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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沉沦资讯(古代架空)——徐飞白

时间:2025-12-02 20:17:21  作者:徐飞白
  “反正我不喜欢。你想个办法。”说完她便转身走了。
  次日再见韩临,他腰间就配上了一只香囊。舒红袖去挽他手臂时闻出了,那是上官阙上月拿回来自配的香料。
  上官阙家在金陵的香料生意很不错,他曾受十一公主的委托,为宫中最受宠的楚夫人调配两只甜媚的香。
  但他又同时调了一味清淡的木香,舒红袖到书房唤他吃饭时无意嗅见过。
  她心中一哼,想他估计早对韩临身上青楼的香不顺眼,一直在等她来问这时机。
  佩戴上那只香囊后,韩临有些紧张地问她:“我身上的味道怎么样?”
  舒红袖往上官阙那头刮了一旋眼风,抿着嘴唇笑了笑:“比上次的好闻很多。上次那个呛人。”
  上官阙把手搭在韩临肩上:“都对你讲过了,这香她会喜欢。”
  红袖暗想是你喜欢吧。
  那年八月,被指派带着屠盛盛去杀姚黄,刀圣韩临第一次失手。
  时隔半月,韩临才又在一个死胡同堵住一臂汩汩流血的姚黄。
  韩临握着手中的刀,吩咐身边的屠盛盛:“你去守胡同口,拦住他的帮手,一个光头上有疤的高个子。”
  屠盛盛离开后,姚黄急喘着,嘴边有血不断溢流出来,声音嘶哑:“他不会来的。”
  他带卷的头发如今彻底直顺了,头发长及肩,面目看上去更乖了,像哪家不懂事的公子误入杀阵。
  昏暗的小巷中,韩临垂着眼,握刀的手发颤:“我那天让你用这些日子去和魏紫道别。”
  “最近他四处找我。我在躲他。”
  韩临皱眉:“你们还没有和好?”
  “他想救我。”姚黄咳嗽起来,咳了很久,艰难的止住后,他跟前的地上一大滩血,他的眼睛盯着韩临手腕,那上头戴了一只红豆手串,其间穿了一粒半黑半红相思子:“可暗雨楼要杀我,你要杀我。我任性这么久,但在这上头,我不能连累他。”
  韩临绞紧双唇,良久无话,最终抬起刀:“对不起。”
  刀风声动。
  刀将右掌钉死在墙上后,姚黄抬着右臂,缓缓靠在墙角,身上千疮百孔,血直濡往韩临脚底。
  姚黄每说一个字,都有血自牙关溢出来:“我不能原谅你。”
  刀从掌心拔出来,韩临两手拄刀,跪在他跟前,嘴中不停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如花剪夏的人生最后一刻一样,姚黄也没有再看韩临,他仰起头,看着这夜黑雾遮住所有光亮的夜空。
  “洛阳今年的雪还没有下。”
  之后便断了气。
  那次再回京城,晚上几人一起在上官府吃饭,屠盛盛边吃边聊天,看见韩临出手夹菜,愣了一下,问:“对了,副楼主怎么不戴那只红豆手串呀?”
  菜从两筷间掉下去,韩临去扒白饭:“换回来了。”
  “我觉得那个红艳艳的怪好看的,还想问副楼主哪里做的呢。”
  屠盛盛把脸转向舒红袖:“红袖你可不知道,第一次见到那个金刚铁指的时候,我特紧张,不敢看他,为了心里踏实,去盯着副楼主看,然后发觉他那天竟然把手腕上那根红绳换成红豆手串了。次日我想问那是哪里做的,发觉他又换掉了。直到追住姚黄的那天,才又在副楼主腕上见到了。”屠盛盛又转头向韩临道:“就是那个红不纯了,我见里头掺了一粒半黑半红的红豆,是不是之前的红豆坏掉了啊?”
  “可能吧。”知道上官阙的视线投过来,韩临埋着头,大口大口把碗中的饭吃完,离席说我不舒服,先回屋了。
  上官阙并没有追上去,只笑着张罗大家继续吃。
  在门口送走屠盛盛,回去的路上,红袖看向上官阙:“韩临怎么回事?”
  “自知理亏。”上官阙停住步,自院中抬头,看向韩临仍亮着灯的窗:“我去给他找个台阶下。”
  红袖见他不详说,也没有多问,上楼后,红袖意欲与上官阙分开,上官阙叫住她。
  不愧是暗雨楼楼主,人,总使唤在在刀刃上:“你替我叫门。我叫,韩临不会轻易开。”
  一同站到韩临门前,红袖叫完,二人等候的功夫,上官阙用只能二人听到的声音:“今晚不要再来找他。”
  红袖微微一怔,立即明白他今晚要留宿韩临屋中,点头,同样轻声说我知道了。
  话音方落,门便开了,韩临见到门外站着两个人,握门的手收紧。
  门外二人便当着韩临的面,演了一套——
  “哎呀我忘了还有一支舞忘了练。”
  “很急?”
  “明天就要跳了。”
  “那先去做正事,得空再跟韩临说。”
  舒红袖不忘借此为自己谋利:“好,改天一起去湖边船上?”
