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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年丧妻,近几年遇到了现在的小妻子搞了一把黄昏恋,好不容易才享受到夫妻美满儿女双全的幸福家庭生活,谁知道原本还算乖巧的女儿却突然来了叛逆期。
现在大女儿流落在外生死不知,他作为父亲无时无刻都在担忧,也就只有看到和大女儿有六分相像的小女儿时心里才会难得舒缓几分。
想到小女儿就联想到抱着小女儿安慰他的小妻子,内心不禁也柔软了几分。
也不知道他这个时间点还没下班,小儿子那个臭小子会不会缠着他的小妻子闹脾气。
“好了,快下班吧,我也要回去了。”陆麟游打发谢维西赶紧回去,时间晚了天冷,回去的路不好走。
今天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他也要下班回去,见见他的妻子儿女才能从庇护所管理的所有烦心事抽身片刻。
谢维西不再说话,径直离开庇护所工作区,这是他最后一次在这里提起陆骄霜这个名字。
与此同时远在数千公里外的伐木厂内,陆骄霜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声音之响亮让一屋子的人都望向她。
陆骄霜揉了一下鼻子:“谁偷偷骂我呢?”
白询笑着说:“一想二骂三感冒,再打俩你就是感冒了。”
话音刚落她应声连打了三个喷嚏,看来是真感冒了。
“喝点感冒冲剂吧霜霜姐,就在药箱里,就算没感冒也预防一下。”白语说。
“好。难道是我昨晚踢被子了,怎么好好的就感冒了,我变异以后挺抗冻的来着。”陆骄霜边嘀咕,边起身到药箱里去翻感冒冲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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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离谱的回南天,我的被窝潮了!放在被窝外的手机屏幕一摸都是水珠,这是我遇到过最离谱的事
第57章
接下来几天的光照还可以,每天大概会有5至5个小时的太阳光照时间,4大袋挑干净的棉花都顺利晒干了。
但是还需要做一个弹棉花的机器,于是棉被就暂时只做了被套。
这天早上起来,白询觉得今天是个适合剪羊毛的好日子,就从厨房模拟器里面拿出几把大剪子,烧开开水准备剪羊毛。
有一头羊是准备杀的,不过现在还有点早,先把羊毛剪了,羊留着过几天杀,烧开水是为了煮羊毛。
刚从羊身上剪下来的羊毛上面有油脂和细菌还有各种杂质,虽然伐木厂的羊一直被圈养在牲畜棚里面没有出去过,但身上的羊毛还是有点灰的,并不能直接就用。
这些绵羊都很温顺,面对他们的触碰并不反感。
白询的手很轻易就落在绵羊的身上,五指深深一抓就陷进羊毛里,大概抓一抓知道待会儿下剪刀要下到哪里,别不小心剪到绵羊的肉了。
手下这只绵羊的毛有点灰灰的,应该是烧炭时候吹的灰,拨开看里面的一层就是浅白浅白的干净羊毛。
以前他在短视频里面看过剪羊毛,把羊侧倒在地上用推子一推,一整张厚厚的羊毛就铺平在地上,一只瘦了一半的羊从羊毛堆里钻出来。
他手上拿着的剪刀也很锋利,但是一剪刀下去只落下了一团羊毛,想要达成羊毛推子的效果可很难。
好在手下的绵羊很配合,安安静静地任他剪,落下来的羊毛被放进一旁的筐里,一只棉花团一样柔软的绵羊被他剪得七零八落。
现在是冬天,毛剪多了怕羊身上不保暖,绵羊身上留了薄薄的一层毛。
但白询一剪刀下去控制不好,留下的这一层毛就一处长一处短的,就不是很好看。
所有羊加在一起一共剪了5筐羊毛,煮一煮会缩水,不知道还有没有3筐。
大锅被架在了牲畜棚外面,只要剪满了一筐羊毛就会先被拎出来煮。
羊毛扔进锅里煮散发出一股羊膻味,闻到这股味道会让人想扔点八角桂皮进去去腥。
“我感觉我在炖一锅不加姜的超膻羊肉汤。”陆骄霜有点想捏鼻子。
