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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沉沦资讯(古代架空)——徐飞白

时间:2025-12-02 20:17:21  作者:徐飞白
  没睡多久便有人拍他,睁眼一看,难免丧气。又是上官阙。
  上官阙说这地方蚂蚁多,容易爬到口鼻耳道中,拉他起来,又讲红袖下午到舞坊去了。
  “车在外面等着,跟我回家吧。”
  韩临困乏得很,不想再跟他计较,同他上了车,靠到车上小憩。车上难免颠簸,韩临的睡意愣是被颠簸中的几次撞头给疼醒。上官阙见了,坐到他边上,将肩给他靠着。
  更亲密的事都做过,韩临头一歪便靠着睡,睡着睡着又被亲醒。
  他出奇的愤怒,要不是嘴唇被衔着,真想问你究竟要不要我睡觉?
  等到冰凉的手指伸进衣服里,韩临真醒透了,压低声问:“你疯了吗?外面有人。”
  上官阙笑着亲吻他:“我不介意你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辱我。”
  韩临推开他,粗声催马夫快些赶路。上官阙靠在一边竟也没再动他。
  上官阙那间屋子有人在打扫,韩临那间又开始修缮起屋顶,最终上官阙找了间屋子将韩临推进去,说你先在这里休息。韩临扫眼一看,抗议起来,他却当没听见似的:“我去换件衣裳,等等我。”
  窗开着,正面向后院那方修中的湖,景色极好。与景色相反,这屋连床椅都没有,只在窗前有面圆镜,半人多高,着实唬了韩临一下。往前再走却发觉前面地板上铺了长宽足有两丈的软垫,韩临坐过去躺下,竟也颇舒适,如此一来几乎要睡过去。又想上官阙过会再回来,怕又要寻他滚一遭,现在睡了,待会美梦又要被搅,索性坐起来。
  门被推开时,韩临盘腿坐在镜前梳理头发,头都不回:“换件衣裳这么久?”
  “不大习惯。”
  步声近了,接着弯腰放了只矮罐,韩临梳好头,嗅见镜前木梳上一股熟悉的清香,正要细想,肩后伸来一只手,拉开镜前的抽屉,从里取出一片薄薄的红纸。
  韩临抛下梳子,不耐烦地扭过脸,正要发牢骚,眼前却不住晕眩。
  咫尺远近的人一袭暗蓝纱裙,削肩修颈,满头长发为鹤衔灵芝雕骨簪绾起,鬓边斜缀烟紫色的重纱牡丹,肌如雪晕,面若幽花。
  蝶羽般的睫俯垂下来,拈叠起红纸,唇轻轻一抿,顿时春情难按。
  直叫人魂迷色阵。
 
 
第61章 你还要我怎样
  上官阙的二妹养有一只狗,街边捡来的黑狗,脾性喜人。不过那狗并非幼狗,街边的成年狗,劣根深重,不适合院养,玩闹时收不住牙,把一家老小咬齐全了,最终教所有人都不喜欢它。母亲后来说要是教不好,就送到乡下看家护院。二妹心太软,心太软的人教不好狗,她只好来求上官阙。
  训狗不难,狗被人赋予再多的意义,总还是畜生,畜生拒绝不了肉。甚至不需要费尽心思地煎炒油炸,沾血的肾脏都能训得动这种茹毛饮血的畜生。
  男人和畜生差得不多,韩临较一般男人高级一些,所以要用上好的肉勾引。
  望着韩临出神的表情,上官阙笑了起来。
  他一笑,韩临更眼花了,想去摸他的脸,手伸出去却止到半空中,深恐自己的手将他雪一般的肌肤烫融。
  韩临忙将脸掉开,定了定神,刚一举眼却迎面又与镜中影撞上,这下视线如何都收不回来了。
  在临溪的时候韩临围着上官阙转,常梦到他,他形貌出色,在梦中遇见也是件享受的事。梦有过许多种类,练武拆招占多数,误打误撞,上官阙也曾跌入韩临的春梦中。
