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每日沉沦资讯(古代架空)——徐飞白

时间:2025-12-02 20:17:21  作者:徐飞白
  用过饭,到溪边散步,韩临又去捡雨花石,上官阙在旁提灯为他照明,问:“顾莲都告诉你了?”
  下过雨,溪水涨了,韩临嗯了一声,捡了块扁石头打水漂。
  溪边流水的潺潺声中,上官阙又问:“报复我的滋味怎么样?”
  韩临站起身回望过来:“什么?”
  上官阙褪去外裳,剩一身黄衣,从纱灯中取出灯芯蜡烛。
  此间有风,吹得衣衫衣带舞动,上官阙手掩摇动的烛火,说:“当年差不多就是这副疯样。”
  他重现了当年招魂法事的装扮。
  韩临转脸望向黑沉的溪面,手中紧攥着雨花石,脑后发带翻飞乱舞。
  上官阙缓缓走近,还要问:“用死报复我的滋味怎么样?”
  韩临向溪面上掷出几枚残次的雨花石,砸出的水花溅了自己一身:“我要你换这身衣服,不是想要羞辱你。”
  昏黄烛影里,上官阙说:“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
  回到家里,韩临说:“我去洗一下。”
  说话时顺手收了院里晾干的帕子,递给上官阙,给他练剑擦汗用。
  上官阙吩咐佣人下地窖取冰,说他今晚不练剑:“我还不想走火入魔。”
  灯残人静时分,敲门声响,上官阙开过门,望见面前没有食言的人发丝直往下滴水,也不知道这么长的准备都在忙什么。
  韩临反倒还开口问他:“大半夜的,你戴这个干嘛?”
  上官阙推了推黑框黑镜片的眼镜,侧身给他让出路:“眼上涂了药。”
  房内搁了许多冰块,凉气阴丝丝的,韩临进门打了个寒颤。
  上官阙回镜前梳头发,韩临擦着头发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说话:“你这床太窄了,要不要去我那里。”
  很像临溪多人学舍的床,韩临横着坐,腿都要出来一截。
  上官阙解释这是到金陵养病那年特地雇人做的:“那时候夜夜失眠,想着在床上拘着,好过辗转反侧,会快些入睡。可惜没用。宽床上的枕头,放一个显得太空,放两个又太刺眼,也换不回来。”
  闻言瞧过去,韩临见窄床上只有孤零零一个枕头。
  聊过往事,上官阙放下木梳,起身倒茶:“你要是想,叫佣人进来把这些冰块搬到你屋里也可以。只是有些兴师动众。”
  半晌,听见身后传来句:“算了。”
  又听见打开柜门的声音,或许是韩临去找换洗的枕头了。
  上官阙又点上一支香,插到一旁的炉中。
  久了,韩临闻出来那不是寻常的熏香,而是庙中供奉用的香,问他:“你点这种香干什么?”
  上官阙道:“还愿。”
  自此屋中只剩呼吸声,上官阙端杯含下一口香片茶,依次掀开灯盖,剪灭灯焰。渐次暗下去,末了只剩桌前银烛台上的一对红烛晃动,他走近过去,矮身拨弄剪亮。
  总算满意了,上官阙回到镜前取下昏黑的眼镜,系上眼罩,又含一口茶,举起烛台,转身走向床边。
  火光涌淌过去,照出床帐后幽蓝的身影,戴一串南红佛珠,静谧中烛影摇动,法衣上的符文流动着赤金,漫布全身,仿佛残照中的河流。
  有冰块融化开裂,发出咔嚓的脆响,床帐那头,韩临开口说:“我陪你一起扮。”
  上官阙垂下眼,隔着帷帐去摸韩临的面目。
  指腹依次抚过从前吻过多次的眉棱鼻骨,碾过嘴唇,末了握住半边脸摩挲,韩临的吐息隔着轻纱呵过掌根,蔓延出痒意。可是绸纱柔滑冰凉,但凡想握紧,必要从手中滑开。
  上官阙搁下烛台,掀开帷帐。
  坐在床沿的韩临抬眼看他。
  韩临颈挂一百零八南红佛珠,颈后绿松石三通,下引琵琶结背云,悬只古玉环佩吊坠,配一对南红弟子珠,曳一尾流苏,绦绳牵系,长过腰臀,如今委转在床沿。
  有发带歪卷着垂到胸前,上官阙伸指捋顺,拨回韩临脑后,收手的时候韩临偏头,将脸贴住上官阙的手掌。
  上官阙如释重负:“看来这次不是梦。”
  韩临问:“梦里会怎么样?”