她用一根木棒搅动着锅里的羊毛,那股膻味更加浓烈了,锅底下的火熊熊燃烧,羊毛一定要煮熟煮透才能彻底的消菌杀毒,这一步必不可少。
“加油霜霜姐!”白语将一筐羊毛放在陆骄霜脚边。
陆骄霜的脸皱得像个青皮核桃。
随着她手上的不断动作,一锅羊毛汤雾气四溢。
锅里煮羊毛的水变得浑浊起来,这是原本羊毛上面的浮灰和油脂被煮出来了。
煮这一遍是不够的,将羊毛煮开以后捞起来,挖上一锅干净的雪,再煮一遍将羊毛煮干净,捞起来沥水晒干。
晒干以后的羊毛就可以用来搓毛线织毛衣了。
煮过羊毛的水被端远了一点泼在墙角,开水泼到雪上将雪融成了水,但过一会儿墙角的水就冻上了。
羊毛上沾着水也很容易被冻成冰,他们搬出木柴放在沥水的竹编筐下面,烧火稍微烘烤一下羊毛,让它们不至于结冰。
这样一来要耗费的木柴就多了。
原本预计的木柴可能不够度过这一整个极寒期。
现在进入极寒已经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剩下的木柴大概还能再支撑两个月。
现在的温度已经有零下负30度了,他们不会轻易出门的,这种温度怕是没有走多远,人就被冻成冰雕了。
木炭一盆接着一盆烧,用起来比他们预计的要快得多。
“终于煮完了。”陆骄霜长舒一口气,将搅拌棒从锅里抽出来。
“霜霜姐你歇会,我来捞羊毛。”白语拍拍陆骄霜的肩膀,拿漏勺捞出锅里的羊毛。
锅下的火堆还在烧着,白询凑上去烤手。
牲畜棚里点的小炭盆不够暖,在里面待着感觉有点凉。
这些羊剪了羊毛可能会有点熬不住,得拿出几卷布给羊做小衣服披着保暖。
之前海上方舟因为他手臭抽出的布还有很多,给羊做件衣服小意思。
工具间的小纺轮被搬了出来,白姥姥坐在壁炉旁边烤火边往纺轮上放棉花,棉花搓成长条放上去,纺轮快速转圈从另一头出来的就是棉线。
棉线缠在削出来的小木棒上,变成一大捆棉线。
他们从洪水带出来的针线包已经用没了两个,各种修修补补实在是太耗费棉线了,做棉被里面的棉胎肯定要消耗很多,白姥姥缠出了5捆棉线才停手。
“大孙,你就按照这张图纸上画的,给我做出这些工具来。”
白询刚进门,白姥姥就停下手上撕棉花的动作,从衣兜里掏出来一张叠成小方块的图纸。
“我看看。”白询接过小方块。
展开一看这小图还画得有模有样的,一看就是白语的手笔,旁边还有几行狗爬字体作为标注。
要做的是弹棉花的弹弓和弹花锤,排棉线的牵纱篾,还有压棉胎的磨盘,有这几样就可以做好一床棉胎。
二楼有个杂物间,里面放着他们从洪水里带出来的所有东西,橡皮艇和帐篷都在那里放着,把东西整理一下靠墙放还能腾出位置来弹棉花。
“要帮忙吗?”俞非白经过看了一眼图纸。
“要!你帮忙在木头上画一下,我们不太好拿捏形状。”白询将图纸递给他看。
“那我呢?”程惟也凑上来。
“你去看看柴房里有没有合适的木头,我记得我们是不是有几根没切过的,你去找出来。”白询眼皮都没抬,低头派下任务。
程惟转身就出去了。
白桂芳在厨房生火做饭,陆骄霜和白语还在外面看羊毛,俞非白研究图纸中,白询看这里没他的事,就去帮白姥姥撕棉花。
弹棉花之前要把结成团的棉花都撕开撕成一条条,到时候拿弹弓把他们弹蓬松,做一床棉胎就得一天。
晒干的棉花摸在手上是暖的,它好像会自动发热,碰在手上就聚集温度,撕着撕着手就暖和起来。
白询边撕边说话,手上没空嘴上也不闲着:“姥姥,你一个人就能做这么多床棉被吗,要不你教教我们。”
白姥姥说:“不是还有你妈嘛,你妈也会,给我打下手。弹棉花排棉线你们可做不来,这是经验,你啊,到时候在旁边看看吧,下一年就你来弹。”
白询很是好奇:“下一年种新棉花换新被子吗,一床棉花不是可以用好几年”
白姥姥笑着说:“盖过一个冬棉被都压实了,拆出来重新弹一弹会暖很多。”
白询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厨房的锅里响起一声滋啦,是热油碰到水以后迸射出来的爆裂声,听到这一声就预示着午饭就快开始。
一股蔬菜的清香从锅冒出来,炒好包菜就可以吃午饭了。
白询将撕好的棉花放进筐里,站起身出去叫陆骄霜她们回来吃饭。
他正好碰上了拖着两块木头回来的程惟。
程惟问:“这两块够了吗?”
