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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非白将手电筒给花卷叼住,手电筒的光照着那群狼,猎|枪上的保险栓打开,瞄准狼头扣下板机。
白询可不对自己的枪法抱有什么期待,他的练习量不够,打静态靶还可以但要打动物还是困难,他就瞄着铁门的空隙打,吓吓它们就行。
程惟一枪就打中了一只拼命刨坑刨得两条前腿都沾了一层土的变异狼,一枪正中头骨。
一声痛苦的狼嚎声和接下来挥洒而至的弹雨终于将这群变异狼击退,它们终于明白捏到的不是软柿子。
一阵硝烟火药味过后剩下的变异狼四散逃开,借着手电筒的光可以看清地上的血迹不止倒在地上抽搐的变异狼身下那一滩,还有别的延伸出去的血点,乱枪让其余狼也受伤了。
白询先去检查了铁门的那两把锁有没有被子弹波及到,如果有弹孔就要连夜修补起来。
幸好栏杆还有锁链上连个擦伤也没有,幸运女神再次站在了他们身边。
俞非白背上枪到工具间拿了把铁锹,被变异狼挖开的洞还是要填回去。
狼尸体不太好开门处理,但是留在这里散发血腥味会吸引来别的野生动物。
最后这头狼还是程惟伸手出去将它的尸体举起来奋力一掷,扔远到远处的雪堆里,明早起来他们再开门处理。
门口的坑被重新填上。
白询之前在修整伐木厂时没有想到还能被这么偷袭,有围墙的地方都有地基不用担心,但铁门那里就非常容易失守。
看来得往地基上面下功夫,明早给铁门正下方加块铁挡板,不影响进出的同时也不会被刨开。
这么一通大惊吓加大动员以后睡意全都飞掉了,还没到起床的点,又得回去酝酿睡意。
还得给今天看门的狗狗们加鸡腿。
没有它们的话估计被偷家都不知道。
白询摸了摸花卷和椰子的头,跺两下被冻得僵硬的脚就赶紧回屋。
还得继续睡觉呢。
进到屋里锁好门,上到二楼陆骄霜她们还是一脸的戒备和紧张,手上的枪还紧紧握在手里。
“继续睡吧,没事了,狼都打跑了。明天早起出去喂牲口还有浇菜的时候也把枪背上,我怕它们还来。”白询简单叮嘱两句一群人就散了,都回去各找各被窝。
白询也回房继续睡觉,起床起得突然他一个不留神穿了程惟的裤子,在下楼的时候他就感觉不对了。
现在开了灯一看,这外裤就是长了半截,而他那条不用想也知道正穿在程惟身上。
他俩身高相差至少15公分,他合身的长裤穿程惟身上那得变七分裤。
低头一看果然,程惟脱了靴子以后裤子下就露出睡裤的一截裤腿,看起来有些邋遢。
白询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黑灯瞎火的,一紧张就抓错了,我脱回给你。”
程惟盯着他,嘴角有点向下:“尾巴痛。”
白询打着哈哈:“那我给你揉揉?”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揉揉。
揉哪?
揉尾巴根。
程惟的裤子上有开尾巴洞,穿平常的裤子就会压到尾巴根。
程惟脸色爆红,看他的眼睛垂下来,已经不敢再直视他了。
白询一时嘴快给自己挖了个大坑,想要解释却有些支支吾吾。
程惟的眼睛重新抬起来,白询听见他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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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实在太冷了,冷得我直哆嗦,明天努力写多点
第54章
这也太太太……太羞耻了吧!
揉个豹子还好,但是要是揉人呢
白询狠狠地羞耻住了,他不行他不可。
但是话已经秃噜出嘴了,一双瞪大的豹子眼里满是期待,他已经能想象到要是他拒绝,这只大雪豹半夜能把自己团成个大号雪媚娘,然后一扒拉开就是一泡眼泪花花。
半晌,白询叹了口气:“先说好,只撸豹子不撸人。”
程惟答应得斩钉截铁:“好!”
