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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烤鸡了。”陆骄霜望着紧闭的窑门目光流露出些许渴望。
“下蛋鸡现在还不能杀,过年再杀。”白桂芳一锤定音。
“那过年杀鸡能做成叫花鸡吗?上次那只叫花鸡可真好吃。”陆骄霜口水都要从嘴角流下来。
“行。”这次白桂芳答应得斩钉截铁。
等待蛋糕的同时做牛角包的面团也在发酵,屋里够暖发酵得也快,预计等蛋糕出窑就可以卷牛角酥了。
白询每过10分钟就去瞄一眼面团,免得面团发酵太过。
先完成华丽蜕变的是面包窑里的戚风蛋糕,30分钟时间到手机闹钟响起,程惟的豹子鼻也没有闻到焦糊味,整个厨房里都充盈着蛋与奶的甜香味。
蛋糕好像完全烤熟了。
第一次在窑里烤蛋糕,白语不免有些紧张。
“我来打开看看。”她自告奋勇。
戴上手套拿起火钳,她掀开盖好的窑门,一股更加浓郁的蛋糕甜味从窑里涌出来,还附带着烧过火的草木灰味。
弯腰低头用火钳将模具小心翼翼地往窑口的方向拉过来,等蛋糕被拉到窑边的时候就将它捧出来。
白语抬头扬出一张笑脸:“家人们!大获成功!”
被她捧在手上的蛋糕面看上去是像骄阳灼烧一般的浅棕色,并且在接触到窑外稍冷空气的时候没有坍塌,这证明这个戚风蛋糕还是做得没有那么失败的。
只要切开没有夹生,里面的蛋糕体还是蓬松柔软的,那就证明这个蛋糕是彻底烤成功了。
白语将蛋糕扣在摆好的方形铁盘内,扯着垫在下面的烘焙纸小心翼翼地脱模。
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只是轻轻一拉这块戚风蛋糕就迫不及待地从模具里跳脱出来,掀开那层作为最后屏障的烘焙纸,浅黄色的柔嫩蛋糕体散发着丝丝袅袅的热气,此时此刻它就是厨房的主角。
白语将烘焙纸放在一旁,拿起用来切割的面包刀,但她的动作却不是切开眼前这个诱人的蛋糕,这把长长的面包刀从蛋糕顶部直直压了下去。
戚风蛋糕一下就被压瘪了。
白询倒吸一口凉气。
还没将气吐出来白语就将面包刀挪开,瘪下去的蛋糕体立马又膨胀回来。
“是个合格的好蛋糕,我早就想这么做了。”白语笑得格外开心。
“你真是吓我一跳,我也该去做牛角包了。”白询掀开保鲜膜看面团,面团已经发酵到原本的两倍大,可以开始制作了。
他将面团挖出来,压扁用擀面杖擀成长条条,再用刀划出三角形,每个从宽的那头卷起就可以得到一个牛角包。
将它们都摆进烤盘里,戴上厚手套推进面包窑里面烤个10分钟就可以变成脆皮面包。
另一边白语将戚风蛋糕切割开4层,程惟站在一旁打发淡奶油。
切开的戚风蛋糕内芯是柔软的,已经完全烤熟了,白语用刮刀从芋泥罐头里刮出芋泥铺平在切开的截面上。
感觉和糊墙差不了多少。
涂完一层叠另一层涂,一罐芋泥都被她用刮刀刮干净糊到蛋糕夹层里了。
有了打发蛋清的经验,这次打发淡奶油时程惟的动作快了不少,牛角包出炉的时候淡奶油也打发好了。
新鲜出炉的牛角包散发着小麦香气,它们都鼓了起来证明烤制得没有那么失败。
白询之前切好的火腿片就放在桌上,他想待会用黄油将火腿片煎得焦焦的用来夹牛角包吃,抹奶油吃也不错。
蓝莓蛋挞当然也没有被忘记。
在外面的温室大棚里面种植的蓝莓苗刚刚开花,过几天就有新鲜蓝莓吃了,做蛋挞用的是冷冻蓝莓。
冷冻蓝莓吃起来的口感像冰沙,白询往蛋挞皮里面放蓝莓的时候就忍不住监守自盗。
厨子偷吃被其他人抓了个正着,陆骄霜毫不客气地摊手也要一份:“给我也来点。”
白询干脆从厨房模拟器里再抓出一盒冷冻蓝莓大家分着吃,也好过过嘴瘾。
白语那边的糊墙工程已经进入收尾阶段,整个芋泥夹心戚风蛋糕已经被奶油完全覆盖,现在正处于表面推平的关键阶段,不过目测并不是很成功。
每个蛋挞皮里面都放上3到4粒冷冻蓝莓,一共25个蛋挞皮里面全都灌上蛋挞液,一个个摆放整齐送进面包窑。
安排好蛋挞散发着热气的牛角包也冷却得差不多了,白询挑了一个拦腰切开一半,里面的面包和发硬的外皮形成的鲜明的对比,面包芯是软的,还不错。
牛角包一共做了有15个,吃不完可以留着明天做早餐,反正放得住。
火腿片还没煎,但为了煎火腿就去点灶台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思索片刻白询将洗衣服点的那个小炭盆端进来,上面架一只平底锅,加上一块木炭把锅烧热就可以愉快做黄油煎火腿。
平底锅被烧得热热的,一块方形黄油被扔进锅里就开始冒泡泡,边冒边融化,白询拿着筷子将火腿片一片片排进去煎起来,油脂与油脂的碰撞立刻催化出非同一般的芳香因子,这顿下午茶确实是有些过于丰盛了。
火腿片从嫩粉色被煎至浅棕色,这样的火腿片被夹进面包里一定有着别样的烟熏风味。