  上官阙许了这个好处给她:“可以。”
  最终自然只有上官阙如愿进到韩临屋中。
  韩临坐在床边,头深深低着,像等待上官阙训导。
  “姚黄武功高强,是目前为止最棘手的一个。你还带着屠盛盛这样一个新人。你不必为失手自责。这事,主要是我考虑不周。”
  韩临突然抬起脸,像下了很大决心:“师兄,我不想再杀人了。”
  上官阙忽把韩临拥进怀中,韩临浑身一紧,下意识想挣开,最终还是作罢。
  稀里糊涂,又滚到了床上。
  他们在韩临屋中做得少,好在上官阙留了一盒油膏在这里。进入时,如今的韩临罕见受了些伤,血渍很刺目地凝在大腿根。
  他屋里的床本不是做这事用的,又不常睡,被虫蛀得架构松了,也是这晚才知道,一晃就吱吱发出令人牙酸的响。
  中途上官阙落吻时,韩临想起了潮湿的巷子,想起了血浸润透的青苔,想起了苍蝇叮死掉的眼珠,很快速偏开脸躲过那个吻,一潭死水的眼睛看着远处亮着的烛焰:“我今日有点恶心。”
  于是上官阙大度地改亲在他的鼻尖上。
  做到最终,韩临神经失常地掉起泪,泪珠从鬓边滚落到枕上,哭得哽咽。
  上官阙止住动作,正要说话,被哭着的韩临一口拦断:“你不用管我。”
  最终结束,韩临还抽泣着,像是杀故友的情绪后知后觉地袭涌上来。他几次深呼吸,咬唇,想止住,却怎样都不奏效,无奈只能翻过身,将脸埋在枕中哭。
  上官阙坐起来,轻拍着韩临的肩背:“你累了。最近也没什么大事,你这一阵留在家,教教屠盛盛,多陪陪红袖。”
  这晚后韩临就回到京郊的湖上,他每夜都去青楼。
  隔了五天,上官阙带舒红袖到船上看他。
  二人到时,韩临倚在船头,正翻着一本书看。见有来人,合上书,下船来接他们。
  舒红袖到船上时留意了,韩临方才看的那是个话本,封皮都掉了一半,仅剩的半张封皮沾了茶渍和油污。
  韩临解释:“向附近客栈说书的借的。”
  红袖来的次数不多,仍是很新奇,到船舱里摸摸这个,碰碰那个,还挤去和韩临一起钓鱼。韩临教她如何垂钓,她竟然钓上一尾不小的。
  韩临不住夸她,说我都还没钓到过,你真厉害。说罢,下船剖鱼刮鳞,又去摘了些野菜回来,取出早晨吃剩的两块嫩豆腐,炖了一锅鱼汤。
  炖汤时屠盛盛骑马过来,给上官阙递消息,嗅见味,不肯走了。他们说完话,汤也炖成,韩临去临近的饭馆要来一锅白饭,招呼着四人分吃了。
  吃时向韩临向屠盛盛高兴地说:“这鱼是红袖钓来的。”
  舒红袖很高兴,她从前的父亲从未如此过,她在他眼中只如一件能带来钱财脸面的物品,不像现在,她听出韩临口中的骄傲。
  屠盛盛吃饭时看着炖汤的火炉子,惊奇道:“副楼主不怕这东西把船烧了?”
  “下面就是水,怕什么。”韩临不以为意。
  “冬天也要住在这上面吗?”
  “对啊。”
  “可是这里冬天结了冰没水,取暖烧着碳炉子很容易点着的,我就有个师兄因为冬天睡前烧了炉子,炉子失火被火烧死了。”
  听这话,舒红袖这饭越吃越没滋味:“哥你就不能说点好的?”
