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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沉沦资讯(古代架空)——徐飞白

时间:2025-12-02 20:17:21  作者:徐飞白
  韩临依旧在紧要关头拿了出去。
  事后他说;“万一有了结果,不太好。”
  方黛一愣,随即爆笑:“你是个傻子吗?你以为这就没事了?”
  韩临脸色变了,伸手拉住方黛的手腕,面色突然就沉重下来:“那你……”
  方黛弹了一下韩临耳垂的那枚银圈:“我常年喝避子汤。”
  这才见韩临脸色缓和,她又起了逗他的心思:“那要不然呢,你要负责吗?”
  她问话时,韩临已经坐起,正伸臂穿着上衣,侧头想了想:“嗯。”
  见他竟真的认真考虑,方黛吓了一大跳,连忙弹开,离他尽可能地远。
  操,这人好恐怖。
  她后怕的又问:“你喜欢我么?”
  韩临注视她半天,诚实作答:“我喜欢你的胸。”
  方黛当他在调情,便故意地勾引似的:“那你不留下来?”
  “不留了。”
  方黛把脸埋在他的里衣上,手指一节一节数着他腰上的椎骨:“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真好闻,是药草香?还是花香?”
  “不知道,别人给的。”
  上官阙喜欢,韩临身上就总放着他给的这只香囊。这日临出门前,他心情不虞,原想摘下,又改了主意,想着能遮住姑娘身上的味道,就戴了出来。
  方黛也没强留,松了手,一面起身清理自己,一面悠悠的道:“刀圣技术一般嘛。”
  韩临一怔:“你去过红楼那边?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才不去那里,傻兮兮的,挤成一团。”方黛开始回忆:“以前我在洛阳呆过,留意过洛阳城里看得上眼的男人,见过你和你师兄。那时候你刚被人叫小刀圣,我有过点兴趣,不过没下手。那时候你身上,全是讨人厌的阳光。”她眯了眯眼,又说:“让我觉得自己像不干净的女鬼。”说完她过来把韩临又扑倒到床上,“你现在有意思得多。阴阴沉沉的,好像走投无路,怪吸引人的。”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骂我。”
  方黛耸耸肩:“是骂是夸,反正你现在已经是这个样了。你师兄上官阙,很早之前就是这副绝望的样子了,比你好一点,他有你这救命稻草抓。当时我对他也挺有兴趣的,毕竟那长相,谁不想一亲芳泽。就是没勾引到。”方黛遗憾地啧了一声:“他眼睛盯你盯得太死。”
  韩临弯腰往靴腿塞裤脚,很不想接话,可要是不接,更显得欲盖弥彰。他咬了下嘴唇,才回道:“你什么意思。”
  方黛开门见山的问:“你们没在一起吗?”
  韩临系靴管上抽绳的动作一停,唇抿得很直:“当然没有。”
  “诶——————?”方黛失望的倒在床上,眼睛望着纱帐,口中喃喃:“好想绿那样好看的人。”
  韩临已经穿戴整齐站起来,以为听错,半回过脸:“你在说什么?”
  方黛抬足,隔着裤料踹向韩临的屁股,脚趾甚至在软和的肉上碾了一碾,舒坦了,才说:“滚吧。我这胸要是肿了,明天跑暗雨楼找你算账。”
  出了门,天上一钩残月。
  韩临原本往回走,走了一半的路,鼻腔热哄哄的,一抹,一手的红。见前头有家亮着灯的酒馆,手背乱蹭掉鼻血,腿带着他,钻进那家酒馆。他把身上的钱一股脑全拿出来,叫店家上酒。
  一边喝酒,一边流血,酒喝了一半,他就从凳上摔了下去,手臂带倒一连串的瓷坛,半张脸摔进地上的酒里,不省人事。
  后来韩临被人扯住头发,按进水盆,活生生给凉水呛醒。
 
 
第46章 男人不能惯(下)
  喝了一大口凉水后,本能让韩临挣扎着带翻了铜盆。水泼了他半身,掉在地上的铜盆随即被人一脚踢开,发出一阵金属的脆响,好似敲锣打鼓,却没有发生任何喜庆的事情。
  近旁搁在地上的绸灯照亮一方天地,韩临的醉眼发现他甚至不在屋内。
  月亮不知几时隐去了,漫天的星斗在头顶闪烁。
  说到底还是春初,这水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春初深夜的井水。
  韩临浑身发颤,水顺着下巴灌进衣领,他刚抹掉眼前的水,柔软的布料便按在他脸上,擦动起来。
  初春的夜晚很静,韩临能听到方才泼下去的那盆水渗进土地的声音,似乎已经可以预想得到,这水过上一两天,就会重新渗回他们身旁的这口水井里。
  腰被人紧握着,他听见上官阙的声音冷静地说:“鼻血流了一脸,好好洗干净。”
  韩临抢过布,挣了出来,临了还推搡了一把上官阙。
  他力气不小,把上官阙推到井旁,险些栽进井中。可他自己更加不妙,酒劲往头上冲,脚软,好在手撑在附近的一棵梨花树干上,暂且支住。
  韩临寒声:“现在二月份,洗脸把我按进凉水盆里洗?”
