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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沉沦资讯(古代架空)——徐飞白

时间:2025-12-02 20:17:21  作者:徐飞白
  韩临被一阵剧痛激醒,一霎时的清明叫他睁眼,便见上官阙从自己的胯骨前抬起来脸,双唇血红。
  酒醉叫韩临脑中来不及思考,面上无丝毫惊恐,只是平静地久久望着上官阙。
  久到上官阙试探性的问:“韩临?”
  韩临两眼又开始缓缓流泪,眼泪在枕头上洇出湿痕,他抬起脸,在泪水中与上官阙长吻:“师兄,师兄,我好想你。”
  上官阙疑窦顿生,口中只轻声应下。
  韩临费力地伸手,为上官阙抹掉唇上的鲜血,淌着眼泪的眼睛又湿又软地望着上官阙,像是小狗望着最初的主人,很难过地说:“师兄,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韩临口中是自己,眼中是自己,但想的不是自己,至少不是现在的自己。
  上官阙将流着泪的韩临紧拥进自己怀里,面色渐渐冷了下去。
  次日再醒,韩临睁开眼后等了一会儿,才缓缓掀开被子,目光终于还是触到右胯骨结了浅痂的牙印。
  晌午上官阙回来用饭,在红袖落座前告诉韩临:“不会留疤,只是你要带着这伤过个把月。”
  咬的位置很准,恰巧是裤带勒住的地方,用纱布遮都不是多方便。
  韩临那会儿酒已经醒了,只闷头说好。
  用过饭,午休那段时间上官阙要韩临褪了裤子,给他胯骨那枚咬痕上药。
  涂完腰胯,上官阙转身回来,又拿来了一只罐子,要韩临抬脸。
  韩临认得这只罐子,当年他中春药,想染指师兄,被师兄警告扇过两巴掌,事后他拿来这个给自己脸上肿起来的巴掌印涂药。
  上官阙叹气,说话的气息轻轻拂到韩临涂了药的脸上,凉丝丝的:“怎么每次你出去玩女人,脸上都要挨巴掌。”
  要是能断片就好了,可韩临没这个毛病,自今早一醒,就活在担惊受怕的煎熬里。好像头顶飘了片夏天的雨云,不声不响,风又凉爽,可就是叫没带伞的人担惊受怕。
  如今这场雨落下来,韩临反倒是松了口气,可他如今清醒得很,也觉得昨晚自己太咄咄逼人,只想糊弄过去,便放软了态度,垂着头对上官阙说:“你不喜欢,我以后就再也不去了。”
  上官阙停住动作,粘了药的手指扳高韩临的下巴,笑了一声:“所以又是我的错了。”
  习惯服软,习惯纵容,可韩临见上官阙端起这副架子,非逼自己作出承诺,只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似乎昨夜宿醉蔓延到了今日。
  上官阙神色不动:“心里的主意一旦定了,能寻千百个理由欺瞒自己。我怎么说都是错的,都是在害你。”
  韩临不想跟他吵,更不想再听他的歪理,摔过下巴,歪身走开了。
  二月底的某天,韩临没有想到,上官阙对他这样狠。
  纸上的三个人韩临都认得,当年长安暗雨楼的穷凶极恶之辈。都不笨,知道上官阙拿叛出的人开刀,一个轻功好,一个会易容,剩下一个武功高,相当难捉,踪迹难寻。
  轻功好的拽他和挽明月比试过,屈居第三,坐到断崖上了,仍十分不甘,说我输给欲上青天挽明月就算了,怎么连你都比不过。挽明月发出一声笑,往自己身上揽功,恬不知耻道:“这你就不知道了,他的轻功啊,全是我调教出来的。”
  会易容的,经常摸着下巴,过来研究韩临的脸,说给自己人皮面具找点帅哥灵感。上官阙来长安找韩临时,韩临拉他去见过上官阙,给他瞧瞧,他事后只是摇摇头,知难而退:“天公地母的杰作,我可捏造不出。”
  剩下那个武功高的,曾是针对韩临的崔副楼主心腹,同韩临打过架,初下山的韩临打不过他这样一个在江湖摸爬滚打二十年的,气恼至极,一向沉默的他劝说,你再练两年,一定比我强。
  临被捕入狱前,才又比试了一次。那时候韩临刀口上流过不知多少人的血,又有江水烟教导,赢得很轻松。比试完,男人在他肩上拍拍,很真诚的说,你以后不会比老刀圣差,要好好练功。下次我引崔楼主与你见见,他待兄弟们很好。可惜他前脚被捕入狱,崔副楼主后脚就被上官阙动了手,再后来,他也再没机会见这个大哥。
  上官阙递这催命状过来时说:“好不容易才给探子抓出踪迹,又离得近。只是不好对付,前些日子暗雨楼元气大伤,小屠至今还没回来,只能由你去了。”
  韩临把纸张揉烂在掌心,低着头并不讲话。
  “记下了?没记下也不要紧。随你去的人,正在外头等着,我也会给他们。”接下来上官阙又拉上韩临的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打开攥有纸张的手心,苦心孤诣地劝说:“都是新人,你不要总冷着一张脸,同他们也打好关系。往后都是你的手下,别叫他们怕你。”
  上官阙将揉皱的纸捋平,重又交回韩临手里:“办完了事,在洛阳等我。”
  韩临自始至终都偏着眼,一声没有吭,听他交代完,拿着纸走了。
  上官阙站在窗前,等楼里的人过来说事,红袖这时候送茶过来,同他讲下午要带傅池过来玩。
  上官阙喝了口茶,转身回到桌前,说:“不要做出格事。”
  红袖嗯了一声,一双眼透过窗户看着外头,便见韩临领着七八个少年少女到了院子中,韩临口中说着什么,少年少女们战战兢兢的,四散开来。韩临则快步进了杂物间,再出门来,手里提了一柄斧子。
  她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对上官阙说这事,联系到今日他要韩临做的,不禁眉头轻拧:“他不会是要来砍你吧?”