  少年时谁都要做几桩别样的梦,度几段警幻奇缘。这事,韩临撞破很早,猪肉铺中的那事似乎也浮着厚厚的猪油,浓白起腻,颠倒人伦,他心中反感与恐慌参半,往后十年,他都抵触兔儿爷这类人,一并讨厌男人乱看、乱碰他。
  出现在韩临警幻仙境的上官阙,自然也是女人的模样——长他一岁,矮他一些,相貌张扬夺目的高挑姐姐。
  韩临自知梦冒犯了师兄,不敢在上官阙面前吐露这件事,上官阙也该是不知道师弟的肖想,今日这身装扮,却正似当年韩临所幻想的。除了他较韩临还高些。
  从前韩临不敢在清醒的时候肖想上官阙,而如今,无言良久,韩临望着镜中的上官阙,心里的惊喜总算按捺不住浮到面上,笑着道:“你头发盘得真好。”
  上官阙眉静眼静:“我有过好几个妹妹。”
  韩临轻咳一声,霍然起身:“我出去拿点东西。”
  却见上官阙横臂挡在腿前,正欲开口问,便见他摊开手掌,到韩临跟前一送,显出掌中药丸。
  起初韩临疑心有诈,送入口中,发觉和寻常一样,酸甜如陈皮糖。上官阙准备得周到,从罐中倒出杯水,叫韩临混水吞服了下去。
  蜜水甜得刚好,入口时花香味盈满唇齿,这阵子上床前,上官阙总要叫他喝上一杯。只不过平常喝,总见韩临推三阻四的,这次一递出去,他立马抬手接了。
  上官阙转身去放糖水罐子,跪下时在大腿与膝弯处一捋长裙,便显出了腰腿的曲线;袖幅宽绰,双手一抬,一大块霜白的皮肤就露了光,放好后站起身来,韩临的目光随着他的站立陡地上挑,嚯,好高。果然绝代的美人都要高挑。
  此刻上官阙转头回来,便见韩临捏了瓷杯饮着蜜水,一双眼正含笑盯他看。
  偷看被发现,韩临也不躲,笑意反倒更深了,搁下杯子,磊落地朝他伸出手,牵他坐到腿上,有力的手臂松松揽住腰,自耳后吻到衣领张开的颈骨下头,吻落得似雪般轻悄悄,有情得近似无情。
  高挺的鼻梁拱开衣领,露出大片锁骨,倒不亲了,只是嗅闻。与发梳上的清香迥异,上官阙身上有股淡淡的药香,许是与浴桶中常浸的药材有关,香中透苦,倒似牡丹幽香,庄重昳丽。
  药劲叫人燥热起来,鼻尖湿漉漉地拱蹭,一边袖子几近掉下肩头,圈住腰的手臂往回收,两人挨得愈发紧密,覆刀茧的手已摸进了裙子。
  上官阙早知道韩临不老实,今天却也是第一次见识。
  如此不悦地想着,轻轻一个吻落在了颊边,韩临侧脸挨着他蹭了半天,将他整齐的头发都蹭得毛茸茸的,倒叫上官阙偏了下头,伸手拢了拢这难得的发髻。韩临看到这样的破坏倒是低笑了两声,将膝上的人换成侧对着他的姿势,很高兴地一低头,轻轻去吻雪白的颈项。
  穿裙子膝盖受寒,吻完了,韩临覆手到膝骨上,用掌心暖着,一并侧过脸来望上官阙。上官阙未施粉黛,如往的眉,如往的眼,只是唇抿朱红,端得似一尊玉像。
  玉像唇上的胭脂,工匠不习惯的缘故,抿得粗糙,深一块浅一块的,韩临见了,围佑住人的手勾着伸过来,拿指尖在上官阙唇上缓缓地晕涂调整。
  晕了好一阵,向后一仰,端详了个大概,又斜起蹭红的指尖,在上官阙两侧嘴角轻轻上扬着一挑,笑着推他到镜前,说:“这样你像时刻都在笑着。”
  上官阙只向镜中看了一眼他打扮的自己,冷笑道:“你哄女人可真有本事。”
  韩临道:“你真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他话音刚落,上官阙便被亲住了嘴唇,单纯地厮磨,再收回吻,就见刚刚涂好的口红被亲花了,耳边有低哑的嗓音道:“别说话。”
  韩临嘴唇蹭上胭脂,却仍是很俊气,一口亲在上官阙的喉结处,落下枚鲜红的唇印,笑着说:“今天就封住它。”
  上官阙喉结上下一滑,没有作答。
  韩临续着他的前言道:“我在上头更有本事,你要不要试试?”