  屠盛盛却道:“这是货真价实的事呀。入冬了干燥,真的容易失火,哪个地方都有这么死的人。不信你问问楼主……”说着他扭向上官阙,道:“是吧?楼主。”
  上官阙夹了块鱼肉,点头道:“确实。”
  屠盛盛扭头去看韩临:“冬天副楼主回上官府呗,那里挺多空房的。”
  舒红袖注意到上官阙侧了眼,正瞧韩临如何作答。
  却见韩临含糊其词:“再说吧。”
  入夜后上官阙对屠盛盛道:“你先带红袖回去。韩临刚回来,我今晚留在船上,同他说些体己话。”
  漫天星宿,夏天船上又很凉快,湖上风小,蝉鸣蛙叫很是惬意。
  屠盛盛觉得住在船上自在,估量着地方,说:“我看外头这船板挺大的,要不我跟红妹睡在外面船舱上吧,咱们一起聊聊天。”
  上官阙只笑不睬,转身到船舱收拾被褥去了。
  韩临却像是很高兴,蹲在船上就着湖水刷碗,说:“也行,还有一床大褥子。”
  这话一说出口,舒红袖见上官阙停了动作,自船舱中深深看了韩临一眼。
  饭渍冲进湖里,引来一群游鱼,不惧人地吻蹭韩临的手指。韩临同鱼玩,没有注意到这样深的一眼。
  好听点,屠盛盛这叫单纯,难听了,就是缺心眼。只是舒红袖一向喜欢淳朴这特质。她也清楚他们两个留在船上要做什么事,挠着手臂上给蚊子叮出的包,说:“哥,这里太咬了。”
  屠盛盛一拍脑袋,说:“我真是笨死了,你又不跟我一样皮厚,哪儿住得了这儿。走走走,我送你回家。”
  屠盛盛送她回去,两人比试了一阵,又说了一段话,不觉半夜,窗外淅淅沥沥,竟下了小雨。屠盛盛推窗,手肘撑在窗台看外头的雨,后怕地说幸好回来了,要是睡在床板上,岂不给淋死。
 
 
第31章 万古长夜
  见远方船上吹熄了灯,为首的几人对了对眼色。
  潜伏的人昨晚便爬守在茂密的芦苇从中,他们流窜各地,专做千金换人命的事。前几日他们接到这个生涯以来最多赏金的单子,多方打探,昨日得到消息,上官阙会独自到京郊湖边来。
  消息不错,下午暗雨楼上官楼主的确来了,只是马上也坐着一个小姑娘,住在船上的副楼主后来去教小姑娘钓鱼。
  众所周知上官阙武功稀松平常,从前还闹出过笑话,他们想着仗着人多的优势,拼多半的兄弟将副楼主韩临重伤,再取下上官阙的姓名,只是中途闹了内讧。
  都知道暗雨楼副楼主韩临别称刀圣,尽管年轻,却以稳重强悍的刀风在武林立足,谁都不愿意先做他的刀下鬼。
  正争执着,又骑马来了一个少年,远远听见小姑娘叫他大哥,由而确定那是近日声名鹊起的屠盛盛。
  一个韩临就够难对付,哪能想到还又多了个少年英才,几个领头的趴在芦苇从中叫苦不迭。
  不能硬碰硬,便全程等走开几个人,最好是上官阙带小姑娘往回走。河边的蚊子毒,叮得他们起了一身包。过了半天见屠盛盛起身,却见上官阙依旧坐在船上与韩临说话,毫无离开的意思,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屠盛盛带小姑娘离开,船上只剩上官阙与他身边强得吓人的韩临。
  二人聊了挺久的话才进了船舱,只是仍有灯影,一盏茶时间,里头灯影便没了。
  这时有兄弟饿得眼冒金星,说现在就上吧。但这么久都等了,也不差那一会儿,大家几番商量,决定等到他们二人睡熟,再做打算。
  天上不久后下起零星细雨,好在驱散了些蚊子。
  十几个杀手被越来越的雨淋得浑身湿透,也掩不住心下狂喜,又耐着性子等了将近半个时辰,这才缓缓起身,朝船舱缓步移去。好在雨大,四处都是雨声,他们的步声被全部遮掩住,十几人绕在岸边,看着去挑船舱帘子的人。
  为首的这个人算是半个替死鬼,知道自己的下场,要么是趁他们熟睡一刀砍死上官阙,一个人拿一半的赏金,要么是被警惕的韩临结果,一命呜呼。天上地下。
  那被众人瞩目的刀颤颤巍巍地伸向船舱的帘,要挑开看里头的光景。
  雨越来越大,几乎将打头那人整颗心泡得麻木,可手早他的心做出了反应,不受控制的抖,尤其触到帘子,那个触觉令他一激灵,猛地一抖,船舱的布帘被锋利的刀锋割断,断裂下来,漏出半个船舱内景。
  只见船舱尽头,羸弱的烛影中,一个衣衫不整男人俯身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底下的男人没穿衣服,光着的两腿被他身上的男人挤得敞开着,二人正在亲嘴。
  听见动静,两人原本吻着的嘴唇警觉地分开,一齐将目光往船外扫去。
  外头的杀手惊得险些掉了下巴。
  谁能想到暗雨楼的正副楼主竟是一对断袖?!
  上官阙侧眼看向船外,用手背抹掉韩临嘴边湿亮的唾液:“别留活口。”
  随即翻身到床褥的最里侧,一并把衣服和刀丢给韩临。
  韩临满脸煞白,草草套上衣服,抓刀出船一刀兜头劈死了挑破船舱帘子的男人,手腕翻转,刀尖反刺穿了身后偷袭他的人的心窝。
  未抹溅在脸上的血,韩临跳下船只,挥刀震去刀上粘的血,雨水浇注在他身上,他的步履稳健,一步步走过来,加上铁青着的脸,宛如收人命的阎王降世,几乎没一个人敢同他对上,具是四散逃亡。
  却见韩临快步追上,逐一斩杀,他的每一刀都毫不留情往人脖子心口处划刺,几乎十步杀一人,对方若逃得急,便砍向敌人的腿,待他们跪到在地求饶,再毫无动容地抹脖子一刀杀死。
  饶是与韩临一同接过任务见惯他杀人的人,见了如今这景象,也要为他们韩副楼主的狠而心惊。
  没多久,天地便静了,韩临仰脸朝天,雨水冲洗掉喷溅在他身上脸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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