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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沉沦资讯(古代架空)——徐飞白

时间:2025-12-02 20:17:21  作者:徐飞白
  青山山脚一下车,便见打着阳伞掀开幕离的白子满脸不耐烦,哪里有邀人的样子。他会邪功,韩临又不一定有用,挽明月四下张望,没找到能压住白梦的镇山石,问宋悬人呢?白梦说到洛阳去了。
  安置下他们,白梦只带着熟悉宅院,便追宋悬去了。韩临还当一直要对着他,长舒一口气。
  白家是荆州望族,前两年老爷子去世分家,清点家私足花了半年时间,照早先遗嘱所拟三七分,七份归白梦父亲那一家,三份归白梦。
  分他这宅院委实不小,后院还有溪流。从琼州岛接来的四只狗整日在溪流中游闹,在水里扑腾完,又到土堆里滚一圈,摇着甩泥的尾巴往韩临身上扒,挽明月看了险些崩溃。
  宅院处在荆州城外,荒郊僻壤,渺无人烟,是故白梦才肯住,又因为白梦宋悬一年只到这里一两个月,宅内只雇了个看门的老人,凡事都得主人亲力亲为。
  宋悬做得一手好菜,他们二人自食其力过得不错。挽明月韩临到这里就遭了难。劈柴扫院韩临还行,到了做饭上,韩临能凑合,挽明月不行,没住几天就到城内雇厨子和洒扫佣人。银钱不是问题,人品口味却要试,挽明月讲究,菜品一样一样的试,人也要详加了解,韩临嫌坐着无聊,趁他尝菜的时候到城里去兜转。
  见到熟人再转身已经来不及了。年轻人目力佳,隔半条街,屠盛盛开口叫住韩临的时候,韩临想不明白,上官阙为什么会出现在荆州?
  再见面,上官阙让屠盛盛先上楼陪白小姐,待人走了问韩临:“你照我提醒的告诉挽明月了吗?”
  韩临大声声明:“我本来就要告诉他的,跟你没关系!”
  早年吃过大亏,此时的韩临非常讨厌上官阙主人一样指挥自己私事的样子,好像自己仍对他的话事事照做。
  促狭一笑,上官阙说是吗,“以前你见他,可从没有主动跟我提过。”
  那天在黑瓦白墙的苏州,碎雪似的木绣球铺了一地,叙说完许汉文还伞,上官阙向韩临解释他的计较:“伞这种东西,在江南,有时比笔握得都勤。新不如旧,竹骨的轻重,木质的握柄,用惯的最趁手。”
  只要想,再荒唐的事,到他师兄嘴里都能有道理。韩临没仔细听,打断说你稍等,转身回去。
  来去极快。
  韩临一上一下,轻微气喘,都没靠近,将伞抛过去。
  不料上官阙却横起伞面,抛势被挡,那把油纸伞碰的一声又弹回韩临脚下。他来要伞,给他偏又不接,韩临好一阵莫名其妙。
  伞面抬起,上官阙说:“不好意思,你上回朝我这样扔过来的是把剑,余惊尚在。”
  当时给上官阙拽着,说话他不听,走也走不掉,韩临烦得厉害,才拔剑相对,恶语相向,事后回想是过了火。但做都做了,多想也是无用。急于了结眼下这桩纠缠不休的麻烦,韩临全当没听到,皱眉拾起伞,走近去递还。
  接伞时,上官阙的伞面只朝韩临略微一倾,韩临便抽身拉开距离,要回客栈。
  声音从后头追住他:“这把伞用过了吗?”