白询低头瞄一眼:“你去问问非白,图纸上标了尺寸,你俩商量看看要怎么分割。”
程惟应了一声好。
牲畜棚那边,陆骄霜抱着手臂和白语聊天,她们身前的锅已经倒空了水,底下的碳火也熄了。
在竹编筐下面的炭盆还燃着,最先捞起的羊毛已经不滴水了,再烤烤估计就能收起来。
“走,吃饭了,羊毛先不看了。”白询过去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我们将这些炭盆和竹编筐都挪到屋檐下,免得待会下雪了。”陆骄霜看了一眼还有阳光的天空。
现在还是天晴,但天气变换不定,谁知道吃个饭的功夫会不会下起雪。
“好,你们端炭盆先过去。”白询点头,他抄起竹编筐,露出下面的炭盆。
白语和陆骄霜一人一个,端起就走。
他紧随其后,端起一摞竹编筐就跟着走。
身后还有一排挂钩和支架,待会再一起抬。
搬好所有羊毛进屋,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
白桂芳招呼:“快去洗手,就等你们开饭了!”
白询快步过去掀开水缸盖,舀起一瓢水,身后的白语伸手,表情视死如归。
“嗷冷冷冷!”冷水浇到她的手上,一双手顿时就冻得红肿起来。
水缸里的雪水化冻,虽然摆在厨房里时不时有灶里燃烧的柴火热着,但浇到手上还是很冷。
“骄霜你来。”白询手上的瓢里还有半瓢水。
嗷嗷声再次上演了一遍。
洗完了她们的手,他在水里再舀上一瓢,轮到他洗。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一瓢水浇下去他咬紧了牙关才没叫出来。
冷水冷进了骨头缝里,将整只手都冻得失去了知觉,冻到骨头发痛。
急需一个男人提供胸肌来暖手。
程惟的耳朵动了动,感觉后背好像有一道目光短暂地停留了一瞬。
他的感觉向来敏锐。
一回头,大家手上都各自有事,没有一个人注意他。
难道是感觉错了
他甩了甩尾巴,坐到餐桌旁等待开饭。
白询将手伸到灶台边烤烤,手终于回了点暖。
他刚刚绝没有觊觎胸肌,绝对!
不过可以悄悄摸摸尾巴嘛,摸尾巴又不犯法。
他心安理得地坐到程惟身旁,手向下一捞,就稳稳将一条毛尾巴捞进怀里。
程惟差点炸毛。
罪魁祸首将双腿张开,直接将尾巴尖夹在双腿之间,防止尾巴逃跑。
一股酥麻感从程惟的尾椎直直冲到大脑,一只大雪豹此刻大脑宕机。
“开饭开饭,都动筷子吧!”人齐白桂芳开口。
“你怎么不动。”白询捏捏程惟的尾巴,不怀好意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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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走亲戚去了惹,补个结尾见缝插针补了一天
第58章
程惟听到白询这一句,手上捏着的筷子松了松,沉默不语地夹了一筷子炒包菜,塞进嘴里嚼嚼。
白询还非常坏心眼的用左手在桌子底下掐一把大尾巴,手下的尾巴猛地一抽。
“询儿,吃饭要端碗,你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干什么呢”白桂芳皱起眉头。
白询这才放过程惟的毛尾巴。
程惟的后颈有些微微泛粉,再捉弄他他整只豹子就要烧起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太过分了,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程惟再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俞非白将图纸摊开放在膝盖上,他盘腿坐在地上用一支铅笔给木条大概画一下雏形。
那两块搬进来的大木头已经按照尺寸锯开,就等着细细打磨最终变成白姥姥熟悉的形状。
白桂芳嫌他们在客厅的地板上木屑满天飞,将他们赶到了门外的走廊,点个碳盆就在上二楼的楼梯口那里削木条磨木片。
俞非白边画,白询和程惟就边削,不用削得太好看,具备弹棉花功能就可以了。
白询手里拿着小刀,用锋利的刀刃刮下一层木屑,他觉得现在他更需要的是一个木工刨子,用小刀大概只能削下一层树皮。
有了!
为什么不用削木鱼花的木鱼刨子试试呢,晒干的鲣鱼条硬邦邦,像块木头一样,用刨子才能刮下薄薄一层,用来刮木头也一定可以。
白询从厨房模拟器里面掏出一个木鱼花刨子试试,但是这件工具似乎也不是很顺手。
木鱼花刨子刨下一条木条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弹棉花的弓是弯的,一到转角处刨子就很难起作用。
“你们这是,在做手工”白语端着一竹编筐烘干的羊毛进来,一眼就看到他们搞了满地的木片木屑。
“在做弹棉花的工具,但手上的刀不是很趁手。”白询扬起手上的小刀给白语看。
“咱们家不是有切割机和圆锯吗?干嘛费这个劲。”白语困惑住了。
“老妹你真是冰雪聪明!”
白询这才想起来伐木厂里还有这么两尊大神,有它们在他还费劲刨什么。
他立马上楼将圆锯和切割机提下来,和程惟一人一把,就照着木头上画的分割线直接切下。
工具趁手,时间立马节省不少,原本用小刀需要一个下午的工作量,现在只需要不到10分钟就可以轻松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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