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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沉沦资讯(古代架空)——徐飞白

时间:2025-12-02 20:17:21  作者:徐飞白
  花剪夏对他而言是特别的,是说得来的好朋友,是第一次喜欢上的姐姐,是曾经想挽回的恋人,是朋友,他不得不杀她时的确很难受。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喜欢她了。
  韩临想向红袖解释,又怕若她不知道,他这样贸然一提,她定要深究。由此若知道他每次告别她出门,都是去杀老朋友的,她该怎么看他?
  那些话愈说愈真,韩临发觉他们害怕的眼神变了。如今谁看他,都要皱着眉,用一种不加掩饰的嫌恶目光审视他。他开始担忧,难道是自己下意识,正好从那火场中救了最像花剪夏的一个?
  韩临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觉得这样的自己简直太龌龊。他开始不敢看红袖,躲着红袖。
  红袖追问他最近明明没有事,为什么到处找不到他?
  韩临搪塞她时仍不敢看她。
  一个夜晚,韩临留宿在上官府,上官阙让他晚上过去。
  半夜担心红袖做噩梦来找,韩临把门从里面拴上,照常翻窗跳上那株泡桐树,踩着树枝到上官阙屋外,去敲房间的窗。
  闻声,窗被打开,上官阙在窗后,一如往常地揽腰接住跳窗进入的韩临。
  韩临从被满怀抱住就不自在,到床上更是直挺挺的躺着,任凭顶撞,都是死命的闭紧眼,死活不看近在咫尺的上官阙。上官阙同他说话,让他改个姿势,问他不舒服吗,他也只是嗯嗯啊啊随便应和。
  上官阙凑近轻声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扫来,韩临还是会心紧。但那一段时间,这种心紧已经从心动转变为恐惧。他为自己的舒服感到羞耻,竭力地遏制着自己。
  如此几次,韩临很怕在床边看见上官阙,更怕和上官阙呆在一张床上。这是他搬到京郊船上住的一个很重要的理由。
  韩临也觉得这样的自己扭捏,但他就是怕得厉害。
  床上的上官阙和平常的上官楼主不一样。
  平常的上官阙是韩临的顶头上司,严苛,铁面无私。
  但每到只有两个人相处,不谈暗雨楼的事的时候,尤其是床上,上官阙就变了。他好像变回原来的上官阙,那个灯下教他心法,在渭城给他过生日,回临溪陪他安葬师父的师兄。可是沾了秽亵的关系,他们师兄弟,早就变了味。
  他温温柔柔地同他说红袖在舞坊惹的祸,屠盛盛比你笨点,不过剑法精进得很快,预备合适时机把他送去长安。
  又用和气的语气问他晚上想吃什么菜,说你前一阵嫌饭淡了,这几天新换了个厨子,回家尝尝?
  还问喜欢什么样的窗格,你那间屋的窗园工锯树上乱枝的时候给树枝捅坏了,晚上跟我一起到东市挑?
  其实上官府给韩临留的那间屋子韩临就没住过几次,他只要夜宿上官府,晚上肯定得去上官阙的房间里。
  从前没红袖的时候,他入夜直接去。后来带来红袖,她夜里做噩梦会来找他,他得把门从里面拴上,再翻窗跳上树,踩着树枝去上官阙屋里。早上翻回来,不好意思的对着朝他抱怨的小姑娘说:“怪我怪我,我夜里睡死了。”
  韩临觉得他们两个是时候结束了。
  这与师兄让他杀花剪夏没关系。韩临对花剪夏的感情,早在杀她前就已经没留下多少,他对她,更多是怀恋,怀恋平生第一次谈感情。
  韩临一直向往传统的家庭。他这个年纪,该考虑成家的事了。可他连女人都没碰过。如今被师兄进入得这样深,韩临没有脸面去与普通姑娘交往。
  原本韩临同意这样荒唐的一桩事,一是那时候被花剪夏甩掉很伤心,不想立即再来一段男女之情,有空当。
  二是想着,反正那个地方,他也不会再给谁用。韩临喜欢女人,对女人,他反正用不到后面,并不碍事,无所谓忠诚。
  初用后面的三四个月,韩临疼得像遭刑,运气不好又遭了风寒,喝药喝得昏乏疲软,如此种种,明明很倒霉,他却很安心。从五月份开始,上官阙轻车熟路起来,此前又很了解他的身体,快感渐渐袭上来,韩临才真的发慌。
  他都没有和女人睡过,却已经被男人搞得舒服到出水。近几次,韩临都会恐惧的想:我对女人能行吗?