白询看着程惟窸窸窣窣脱衣服脱裤子,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以后还是得管好自己这张嘴,今天只是撸撸毛,万一明天再一秃噜答应啃嘴唇子了可怎么办,他可还没做好准备呢。
那边程惟已经将身上的外衣和外裤全部脱完了,只剩下里面那层睡衣,变成大雪豹以后趴在床单上悠闲地晃着尾巴等他。
白询将身上穿错的长裤脱下来,整整齐齐叠好放在程惟的那堆衣服里,还特意把自己那堆给挪远了些,明早应该就不会穿错了。
脱完衣服转身,一双圆溜溜的豹眼紧盯着他,都不知道在他脱衣服的时候看了多久。
“要从尾巴骨撸起吗?”白询摊开双手有些迟疑。
答案当然是要。
摸就摸吧,反正吃亏的也不是他。
雪豹屁股可是片未知领域,白询之前的睡前撸撸都会避开这些敏感区域,毕竟雪豹皮子底下是个人,摸豹屁股不就等于摸人屁股吗
他一般也就摸摸头挠挠下巴,最安全的区域是后背,其他地方他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万一给他摸爽了可咋整。
怀着满腹牢骚,白询眼一闭心一狠,一把就掐住了程惟的尾巴根。
床单上的大雪豹差点飞起来。
因为白询的手凉。
他们出去跑这一趟冻得不行,虽然衣服都套上了但是没拉紧,呼呼往里灌风。
雪豹缩的那一下白询注意到了,手下的皮毛触感温暖,他冰凉的手摸上去像摸到了一个滚烫的火炉,这一下又抓得深,摸到毛底下的皮肉不冻才怪。
“你等我先烤烤火。”他连忙松开手,往壁炉那再添了一块柴,伸出手烤火。
炉火暖洋洋,很快就将他整个人都烤舒展开了,手暖了就继续撸豹。
白询盘腿坐在床上,雪豹肚子就贴着他的膝盖。
这只雪豹明明以前不这样的,自从解锁了宠物家园以后,也不知道跟哪只猫学坏了,这几天试图把头挥着爪子搁在他的大腿上以展示乖巧可爱。
但是小猫咪那么小一只,他那么大一坨,呈现出来的效果就不怎么美好。
白询速战速决,从尾椎开始揉起,然后一层条毛尾巴从指缝里溜过,如此来回往复几遍,大雪豹的爪爪在床单上开了花。
程惟的身体早就将他的内心卖了个彻底,爪子开花声带呼噜,被撸来撸去的尾巴时不时卷个尾巴尖。
这只雪豹正开心着呢。
不过乐极是会生悲的,猫科动物的指甲一般都是藏在肉垫里的,爪子一开花尖利的指甲也露了出来,一不留神一钩,床单撕拉一声就留下几道破口子。
里面的压得实实的嘛棉花倒是没有飞出来。
一人一豹都僵住了。
雪豹刚刚还在欢快甩动的尾巴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僵持了半晌以后,白询面无表情地开口了:“你抓坏的,你缝。”
大雪豹使劲点头。
白询掀开被子钻进去:“现在睡觉。”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一进被窝就捂着嘴偷笑。
哈哈哈哈哈解放了!不用继续撸了!
至于床单,随便缝缝就能用,他才不介意被子上多几道疤呢。
——
末世第一百零六天,晴。
今天是温室大棚种植的棉花收获的日子,将棉花都摘下来处理以后他们过几天就能穿上新棉衣盖上新棉被。
白姥姥会弹棉花,做棉被的事情有着落了。
而做棉衣的打版部分可以交给俞非白,他末世前就是干这行的,会画图纸又会剪裁手缝,他们自己穿的棉服也不需要多好看,别漏风就行。
吃过早饭全部人齐齐上阵,今天一天就把大棚里的棉花全都收了,没几天就要过年了,赶在新年前他们得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白询以前是见过带着花萼花枝还没摘下来的棉花的,是妹妹白语买的手工花束原材料,末世以前用什么原材料做花束都不出奇,还有用西兰花做花束的呢。
他当时手贱,看着棉花花朵5个肥肥白白像山竹一样的花瓣没忍住,就揪了一瓣出来,看着只有一小坨的棉花花瓣揪出来居然蓬开了。
心里还没惊奇多久,白语一声嚎叫就把厨房里正在擀面条子的白桂芳招来了,一擀面杖下去,嘶,那滋味简直不要太美妙。
这也导致现在白询一看见雪白的棉花就条件反射地屁股一痛。
所有人一起扒棉花,没有什么趁手的背篓就往拿个塑料袋,装满了就倒进手缝的大布口袋里。
温室大棚还是很大的,几乎占据了一整个后院,不知道这些棉花都收下来剥了籽以后净含量还有多少。
收棉花刚摘几个还算好玩,戴着手套的手就这么一抓一扯,5个瓣上的白胖棉花就全都在手里了,揪多几朵就变成了枯燥无味的机械运动,还好他们人多,不然真的要无聊很久。
白询他们几个年轻一辈打小就在城里长大,干活没有白姥姥和白桂芳麻利,几个人在同一起点过会她俩就远开了几米。
棉花在午饭之前刚好收完,一共收了4个大布袋。
白姥姥掂了掂,心里有了成算:“能做7条薄被,多了不成。”
比白询心理预期的要少多了,棉衣计划破产,不过也好过没有。
白询说:“那稍微做小点,在里面当小被子盖,咱匀点棉花出来做棉鞋穿。”
白姥姥说:“行,不过棉线不够,压不了棉被啊。”
白询拍拍胸口:“工具间有纺线机呢,还是全自动的,纺棉线纺羊毛线都成。说到羊毛,没有棉服咱也可以做羊毛衫穿,妈你是不是会打毛衣来着?”