蓝莓蛋挞被交给程惟盯时间,只要闹钟一响他就过去将这些迷人的小东西从面包窑里面解救出来。
现在它们已经在窑里散发出黄油的香气了,那是蛋挞酥皮散发出的味道。
白询这边的火腿片已经煎完了,锅里的黄油还在活跃地冒着泡泡,他的脑子里突然迸发出一个绝妙想法。
那只被切开的牛角包被拿过来在黄油平底锅里面煎出焦香气息,原本白色的内芯染上了棕褐色。
白语刮蛋糕面从入门到放弃,反正也是家里人吃,表面坑坑洼洼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放下刮刀改拿起面包刀,将芋泥夹心蛋糕切开装盘。
现在就可以吃了。
切开的蛋糕截面色彩分明,紫色的芋泥夹心和松软的嫩黄色蛋糕体看起来格外诱人。
“哥我记得之前是不是在超市买了红茶,我们泡一壶。”白语分蛋糕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应该配茶解腻。
白询给所有的牛角包都夹上了火腿片:“有啊,家里的开水应该够烫吧,我找个茶壶。”
厨房模拟器里面有很多厨具,当然也包括各种漂亮的碗碟以及各式茶具。
他翻出来一只紫色裙边白色身体的漂亮茶壶,往里面倒进去一包茶叶,这只茶壶还有配套的下午茶杯子,看上去很像是茶话会专用。
蓝莓蛋挞也好了,端出来放在餐桌上,它们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葡挞,表面有着焦色斑点,只不过在蛋液的部分还多了几颗蓝莓作为内馅。
将一片狼藉的厨房收拾好也差不多是晚饭时间,只要没有人外出晚饭都吃得比较早一点,外面的天已经黑掉了,厨房里亮起了电灯。
这顿晚饭算是自助餐,爱吃什么拿什么,总归是能吃饱的。
白询先尝的是他自己亲手制作的牛角包夹火腿片,抹蛋糕的奶油还剩下一点,他在面包的夹层里也抹上了奶油。
奶油是微甜的火腿片是咸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交融在一起却又浑然天成,似乎它们命中注定此刻就应该在这两片面包之间相遇,这将不会是它们的最后一次遇见。
白询对牛角包的味道很满意,咀嚼起来两边腮帮子都鼓鼓的,或许下次还可以做沙拉酱和嫩鸡蛋一起夹在面包片里试试。
程惟是甜食爱好者,同时猫舌头怕烫。
他的眼神在芋泥夹心戚风蛋糕和蓝莓蛋挞之间打了个转,最终选择了芋泥夹心戚风蛋糕。
这个蛋糕里还有他一半的功劳呢。
芋泥夹心蛋糕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松软,叉子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就带着奶油陷落进去。
因为这奇妙的触感,程惟头上的那双毛耳朵微微立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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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天呐我超棒,居然日5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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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3章
叉子叉住柔软的蛋糕体,顺带着白色的奶油和紫色的芋泥夹心一起送进嘴里。
嘶,甜到牙了。
罐装芋泥有点太甜了,对猫科动物的牙齿来说不太友好。
程惟突然凝固住的表情当然有被注意到,白询憋着笑将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推过来。
程惟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端起那杯红茶吹了又吹,没那么烫了,才喝一口压下嘴里芋泥甜腻的味道。
这个夹心蛋糕是好吃的,奶油香浓蛋糕松软,就是芋泥有些偏甜了,用红茶的味道来压一压正好。
白询吃完了手上的牛角包,感觉其实肚子不怎么饿。
正好蓝莓蛋挞也不怎么冒烟了,吃蛋糕太腻,那就先吃蛋挞吧。
蓝莓蛋挞的蛋挞皮被烤得酥酥脆脆的,现成的蛋挞皮就是好用,如果要他们亲自擀皮那得废劲加黄油开酥,这蛋挞是吃一次少一次。
白询张嘴啃了一口蛋挞,挞皮酥脆到掉渣,里面的蛋液润滑香甜,还有被烤得有些爆浆的大颗蓝莓,手上这个还没吃完就让他想再来一个。
陆骄霜毫不矜持的吃出了眼泪花花:“我还能再吃十个!”
