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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玩家(近代现代)——已命名

时间:2025-12-02 20:10:52  作者:已命名
  “你不用管我,我已经找到一点了,估计再跑个半小时,我就能完全把感觉找回来。”
  沈从看着江海生不断擦汗的手:“找灵感一定要流汗?”
  “累一点我能更集中精力,效率更高一点,嗐,我们搞艺术的都这样,为了那一点灵感什么疯狂的事都能干出来。”
  “你什么时候成搞艺术的了?靠穿搭分类的?”
  沈从和江海生从小就认识,认识了二十几年,江海生的一生都一直立志于要做一个空前绝后、无与伦比、史无前例的伟大游戏,天天坐在电脑前面玩游戏,美名其曰“认真专研,虚心学习”。大学学计算机,毕业了直接进大厂当程序员,可以说江海生的一生都和艺术没扯上过关系。
  “我组长给我分的啊,你得问他。”江海生停下喝了口水,顺便歇了口气。
  这事沈从知道。
  江海生对当程序员没什么兴趣,他从始至终都只想做游戏,上班只是解决温饱的手段。但上了没多久,江海生就烦了,不是嫌写代码烦,是他的组长太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和江海生不对付,穿小鞋丢黑锅,说话很轻浮,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拿江海生做游戏这事出来说,话里话外都是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被长辈保护得太好,整天活在理想世界里,认不清现实,和那些臭搞行为艺术的疯子同样都是笑话。
  江海生哪里能咽下这口气,忍着拿了工资后,立马烦了回去,送了组长一个大肿眼睛加一个大肿脸,潇洒地辞职了。
  “嗯?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先不说了,靠靠靠,我的电脑终于要开工了!”江海生一溜烟跑了,直奔书桌,连卧室门都没记得关。
 
 
第82章 赌徒
  后来的几天江海生天天窝在房间里, 不知道在干什么,说好的做饭做家务一项没落实,还要沈从叫他出来吃饭。但没关系, 沈从不会让自己吃亏,碗必须是江海生洗,菜两人轮流买, 地轮流扫。
  直到六天后, 江海生终于满意出关, 先摸着肚子扫光了沈从放在桌上的薯片, 才乐滋滋发出喜报,热情邀请沈从观摩他的劳动成果,并强制要求给出不少于两百字的赞美。
  沈从配合夸了夸。
  江海生做得确实很好, 建模出来的场景好像是一个祭祀场景, 但又和常规的祭祀不一样,画面有些扭曲,人物也奇形怪状,带着诡异的味道, 很夺人眼球,渲染出来肯定会更惊艳。
  听到沈从走心的夸赞, 江海生自信一笑, 渲染的总体风格他早就想好了。娉屈亭嘴里的新技术给了他灵感, 他打算加入赛博元素, 复制无数个“娉屈亭”, 也搞点赛博仙丹吃吃。
  但细节上江海生还是有些犹豫, 他想了几个方案, 打算讲讲游戏的背景故事, 想让沈从给参考参考选哪个更好。
  然而江海生刚把大致背景讲完, 变故就发生了。
  令人上头的土味DJ猛然响了起来,给正沉迷于自己描绘的宏伟场景的江海生吓得不轻,当即魂飘万里,一蹦三尺高。
  “别蹦了,快接。”沈从往手机界面上看了眼,是齐阿姨。
  唯一的观众不懂得欣赏自己的演技,江海生顿时觉得索然无味,嘴一撇,一把捞过手机:“喂妈,我不是说要在沈从这住几天,怎么打电话来了?是不是想我了?我就知道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举足轻重,离开一小会儿都不行,有我才有这个家啊!”
  说着,江海生还对着沈从挑了挑眉,俨然一副入戏太深的语气:“没办法,家庭关系太和谐,他们太黏我了,有时候我也对这种幸福很烦恼,你知道……”
  “知道个毛线知道,当初让你去当龙套磨磨你的厚脸皮你不去,现在演上了。”对面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有些尖,声音也大,听着像吵架似的,但并不让人觉得刻薄生厌,反而有种熟悉的亲切感,“沈从在你旁边不?把他叫过来,外放打开,你们一起听。”
  “他在我旁边啊,什么事啊还要一起听,又腌出啥咸菜了要我捎?”江海生疑惑地和沈从对视一眼,手指一移,点开外放。
  齐阿姨的声音顿时被放大。
  “这次不捎菜,妈捎八卦给你。你二叔家小儿子知道吧?就天天在外面混那个败家子。”
  “有点印象,我们小时候还一起翘过课呢,他怎么了?话说高中分班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了。”
  “哼,幸好没见过了,不然肯定把你带坏,他……”
  “嘿,这话我不爱听啊,什么肯定把我带坏,不能是我把他带好吗?我小时候多懂事多有正义感,怎么可能近墨者……”
  江海生大要猛夸自己一番的架势,齐阿姨赶紧在某江姓正义小子发功之前打断:“你个小崽子别□□话!我刚说哪了?对,他高中辍学之后不是去外省打工了嘛,结果在外面打工打几年,钱没打到,还迷上了赌。
  “你说那是能沾的东西吗?天天去赌赌输了就打电话找他爸要钱,还在外面欠了好多钱,一天天潇洒的哦,拿父母的血汗钱搞这些事。结果这次就着了嘛,被警察抓了现,跑的时候把自己摔死了。”
  “摔死了?怎么摔的?”