  韩临正想撇清关系,在细雨中止步,转身说没用。
  上官阙垂眼转动大费周章要回的伞,指尖触摸里壁,一笑:“但是撑开晾过了。”
  韩临不时回身望他们房间的窗,唯恐那里有人影出现,心中急躁:“该说的话我早跟你说得很明白了,你不要再来烦我了。”
  见他举止,上官阙眼中浮出笑意:“看来撑开晾的人不是你。毕竟你的手不方便。”
  韩临闹不明白他在自言自语什么,索性转身回去。
  “伞面朝天挡雨,没什么特意勾画的必要,颜色大小都差不多,最容易给人拿串。前几年我回金陵,小唐就常错用伞。串了,哪里都不对。”上官阙立在原地指指耳朵:“她听与说都不方便,同她讲不明白,索性就在伞中竹骨上刻了名姓,撑开一看,一目了然。”
  听到这里韩临霍地回身,已经明白他给自己下了什么套。
  怕他听不懂似的,上官阙很耐心地还在提醒:“刻有我名字的伞,却落在你的手中,给多心的人见到……你还是讲清为妙。”
  韩临咬牙:“不劳你费心。”
  在荆州他又提起以前的事,韩临也还是这一句:“我跟挽明月的事不劳你费心。”
  饶是傻子也该有怀疑,天下这么大,怎么总能碰见他。
  再一次,上官阙率先解释,讲此处地处险要,天下若乱,兵家必争。如今时局紧张,定了屠盛盛接班,自然要带他来熟悉。
  理由相当合理,韩临却不怎么信,下意识:“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上官阙笑着说:“只是我想你了。”
  没料到他会这样直白,韩临一时愣住。这话从前他也讲过,只是韩临从没当回事。
  这时候,茶楼大堂跑出个三四岁粉雕玉砌的娃娃,拉住上官阙的手指,将他往里拽,说伯伯你怎么还在外头呀。
  笑意还在脸上,上官阙弯身抱起孩子,上楼前又对韩临说:“两个理由,你愿意相信哪个,就是哪个。”
  不敢再胡转,回去韩临一见面就乖乖讲我有话跟你说。挽明月瞧他一眼,叫正问的人先下去,韩临老实禀告说我又见着他了,他和小屠一块儿来荆州了。挽明月看了他一会儿,倒没讲什么,只是就此打住,遣散剩下要相的人,从见过的帮工中挑了几个,让他们试做一桌菜,同韩临试吃过,付过定钱,才出雅间下楼。
  街外,飒飒风雨斜织出一道雨幕,雨天叫车难,一楼大堂坐着不少候车等雨停的人,闲极无聊,要了棋盘就地杀起来。人多嘈杂,更有不少抽旱烟的,烟气弥漫,挽明月躲都不及,韩临偏爱往上凑,甚至手痒挤去也来了一盘。
  车到时韩临杀得起兴,挽明月叫了他一声,他说马上马上,挽明月沉住气又叫了一声,人群喝起倒彩,不多时韩临挤出来,嘴中不住说着千万别给我下输了。
  知道他等得生气,韩临不敢拖延,出门甚至先他一步,但也只是多那一步。
  挽明月走出门去时,楼外檐角下的上官阙目光此时正落在韩临身上,见他走出,眉一挑,向他道了声好。
  不同于从前的云淡风轻,上官阙今天格外狼狈,一身素整的衣裳给雨淋透,衣角不住滴水,脸上水光淋淋,连眼罩都被雨浸成浓湿的黑。
  上官阙望向雨幕,将额发挽到耳后,摇头闲说:“夏天的雨简直没有道理。”
  他像女鬼一样甩不掉,韩临眼疾手快挡在挽明月身前,厉声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楼内人声喧闹,浑不知一墙之隔便是如此剑拔弩张。
  “我想你了,来见见你。下午告诉过你的。”上官阙目光一扫,见挽明月脸上挂霜,又望向韩临:“这次我忘了提醒你,这个也要同他讲。”
  万料不到他会这样说,韩临一愣,随即回身望向挽明月,挽明月扶住韩临的肩,垂眼在韩临脸上一瞧:“你问心无愧又紧张什么?”