  喝醉了的韩临,是能抛掉种种美好妄想的韩临,森寒的凉水像现实,是又刺又冷的疼。
  上官阙从容拍去溅在身上的水珠:“方才你还在流血,凉水镇痛,止血。”
  “是,你总有理由。我总是不识好歹。”
  韩临擦净自己的脸,把布料扔给上官阙,按着狂跳的额角,往不远处的屋中走。
  可是他醉得太重,失了支撑,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还是上官阙手快,把他揽回怀中。
  “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我那间屋,我不睡我那张床。”
  上官阙很好说话的温声细语:“好,我带你去我那里。”
  韩临软靠在上官阙怀中,不停往下滑,眯着眼说:“我前半夜刚睡过女人,后半夜不想睡男人。”
  腰上的手当即就松开,韩临就着上官阙往下滑,头靠住他的腿,软跪到地上。上官阙退了半步,韩临更没有依靠,噗通一声倒在了冒着沉沉寒意的地上。
  半身都是湿的,衣裳贴在皮肤上,冻得脸白,韩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来,只是滚了几圈,都只能做无用功,反倒将自己滚得满身尘土。
  脸虽擦净血污,可方才被按进水盆,头发浸了水,顺着发缝缓缓淌下来,韩临整张脸湿漉漉的,滚的那几圈,脸蹭上不少的土。
  韩临闭目大喘着气,后来见无法站起,便在地上缩作一团,两臂抱住自己,在地上发着抖,似乎就要这样睡过去,像条脏狗。
  就着散漫的灯影,上官阙望着地上污秽不堪的青年,忽然想起当年,那时候才十二三岁的青年告诉他,自己小时候脏兮兮的,被他娘骂脏得像条狗。少年时的上官阙那时把“你现在也很像”这句刻薄的话,很有涵养的忍住了,此时此地,情感已大不同,竟然又想了起来。
  总不能真把他丢在这露天地过夜,上官阙上前掺他起来。
  走到那棵泡桐树底下,韩临醒转些,从上官阙怀中逃出来,倚住这株两人合抱粗的树干,仰头吸着冰凉的空气,掐住自己的小臂,试图强逼自己的脑子清醒。
  “你怎么找到我的。”
  上官阙提着灯,披了件毛氅,内里只薄薄穿了件亵衣,头发全散着,是夜里被人叫起的模样:“酒馆老板认得你,送了你回来。红袖好不容易睡下,我就没叫她。她担心了你一下午。”
  韩临陡地高了声:“你不要拿她来威胁我!”
  上官阙疲倦的眉尖微动:“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用了香囊,能遮住味道。”
  浅淡的药香掺着女子身上的幽香,顺着风,朝上官阙丝丝缕缕地飘来,上官阙后撤了几步,不叫这香扑到自己身上。
  一阵停顿,上官阙说:“我配的香是让你这么用的?”
  “哦?最早不就是这么用的吗。”韩临道:“最早不是你塞给我,要我遮住身上的脂粉香吗?我去青楼你敢说你不清楚?你敢说那间青楼你没有动过手脚?你拿我当傻子看,当猴子耍就算了,可不可以不要一口一个为我好。”
  夜风吹得上官阙头发微拂,纷乱地粘在洁白的毛氅上,他笑了笑:“韩临,我有说什么了?你在害怕什么?”
  韩临指甲几乎扣进树皮中:“是,你现在不说,明天呢,后天呢?你会不提出来拿捏我?你以前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上官阙浅笑:“做错事前,你也该知道后果。”
  夜风中突兀地传出一串笑声,笑声响亮,惊得树上夜枭腾得一声飞起,扑闪着翅膀挪了窝。
  韩临担心吵醒红袖,这才收了笑,定定看着上官阙:“我与那位姑娘……你知道是方黛对吧?”
  说到这里,韩临看了上官阙一眼,眼中有戏谑的笑意。上官阙提灯的手指骨节毕现。
  韩临仰头,目光穿过泡桐不着一叶的枯枝,去找天上的星,加重掐在臂上醒神的力道:“那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就直接称她的名字了。我与方黛,男未婚,女未嫁,既无婚契,又未同他人许过忠贞的承诺。我不准备娶妻,没有牵绊,她是自由身,随性自然。我手上的人命超过百条合该死上百次,她自幼沦落风尘清白不存,我二人早远离纲常伦理。床笫之乐,鱼水之欢,本是天赐,我们两个人,于情意合,于理不亏,算什么错事?”