  “不清楚。”指尖抚过俊挺的眉骨,上官阙说:“我想你恨我,在梦里不敢靠近你,怕你又离开。”
  说完这些,就见床上歪头的韩临起身,按住上官阙坐下,又拉过上官阙的双手,教上官阙搭住他的颈脖,接着撩开额发,手撑在床沿,俯低身去同上官阙接吻。
  先是浅吻,唇与唇好像点水,刚碰上,韩临又分开,睁开双眼,交缠着呼吸,与一直看着他的上官阙对视一眼,再俯脸轻轻摁下唇。一次比一次吻得重,吐息与唇瓣相合的声音清晰可辨,再抬起唇,韩临却没有更近一步,反倒偏过脸,去亲上官阙发烫的耳朵。
  上官阙有了些笑意,托住韩临的头,把打岔的人扳回正道,韩临蹭了蹭他的鼻尖以示歉意,又赠吻过来。
  这回续起来便是深吻,舌头缠卷在一起,啧啧有声,简直像要吃掉彼此。人对气味的记忆总是留得很深,这时候韩临尝出熟悉,没分清是对茶香熟悉,还是对上官阙的唇舌熟悉。
  深吻后的喘息余暇,上官阙拇指轻碰韩临湿红的嘴唇,想确认是否亲肿了,手却给握住,被教引着去脱解韩临自己的衣衫。
  那幽蓝金符的法袍是成套的,脱起来很废事,只除掉了裤子,上官阙便把韩临推到床上。
  床太小了,躺上去,再压下来一个人,相当逼仄,对方的一点反应都能感觉到。
  所以从吻中脱身,见上官阙手指抚到唇边,要伸进口腔中,做准备的准备,图快,也是想让他少难受会儿,韩临抿唇避过,指了指枕边的小盒:“我带了油膏。”
  上官阙扫去一眼,稍一停顿,说:“夏天溽热,油脂黏腻,蹭在身上……”
  没有继续听他新找的理由,韩临衔住唇边修长的手指,垂眼顺着他的意思吮嗦舔湿。
  师兄弟太久不做情人间的事,韩临需要适应,上官阙比以前更慢,更细致。
  这个过程在从前很煎熬人,如今韩临倒是能心如止水。准备的尾声,韩临问了一句显得有些迟,但很有必要的话:“还会吗?”
