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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贺云津闻言展颜而笑,笑容里不是狡黠,反而带着怀念的温情。从前无味山中闻鸡起舞,于晨露霜花之间习练武艺的日子,也算有些影子了。
 
 
第30章 谁心中有鬼?
  第二日,贺云津自然又早早起来,到秦维勉府上,门上仍不放入。贺云津在徒儿面前又闹了个没脸,正要说是秦维勉召他前来,却见敖来恩走了出来。
  “二殿下今日早早起来,正在用膳,教我吩咐门上放道长入内,不想道长又早到了。”
  虽有前几日的猜疑,但敖来恩是公事公办,二人并无嫌隙,贺云津反倒十分敬他。
  秦维勉府中自有一处演武之地,此时早已准备齐全,各式武器列于一旁,敖来恩引贺云津到此,便着人请秦维勉。
  天色仍未大亮,正是蒙昧之时,冷气扑面,倒觉凛冽清爽。贺云津无事,便在兵器旁逐一欣赏。皇家所用的东西自是极好,诸般兵器无一不利。
  秦维勉来时便见贺云津立于拂晓天色之中,取下一柄长剑,对着火把欣赏。见他行来,将身一转,原本沉着冷郁的面色上便化开了笑。
  “二殿下。”
  秦维勉是常见贺云津笑的,但不知为何,他觉出贺云津原本并非喜爱笑语之人。就如方才那人端详兵器之时,眼中便似深潭般幽浚,带着一种坚硬深沉的孤绝。
  “道长喜欢这剑?”
  “二殿下所藏的兵刃自然样样都好。”
  孤绝道人忽然说出奉承之语,但秦维勉并不觉得阿谀,他心知肚明,这贺云津是故意逗他呢。
  本来早起有些不痛快,听了这话秦维勉反倒笑了起来。他令人奉来若谷剑,接过抽出,问贺云津道:
  “那剑比若谷如何?”
  “弗如远甚。”
  “哦?怎么讲?”
  “若谷是贺翊的佩剑,”贺云津话中带着轻微的自嘲,“此人可谓杀人如麻,他惯用的东西,岂会差吗?”
  “道长这话,怎么倒有些钦佩之意。”
  “万万不敢。只是那寻常的兵器,砍杀数十人必要卷刃。就是一般将领所用宝剑,砍斫百人也必有损伤。贺翊久经战阵,却只用此一剑,其坚固锋利便不待言了。”
  贺云津说得轻松,秦维勉听得却惊悚。此人为何知道得如此详细?他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若谷,那剑完好无损,剑身蜿蜒的纹路似水一般温婉,并不像一个杀人狂魔的东西。
  见他细看那剑,贺云津又道:
  “若川谷之于江海,譬道之于天下。大者宜为下,强者宜为弱。这不正是二殿下所信守的吗?”
  秦维勉愣住了。这道人见事为何如此透辟?
  屡屡被贺云津道破心事,秦维勉不仅没有恼怒不安,反而次次感到胸中激荡。他看向这乍然相识的江湖之人,却感到一种久违的相知感动。
  贺云津道:“二殿下此生——此时武艺如何?可否讨教几式。”
  虽说今日相见就是为了练武,真到了拔剑之时,秦维勉还是怵头,他叹了一声,亮剑出招。
  好在贺云津并未给他难堪,从架上取下一支剑鞘,陪他过了百十来招。
  此人演武之时自是一丝不苟,带得秦维勉也投入进去。
  待得身子热了,出了些汗,贺云津止住他,问道:
  “二殿下招式倒熟练,只是为何总有迟疑之意,难道还怕伤了我?”
  秦维勉收剑笑道:
  “我知道长武艺超群,恐怕被你看了笑话。”
  “那倒不必,”贺云津笑得温和,“到了战场之上,大部分敌人都是不如二殿下的。”
  “此话当真?”
  贺云津点点头。
  “一般士卒所习都不过一些普通招式,连年战乱,如今新兵更是未及习练便赴阵前。二殿下的武艺虽然一般,但套路熟练,已超过绝大部分兵卒,武器甲胄之精良,更不必说。因此若是战场遇敌,殿下奋力拼杀便是,不用自疑。”
  这话半真半假,贺云津是见秦维勉出招带着怯意,因此出言鼓励。他感到奇怪,明明此世武艺胜于前世,秦维勉出招怎么反倒不如云舸果敢自信?
  听了他的活,秦维勉脸上这才浮现出平日的神采,喜道:
  “闻道长此言,我心中可算舒慰多了。”
  “敢问二殿下,武艺师从何人?”
  “嗐,名家名师,也不知学了多少。我天资如此,学不得大成。父皇怕他们不敢强督,后来便叫大哥教我习武。”
  “二殿下常随太子练武?”
  “正是。怎么?”