  韩临思前想后,决定在他只能跟男人做之前,寻机会把这事跟上官阙讲清楚。他也时常绕去青楼,每次都很想去尝试一番,最终却还是被道德和师兄曾经的话禁锢住。
  他非常清楚这事长久不下去的,他不可能在这上头帮师兄一辈子。
  可每次韩临有要提的苗头,上官阙就把话绕开。韩临也知道目前这个状况,师兄找不了别人,只能忍着。但忍着容易出事。
  这不就出事了吗。
  当今这个所有人都惧怕他的京城,师兄是他最信任的人,红袖与花剪夏的这个事,韩临再没有别的人可以交心。
  这晚和师兄结束了,师兄帮他清理着身体之际——
  韩临问:“红袖和花剪夏真的很像吗?”
  师兄停下了动作,很久都没有说话。
  韩临爬起来,抓着上官阙的肩膀,红着眼问:“师兄,你实话告诉我,她们两个,真的很像么。”
  上官阙凝视着他的双眼,突然叹了一口气:“很像。”
  韩临的手突然失了力气,肩膀突然就垮了下去,他下床去捡穿地上的衣服,途中喃喃道:“怎么会?我怎么这样?”
  如今师兄都肯定了红袖和花剪夏的像,韩临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韩临担心自己下意识里真的是个畜生,后怕的匆忙穿衣,用轻功离开上官府,听着四周的风声,摸着被风吹得冰凉的脸,停在了一处青楼门前。
  几个月前他第一次拉力这里,被年幼的女孩子吓跑了,这两个月,他时常在这扇门前驻足,却谨记着师兄的话,还是离开了。
  如今再到这青楼前久久停留,他看着高挂的纱灯,嗅见风里散开的脂粉味,心想会不会他是太想女人,想疯了,下意识才会对红袖产生花剪夏的错觉。
  以干净为标准,鸨母给他安排的姑娘看起来依旧不大。韩临把好话说尽了,耗时很久,她才寻来看上去有十五六岁的样子的姑娘。她刚被梳拢就发了水痘,后来又不慎弄破了几个,落了疤,脸上不大好看,一番折腾,来这一年,接过的男人不超十个。别瞧看着小,实际上都二十了。
  鸨母介绍完脸上还很不情愿,说给你推荐娇嫩的是一片好心,倒真是姐姐我自作多情。
  姑娘平板身形,脾气稚气,人也很腼腆,在床上一句话都不讲。
  她有些畏生,韩临说别怕,我没有过,还要你教我呢。
  她的脸骤然红了起来。
  第二日离开前韩临去结账,老鸨说这一片多仰仗暗雨楼了,她不能收这钱。
  韩临坚持要给,说白嫖太不像话了,昨晚上麻烦你给我找到那么晚。老鸨推脱几下,还是收下了。
  后来只要难受,他就上青楼去。
  因为顾忌,他仍是到第一次去的,上官阙曾提起的那家青楼。由于干净这个坚定的需求,青楼的姑娘尽管相较原来年龄大些,但仍是太小了,他也不是多喜欢。
  但是触到女人总让韩临觉得安稳,他抱着她们,好像拥抱着自己正常的生活,不用担心被男人上久了,再也回不去。
  此刻的韩临好像回归成胎儿,蜷缩在母亲肚子里的,他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他顿时体会到上青楼的快乐,好像染了瘾,总往那里去。
  韩临不清楚师兄知不知道自己总往青楼跑,后来连他会不会知道都不去想了。
  后来的一天,上官阙给他一只香囊,说你最近身上的香味,红袖不喜欢。