  这次上官阙没有笑,静了一会,抬眼对韩临道:“师弟帮我想想。”
  一直以来,韩临的身体,比他本人更肯向上官阙展露柔情,眼下却是桀骜难驯,抗拒着他最初的人。
  几次未果,上官阙故意动作大了一些,弄疼了他。
  韩临动了下腰,给按回去。
  上官阙握着他的胯骨,神色不变:“韩临,这是你提出来的。”
  韩临望着床顶缓口气,轻轻点头。
  还是疼,韩临眼睛都湿了,干脆就着翻身,两膝分跪在上官阙腰侧,换成骑坐的姿势:“我自己来吧。”
  不知是哪处巫寨的衣裳,又是盘扣又是系带,穿都嫌麻烦,如今早忘了怎么脱了,起起落落扫来扫去,韩临嫌太长碍事,索性牙咬着衣摆。
  本意是自己掂量轻重,少吃些苦,结果事与愿违。可惜老天一向喜欢和韩临作对。
  低头望了上官阙一眼,见他做了个抱歉的口型,韩临抿紧嘴唇,有些自暴自弃,深吸一口气。
  腰却被握住,上官阙放倒韩临,俯身捂住韩临的眼睛接吻,叫他更专心。这个尝试奏效,缠吻中韩临的身体稍卸抗拒。时隔多年,上官阙再一次被韩临全数接纳。
  从后看去,佛珠背云压过背骨衣衫,陷入脊沟,显出腰背的线条。
  上官阙翻身靠坐在床上,又把韩临摆成骑坐的姿势。
  韩临早就发现这次他有意要自己主动。
  前面那些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来了,如今韩临也懒得有什么翻脸的想法,试了几次,觉得后面不再如方才那般滞涩,便大方地撑着上官阙的肩。
  他不惜力,十来下就听上官阙呼吸沉了,一阵天翻地覆,给扳着胯摁回床上。
  上官阙倒不怪韩临,他再清楚不过,他师弟太会惹人生气,倘若有什么不乐意,旁人休想在床上好过。譬如韩临在床上一贯没什么动静,有动静多半是心血来潮吓死人的话语。方才那般,只是有些不知轻重。
  眼下被按着,韩临如故,沉默不语,喘息声很轻,但好在是配合的,虽说总是迟了半拍,稍显生涩,可是很努力。就像好多年前的头几次,如今还多了生动。
  衣衫是蓝缎质地,此刻浸汗湿了,黏贴在韩临身上,滑软缎面刺出腰胯的骨棱,又显出腰腹间薄肌的轮廓。
  缎面随汗粘在身上,扯松了衣领,韩临仍难受发闷,分神去解暗扣扯衣带,哆嗦中又给扯紧成死结,折腾半天,心烦之际,要强行撕裂布匹脱去,上官阙不让,哑声说:“日后你还要穿。”
  韩临抬脸:“啊?”
  随后明白他的意思,韩临讪讪松了手,咬牙忍住骂声。
  低眼见清俊的脸上浮现这副神态,上官阙倒笑了一声。
  床太窄,韩临怕掉下床,改攀住上官阙颈脖,又过半晌,小声喊轻点,没有得到应答。
  此间浮沉,上官阙有些神昏,听见喜欢人的声音,去找韩临的嘴唇,连吻都接得毫无章法,自己挑起,自己却先一步气短,但是不肯放开,在窒息的边缘被察觉到不对劲的韩临推开。
  被迫自吻中分开,上官阙胸口起伏,垂目看身下的人。
  灯影中,韩临衣上缎光与金咒流动交错,佛珠勒颈,好似拘住了亡魂。
  韩临想叫他清醒点,还未张口,被攥住腰拖回去,吻覆压下来。
  佛香缭绕床榻,分别多年,上官阙称不上和善,床又太小,韩临到哪儿都会被他掌住喉颈,只能承受云雨袭打。
  被这样对待韩临不会太舒服,可初尝腥味就是和彼此,互相太熟悉对方床上的习惯,纵使如此境遇,给上官阙拍拍腰,韩临就知道抬脸送上吻。
  乡下树密,入夜较白天凉快不少,屋中又搁了不少冰块,却也经不住这样的交缠。上官阙衣衫半湿,韩临给拘禁在尺寸大的地方,头发浸湿,脖根蓄着汗,双眼被汗蛰得睁不开。
  实在受不了,韩临闷喘着喊:“师兄。”
  上官阙摸摸他的头发:“韩临,听话。”
  ……
  唇分喘息之余,韩临半睁着眼,忽然又扑倒了上官阙。
  上官阙只觉颈侧一痛,抚着韩临头发,听他不停嚷热。
  去过一次,上官阙好说话许多,并不计较韩临泄愤咬人,伸手替他去解巫服那些复杂的暗扣系带。
  褪去了衣服,现出赤裸的身体,韩临近一年半病半养少晒烈日,倒白了些,仍是瘦,不过药与对口味的饭菜一齐喂着,较在临溪病时好许多,又因为翻修院落出了不少力,骨肉上覆了层薄肌,瞧起来矫健非常,倒像在临溪后山时那般,不过骨头已出落为成年时的样子。
  手指无意中被赤裸的身体烫痒了,上官阙又欺身来吻。
  乱吻中,上官阙听得到自己的换气声,是失而复得,是得偿所愿。
  泄过三轮,缠绵才罢。
  神智回笼,上官阙闭目调息半晌,怀中人披衣坐起,上官阙看去,见到一双疲惫的眼睛。腥浓闷热的帐内,那双眼冷而亮,没有染上丝毫火热。
  临溪的雨中,韩临误服药所讲的,看来不单单是狠话,茶城毁掉的婚事也有了答案。
  上官阙起身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不能人道?”
