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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沉沦资讯(古代架空)——徐飞白

时间:2025-12-02 20:17:21  作者:徐飞白
  吴媚好不时过来转转,冷着脸催,说话并不好听。陈小公子常常给她骂哭,一面哭,一面做事,倒也惹人怜爱。
  挽明月有次正撞上媚好训话,出门来的时候笑着说:“单瞧起来,你们两个倒是般配。”
  “别乱点鸳鸯谱,把你不要的扔给我。”媚好黑着脸说:“我才不要傻逼。”
  这回换成她心情差,她道:“方才京城那边传来消息,上官阙遇刺后,韩临重返暗雨楼。”
  挽明月的笑顿时都收了。
  甜幼的姑娘骤冷下脸,非常可怕,二人双双黑着脸,给人看得都躲着他们两个走。
  媚好压着怒气,低声又说:“上官阙分明知道魏紫在京城,分明知道魏紫在搅乱暗雨楼,分明知道魏紫要借他引韩临出来,他故意的,他故意被刺杀。这下他心想事成了,韩临真被他逼了回来。”
  如果只是一个师弟,一个工具,值当花费这么多的心血吗?
  她早该明白,当时挽明月跟她说“他总会被人睡,也会去睡别人,你迟早要知道。”这话里究竟含着什么意味。
  “你说韩临看出来了吗?”
  挽明月忍住心忙:“看不看得出来,结果没有区别,不要再想了。”
  这年三月中南阳这顿饭是真的丰盛得有点过头了,事出反常必有妖,酒席将散之际,挽明月果然等到了陈老爷道明请求:“犬子生性愚笨,这些日子麻烦明月门主了。”
  挽明月心下笑了一声,面上只正色:“令公子聪颖过人,怎么会麻烦。”
  “犬子离家太久,他母亲与我,都念想法得狠了。他脑钝手慢,难堪大任,老朽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不放在无蝉门丢人了。这事还是老朽先提,如今变卦,还望明月门主见谅。”
  媚好忍到宴会散了,同挽明月回去时,走到某处僻静角落,这才捧腹大声笑起来。挽明月摇摇头,面上也稍稍挂上些笑意。
  媚好倒过身背着手走路,对挽明月道:“你真没有招惹过陈恩顺?”
  “别消遣我了。”
  “他看起来像是你喜欢的那种,有脾气,又漂亮。”
  挽明月转着手里的扇子,漫不经心道:“我找的人,你当她们都会耍性子,却不知道,久浸声色场的姑娘,能四肢健全的耍性子,可都是聪明至极,识大体的懂事孩子。有个性是添头,过了,只剩招人厌。”
  就像当年的韩临,不去招惹,他很少自己生出事端。
  想到韩临,手指一滞,扇子掉到地上。
  “是哦,就像方黛方姑娘也是出了名,有个性的人,游刃有余周旋于那么些男人之间。”说完,她笑着扯了扯挽明月的袖子:“唉,听说了吧。”
  如今四处都在传,同明月门主有过风流韵事的方黛,前不久在京城,同刀圣过了夜。
  挽明月把袖子扯回来,弯身捡起折扇,拍掉粘上的土,不答,只说:“陈少爷不是有脾气,是蠢。这种只在床上有点意思。”
  见他避而不谈,媚好也不敢强提,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你怎么不把他往床上捎?”
  “要想下手,哪里用得着现在,第二次在走廊上又撞见就玩了。”
  “怎么没玩?”
  挽明月刷的一声挥开折扇,去瞧扇上的桃花是否染浊:“传出去多不好听。陈老先生也不好惹。”
  “啧,我还当你是见人家有主了,不去做那第三者。”媚好又说:“可我见陈老先生今天看你那眼神,都有点像看女婿。我寻思着,陈恩顺那个脾气,一定跟他爹说过他去无蝉门,是因为喜欢你。就这样,陈老先生还肯把他送过来,估计真愿意陈恩顺搭上你。这个丈人,我看挺好。要不你忍忍呗。”
  挽明月啪的一声合上扇:“我是鸭吗?为什么要卖自己?我熬到如今这个位置,就是要做我想做的事,喜欢我想喜欢的人。”
  吴媚好平淡的哦了一声,不懂那么正常的两件事,怎么给他说得要花好大努力才能做到一样,又说起他喜欢的人:“前些日子,韩临又给上官阙支出来杀人了。这会儿都杀了俩人了。真利落,手一点没生。”
  挽明月哼笑了一声:“他去年年底处决那么些人,这要杀人再手生,血白流了。”
  “我是想说,人家俩人用情怪深的,我都放弃了,你也别跟着掺和了。你给韩临写过几封信啦?他回过你吗?”
