川也有说过这件事,她能做出这个决定沈从并不意外,只问:“你一个人?”
  “没有啦,我还是很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的,我有聘保镖。”
  “嗯,什么时候走?”
  “就这周五,我老爸翻黄历翻出来的好日子,他有时候还怪迷信的,小时候也经常给我算命,生怕我走歪了……”
  “……”许前川抓了下缅因的耳朵,力气有点大,惹得缅因叫了声:“……你要不要一起来?”
  “下次吧,最近忙。”
  “忙什么?”
  “忙着生活。”
  “忙着长大。”许前川非常顺畅地在心里补上了后一句,但她才不会这么接话,“你……真的假的?就是不想跟我一起是不是?”
  “没有,最近确实忙。”沈从本来就喜欢一个人,人越多他就觉得越麻烦。而且最近又出了游戏的事,不是忙着生活,也是忙着生存了,差别不大。
  见沈从没有更多反应,许前川撇了撇嘴:“行吧,对了,我有一个老朋友跟我约了下周的MV拍摄,但是你也知道那时候我早就走了,所以你下周有时间吗?我想让你帮个忙。”
  “她人性格很好的,是圈内少有的真正有实力的歌手,我之前和她合作过很多次,交流方面你放心,她完全尊重摄影师的意见,全程耐心不会乱发火,而且她可大方了,每次拍摄结束都会包个很大的红包,还会有小礼物,我可喜欢和她玩了。”许前川补充道。
  “下周几?”
  “周六,我把她联系方式推你,你们俩自己商量细节?”
  许前川以前也会给沈从介绍这种单,说是自己忙不过来让他帮忙,沈从选择性会接一点,下周也没什么事,沈从也就答应了。
  “好。”
 
 
第81章 搞艺术的都这样
  许前川又坐了会儿就走了, 沈从等到日落的点出门看了看,天空还是很干净,万里无云。正好沈父打了电话过来, 沈从干脆直接回了家。
  沈从到家的时候沈松节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看到沈从,沈松节擦了下手, 又收拾了一下桌上菜的摆放。
  “回来了, 先坐会儿, 你妈公司突然有事, 要晚一点回来。”
  “嗯。”沈从坐到了沙发上。
  大厅里正放着电视,是一部家庭伦理剧,正演到狗血飙天的部分, 十几份亲子鉴定书摆在桌子上。要是换成齐阿姨, 肯定已经看得目不转睛如入无人之境了,但沈松节不会,甚至他就不可能看这种电视剧,估计就是打开听听声。
  等了几分钟, 见陈岚还没回来,沈松节发信息关心了一下, 等得到陈岚的回复后, 他才说:“你妈大概还有半个小时才回来, 我先进去看报告, 你坐这看电视还是跟我一起?”
  “我看电视。”沈从目不斜视。
  沈松节看了他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点了下头:“行吧, 你妈回来了喊我, 吃的零食这些都还在老位置, 你饿了先拿着吃点, 我和你妈昨天才给你补上的。”
  “好。”
  沈从抬眼看去时,沈松节已经走进书房,背影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欢快轻松,是熟悉的状态,他平淡收回视线。
  等陈岚到家时,钟上的时针已经走了一圈。
  “妈。”沈从喊了一声。
  听到声音,陈岚紧皱的眉一松,脸上展开笑:“回来啦,你爸呢?菜应该冷了吧,我先去热热。”
  说着,陈岚把高跟鞋一脱,却没进厨房,反而步履匆匆地走进了卧室。
  这是换衣服去了。
  这是陈岚一直以来的习惯,回家之后不管多累,都要先把箍人的职业装换掉,实在受不了的时候还要先洗个澡护个肤,但陈岚向来是雷厉风行的作风,这么一□□下来也就最多半小时。
  沈从在沙发上又坐了半个小时,卧室里没传来什么动静,但应该快弄完了。
  果然,下一秒,卧室门就被打开,已经把睡衣换上的陈岚边走路边绑头发:“去叫你爸吧。”
  “爸,吃饭了。”沈从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正痴迷于手上纸张的沈松节。
  沈松节翻过一页纸,没回他。
  他爸是考古学专业的教授,对考古的痴迷完全够得上“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句话。也正因为这个态度,沈松节在考古界的造诣很高,特别是在文物修复这方面。
  以前身体允许的时候他就经常带队外出,风吹无阻,日晒无谓,一走几年见不到,不走也整天泡馆里整天见不到。后来身体不允许了,沈松节闲不下来,就在大学里当了教授,不过就算这样他也不忘投身文物修复,几年勤勤恳恳下来,不止是国家,一些私人收藏也会拿来给沈松节修修,掌掌眼。
  有事可做,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事,这可给沈松节高兴坏了,没事就往书房里窝,吃饭都叫不出来,上厕所也一憋再憋三憋到膀胱爆炸才肯移步。
  沈从又敲了下门,声音大了些:“爸,吃饭了。”
  这回沈松节听到了,他扶了下眼镜:“啊,你先去,我马上来。”
  说完,沈松节极其宝贝地把纸张收拾好,手在上面抚了又抚,才把他放回到藏品专用柜上。
  同样的藏品专用柜在书房里有四五个,密密麻麻的封闭格子里摆满了沈松节的宝贝,专用柜旁边,挂了一副大大的字画,画的是什么沈从一直没看懂过,听沈松节说是他有感而发,兴之所至,自己拿墨看似随便实则暗藏玄机地描了几笔,其中意蕴只有作者一人可欣赏之。作者本人还在旁边专门题了两个大字:从容。
  活络灵动,飘逸潇洒,笔峰之间的勾起斜放间拖泥带水,不了不当如鼻涕虫作舞。
  沈从一直不明白,他爸这样一个标准的文人怎么会写不好毛笔字?