  贺云津虽只见过秦维勋几次,却看得出太子的为人。平时习练定是常对秦维勉明里暗里贬损,让秦维勉没了信心。
  “没什么。太子殿下想必大有所成。”
  “大哥的弓马武艺自然十分娴熟。还多亏他肯耐心教我,不然我是连今日所得也不能有了。”
  秦维勉是真心感谢太子。他们兄弟幼时自然比旁人好相处,练武之时也没那么多规矩。何况当时章贵妃不理睬他,若不是有东宫任他随意进出,他的日子岂会好过。
  贺云津听了只觉更添对太子的恨意。此时秦维勉还念太子的好,这自然有他本性谦良之故,但恐怕更是太子经年的贬损和自夸,让秦维勉已分不清好坏。
  从前他对正航是既亲且敬,更惜他家破人亡、孤独无依,虽然云舸从不自怜,但贺翊是不敢让云舸再受一点欺侮的。
  怎么如今托生皇子,秦维勉连什么是真心待他好都不知道了?
  贺云津暗下决心,定要让秦维勉看看什么才是认真教他。
  “二殿下如今不比从前,你坐于中军帐里,亲身对敌的机会不多,如今习练,不如多学些防身之道,以备非常之事。”
  秦维勉正要问“什么从前”,就听贺云津道声“得罪”,而后他不知怎么就被卸了剑,贺云津从背后制住他,一手扳过他的手臂,一手将那剑架在了他的颈上。
  侍卫立刻拔刀围了过来,敖来恩大喊:
  “贼道!放开二殿下!”
  路天雪眼中更是似有寒星,杀意凛然。
  秦维勉惊慌了一瞬,随后便明白了。毕竟贺云津若想害他,是不用铺垫这么久的。
  “大家散开!”
  贺云津的声音在他耳畔传来:“二殿下若被如此劫持,该如何脱身?”
  秦维勉试着挣了一下,那剑本来离他就不近,贺云津仍是怕伤了他,连忙丢开了,只以掌代剑。
  “剑锋如此之近,我实不知如何脱身。”
  贺云津并不笑他,认真说道:
  “二殿下可仰头击我,同时以肘后击,或有生路。”
  秦维勉照做,可贺云津纹丝不动,甚至借着反制的功夫将秦维勉箍得更紧了。秦维勉又试了试,仍是被牢牢抱着。
  秦维勉只觉两人离得太近,原本刚刚就才热过身,现在更是觉得贴得出了汗。
  从前确实从未有人敢这么“教”他,即使太子那也是按照路数招法逐一讲解,不会真跟他动手。
  如今两人离得这么近,他感觉自己几乎要嵌进贺云津的怀里,一时想起那人的心思,便觉得极不自在。
  好在贺云津身上清爽,秦维勉竟还闻到一丝异香。
  只是不知为何那香气令他心中更不安稳。方才听了贺云津的话他便照着去做,不料几次三番都不管用。秦维勉越急,动作力道便越小,几番下来已经被磨得没了力气,他见贺云津仍不放手,气道:
  “道长的招数怎么不管用。”
  “二殿下再用些力气,不必顾惜我。”
  秦维勉一边劝说自己多些耐心,一边深深吸气,蓄足力量。顿了片刻,他突然向后仰头,这次清晰地撞上了贺云津的脸,秦维勉听了立刻扭身以肘出击,终于挣开了贺云津。
  他转身站定,后背顿时被风吹得发凉。
  “若要反击,定要趁早,待他势成,便无计了。 ”
  贺云津边说边揉鼻梁,一脸光风霁月,秦维勉笑道:
  “道长休要哄我,以道长的水平,难道不会躲吗?”
  贺云津被戳破心思,略显尴尬,话锋一转说道:
  “那敌人如此二殿下又如何应对?”
  这次秦维勉心中稍有准备,不料贺云津动作极快,他仍是猝不及防,竟整个人被贺云津推得后退数步,直到抵在了墙上。
  等他看清时,贺云津几乎是毫无情面地将他死死按在了墙上,左手肘压住他的脖子,右手抬起作势要打,秦维勉下意识地握住了贺云津的拳头。
  谢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
 
 
第31章 毫无情趣
  “二殿下反应迅捷,”贺云津说得一丝不苟,“只是如今我是收着力的,若换了战时,二殿下未必接得住此人的拳头。”
  秦维勉却已不专心了。他不惯同人如此接近,往常练武也没人真这么毫不留情地限制住他。
  贺云津不仅用力同他相抗,更是牢牢将他按到了墙上,一张脸近在咫尺。秦维勉不自在,却不想露怯,手上加了力度,试图将贺云津的拳推开。
  然而他却被贺云津压得更紧了。
  方才他被贺云津从后面挟住,便觉后背滚烫,如今又像打铁一样翻了一面。好在贺云津主动说道:
  “二殿下可出拳击我腋下。”
  秦维勉依言而行,贺云津见好就收,故作吃痛之状,将架式收了,他正要说话,不料秦维勉看见谢质到来,喜道:
  “希文可是来晚了!”