  韩临听见这话停了动作,擦着手指,半皱着眉望向上官阙:“你问我?”
  上官阙不清楚韩临突然朝向自己的怒火是为了什么,韩临显然也没有解释的想法,甚至拒绝了他的清理善后。
  似乎非常生气,上官阙想。
  屋中备有水,上官阙清理过,回头见韩临屈膝擦地。走近去看,原来是韩临因为走动,滑下许多白滴落在地板上。上官阙让他先去清洗,自己来收拾,他埋头说不用,快擦完了。
  目光掠过淌到他腿弯的白,上官阙还是坚持说:“我来吧。”
  韩临有些不明所以,直起身看过来。
  受这动作牵连,韩临面色微变,回过身抬臂擦汗,还是拒绝了帮助:“我弄得太脏了。你洗干净了,就别碰了。”
  上官阙摇头,拉韩临起身,指腹拨过几缕他汗湿的额发,盯着他笑着说:“本来也是我的。”
  次日一早韩临醒了坐起身,推推上官阙说这时辰得去医馆了。
  上官阙把他拽回怀里,说去了也无事做,晚些时候吩咐人叫医馆来人把药送来就行。
  韩临也困,听了这话贴着他又沉沉睡下。
  再醒都到中午,到浴间洗过,韩临神清气爽用过饭,喝过药,习过两张字,找到上官阙屋里,靠在他桌边提起筑屋料材,说昨日没去,今天下午有空去看看吧。
  上官阙收着桌上邪功纸笔:“他们今日休假了。”
  韩临点头,说:“哦,那你继续忙你的吧。”
  上官阙已收拾好桌面,又合上窗扇,转身默不作声只朝韩临笑。
  韩临怔了一下,手指去拆衣带:“午后正热,我还要穿那身衣裳吗?”
  ……
  改日上官废宅动工,栖霞寺的和尚来念经超度亡魂,木鱼声中,韩临同上官阙并肩走流程,末了给人引去跪拜上香,望见香台旁圆脸细眼的女人,诧异一下,还是随着上官阙做齐礼节。
  此处人多,夫人来了,徐仁自然也在场守着,趁韩临抽空来凉棚下喝茶,见面就问那天他怎么请顾莲去乡下。
  韩临说问问顾大夫对那张千金方有什么见解。
  多方会诊时,上官阙与徐大夫隐去千金方不提,只列了那张千金方涉及的药材,但几年前徐大夫从山城写信来呵斥顾莲,顾莲清楚犯了大事,主动来与徐仁商量解决对策,交代了这药方是从她手里出去的。
  徐仁不清楚韩临是否了解这些枝节,但这事显然对他老婆不利,他便转了话题,开始向韩临抱怨上官阙不够意思,他千叮咛万嘱咐,还是给顾莲得逞,掺和进这些怪力乱神里。
  抱怨半天,徐仁末了还是叹声说:“不过子越也是为了你。日后我老婆要帮你施针的,看他一片苦心,我就不骂他了。”
  韩临正望着上官阙那头的法事,晃了晃手中茶盏:“嗯。知恩图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