  “就那么摔的啊,其实这个事也怪,他就是跑的时候被绊了一下,刚好倒下去的时候头磕到楼梯上了,当场就死了,医生说是运气不好摔的位置不对。
  “我看这就是老天有眼,人在做天在看,自己老爸多大岁数了不清楚啊,自己妈妈也有病长期要吃药花钱,上面的哥哥姐姐也不争气,眼看就指望他一个了,还不找个正经事做,跟吸血鬼一样吸一个老头的血,死了也好。”
  “……妈,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你在现场!”江海生震惊道。
  “……”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一阵。
  “我有点想骂你但是你这个脑回路又没什么问题。”
  “聪明吧,主要还是随了你们,有这么一个有悟性的儿子妈你肯定天天偷着乐,上次我还听到你和黄阿姨夸我。”
  “对,夸你嘴皮子利索,嗒叭嗒说得鬼都要求饶。我不跟你贫,谁让你把相亲相爱一家人屏蔽了的,你三叔把视频发到里面的,你三叔也不是什么老实人,有老婆小孩的人了还天天出去混……”
  齐阿姨还在说,江海生却抑制不住自己八卦的心,当即把电话界面小窗,点进了八百年没点开看过的家人群。
  里面的聊天已经99+了,说什么的都有。江海生目标明确,径直搜起了聊天记录。
  背景音嘈杂的视频被放出,沈从看了眼。
  “啥啊这。”江海生几乎要把眼睛杵进屏幕里。
  拿手机的人好像喝了假酒,画面晃得彷佛里面全是鬼影在飘,极度考验观众的视力和耳力。
  视频放到一半,一直在和警察拉扯的人终于找到机会,腰一弯就要偷溜。地下赌场里太乱,警察本来还没注意到他的动作,结果他却在开溜的那一瞬间突然凄惨地大叫一声,膝盖一弯,直接调转方向跑向人堆,在被绊了一下后摔地而死。
  这视频倒也没什么,可江海生却发现出点异样。
  他又把视频放大来回调着看了几遍。
  半晌,江海生才收起嬉皮笑脸的态度,手指着屏幕示意沈从:“我怎么感觉这个跟我上次从游戏里出来摔一跤的套路那么像,他不会也是玩家吧?你看。”
  视频里,被围着的赌徒亲戚虽然穿得邋遢,但能看出是个健康的人,身上是干净的。
  但在那声突兀的喊叫出现的前一秒,那身还算干净的衣服上突然多了一大片红色,不止是衣服,头上,脸上,特别是脖子上,全是浓重的血色。
  哪怕抖到模糊的画面都遮不住的,浓重的红色。
  不知道是赌场灯光还是摄影师“运镜”的问题,沈从只觉得越看那片红色就越浓,不过转眼之间,红色就深成了不见光的黑色。
 
 
第四卷 深海下面有什么
 
 
第83章 活动房里的故事
  “起来, 都起来!睡睡睡,猪才天天睡,都起来干活!”