  他不是没看沈松节仔细练过,结果练着练着沈松节就开始耐心不足放飞自我,只留下一句极其主观的学后总结:规规矩矩太过死板无趣,他不喜欢。
  “我不喜欢,这款的设计规规矩矩,太普通没亮点,它是怎么吸引到这么多客户的?还个个五星。”说这话时陈岚正在重新摆菜。
  “那你看这个?”沈松节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把手机往前一杵。
  “这个更不好看。”
  “怎么会呢?我挑了好久的,你看这色彩,多有个性,这红黄搭配,多特别。”沈松节的眼睛定在上面,满眼都是满意,看沈从端着碗过来,他把手机一翻,正面对着沈从,“你看,这颜色是不是很好看,你妈审美怎么也降级了。”
  沈从往手机上瞥了眼,手机上是一张衬衫的照片,款式有些老了,底色是大片的大地黄,袖子和衣尾是砖红色,抛开长得太丑不说,确实很有个性。
  “过于特别了,实在喜欢可以买来自己在家穿穿。”
  话说得很委婉,但做了几十年的父子,沈松节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是在说衣服丑,穿出去就是个笑话。
  “好办法,我双手赞成。”陈岚拉开椅子坐下,“老沈,倒拾你那群宝贝的时候记得多看看时尚杂志,该好好培养一下审美能力了。”
  “喂喂喂,我可以接受这件衣服不好看,但是你不能说我审美不行,那么多文物都是我修复的,审美不行能干这种工作?你也是,身为我的儿子,却没有遗传到一点我的艺术造诣,哎,我媳妇也不支持我,在时尚这条路上我走得太孤独了,太孤独了!”沈松节收起手机,一脸落寞地坐到了陈岚旁边。
  陈岚一笑,筷子敲了下沈松节的碗:“行了你,吃饭。”
  “吃饭吃饭,沈从先尝这个。”沈松节手一指,脸上荡开笑意,“你爹我专门上网搜教程,到处挑面粉做的粉蒸肉,新鲜的五花肉,绝对好吃,先尝这个。”
  闻言,沈从原本要伸向一道小菜的手临时转弯,夹了一块肉。
  沈松节自己也夹了两块,一块给陈岚,一块给自己,他好像也不需要沈从的反馈,肉还没吃一口,又往自己碗里夹了萝卜丝,等碗里的菜堆得差不多了,他才正式开始吃。
  “好吃。”沈从还是说了一句。
  简单的两个总结。
  但陈岚倒是好好地夸了一番,什么鲜嫩多汁,口感爽滑、麻辣鲜香色香味俱全,顶着一张严肃脸全方位夸了一遍,给沈松节高兴地又给陈岚夹了几块肉。
  沈从一家人都不是喜欢饭桌上说话的,话题一完,剩下的十几分钟吃饭时间就变得很安静,连筷子碰碗的声音都鲜少,只余电视里“我的孩子在哪里”的撕逼大战伴奏。沈从耳边全是“你见到我的孩子了吗?”“你不是我的孩子!”“你看隔壁那个贱女人的小孩……”
  这场青蛙找小蝌蚪的戏码跟随着屋里吃饭的几人收碗而落下帷幕,进入了慷慨激昂的广告时间。
  桌子上收拾干净后,就该走流程了,拆包装插蜡烛关灯许愿一气呵成,蛋糕最中间插着两个蜡烛,分别是数字二和六,数字蜡烛下面好像还写了一行字,沾皮带骨的字缝里是熟悉的拖泥带水,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沈从还没看清那行字,陈岚就无情地在中间砍了一刀。
  沈松节很务实,不论是在平常还是其他什么特殊日子,都坚决不多炒菜,吃多少弄多少,所有菜都能在一天短短两顿中解决完。和往常一样,今年的蛋糕也贯彻节约原则,三个人一人一刀就瓜分完了。
  把蛋糕递给沈从后,陈岚还是十分具有仪式感地祝福了沈从一句,沈松节也拿出珍藏几年的茅台,跟沈从碰了几杯。
  把最后一点奶油吃掉,沈松节丢下一句“我去书房了,有事叫我。”就翩翩而去。
  陈岚没说什么,把碗一洗,东西一收拾,电视一关,拿着电脑就开始处理工作上的事。家里有专门给陈岚工作划出一个工作间,面积比沈从的房间都大,但不知道陈女士是不是装修好之后又不喜欢了,一直征用着客厅沙发,搞得沈从小时候从来没在客厅待过太久,生怕吵着了自家母上而打断其宝贵思路。
  这种景象从沈从记事起就在上演,家里三个人有两个都是工作狂,对于自己的事业都是一等一的痴迷,在家也完全不休息,眼镜一戴就是干,一天的交流只有吃饭那几分钟。
  沈从早就见惯不惯,坐在一边划着手机玩。江海生之前试水做了个单机小游戏,纯休闲不用脑,沈从每次没事干的时候都会打开玩玩。
  用作装饰的挂钟一格没动,但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显示过了两个多小时。
  陪得差不多了。
  “妈,我走了。”
  陈岚正沉浸在一个个财务表格里,闻言也只是点了个头,回了个“嗯”。
  .
  “你在干嘛?”沈从刚打开门,就看到在他家里跑来跑去的江海生。
  江海生应该跑了有一会儿了,脸上滴着汗,他随手一擦,说:“找灵感。”
  今早睡回笼觉的时候,江海生梦到了一个梦核场景,高高兴兴地记下来之后,本来想着晚上空了建个模的,结果等下午所有事情忙完,他再想复刻,却怎么都找不到感觉了,以至于在电脑前面整整枯坐了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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