  韩临脑子不笨,往常是装傻能避过好些事,懒与人争论。他也不是嘴拙之人,只是习惯迁就上官阙。上官阙脑子灵光,又太狡猾,常把他绕进去,叫他自我反思。今日理在自己这头,先发制人,占据主动,酒醉也教他不再顾忌师兄弟情。韩临知道,等明日酒醒了,他又要满心后悔,又要心软,又要这样下去。
  韩临觉得自己很好笑:“同方黛在一起,我不至于每次都做下面那个。”
  这样一句自嘲的牢骚,却引得上官阙很久不说话。
  韩临觉得自己有些眼花,他发觉那双眼睛竟然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方才再怎么逼,上官阙都不曾展露这样的神色。
  “你在意这个?”
  韩临笑了一声:“那当然。你这么好看。”
  上官阙阴着脸,从唇间吐出一句:“我怕疼。”
  “我就不怕疼?”
  “都过来了。”
  韩临很想问他一句你要不要脸,最终还是忍下了。毕竟酒醒了,他还是要面对上官阙。
  于是他醉醺醺的笑着,也接着说了下去:“你可以去找别人,找些不怕疼的。我不介意。只要你不拦我。”
  上官阙斩钉截铁:“我不会去找别人。”
  上官阙并非多古板的人,多年前也认为遇见自己全身心喜欢的人,有些做梦,此生在这上头不要多想。可是,很幸运,他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那他为什么要把心意和时间浪费在别人身上,将自己和自己的心意都弄脏?
  此时酒精在血管里乱撞,叫嚣着,要韩临撕破脸皮,逼一逼上官阙,说个明白。
  韩临于是顺着他的话讲下去:“上官阙,你那么在意规矩,你来找我做什么?你不觉得可笑吗。我与你,和我与方黛,在这件事上,有差别吗?”韩临顿了一顿,随即笑意更深了:“还是说有什么不一样,是你没有说出口,没有告诉我的?”
  上官阙惯处高位,作为师兄,作为上司,分明混到床上,却仍要行使自己在床下的权利,命令韩临,逼韩临服从。韩临想要情感上的平等,想拥有拒绝的权利。倘若上官阙讲了那话,说开了关系,起码韩临不会再像眼下这样,给囚禁在师弟与下级的职属囚牢,被迫满足上官阙一切的任性需求。
  “难道在你心中,我与你,和你与方小姐这段露水情缘是一样的?”上官阙苦苦相劝:“我们以前是师兄弟,现在是好兄弟。暗雨楼是你我撑起来的。韩临,我与你相识十年,我信得过你。换了枕边人,我不放心。”
  到了这种地步,他还是不肯说。
  手臂上的疼已经渐渐麻木了,酒真是好东西,久了,连疼都能冲淡。只是眼里的酸涩,为什么还是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眼前昏昏花花的,韩临仰脸已经瞧不清星光,只觉黑色的幕布压了下来。
  “上官阙,”韩临晃了晃,在昏过去前,指着他的胸口说:“我肯给你上,是情分,不是本分。”
  上官阙抱韩临上楼的路上,韩临窝在他怀中,口中轻轻的念着什么。
  上官阙停步侧耳去听,发觉他一直在唤:“师兄……师兄……师兄……”
  敛紧的双眉终还是松动了,上官阙低脸,吻在他的脸颊上,也小声叫他:“韩临,阿临。”
  一个白色的人影自暗角里现了身。
  “醒了?”
  舒红袖捋着头发:“动静那么大,想不醒都难。”
  上官阙并没有骗韩临,舒红袖确实是睡下了。韩临出去找女人,受罪的是上官阙,又不是她。她膈应,却也无伤大雅,睡得相当安稳。
  侧身让开道,等人走出两步开外,红袖叫住他,说:“你之前都放任韩临睡女人。”
  上官阙停住步:“我会贪心。”
  红袖抱臂站在暗处,斟酌着出口:“贪心,就把你的喜欢告诉他,把心搞到手。这些日子,他显然对你动了心。”
  “长久不了。等到了结束的时候,他会厌倦我,会恨我,会远离我。有情人之间,最体面的结局大概只有好聚好散。他又是这个脾气。”上官阙低下眼,看着靠在胸口的韩临:“可我不要和他散开。”
  很久没有遇上这种韩临一滩烂醉不省人事的情形,身体相合时,他也只是轻轻叫了一声,过程中,不时吐出几句音调乱拆的“师兄”。
  上官阙在他耳边轻声道:“子越。”
  韩临却只唤:“师兄……”
  上官阙笑笑,随他去了。
  从韩临身体退出来,上官阙却没有急着清理,嘴唇自韩临的腰线朝下,接着——
  “啊——”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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