  上官阙微笑着挪了下去,不叫那坏东西有半点可乘之机。
  这天韩临兴味十足,脸上始终带笑,见他不想也没有强逼,站起身脱掉了下衣,伸手到上官阙的衣裙里,握住侍弄,自己则舔湿手指,摸到自己后面做准备。做这些的时候依旧抬着眼,一刻不停地看着咫尺之遥的上官阙。
  上官阙不着痕迹地撩高衣裙,露出了腹下的东西。上官阙这件标显男性身份的东西颇有分量,韩临视线一扫到,偏开了脸,眼皮都不愿意再抬。
  上官阙握腰拖他上来,摆他在上面,按腰一点一点进去。
  毕竟构造上比不过女子,他初要吃下上官阙总是困难,今日却是意外,他湿透了,轻而易举就被打开。
  与那张脸簪花挽发的脸更近些,韩临眼皮才抬了起来,手臂围住他的颈项,额头抵在他眉心,道:“动动。”
  这些天韩临一直如此,将自视甚高的上官阙视作有求必应的物件,必要时甜言使用他,药效过后羞辱他,告诉他甜言蜜语都是假的。
  今日上官阙依旧很听话,把住他的胯骨起起伏伏。韩临紧盯着上官阙的脸,伸手自己动。
  这时出现一桩变故,屋外修屋的人似乎是要去修缮下一间屋子,熙熙攘攘地移来房门口,响亮地问身旁的人:“是这间吧?”
  韩临忙捂口屏息,慌要起身,被上官阙捏紧腰箍在怀里,不慌不乱地动作着。进出的噗声听得韩临胆战心惊,只一味的将身体放低下沉,叫那东西别再乱动。
  门外传来肯定的答复,韩临紧张地咬住嘴唇把脸埋到上官阙肩上,门外人推了推,奇道:“怎么推不开,里面插上了?”
  韩临抬眼,撞上上官阙含笑的目光。
  门外又道——“有人吧?”
  “不会啊,这会儿就楼主和副楼主在家。”说话的时候又推了几推。
  身边有人劝说:“算了算了,这地儿不是咱们能乱进的,估计没收拾好不能给人看。先去楼上那间吧,这个赶明再补也不晚。”
  众人称是,喧闹着又离开了。韩临可算松了口气,一推上官阙的肩:“拴上门也不早说。”
  闻声,上官阙仰高下颌,露出雪白易折的颈项,只见突起的喉结上清晰封了枚红印。
  韩临见那红印顿时笑了,抚他背心,到他耳边轻念抱歉,又解释那红印:“你情愿放下身段,扮成女人勾引我,我为什么不赴这个局?你扮都扮了,再真一些不是更好?”
  上官阙哼笑了一声,再无表示,只是照旧颠弄着他,颠得不急不恼的,总差点意思,韩临索性跪到软垫上,撑着双膝沉腰去迎,甚至动腰调了调方位,要他往舒服的去处撞。
  欲念闷闷地再次袭上来,韩临伸手握住自己,重望向红唇的上官阙。
  上官阙头上已沁出一层细汗,一张素面,只点染了嘴,便不惧这些,欲热教白玉一般的脸上漾出淡粉,愈显纯丽。
  像是寺里西厢遇到的小姐,牡丹亭畔撞上的女鬼,韩临有艳词唱曲中的偷欢之感,这个认知刺激着神经,几层快感叠加,外加某些幻想,很快就出来了。
  因他的咬紧,上官阙不得不加快了动作。韩临脑子空了半晌,闭了双眼,将下巴轻放在上官阙鼻梁上,给他弄得乱晃。
  韩临给轻轻重重玩了半天,到最后都不大反应得过来,半天才睁开眼,失神地乱望了一圈,最终还是盯住了簪花挽发的上官阙。
  上官阙去亲他,他没什么劲,可还是殷勤地将脸递到了上官阙嘴边,随后又就着没拿出来的东西动了动腰,舔舔嘴唇。
  上官阙见状扶腰缓缓动了起来,又开口问:“吃点药?”
