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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沉沦资讯(古代架空)——徐飞白

时间:2025-12-02 20:17:21  作者:徐飞白
  “哦?”
  挽明月就在换衣裳的间隙同眠晓晓说话——
  “韩临若能依旧钟情花剪夏,当然是最好的,他的心能给占着。反正花剪夏又不喜欢他。
  只可惜因为十一公主,上官阙不得不对花剪夏动手。韩临的心就又没有着落了。
  你见过他,年轻又俊,招女孩子喜欢。把他落空放着,就像把金子扔到闹市,太危险了。”
  眠晓晓心下明白二三。
  挽明月继续讲下去:“上官阙的管束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我不能常在韩临身边,有他这铜墙铁壁挡断一切伸到韩临面前的桃花枝,我总算能放心些。”
  眠晓晓警觉朝门内道:“你放心什么?你这不就又露了自己的心思吗,说到底你还是非要去争那么一争。”
  “哎呀,你怎么这么聪明呀。”挽明月发出一声夸张的被拆穿的叹息。
  眠晓晓怒斥:“和你这种人说话,稍微不留神就会被兜迷!”
  门内的挽明月道:“我现在的确不动他。但我没有说我这辈子都不去动他。”
  “你先不要急,听我说。以后两个帮派要是有冰释前嫌的那天呢?因为红嵬教大家也不消停了十年吗。白门主自己也日日为两个帮派间的不共戴天头疼,江湖中有暗雨这样的一个敌人,睡觉都不安稳。以后势必要想方设法缓和关系的。”
  “那时候嘛……”门内人哈哈笑着。
  眠晓晓也心知二足对立并不会太久,更何况,挽明月接手门主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就算如今仍对立,他成了门主,也会想方设法令双方冰消雪融。
  她被挽明月说服了一些,心下稍缓。记起为韩临诊治的那日,喝了一口茶润舌,话里带了笑:“你也太笃定点。你怎么就这么确信以后自己出了手,韩临会落进你手,上官阙出手,韩临却不会跟他走。”
  “雪山里,韩临对我动过心,这个我清楚。能动一次,就能动第二次,我有这个把握。”
  眠晓晓托腮提醒:“上官呢?”
  “五年前的上官阙,兴许还会正常的喜欢一个人。如今这个历经过龙门会、满门被灭的上官阙,”挽明月停顿一下:“相较‘喜欢’,他会倾向更牢固的。”
  是,他想要孩子。
  眠晓晓突然全明白了。
  眠晓晓只见过韩临一面,与这个传闻中的小刀圣并不熟。饶是不熟,眠晓晓此刻也替韩临感到恐怖的心凉。
  一个想用药用蛊硬让他生出个孩子绑住他,一个思前想后把他暂时拱手让人。眠晓晓忆起当日看诊,韩临看向上官和提起挽明月的神态,并无一丝异样。他好像真的对此一无所知。
  这个认知令眠晓晓的喉脖好像被紧紧扼住:“可是万一呢,万一上官阙没有忍耐住……他可不像你。暗雨楼和他得来今天的骂名,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都是为了韩临。他废了那么大劲,却不去动这块肉,不现实吧。”
  “上官楼主最令人钦佩之处,在于他的那份心性,以及愿意为心性忍耐的毅力。
  平常人可做不到被楼主像贼一样提防着,累得喘不过来气,给支得满天下跑,还不发一点怨言。甚至他还暗中出手护着韩临,不被楼里内斗影响。蛰伏如此之久,等到一个机会,一招把阻碍全清理干净了。”
  挽明月语气顿冷:“真落到他手里,到时候我再抢回来就是。”
  “总比韩临立马找个明艳漂亮的前辈姐姐,三年抱俩强。韩临指定还要请我去吃孩子的百天宴。”门内换衣的挽明月眼前显现出那合家欢愉的景象,不悦地皱起长眉:“我若赴邀,装笑都是难事一件。”
  分明是暑天六月,眠晓晓隔着一道门听他寒森森的敲算盘,出了一背的冷汗:“韩临也是人,活生生的人。你们青梅竹马,兄弟一场,雪山、湘西,韩临救过你那么多次……你真的,就非要把他算得这么清楚吗?非要把他当成物什,被你丢给别人,等以后你想了,再捡回来吗?你会不会心太狠了?”
  挽明月理直气壮的道:“没办法,怪只怪韩临是这种性格。这种性格,最招我这样好算计的坏人。”
  分明属于利益共同的一方,眠晓晓还是被他的无耻堵得说不出话。
  挽明月推门出来,伸开双臂,穿着新换的这件在眠晓晓面前转了一圈:“下个月的龙门会,你说我去见他的时候,穿这件衣裳呢,还是刚才那件?”
  被上官阙和挽明月这两种人喜欢,简直是劫难。
 
 
第29章 白嫖不像话
  屠盛盛出身当今最负盛名的昆仑剑派,一直被藏到那年八月的龙门会,才在天下人面前拭亮自己的锋芒。他的少年锐气,免不了让人想到当年的韩临。
  上官阙将目光从底下连败十人的少年身上收回,偏脸:“刀圣觉得怎么样?”