  “那也好。”上官阙靠在椅里转笔,悠悠又说:“大家都清净。”
  舒红袖心里擂鼓似的。
  半晌,上官阙突然又笑着说:“算了,活着吧,折磨就折磨。”
  “谁让情爱本来就是折磨。”
  他话音刚落,便传来劈砍的巨大声响。
  舒红袖辨认着方位,听出那是韩临房间的方向,立即提上衣裙,往外赶。
  上官阙后到,门前围着此前交给韩临的少年少女,有个少女怀里抱了一只瓶身绘了牡丹的瓷罐子,见上官阙来,忙解释:“这骨灰罐是韩副楼主叫我去书房取的……”
  红袖已经敲了许久门,门内人丝毫不应,只有不间断门内传来斧凿刀敲的杂声,又沉又重。
  半天,门被从里头打开,韩临挽袖到手肘,轻微的气息不畅,扫了眼门外众人,挥手把斧头丢开,又是砸烂什么物件的声音。
  韩临搂刀在怀里,抬臂去放袖子,步出门,目不旁移,朗声道:“我们走。”
  话罢率先离开。
  少年少女们望了望门内被劈砍得七零八碎的木床,又互相望了望,再偷偷瞧了瞧脸色很差的上官楼主,这才渐渐动了步子,去追韩临。
  三言两语的议论声——
  “那是谁的房间呀?”
  “韩副楼主的。”
  “那韩副楼主为什么要砍坏自己的床啊?”
  “你们小点声,楼主还在那边呢。”
  舒红袖转眼看向上官阙,欲言又止。
  二人进到室内,对着满室发泄似的刀斧砍凿痕迹,长久地沉默着。
  不久,门外又传来沉稳的步声,红袖望去,是韩临折返了回来。她看了看上官阙,退了下去,给他们两人独处说话的空当。
  刚进门来,恰好起了阵风,吹得窗旁风铃乱响。韩临闻声止住了步,犹豫了半天,还是走向窗边,将风铃摘了下来,揣进怀中。
  上官阙恰在一侧站着,与韩临擦肩时,沉声道:“路上当心,自重。”
  韩临只当没看见上官阙,直奔床旁的抽格,半跪下去。
  “自重?”韩临自嘲地笑了两声,他拉出最下那格,手扫倒先前被上官阙摆正的药瓶,将那封未拆的信拿了出来。“我不止跟妓女睡了,也不止跟只见过两面的女人睡了,我还和挽明月睡了。”
  拿完,韩临站起身来,便朝门外走,要离开,却被上官阙狠攥住手腕,猛推到墙上,撞地肩胛骨几乎裂开。
  上官阙眼眶发红:“你以为能气到我?你是在糟蹋自己。”
  韩临靠在墙上,歪着头,哼笑出声:“他被人下了春药,我帮他一个忙,怎么糟蹋自己?我帮过你那么多次。”
  “这不一样。”
  韩临转眼看向他:“哪里不一样?”
  上官阙抽出韩临手中的信,举在韩临眼前:“挽明月喜欢你。”
  韩临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知道啊。”
  他把到嘴边的话忍下去,甩开腕上的桎梏,劈手夺回信,抓刀下楼。
  你不是也是吗?