  他只轻轻一搭,韩临却觉得肩上千斤般重,扭回头去对上官阙几乎是乞求了:“你不要再这样了。”
  上官阙笑了一笑:“如果你不喜欢这个理由,我也可以说是来避雨。”
  话不投机,韩临拉住挽明月就要走。
  擦肩而过时,上官阙说:“韩临,我很想你。”
  他偏头挽过长发,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低眼去拧湿淋淋的发尾,显得漂亮又弱势。
  韩临见他还在故意纠缠给挽明月看,一时气恼,转身一伸手就将上官阙推搡到墙上。还要再动作,被挽明月握着肩膀,拉开距离。
  他忽然发作,上官阙也没有躲,手肘向后一支,堪堪减缓冲撞的势头。扶住手臂时,他被雨浸透本就雪白的脸愈发苍白。
  “上官阙你是好话听不进去,非要我动手吗?”韩临快被他逼疯了,急火攻心:“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和别人在一起了,你该做点正事,不要再执着我!”
  “我可以不在意你和其它人。你嫌我管太多,我不管你了好不好?”上官阙话声沉稳,同寻常无二,却莫名带着蛊惑:“要是你想,就算我居你之下,也是可以的。”
  此话一出,天地间只余雨声。
  韩临简直以为自己听错,肩上重重地一掐叫他疼回现实,立刻皱眉说:“你是不是疯了?”
  都不及听上官阙再说,韩临拽着挽明月冲进雨里,钻到马车上,连声叫车夫快走。
  一坐定,都顾不得有车夫,韩临急切说:“我不会答应他的。”
  并不看他,挽明月摇着头,嗤地一笑:“难道他的脸毁了,你还能被他骗?”
  马车将要行出长街,挽明月掀帘回望过去,隔着漫天漫地凄寂的雨,见上官阙解下系带,面目模糊地拧沥眼罩。
  他笑着把车帘掀得更开:“你师兄摘了眼罩,你要不要来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韩临拧着头不说话,也不过去。
  很快车拐了个弯,挽明月也就意兴阑珊地放下车帘。
  雨下得大,沟河外漫,回去的路让淹了,一行只得又回到荆州城中,找了个客店落脚。韩临雇人抓药回来,自个儿熬了,到挽明月面前乖乖喝掉,就要去亲挽明月。
  挽明月推开他说,你不是喝了药不舒服吗。
  韩临怕他,跪到床边解他下裳,讨好说那我用嘴帮你。
  此前从没有过,东西又太大,韩临在这种事上向来拙笨,挽明月没抱希望。没料到韩临口舌功夫十分娴熟,连喉咙都会用,眼睛时不时抬起来,同他视线对上,稍微弯一弯,似乎知道他很喜欢。挽明月当他是木头,当他不爱听情话,没想到他只是对自己如此。
  几股股泄完,韩临要把嘴里的东西吐掉,挽明月握住他半张脸,拇指蹭弄溢出白的嘴唇:“话说一半,迟早会败露。”
  韩临再张不开口,喉结一动,咽下了嘴里腥膻的东西。
  次日天晴,中午听说水退,定车在下午回去。清早起来挽明月便一下都没笑过,他板起脸,周围都不敢大喘气。
  午饭同他对坐,韩临吃不下,承诺说:“从此以后,只要见上官阙,每一句话,每一件事,事无巨细,我都告诉你。”
  挽明月捡挑着碗里的米:“还是别了。我可不想听你们两个谈情说爱。”
  韩临急道:“我说了我不会答应他。他也不会实心想三个人过。”
  挽明月搁下筷子:“你知不知道你停顿了多久才拒绝他?”
  韩临解释说我只是没有想到他会那么低声下气,他可是上官阙。
  挽明月忽然笑起来:“上官阙低声下气就叫你心软,我一遍遍伸出来脸给你扇,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
  韩临说:“你哪次生气不是我示弱?”