  挽明月不发一言,正好到了房门口,便闷不做声的推门进屋。
  媚好见他不愿意放手,耸了下肩,便往自己房间走去。
  走了没两步,便听身后门响:“你来处理一下。”
  挽明月已出了门来,靠在墙的一角,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袖口,脸上没有表情。
  媚好大致猜到了,进门一看,也果真是预想的情形。
  无蝉门门主有的是人奉承,住在外头,难免有家主送人过来暖床。尽管大多时候,这些暖床的都不会附带什么要求,但挽明月向来不睡这样的礼物。
  衣衫整齐的挽明月亲自送走,一身赤裸脱光躺床上的,他说什么做什么,哪怕多看一眼都不合适,这活就交给了媚好,媚好也做惯了。
  不一样的是这回送来的是一男一女。
  不愧是陈兴福,媚好心想,考虑得倒是周全。
  两人穿衣的功夫,媚好转身走去门外,靠在门框上,笑盈盈地说:“是对兄妹,我说怎么长得像。”
  几年功夫,这丫头一肚子坏水,这时候起腔从没有好事,挽明月只催说让他们动作快点,又对她说起明日的行程。
  说话间,媚好眼尖,瞧见挽明月脖子上有个牙印,指着问:“怎么回事?”
  “那个女的,一见面就扒上来。她浑身赤裸,我不好落手,没想到照着脖子就是一口。”
  媚好噗的一声笑出来:“我说呢,那个姑娘怎么一直抖个没完,衣服都穿不上。对了,路过汉口那天送来的,是不是差点扇了你一巴掌?这都什么事啊,知道你喜欢有个性的,就交代伺候你的人野一点?”
  “都拿我当傻子吗?我又不是瞎,难道还看不出这些人是真有个性,还是逼着自己装出来的?”
  同韩临过了夜,挽明月后来又去寻过姑娘,试图冲淡韩临留给他的记忆。
  那次的姑娘同他很熟,为讨他欢心,他一进门,便装着同他搭腔。挽明月坐下与她说了几句话,越说越觉得味道不对,太假,扭捏了。再叫人失望,韩临的疼和反应都还是真心实意呢!
  如此一来,提不起兴趣,挽明月忍了半个来时辰,最后请辞,没有过夜。此后他再没去过那里。
  装出来的不行,真有个性的总是可以吧。为了这个,挽明月还借去锦城的机会,抽空去了一趟锦城郊外的某处山庄。谁能想到,真就全没了兴趣。
  同人家对话,挽明月老是想,要是她换作现在的韩临,以他如今的乖顺,该如何作答。整场前戏心不在焉的。
  那个名妓是实打实的有脾气,本见挽明月自山城远道而来的,又新任了门主,很给面子,笑靥如花,到山庄门口来接,领他一路过水桥回廊,说:“这路绕,我不领着啊,你能走晕。”
  听见挽明月不过夜,她的笑登时就收了,挽明月离开时给她骂了一路,一口一个你耍我么,想找人聊天谈心别来找老娘,没那个闲功夫。
  往常时候颇有意思的场景,挽明月只觉得眼前蒙了一层灰,不禁在想,真是完了,睡了一次韩临,把韩临睡没了不说,把自己此前的兴致都搞散了,好像现在去做和尚都不怕戒色这关。
  媚好高起声催了一句,侧头听着门主讲话,眼睛朝屋里那对窘迫的兄妹看了一会儿,突然轻飘飘的来了句:“这两个人都长得像韩临。”
  挽明月不说话了。
  他进门只瞧了一眼就出来,却也一眼就辨认出来二者的相貌尽力向谁靠拢。不知道该说这些讨好的人手段越来越高明,还是他的感情表露得太明显。
  媚好嘻嘻笑了起来,说:“怎么好像全天下都知道你喜欢他。”
  挽明月想了想:“可能也还没到这个程度吧。”
  媚好这话说得夸张了,可这种说法确实由来已久。尽管无法求证,却也不断有人猜测。不过至今还没谁把这事问到挽明月脸上来,便也还只是猜测。
  她斜眼朝挽明月晦暗不明的脸上望了一瞬,又收回来,很聪明的转了话题:“其实这对兄妹长得很不错。和韩临沾点像的都挺不错。”
  “你想要?”挽明月自然的顺了台阶下。
  “可以吗?”