  嘈杂的声音朦朦胧胧围在耳边, 沈从刚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个放大的巴掌。巴掌越来越近,风风火火地带着风, 是朝着他来的。
  沈从下意识侧身, 躲过了粗黑手掌的攻击。
  粗黑手掌的主人长得也很粗黑, 人高马大, 胡茬乱生,一口黄牙也有泛黑的迹象。
  “非得巴掌打过来才醒,把脸擦干净去干活。”
  赵勇狠狠地瞪了沈从一眼, 才转身去叫其他人起床干活, 叫醒的方式还是一样地呼巴掌,一掌下去,三秒之内脸必肿。
  “还睡!一天假不够放的了,一群猪, 起来……”
  这一轮还是扮演?但沈从并没有发现初印象视频。
  这次的初始地点很接地气,是在工地专门给工人住的活动房, 一个不到三十平的小房间, 能住十个人, 每个人除了一张床, 就是堆在路边的各种生活用品。
  棉被堆在床尾, 衣服挂在床边, 内衣就大剌剌地露在外面, 和各色的蚊帐混在一起。地上满是烟头, 垃圾桶里的东西堆得很高, 一看就没人倒过。
  房间的四周角落,用砖头木板搭起了几个简易灶台,橙黄色的煤管上全是黑乎乎的油渍,黑色铁锅边缘也是肉眼可见的油腻,锅里放着洗净的碗筷。调料和菜被堆在灶台的另一边保持着干净。
  整个房间又小又混乱,但还是专门划出了放工具的区域,被电钻、锤子、线头堆满。
  沈从这床没有蚊帐,于是他看个房间的功夫,床的另一边就塌陷下去。
  “我就说我们有缘分,景哥,当工人可不能穿这么有型。”
  沈从转头,果然看到了张熟悉的脸——上上轮游戏的傅与衡。
  这回这人没有往头上喷定型,蓬松的黑色头发乖顺地搭着,脸上的笑也不再傻气,变得腼腆了不少,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遮住了小半张脸,像个涉世未深的学生。
  形象变了很多,如果不是那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沈从都认不出这人是谁。
  “嗯,在工地上应该穿白衬衫。”
  傅与……不,应该是沈遂。沈遂穿的就是白衬衫,衣领处专门做了褶皱设计,显得没那么单调,黑色西装裤也是专门定制的,完全贴合沈遂的身形。
  像是完全没领会到沈从的意思,沈遂羞涩一笑,好像真的因为被夸了而不好意思。
  活动房里的人一一醒来,跟既定的程序一样,十个人里有五个新人,因为过度反应破坏游戏场地被祭了天。
  但这次不是游戏动的手,赵勇在第一时间就给人打死了,半点没留情。
  最后踢了脚下的尸体一脚,赵勇鼻子一哼气:“站着干嘛,要我把你们一个个请出去吗?”
  沈从离门口最近,第一个走了出去。
  沈遂掸了掸皮鞋上的灰,无辜的视线扫过赵勇,在粗犷的催促声中出了门。
  “景哥,你怎么不等我?”沈遂委屈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尾音又故意拖了拖,黏得很,仿佛真的被哥哥抛弃,惹得旁边的人都斜眼看过来。
  “景……”
  “闭嘴。”沈从打断沈遂的施法。
  这人和上轮的性格完全不一样,气质也改变很大,完全成了软绵无害的小绵羊,特别是那声音,拖得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能叫出“景哥”这两个字,可见小绵羊的外衣下全是水。
  沈从余光扫过沈遂:“还演。”
  “啊?演什么?”沈遂眨巴眨巴眼,一脸迷惑,“景哥,我没懂你的意思,你刚才……是在跟我说话吗?”说着,沈遂还左右望了望。
  看来还没演够。
  沈从不再说话,观察着越来越多人出现的大部队。
  外面的空地也没多大,被两栋活动房挤在中间,晾晒的衣服挂在绳子拉的杆上,在头上翩翩飞着。斗车、梯子这些大型工具被堆在边上,中间零散地摆着几个长凳,空气里全是铁锈尘土的味道。
  不过吸引人眼球的是,沈从所在的这一半活动房,靠墙的过道上,被镀了几层泥的斗车旁边,单独放着一个灶台。
  这个灶台更简单,一个煤气灶,一口锅,一个煤气罐,再加上一根不知道连到哪里的煤管。而且这个灶好像没怎么用过,上面没有沾上油或者灰尘,只有一点被火烧过的痕迹,铁制的煤气灶边缘被熔成了一坨。
  催促声不绝于耳,空地上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人在不断从二楼下来。
  在下来的人里,沈从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眼神刚聚焦到一点上,那身影一晃,消失在人头攒动中。
  沈从的视线跟着人群下楼,果然看到了临春的正脸,鼻上的黑框眼镜和沈遂的是一个形状。
  这轮的熟人还挺多。
  一群人站在一起,粗略看过去能有两三百颗头。
  这个数量绝对不是扮演游戏。
  “都到齐了吧?”赵勇站在中间,大嗓门喊着。
  所有人都看着他,但没人回答。
  赵勇也不管,等另一个工头钱来多数好人头后,他一点头:“行了,走吧。”
  “喂,你要带我们去哪?”
  赵勇才抬腿,就有一个人出了声。
  他站在人群的外围,但因为长得高,并没有被人海遮住。
  赵勇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全是不耐烦:“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跟着走就是了。”
  “我才不,凭什么要听你的!你算老几。”汪桥抬着下巴,眉眼间尽是乖戾,“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劝你赶紧把我好吃好喝舒舒服服地送回去,不然,没有你好果子吃!”
  赵勇和钱来多对视一眼,无所谓地笑了笑。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不由分说地一巴掌呼上去,反而带了点规劝的意思:“我劝你先听我的跟我走,其他问题后面你自然就会知道了,再在这耗着,你会先吃点好果子。”
  “切,你以为这会吓到我吗,有本事就给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猪脑子指使你们干的,连我都敢绑。呵,你这个老鼠大点的臭地方能有什么好果子,全是屎。”汪桥推开前面的人,站到了赵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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