  韩临抱着刀笑:“不如当年的你。”
  龙门会是少年人的主场,总有朝气与热气在,在这里免不得想起五年前傻头傻脑的自己,韩临对上官阙也暂时没了往日的不自在。
  “未来比曾经重要。”上官阙重望回去,道:“你觉得他会选择我们吗?”
  “总得去争争看。万一呢。”
  不过也没来得及去争。
  屠盛盛比完后,提着剑,领着大堆的人径直朝暗雨楼的两个人走过来,最终定定立在韩临对面。
  “我要打败你。”少年手中握剑,剑尖斜指向下。
  他正处在嗓音尴尬的时期,这句认真说出的话,还粘着一丝童音。
  四下一片静寂。
  韩临微楞,随即点头:“好,就是估计今天不行,你很累了,休息休息以后再说吧。”
  少年听他答应了,点了点头,却仍是气势汹汹站在他们面前。
  与上官阙对视一眼,韩临问:“还有什么事吗?”
  少年痛快将剑送回剑鞘,“加入暗雨楼要不要签字画押?要是需要的话,我刚才吐的血嘴里还有点,现在就按了手印了吧,省得来回跑。”
  韩临:“……”
  屠盛盛是个跳脱脾气,与韩临很合得来,两个人没几天就打成一片,甚至临行前到龙门山庄泡温泉,都呆在一个池子里。
  龙门会办得有头脸,为了犒劳大伙,这日龙门山庄只招待暗雨楼的人,花销全记在上官阙账上。
  龙门会后洛阳下了两日雨,有些凉意,二人都觉得地底下冒热水新鲜,一合计,便去凑热闹。韩临原本想叫上上官阙,上官阙摇头不肯,韩临不知道他是嫌脏,还是不想在外人面前脱衣服。
  两个人也是叶公好龙,在温泉中呆了不久就热得抗不住,一同换去了人多的凉水池子。
  凉水池子原本挤挤攘攘的,喧闹声热火朝天,见韩临过来,所有人登时都没了话,一片死寂的泡在水里,像水中的石塑。
  只有屠盛盛新出师,不了解众人对韩临的恐惧,途中唾沫飞溅地跟韩临说五年前那场龙门会他跟着师父去围观,又说起韩临当年出刀的破绽。
  等屠盛盛从记忆里出来,再环顾四周,发觉整个颇大的凉水池子只剩他和韩临两个人。
  “额?刚才那么多的人呢?”
  “都有事,走了。”说完,韩临一头扎进水里,屏气游起泳。
  上官阙找过来时,见两个身影在这水池中奋力折回游,比拼谁游的快。
  “不早了,回去了。”上官阙站在岸边出声。
  屠盛盛乖乖游到岸边,不知是不是岸边的鹅卵石太滑,几次都没能上去。上官阙见状,伸出手去拉他,却未成想被一股力往水池带,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栽进水中。
  方才还怎么都爬不上去的屠盛盛此刻麻溜地上了岸,大声道了句不好意思我去要干衣裳,啪嗒啪嗒跑掉了。
  上官阙一身湿透的浸在水中,目送屠盛盛跑远,转回眼来,见水心往上嘟嘟的冒气泡。
  上官阙伸手把水中的人捞起来,韩临被抓起来,湿淋淋的脸上憋着笑,摊手说:“不关我事。”
  上官阙含笑:“没你支招,他敢吗?”
  韩临半张脸躲进水里,咕咕地吐着气泡,眼睛笑得弯了。
  上官阙摇摇头,没有叱责下去,在水中脱湿透的衣裳,期间一双眼带笑看着韩临。
  水珠晶晶莹莹的,溅在他的脸上,宛如清水洗美玉。两鬓的发沾湿了,丝丝缕缕的黏在颊侧、鼻边、颈上,鼻尖、下颌皆聚着水,不时下滴,在水面上惊起圈。他脱衣的动作分明与以往别无二致,却因为眼里的笑,显得像是勾引。
  青天白日里,沁骨清水中,平故生出一种旖旎。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韩临耳朵烧了起来,埋在水里喝了好大一口水,给呛住,出水来借着咳嗽避开上官阙的注视。
  所幸屠盛盛回的快,把衣裳放在岸边,又一溜烟的跑了。
  上官阙坐在岸边擦颈上的水,交代韩临:“回京路上,屠盛盛找你比试的时候,记得收力。”
  韩临也出水,去穿自己的衣服,问说:“为什么呀?”
  “总要给他些希望。”
  少年不明原因,比试完总兴奋笑说刀圣也不过如此,你比五年前没长进多少嘛,师父当真是在吓我,再过两年,再过两年我一定能赢过你!
  等到少年到京城领到一身暗雨楼的装束,在练武场与笑眯眯的韩临比试,摔得一身泥,这才搞明白其中的圈套,痛斥哪有你们这样把人骗进来的!