  韩临出了冷汗,接过来含糊地应了声,从今往后从青楼出来,都要站到京城最高的楼上吹很久的风,待身上的味散了,才去见人。
 
 
第30章 男同竟在我身边
  早在流言扰耳前,舒红袖就耗过些力气打探花剪夏,一并知道了很多,知她高挑、漂亮、性子沉郁。
  舒红袖隐隐察觉到了二人的一些相似,她有些不高兴。但她没有怨言。她在教坊那几年将眼练得敏锐,她清楚韩临从没在她身上找过别人的影子。
  舒红袖的出身并不差,她祖上是官宦人家,到父亲这辈,官职虽小,也并非教坊那些受家族牵连或为求一口粮而被卖来的可怜女孩子。
  或许她官职极小的父亲再有个儿子,她也会被节衣缩食,但他没用,再生不出来孩子。她的父亲自小有痨病,被祖母惯得坏了性格,自私、馋嘴、虚荣,嗓门大,事却办不成。兄弟分家后,本来殷实的家底,被吃喝玩乐败得家徒四壁。她母亲不识字,殷勤如母牛,为人洗衣缝补,将这个家勉强维持着。
  但她的母亲依旧拉不起这个烂摊子,家境日日败落下去,她父亲做主,将读学塾的七岁女儿送去教坊司,指望她学成舞,仗着好相貌,嫁去个官家做妾室,令他后生不愁。
  练舞很苦,而且练舞就读不了书了。舒红袖起初回家,总告诉她娘她不想练了,她想读书。她娘老实,畏惧着她虚张声势的爹,只揉着她的摔伤,心疼的落眼泪。
  舒红袖八岁时,母亲因日夜劳累,被大街上的车马撞到,躲避不及,丧了命。自那之后她便很少回家。
  她舞跳得好,教坊的人很看重她,想留她下来。她父亲为得快钱,与人签了押,把她卖给了教坊。因有了契书,教坊的人换了态度,她们逼她,打她,她比同龄女孩子高一头,为了维持她的身形纤瘦,他们每日只给她吃很少的饭。舒红袖饿昏过很多次。
  从前一起读女塾的同学也有来学舞的,她们是喜欢,觉得水袖挥起来漂亮。她们给每日接送她们的高大父亲展示粗陋的步调,难看的舞姿,但对满心都是女儿的好父亲,那步调犹如仙女跳的。他们爱抚女儿的头发,带来精致糕点,说饿了吧,多吃点。
  红袖总饿着肚子留在舞室很久,只是为了看那些慈祥的,她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拥有的父亲。
  她的亲生父亲是喝酒喝多坠水而死的,舒红袖没回去看他最后一面。她不想要这样的父亲。本就不多的家产也被她父亲的三个哥哥瓜分干净。
  后来那些女塾的同学兴是也觉得没什么好玩的,也不跳了,都去交流刺绣、诗书。舒红袖再见不到那些慈爱的中年男人。
  教坊司的人逼她跳舞很紧,她百无聊赖,觉得活下去无意义,便引烛台,放了一把火。她缩在教坊司的最里面一个角落,只想这辈子快些过去,许愿下辈子就有一个高大的、慈爱的、手臂结实、怀抱温暖、不将儿女当做工具的父亲。
  却未想到那把火,将韩临带来了她的身边。
  不需用下辈子,老天赐给了她这样合适的一个父亲。
  韩临虽不肯,舒红袖却执拗地认定了他。
  舒红袖知道那个花剪夏也使鞭子,因此尽管趁手,她仍舍弃了这个武器选择。韩临见自己使鞭子,要是想起花剪夏,一定会很伤心。
  红袖想做一个乖女儿,不让好父亲难过的女儿。她好不容易拥有的这样的父亲,她不想失去他。