白桂芳说:“等毛线纺出来以后我教你们,你们自己给自己打件穿,我一个人哪忙得过来。”
这事就这么敲定了。
摘了半早上棉花大家都挺累的了,午饭就简单吃吃,白询从厨房模拟器里掏出了梅干菜锅盔和海苔虾仁饼,往锅里热油烙烙就能吃。
想到好久没吃水果了,又多往外掏出两罐桃子罐头。
自己家做的罐头保质期短存不久,平时想吃就吃了。
程惟帮着将灶台的火点着,白桂芳将那几包锅盔虾仁饼的包装都撕开,待会往锅里贴,一群人等着吃饭呐。
白询拿了个玻璃大碗和一把铁勺子,勺子一撬“啵”的一声就把桃子罐头打开,一股桃子香味在热油的香气里格外清新。
连着撬开两罐桃子,把它们都倒进大碗里,倒完一扭头四周就站满了人。
看来是真的全饿了。
白询给一人派了一把叉子,他自己也叉了一块,买的时候专门挑的硬桃,吃起来又甜又爽脆。
白语嘴里叼着一块又叉了一块,她往灶台边走去将手里那块喂给正在给锅盔翻面的白桂芳。
吃完桃罐头碗里的糖水他们也没放过,一人拿个碗分着喝了。
将午饭吃完歇了会,他们就把那4袋棉花倒地上开始剥棉籽。
客厅的地方不大,程惟找出来盖越野车用的布罩将它铺在地上,将棉花倒在这里他们慢慢剥。
一次倒一袋,剥好的棉花塞回布袋里。
白询直接坐在地上,用手抠起棉花籽来,一瓣棉花里就有7到8颗籽,全都弄干净还挺费时间的。
7个人抠了一下午才抠完了一袋半,抠出来的棉籽是不打算复种的,可以试试用来榨棉籽油。
清理干净的棉花也不是就能立刻做棉鞋打棉被的,还得将它们放在太阳底下晒干,虽然现在的棉花摸着手感很是柔软,但实际上里面还是有点水分的,得在太阳底下晒两天。
明天是雪是晴还不好说,总之一时半会这些棉花还不能用。
虽然棉花不能用但是先纳个鞋底还是做得到的。
一般纳鞋底用布和糨糊一层层细密的针脚纳紧,穿着就不容易坏。
白询想到个更好的材料,又耐磨又省事的,就是拿橡胶轮胎剪开来做鞋底。
反正越野车有5个轮胎,挂在车身后面的那个备用胎可以拆掉,按照他们现在穿的鞋的鞋底大小来裁出底子,再做层厚鞋垫,穿起来一定合脚又耐磨。
这方法倒是可行的,在某些贫穷的国家会用废弃轮胎来做人字拖,还挺耐穿的。
陆骄霜对他的想法表示出极高的赞誉,并且还说:“我看你小子清秀文弱的,没想到鬼主意还挺多。”
白询当即表示不服,他只是稍微有点宅男属性而已,和文弱绝不沾边!
轮胎拆出来剪开一个开口将轮胎展平,就由俞非白来进行鞋底分割。
不得不说设计师就是设计师,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拿着石灰粉捏成的粉笔尽可能节约材料地画出了每一双鞋底,然后拿一把大剪刀将鞋底都剪了下来。
轮胎厚还挺费力气的。
纳鞋底这活白姥姥熟,她画出鞋样子让闲着的人都帮忙一起剪,剪出布片来糊鞋底,到时候和橡胶底一块粘起来。
之前买的工业强力胶水重出江湖,这玩意老好用了,之前沾橡皮艇他们在水上漂了好几天都没事,用来粘个鞋底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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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颈椎痛降临在了我的身上
第55章
几层布叠在一起剪出鞋样子来,然后用强力胶水一层一层粘上。
虽然使用材料有所出入,但是达成的最终效果差不多。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自己要穿的那双鞋的鞋垫,一针一线将鞋垫缝紧实。
白询捏着一根缝棉被用的粗针,费劲地往贴好的那块硬鞋底里扎,得沿着这块鞋底缝上一圈才更结实。
因为工业强力胶太过好用的缘故,扎这个鞋垫子挺费手,最外面那圈扎完他居然手痛。
抬头一看周围的情况也差不多,他心理平衡了。
棉鞋除了保暖以外还要兼顾防水,这鞋是要踩在雪地里的,别走着走着就湿透了。
他们有4块防水布,可以剪一块来做鞋的面料,做双层的,把棉花都夹在中间保暖。
一个半月以前养的猪和羊也是时候了,过年的时候除了杀两头猪以外,白询想再杀一头羊,用羊皮来做靴子,靴子棉鞋换着穿,延长鞋子的使用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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