  挽明月巴不得倒贴钱把这陈家公子打发回来,点了点头,问:“你要哪一个。”
  “两个都要。”她说着,转回屋里去牵人。
  “真想得开。”挽明月笑道。
  屋里传来——
  “你教的好。”
  ……
  三月末的洛阳已到了晚春,转眼就要初夏,已有些热了。
  这天晌午,挽明月到昨日去过的酒楼吃饭,刚进大堂,就见着个熟人。
  毕竟今年上官阙要在生辰大摆筵席,这个光景,韩临出现在洛阳,顺理成章。挽明月前几日也听说了,韩临到了洛阳城。
  如今的韩临这样的不符合挽明月所想,他又与上官阙有着怎样难言的牵连,挽明月却还是喜欢他。
  最初送出去的那封信挽明月废了好些纸,终稿只写下次见面要好好招待他,谢他帮自己这一次。帮的内容略去未写,毕竟事前事后都不愉快。年关听说他回京师,几次落笔,想劝他离开,最终也只写了封公文似的新春贺词。
  这样的内容,没回信,倒合韩临一贯的脾气。这窗户纸总归还是捅破了,事后那样的放置,挽明月知道,韩临一定生了气,只是惯常的没有回应,总教挽明月心疑,实在揣摩不出他生气的程度。
  此前几天,二人同处在一座城里,挽明月斟酌着,该如何见他,又以什么样的理由赔礼道歉,将关系弥补。没想到今日这样轻松的遇见。
  韩临坐的位置面朝门口,桌上摆了菜,却未动筷。
  怀里趴了只黑嘴的小土狗,他那会儿正往外看,便凑巧与挽明月投过来的目光交上,愣了一下,一笑,朗声:“真巧啊。”
  “什么时候来的?”
  韩临回答说:“刚到。”
  “点这么大一桌菜,怎么不吃?”
  “老板送的,不太合口味。”
  “噢。”挽明月挑挑眉,道:“那你过来……?”
  韩临把怀里昏昏欲睡的小土狗捧给挽明月看:“楼里看门的母狗下了崽,这家老板娘要了一只,我来送狗崽子。老板娘还没到。”
  落座前,挽明月抬了抬下巴:“给我看看你右手。”
  韩临坐在他对面,笑着捋过衣袖。这会儿功夫,挽明月暗中将手背贴在就近那一砂锅粥的锅壁。
  展示手腕时,韩临甚至替他把红绳拨了一整圈:“别怕,不是红豆。”
  韩临仍旧在杀人,只是这次再也不会一击必杀。
  最近几次,他去杀张影,隋静,古丰浩时,定会将腕上红绳改戴成红豆手串,而后放人走,留给他们几天的喘息时间,无论是交代后事,还是散尽千金纵欢,他短期都不会再找。
  下次再找上人,会在腕上鲜红的豆子间穿进一粒半黑半红的相思豆,这时候,便是对方该去见阎王的时刻了。
  时人谓之——阎王也会犯相思。
 
 
第48章 送上门来
  挽明月扫见他腕上并非红豆,抬起眼笑说:“阎王这称呼,好土。”
  韩临把黑嘴的小土狗换了个姿势抱:“是有点。”
  黑嘴的小土狗挺乖的,趴在韩临腿上也不叫,就是在褪毛,有点丑。韩临这天没穿他们暗雨楼那一身黑的皮,换了家常衣裳,俊而疏朗,就是让狗蹭了半身的毛。
  隔着一张桌子,挽明月坐在他对面,又说:“你冷不丁坐大门口,怪吓人的。”
  韩临说:“这两年我不常来洛阳,这里认识我的不多。”
  “没说你扰民。我怕,是我怕。你也讲讲理,就易梧桐吧,一起在长安聊天还是两三年前呢,之前她针对我,毕竟她和邵兰亭有过牵扯,做得绝一点,断流言和猜忌,我懂,对她没有什么怨怼。但是最近真是过了,她简直是往死里整我。”挽明月摇摇头:“塞些要命东西到我们库房,又去找官府说我们私售福寿膏,这点子太毒,也太下作。”
  韩临眼睛暗了暗,代易梧桐与他道歉。
  他眉眼有点倦意,强撑着精神跟挽明月说话,以至于音调总有点上扬。
  挽明月笑着问:“洛阳的水土叫你不舒服了?”
  韩临按按额角,摇手说:“昨晚没睡好。”
  “那跟我上去吧,大厅里怪吵的。”挽明月把小土狗接过来,捧在手里很喜欢地揉了揉脑袋:“我帮你拿会儿。”
  到了楼上雅间,二人新点了一桌菜。
  吃饭之际胡聊——
  “我们贺雅师姐,还记得吗?”
  当年韩临有些喜欢她,会在追挽明月的时候特意追丢,绕到她练功的那块地方去看,好像一生中的面是有次数的,都在那时候见完了似的,下山以后韩临与她再没碰过面:“也没过多少年,怎么会忘了。”
  挽明月把小狗递还给他,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你对她,表过白吗?”
  “以前我一事无成,配不上她。后来下了山,没多久你师父要搬地方换山头,就听说她没跟去。之后再没联络过,你怎么提起这个了?”
  “她最近在给第二个孩子办百天宴,路过汉口的时候,我又见着了她。她可比以前更漂亮了,还提起了你。”
  韩临没什么表情变化,拿筷子挑鱼刺:“不是什么好话吧。”
  “没。说你大了后长得真俊。她有在等你过去,跟她说你喜欢她。她说当年真有考虑过你。怎么样,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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