  稠浓在里面被搅得黏黏热热的,倒很舒服,韩临听他开口,又是男声,一时有些兴冷,不耐烦道:“药劲还没过。”
  “嗯?”红唇笑开,一时百媚齐生,上官阙笑细了眼,望着韩临道:“我给你的,是我吃剩下的陈皮糖。”
  韩临一愣:“你胡说,之前明明也是这个味道。”
  “是有陈皮糖味的药,可第一次喂你的时候手重了,倒了大半瓶进去,只剩三四颗了。后来装陈皮糖的瓶子与药瓶一起倒了,两种长相、味道一致的药丸就混在了一起,我分不出,索性搁在了一起。”上官阙看着面色越来越白的韩临,抿笑道:“陈皮糖哪里有催情的效果?多好分辨。谁都能根据药效吃出来吧?”
  话说到一半韩临开始发抖,泪突然流了下来,嘴唇绞动着。
  实际上即便心中再恨,见到这张脸,韩临总还是会心悸。只是恨意已溢满胸腔,这点心悸如耻辱一般,韩临拼了命地想要压下去,不愿上官阙看出。后来有了药做挡,他这点心悸引出的便合乎自然,他能光明正大地望着上官阙的面目,不必心中痛苦。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又落进了上官阙的圈套。
  近半月来吃着假药,他得意忘形对上官阙的那些羞辱一时间全返还到了他的头上。
  韩临骇异羞耻,爬起来要跑,被抓住脚腕一下撂倒。
  身穿裙装的人紧接着过来,拿指腹蹭了蹭他颊边红色的唇印,笑着说:“修屋的人到处都是,你这个模样出去,成何体统?”
  韩临恨不得跳楼摔死,攥拳锤自己的头悔道:“我不该信你的……你又骗我……”
  “我几时骗你了?我也没有叫你吃了糖,就喝醉到我身上肆意妄为。”上官阙握住他不住捶打自虐的手腕,拉高到头顶摁住,又凑到他的耳边:“更没有让你满口胡言乱语,荒唐到叫我相公,对不对?”
  韩临听见这两个字像被火烧了一样,猛地挣脱出去拿头撞软垫外的地板,撞了一下头重脚轻正要晕过去,被上官阙揪住头发扯回软垫上摆好,又撞了进去。
  实际上称谓只是上官阙能复述出口的,近一月为羞辱上官阙,韩临错吃糖果乱说的放荡话,绝大多数上官阙都复述不出口。今日只是捡了最轻的一个讲,便叫韩临羞惭成这般模样。
  头皮撕裂的痛叫韩临又清醒过来,这次倒一扫方才等到狂躁,瑟缩着不言语了。前一次的稠浓被带出来了一些,沿腿根往下滑。
  上官阙含笑将他抱到自己身上,挑起他下巴,凑到他眼前笑着说:“我当你早对我没了羞耻心,反应怎么这么大?”
  韩临夹肩缩背地抖了抖。那只不过年轻人以为自己能掌握一切的错觉罢了。
  上官阙凑得很近,韩临便学着从前闭上了眼睛,却听上官阙命令:“睁开。”
  见韩临不肯,上官阙又说:“听听声音,工人就在楼上修屋子。”
  韩临浑身一紧。
  “窗户开着呢。你从邵竹轩书上学着女人念的那些,我看是有男人回应的。”上官阙耳语似的,“那时候你说,我应不上来,如今叫着你的名字,我将男人的回应大声念出来——你说,他们会不会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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