  挽明月哦了一声:“原来在你那里我每次都是无理取闹?”
  话不投机,挽明月独自离席。不久听得一阵马嘶,有小二跑上来,讲那位高个子先生托我给您代话,说他先回家去了。
  韩临说知道了,又问有酒吗?
  梦里的血色黄昏下,上官阙握着寒光照人的长剑,手拿一纸协议,跟人商量如何将人切割才最不吃亏。
  一身冷汗惊醒,随后就是酒后的头痛欲裂,韩临反应许久,才意识到这不是昨晚住的房间。
  透过朱红半卷的流苏帐,韩临见有人掌灯在桌前批阅东西,酒登时醒了大半。
  检查过衣服,连靴子都还穿在脚上,韩临惊心方定,不想同他再有交流,转念又实在气不过,下床勉强站稳,转身用力扯下整张流苏帐。
  身后轰轰烈烈一阵声响,又是摇摇晃晃的步声,随后是人闷栽倒地的声音。
  上官阙顿笔,在座椅上侧过眼一瞥,见自己绊倒自己的韩临自暴自弃坐在扯坏的流苏帐上。
  见他看过来,韩临怒骂道:“荆州有没有王法!我明明在我的房间喝酒,为什么醒了会在你这里?难道全由暗雨楼一手遮天了吗!”
  上官阙收回视线,信笺上字迹不滞,淡淡道:“你房钱只付到下午,难道人来找我,我要看你被扔到街上?”
  路上衣食住行都是挽明月操办,韩临昨天心不在焉,也没仔细听怎么定的。旅店里的劣酒后劲叫人头疼得厉害,韩临不肯再想了,晃晃悠悠站起来要出去。
  上官阙见他三步一摔,问他要到哪里去,韩临没好气说你管不着。上官阙笑了笑,又问还有钱回去吗?韩临说不劳你记挂。
  身上只有几个铜板,但多求求,总能找到肯送到地方再付钱的。洛阳支的那笔房钱还剩不少,扔在宅子里,这次长了个教训,他此后得随身带些。
  总算走到门口,想起那房钱,实在奇怪,韩临扭头问上官阙:“你租江楼主留给我那院子干什么,你又不住。”
  “以后会住的。”上官阙批完一案头的信,搁下朱笔,又谈起:“昨天说的事,你考虑考虑,我等你答复。”
  好不容易找到肯送他回去的马车,在马车颠动里睡着前,韩临想以后洛阳那宅子再不租给上官阙了。
  ……
  付过车钱,掀开车帘,见到里头醉得东倒西歪的人,挽明月真的无法理解喝酒究竟能解决什么?
  抱人回屋的路上,韩临喃喃说着话,挽明月将耳朵凑到他嘴边,听他半梦半醒的用醉话说对不起,又说别扔下我了,我今天差点被丢到大街上。
  挽明月从前很喜欢他的闹腾,满溢着蓬勃生命力,只是这两年被他搅得鸡犬不宁。他无忧无虑跑得快,挽明月追不上,因而总有各种各样因为担忧引发的争吵。没想到他也会有紧张与害怕的时候,在喝醉才吐露一二。
  挽明月放韩临到床上,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到床尾帮他脱鞋袜衣衫。鞋袜褪去一只,挽明月止住动作,停了不知多久,他起身走出房间。
  ……
  次日韩临被外头嘈杂吵醒时,宿醉还是头疼,沾地才发现自己整晚就穿了一只鞋,只当喝断片儿就踢掉一只鞋,也没管太多,随便趿拉一只拖鞋,到外头看情况。
  见外头众人忙得热火朝天,韩临才想起今天好像是挽明月雇的佣人到家的日子。如此,想起昨天的歉还没道。
  左右张望,想道歉了去争吵,却如何都不见挽明月踪迹,不止如此,连平日里满院跑的五只狗都不见了。问过门房,得知昨晚挽明月连夜带着五只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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