  谢质到府向来无人通传,方才他听下人指引走到这里,见敖来恩率领一干侍卫团团围着,他挤过人一瞧,正见贺云津将秦维勉压在墙上。秦维勉涨红了脸,显然不大高兴,后被贺云津放开,又明明松了口气。
  “不想二殿下和道长如此勤谨,”谢质行完礼便转向贺云津,“道长怎么如此无礼,殿下虚心请教,道长也该注意些分寸才是。”
  自从谢质到来,秦维勉脸上便一直洋溢着喜气,方才紧绷的眉目都和缓下来。如今更是拍拍手开始向外走,似乎今日的习练就到这里了。
  贺云津看得既刺眼又刺心。当秦维勉同他擦肩时,贺云津忽然出手。
  秦维勉是笑着往谢质身边走的,本就毫无防备,竟然一阵天旋地转被贺云津放倒在了地上。
  谢质惊道:“你干什么!”
  贺云津却只看向秦维勉:“二殿下,习武场上最忌分心。”
  秦维勉垂目叹气,挥手让最前面的路天雪退下。
  他方才已被弄得心跳气喘,正想缓缓,贺云津却偏不放过他。
  这回贺云津双腿分开,跪坐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秦维勉知道,真的打斗之时,敌人的手定会掐在他的脖子上。何况贺云津将他放倒时,一手托住他的后腰,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分明是怕真伤了他。
  如今这两处还有些热烫,秦维勉念及此处,责怪贺云津举止无状的心便轻了两分。
  贺云津还是那样一丝不苟的眼神,秦维勉最怕离得这么近看他,尤其是这个角度,让秦维勉既陌生又熟悉。
  被放倒之时秦维勉下意识地去扶贺云津,如今一想,他便先将放在对方腰间的手收了。
  这种形势,要想他自己脱身是不能了,只得听贺云津教他。偏贺云津只是盯着他看,没一点开口的意思。
  谢质见状说道:“如此也能反击么?我也好奇了。”
  “希文想学,改日我单教你。”
  贺云津心里虽然不快,但还知道自己的处境,何况秦维勉这样难受,他也不舍得。
  “二殿下可用力将胯推起,届时身上人必定不稳,你再向一侧用力,便可将人翻转在旁。”
  秦维勉连忙照他说的做了,不料贺云津纹丝不动。
  “正是如此,二殿下用力即可。”
  秦维勉方才已将力气全都用上了。无法,也只好聚集力气再试一次。贺云津这才明白,秦维勉原是力弱。
  “……二殿下可将身子像桥般拱起。”
  刚才那两下秦维勉已用尽全力,现在反复尝试,反倒逐渐势弱,连身子也酸痛了起来。他被贺云津制住,又急又恼,又不敢直视那双眼睛,已有些气急了。
  可他若要拿出威严来指责,反倒成了气急败坏。偏偏刚才有家人来找谢质,谢质竟也到一旁低声私语去了。
  连个解围的人都没有。秦维勉心想,这敖来恩跟路天雪是稳重老实,可这沉默寡言有时候也真恼人。他想了想,只得收收脾气才能不损了面子。
  秦维勉深深吸气,闭目道:
  “练了多时,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听心上人如此软语告饶,贺云津立时便后悔了。可转念一想若是如此,秦维勉如何才能进益?从前他就是这样对云舸心软的。
  他硬着心肠说道:“越是到了幽暗难行之时,越要柳暗花明了,二殿下还是再试试。”
  秦维勉气结。
  他原以为自己开口讨饶,贺云津定会立刻松手,谁想竟仍旧摁住不放,真当自己这个做皇子的在同他商量呢?
  贺云津偏又堵住了他的退路。
  “二殿下胸怀大志,难道连这一点苦也吃不下?”
  是了是了。原是他要向贺云津习武的,如今若是强言命令,他面上也不好看。
  他多时不练,身上酸痛,加之心如擂鼓,实在顶不开贺云津这样的身躯。
  这回秦维勉睁开眼看着贺云津:
  “话虽如此,可我实在敌不过道长,道长就让着我些吧。”
  说到这个份上,贺云津也不敢、不能再强迫他。
  贺云津看了眼围观的侍卫们,缓了语气,悄声道:
  “二殿下就再试试吧,啊?”
  秦维勉无法,依言而行,这回贺云津主动顺势松力,让秦维勉将他推开。
  秦维勉心中舒畅,多加了把力气,竟将贺云津推到了地上。他笑笑,正要说话,忽听人传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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