  名义上舒红袖是上官阙的养女,她不讨厌他,他俊美无匹,也常笑。韩临常出门,更多时候,都是上官阙为她忙前忙后,问她在舞坊如何,每个方面都像个寻常的养父,舒红袖也唤他“叔叔”“上官叔叔”。
  可相处下来,她发觉上官阙性子藏得很深,又狠。他其实并不如何地在乎她,照顾她,只是因为是韩临领来托付给他的。这人只适合做同谋。
  舒红袖更向往,温暖的,敦实的传统父亲。她还是喜欢韩临。尽管她了解到他自幼丧父,不擅长同女儿谈话。但没有关系,她去找他主动跟他说话就好了。
  可惜因为那该死的流言,韩临疏远了她。
  但她不怨韩临,好的父亲该有这份道德。她的眼光多好。
  舒红袖撞破上官阙和韩临,是韩临搬去京郊湖上不久。
  很多时候,上官阙总把韩临叫来上官府说事,有时他也在府里吃饭、留宿。
  韩临为躲着她,总挑在她有事留在舞坊连夜排舞,或是其他回不来的时候到上官家,她不常单独同他会面。
  那次也是意外,她落了东西在家,回来拿。却在高张灯烛的上官阙门口听见了别样的声音。
  那种呻吟,她于教坊练舞时,曾在撞见舞女和小厮偷情时听过。
  上官阙没娶妻,二十多岁的年龄,招人到家做这事很正常。舒红袖早就奇怪过,寻常男人,这样高的位置,这样顶级的相貌,却洁身自好至此,没有半点花边可供做谈资,着实匪夷所思。
  可听声音,红袖隐约觉得不对,鬼使神差的,她竟走近到门前去。
  红袖练舞,甚至跳过鼓上舞,体态轻,脚步向来也轻,又练了功,高手也难发觉她。只是上官阙门前有一块木板活络,一踩上去,发出刺耳的“吱呀”一声。
  只听屋内一人警惕道:“谁在外面!”
  红袖楞在原地。
  她对韩临的声音再熟悉不过。
  “我出去看看。”门内传出上官阙的轻语。
  他的语气温柔得过了头,话中带着宽慰的笑意,完全不似寻常的那种周到到疏远的温和。
  那时候舒红袖可以借机走开的。但她没有。
  门被拉开一道巴掌宽的缝隙,屋内的灯光沿着门缝抽在舒红袖的面上。透过那道缝隙,她看见上官阙粗略披了件衣裳,丝毫不掩身上柔旎的春意。他眉宇间的笑还没松下劲。
  这样的笑,此前舒红袖从没在他脸上见过。
  上官阙垂眼,目光短暂的同门外的她对视,随后高起声道:“野猫。”
  接着,门当着红袖的面合严。
  舒红袖又站了片刻,听得屋内再起,才缓缓走开。
  次日清晨,韩临离开后,上官阙叫住了她。
  她名义上的养父站在廊下,貌若无意地突然道:“你看见了?”
  “隔着门,只听见了声儿。”她如实回答。
  “不问问我?”上官阙歪了头,侧眼看她。
  小姑娘看他一眼,眼睛很快转回去:“随便你们,只要他今后多回来。”
  上官阙失笑。
  后来想想,撞破也不是坏事。
  舒红袖鼻子灵,她熟知有时候韩临身上沾着的那种脂粉味是哪里来的。
  她找了一天同上官阙说这个。
  不出意料,上官阙面上毫无意外之色,眉宇间也无愠怒,只说:“你不喜欢那味道?”
  她道:“没有哪个女儿会喜欢在父亲身上闻见妓院的味。”
  “他答应做你的父亲了?”上官阙笑着,仿佛不知道舒红袖不爱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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