俞非白找了个碗装水将小黑放了出来,每样东西都给它喂了一口,小黑尾鳍摇摆看上去很开心。
蛋挞出炉并没有让面包窑的余温降下来,借着余热还能再烤点别的东西。
白询从装猪饲料的麻袋里面摸出了几个土豆,随便洗了洗就直接扔进面包窑里,还有玉米也一起放进去,可以留着明天吃。
做都做了也不差这点,白桂芳披上衣服到外面窗台底下挖出两条冻鱼,等面包窑开了最后再做个烤鱼,明天回个锅就能吃。
冻得梆硬的两条大鱼扔进不锈钢盆里淋上冷水等着自然化冻,开膛刮鳞,用烤盘放了姜葱抹了盐,等上一窑出来就推进去。
这下子又省了好多功夫。
伐木厂内温暖舒适,他们在里面烤着火炉吃着可口的食物,外面风雪肆虐,雪又开始下起来了,在刚清理干净没多久的地面上堆了一层又一层。
从烟囱里冒出的白烟裹挟着一股属于食物的独特香气,被风吹的很远很远,散落在森林的每一处。
那缕稀薄得几乎要消散的味道恰巧落在了饥肠辘辘的野兽鼻尖。
一群捕猎失败的变异狼直起身体,朝着伐木厂的方向瞭望,它们此刻有了新的目标。
——
夜半三更,伐木厂围墙外传来细微的踏雪声。
今晚伐木厂守夜的有4只狗狗,它们两两一组,一组守前院一组守后院,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冲回屋里报信。
为了让它们在守夜的时候不冻着,白询还特地搭了两个棚子给它们躲雪,里面点上可以燃烧一晚的炭盆。
变异狼围着伐木厂转了一圈,最终把突破口落在了防御最单薄的铁门处。
伐木厂一圈的围墙有3米高,变异狼就算配合起来一只狼当坐垫另一只狼踩着起跳也根本翻不过去,而铁门是有缝隙的,虽然它们挤不过去,但完全可以刨坑从门下挤进来。
变异让这群狼有了更强健的体格和更锋利的爪牙,也更加嗜血残忍。
趴在棚子里取暖的花卷竖起耳朵,它听见了一阵踩雪声正在靠近。
踩在雪上的脚步声听起来很密集,看来靠近这里的东西数量还不少。
花卷噌的一下从趴着的动作站起,抖了抖皮毛就往棚外走去,目光往声源处靠近。
一群变异狼出现在铁门处,它们的竖瞳只注视了花卷一瞬,接着就直接上前用牙咬住铁栏杆试着能不能破坏铁门。
花卷和另一只萨摩耶冲着它们吠叫,这群变异狼仍然没有停止破坏行为,在咬了两口没有丝毫咬断的希望后它们开始就地刨雪。
丝毫不把正在警告它们的狗狗们放在眼里。
花卷警告无效,它将它的搭档留在这里紧盯这群狼的下一步动作,自己飞快跑去屋子那边报信去了。
正门的屋檐下垂着一根绳子,它跳起来一叼拉着绳子上下不停晃动,悬挂在二楼走廊的一只黄铜大钟就发出响亮的叮铛声。
黄铜钟的动静非常大,只要不是个聋子都能被这阵声响震醒,然后从床上连滚带爬爬起来。
白询猛地起身,眼睛还睁不开就往床边摸衣服,这个钟声是袭击警报,出大件事了!
二楼的房门陆续打开,在睡梦里的所有人都被钟声惊醒,因为太过仓促连衣服都没穿齐整,不是裤子在腿上一截就是衣服下摆没完全掖进裤腰里。
这个时候当然不会有人傻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都急急忙忙将穿乱的衣服整理好,手上还不往将放在屋里的枪提上。
“骄霜你和姥姥、老妈还有妹妹在屋里,我们出去看看。枪都会用了吧,你们就在这盯着。”白询不多说废话,步伐匆匆往楼下跑去。
“好,你们去吧。”陆骄霜答应,手上的枪时刻准备。
白询带着程惟和俞飞白往屋外跑去,外面一片漆黑,还好俞非白顺手拿上了手电筒。
门一开花卷就扑到脚边告诉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时间紧急他们就边跑边说。
白询一边听一边给程惟和俞非白转述:“花卷说有一群变异狼在铁门前刨坑想要进来,希望极寒土地都被冻硬它们刨不开,真钻进来就麻烦了。”
程惟说:“我听见刨土声了,它们暂时进不来。”
白询的心定了定,这还是他们在这里定居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遇袭,如果没有守夜的狗狗们说不定院子里养的牲畜都会被糟蹋掉。
更严重一点就连他们的生命也会受到威胁。
他们跑到铁门那里时门下已经被刨出了可以伸进一个狼头的缝隙,这群变异狼连冻土都刨得动,要是再迟来一会说不定真让它们给钻进来了。
“椰子回来。”白询喊另一只盯着变异狼的萨摩耶,他们要对狼开枪了,免得误伤它。
这群变异狼的胆子很大,见到有人出来刨得更加卖力了,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和它们讲道理当然是不可能讲通的,现在还不离开就只好请它们吃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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