  凑巧那天舒红袖从舞坊回来到练武场寻韩临,来得晚,只听到屠盛盛无缘无故骂韩临,俏白的脸一下子黑了半张。
  屠盛盛是按接班人养的,与上官阙和韩临接触很多。起初他向韩临讨教剑术,韩临笑说对招可以,剑术你分明有更好的选择啊。
  屠盛盛费解,问暗雨楼还藏有什么高人吗?难道是后招?
  韩临朝着楼上跟人说话的上官阙抬抬下巴,道:“那里呢。”
  屠盛盛却一副难言的神色,没说下去。
  韩临也不同他多解释,叫他晚上到上官府来。
  那晚韩临同舒红袖在二楼吃饭,屠盛盛一进院里,见到的是泡桐树下的上官楼主。
  “拔剑吧。”楼上韩临的声音传来。
  骤然间一股剑气直逼面门,战斗本能令屠盛盛震剑出鞘,堪堪一挡,震得手腕直麻。
  对招中上官阙还有余裕指点他的不足,气息都不见丝毫的乱,他手中的剑诡变多端,那张俊美的面孔也一时逼近一时掠后。比试过后,屠盛盛再看他们上官楼主那张异常好看的脸,都骤然间觉得压迫力极大。
  江湖上有关上官阙的流言很多,最为人戳脊梁骨的毁坏前楼主基业,屠盛盛却丝毫不觉得该以此为耻,为救兄弟他也什么都愿意做,重情重义这点上他很钦佩他们上官楼主,这也是他拜入暗雨楼的一大理由。
  但有关上官阙的武功,几乎是早就定调的稀松平常,因为他十来岁名动天下后,除了在洛阳城那次被地痞打得弃剑逃跑,几乎就从没有在外人面前拔过剑。雪山上救韩临,他骗去的都是武艺高强的同僚,以那次来论证他武功尚可,也实在牵强。
  他完全没有想到上官阙这么厉害。韩临如今同他打总收着,他摸不清他究竟有多强。但他围观了五年前韩临参加的那场龙门会,知道上官阙如今的水平,比那时的韩临要强三成。这不是五年时间就能练成的功力。
  屠盛盛很不好意思的看着上官楼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在楼上的声音救了这个尴尬的场。
  “快上来吃饭,都快凉了。做多了,屠盛盛也过来。”
  再去请教上官阙剑法,韩临在的时候,就留他吃完饭再回去。蹭吃蹭喝的,上官府几乎算他的半个家。饭的滋味不说,舒红袖的脸色也不说,同一桌是上官阙、韩临、舒红袖三人,他那时的眼睛是相当舒坦的。
  无论是在暗雨楼还是街上,每当这一家三口人同站在一起,好像树叶都更绿了,花都更红了,空气都更甜了。
  上官阙家中总有暗雨楼的人来来往往,韩临住在那里,无论如何都躲不开那些提防的眼神和刺耳的议论。没住多久就搬了出去,住到京郊湖边的一艘船上。
  红袖没法跟去同住在船上,上官阙过去都是骑马,为安全也不会带她,因此次次见韩临都很舍不得。
  屠盛盛听说了,一拍胸脯,说我带你去,多一个我护着你,不会有事的。
  几次相处下来,舒红袖终于没了对屠盛盛的偏见,竟主动提出认他做哥哥。屠盛盛就也算半个上官府的人。
  屠盛盛和舒红袖俩人兄妹成的很快,隔天再见屠盛盛就管舒红袖叫红妹。倒是韩临有很大的意见,他确认了好几遍这小子有没有惦记别的。
  上官阙在一边看他起疑,笑说:“你这是在担心女儿被人拐跑?要不你也收她做干女儿算了,她念想很久了。”
  舒红袖吃住都在上官府,韩临动向不定,舞坊有事都去找上官阙,很快整个京城就都默认她是上官阙的养女。
  为此,韩临专程去问红袖,说:“为什么你不愿认我做哥哥,却愿意认那小子?”
  舒红袖眼神幽怨,又说了一次:“爹爹和哥哥是不一样的。”
  韩临始终都没听懂这句话究竟在说什么,好在后来确认两人真的没别的意思,屠盛盛也没有动手动脚,心才安下。
  但那颗心很快就又沉了下去。
  江湖开始风传舒红袖和花剪夏很像。
  花剪夏和韩临的事被好事者翻出来,添油加醋说了一通,说韩临年少倾心,说他求而不得,说他后来亲手杀了她止情伤。
  她们同样美,美得毫无疑问。她们同样高挑,舒红袖如今还小,但四肢修长,比同龄的女孩子足足高一个头。她们同样独来独往,性情怪癖。她们一个使长鞭杀人,一个用水袖杀人。
  由于杀那些故友,对韩临不满的声音愈多。而一个人的名声一旦坏下去,他的所作所为都会被人用别样的眼光再审视一遍。他后来搬出上官府搬到船上生活,这些话仍旧沸沸扬扬,甚至说他欲盖弥彰。
  韩临不确定这些流言有没有传进红袖耳中。
  天下的高挑姑娘很多,在他们提起之前,韩临甚至都没把红袖同花剪夏搁在一起想过。而且在杀花剪夏前,自己已经不喜欢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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