 
 
第47章 明月哥哥
  二月底的时候挽明月带吴媚好去洛阳,在那个丰饶富庶之地选址,扩张此前苟延残喘不受重视的洛阳分门。
  从头来数,在洛阳,无蝉门这分门的建立,甚至早于暗雨楼主楼。只是暗雨楼占据洛阳,势头太好,又上来得太快,渐渐地,说起洛阳,便只指暗雨楼了。
  如今是暗雨楼大乱后的休整时期,老虎病了也是只猫。这些年来,无蝉门也从未撤过洛阳的分门,便是在等这样一个时机。他们这算盘也终于敲到了洛阳,动到了暗雨楼的地盘。
  一行人前往洛阳的路上,每到一个地儿,招待的人都乌泱泱的,前来攀交关系。大多都是暗雨楼曾经的簇拥,眼见去年年底京城暗雨楼大乱,上官楼主生生死死没个准信儿,忙换了龙头拜。
  不过在南阳招待他们这个,倒不是此类风头草。尽管在宴会上说的好话完全不比别人少。
  陈老先生是无蝉门的老熟人,早年白瑛刚任门主时,陈老先生便在她身上压了宝,多年后赚得盆满钵满。挽明月跟陈老先生称不上熟,只见过两面,不过由于白瑛的关系,相处融洽,挽明月有个手下就是陈老先生的儿子。
  挽明月往常虽笑眯眯的,人活泛,瞧起来好说话,可什么招都不吃,要往他手底下塞人几乎是做梦的事。这么些人里,唯独陈老先生成功塞了自己小儿子进来。
  陈老先生这年得有八十,挽明月本以为他儿子是个中年汉子,深宅大院里长出来的,旁路都给十几个兄长占了去,见无蝉门要大换血,缺人,便到江湖给自己另找条出路。既是陈老先生出面亲自写信同他讲了,他正好手下有个闲职挂缺,就应了下来。
  谁承想人报到当日,他见着个面红齿白不满二十岁的少年人,处处透着稚嫩。
  吴媚好瞄见他吃惊,幸灾乐祸:“你栽了吧。”
  谁承想这少年人往后的几个月也把她折腾得头疼,陈老先生六十挂零才有这么个小儿子,打小使劲疼,惯得没个样。凡事都不会,都要她一件件地教,别人教的他不认。教完了又忘,还娇气,说不得半句重话。却又跋扈,对底下人颐指气使。
  早些时候媚好真是奇了怪了,娇气小少爷怎么就非要来无蝉门。
  那阵子有意没意的,陈恩顺别的活都懒得干,唯独给挽明月跑腿的活,接得比谁都快,还要抢着做。
  媚好这算看出来了,这是谈恋爱来了。
  她旁敲侧击:“你是怎么招上这陈小少爷的?”
  “别提了。”一说起,挽明月就烦:“前年这个时候,我在南阳留宿过一晚,就住在陈老先生家。酒宴上,见有个牙尖嘴利的少年坐在他旁边,跟他亲昵得厉害。他的嗜好你也知道。后来在廊上撞见过两面,就多说了两句话。”
  “真就多说了两句普通的话?”
  挽明月焦头烂额地把案上落了几笔的纸又揉成团丢开:“不然呢?我总不能见着个人就发春!”
  “你自己睡完不去见他的,把他气走了,又后悔了,跟我发什么脾气。”媚好嘀咕着,把那纸团踢到墙角的小纸团堆上,怕他还嘴来骂,又赶紧说话:“你这裹手的纱布又红了,伤口裂了,别写了,写了两天了,什么都没写出来。你不想想,就算你写出来了,韩临他看吗?你还不如现在就骑马去追,也比写信见效快,趁现在还解释得清。”
  挽明月冷笑一声:“是,现在这关头,我走了,白门主可以直接考虑让我滚了。反正我把你也养得差不多了。”
  毕竟他还有前科。媚好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就是被白瑛放在身边限制他的,如今反倒撺掇起他来。
  他这话说得好似她有谋权篡位的心,吴媚好忙道:“我可没这个意思!”
  心里却想,这关头了,还惦记着门主位置呢,这男人。
  挽明月转眼瞥了媚好一眼,自喉底笑了一声,又转过脸来,继续琢磨写信。
  吴媚好给他那一眼扫得发毛,险些以为自己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紧闭着双唇,在他一边替他拿朱笔批复东西。
  屋里一片死寂,门外突如其来的声音就显得格外刺耳——
  陈小少爷隔着门柔情似水:“明月哥哥。”
  吴媚好听得直起鸡皮疙瘩,真没看出来,平时跋扈的少年能叫出这种粘死人的称呼。
  正搓着自己的胳膊,媚好就又听到——
  “明月哥哥,你猜我今天穿的什么衣裳?”
  挽明月挥笔一指,忍无可忍:“你,想办法把他给我打发回去!”
  陈小少爷郎心似铁,吴媚好能有什么办法。
  无奈挽明月心如死灰,这些日子,不知是累的还是怎么的,连男女关系都不再乱搞。
  这郎心似铁始终还是扛不过心如死灰,这不,仨月不到,陈小少爷眼见给出去的心迹石沉大海,便闹着要回家。
  挽明月这时候也存了心要玩他,耗他。笑话,这么任性的一个人,改天死情复燃,又来找麻烦,又要陈老太爷出面,挽明月怎么拒绝?无蝉门也不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还是彻底断了他再回来的这颗心好。
  于是陈小公子每次去,挽明月都笑着,说:“这可不行,我可是跟你父亲打过保票的,一定要将你培养成才。你放心,大家都会帮你趁早上手。”
  恰赶上挽明月新任门主,陈小公子的闲职也闲不住了,大家伙整日的都忙,陈小公子要别人替他做事,别人是答应下来了,可要先做完自己的活,才能替他做。一天只有那么长,很多时候再努力,自己的事都做不完,于是陈小公子的活只能越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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