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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还有他这几天音信全无又是什么意思?我看他就是故意!”
  秦维勉说完气鼓鼓坐下,铁着脸半天不说话。谢质以为他好些了,慢声劝道:
  “他江湖之人,是不懂规矩,二殿下若还看得上他,慢慢教他就是,没必要气坏了自己。”
  秦维勉不说话,谢质大了胆子,续道:
  “再说他自己找到了进身之法,这倒给二殿下省了事呢。”
  不料此语再次勾起了秦维勉的怒意:
  “是啊,他这回有了刘将军做靠山了!”
  原来秦维勉的心结在这里。谢质劝道:
  “他毕竟是外姓,想来刘将军也只是为了全个人情罢了。贺道长既到了二殿下麾下,岂敢不听令?”
  秦维勉看看谢质:他的希文这回怎么不明白了呢?
  今后再多荐举,岂比得上由白身入仕这一步吗?
  百年后史笔若有著录,原来该写贺云津“由燕王征辟入仕”,现在成了“荫庇得官”,这能一样吗?!
  谢质看着秦维勉脸色更差,又堵着气不说话,一时也不敢再劝,何况他也真不知道该劝什么。
  偏这几日摆弄的玉佩还没收走,又叫秦维勉看见了。他原来想等授贺云津官时就势将那玉赏他,毕竟有了官职,总要做几身体面的新衣,也不该打扮得那样朴素。
  如今这番心意也没了着落了。自从人牲之事起,贺云津多次帮他,秦维勉原想等他们第一步谋划实现,攒个大礼一起给他,如今怎么就没机会了?!
  “算了,希文,你先回去吧。”
  “二殿下别跟那野人置气,以后自然有他好看的。”
  更让秦维勉生气的是:
  他不就是想让贺云津也讨个饶吗?!他都能求贺云津,贺云津真就一点头都不低?
  这人倒底是高傲还是一点情趣都不懂啊!
  秦维勉忽然一想:就看那人的德行,必定明天就要来他面前作态了。他倒要看看,贺云津如何来见他!
  不料第二日贺云津没来。
  第三日又没来。
  第五日还是没来。
  【作者有话说】
  此时的贺云津:我真厉害,一点不给正航添麻烦!
 
 
第34章 有效吵架
  从密成手中解救了刘家小姐后,贺云津便同司缘押解了密成到司刑处。自他成仙以来,原只有初到时见了东皇一次,这次因为擒了密成,东皇接见他,这才仿佛记住了他的名字。
  贺云津在天上迁延了多日,终于料理完司刑那边的麻烦事,立刻便回人间来,正想去客栈找寻范得生,不料一转头又碰见了熟人。
  “司缘?”
  “叫我道号便是,”见贺云津面色微滞,司缘就知道他必是忘了,“不怨你不记得,刚成了仙就往凡间跑。叫我明素吧。”
  贺云津从前并不识得一个女冠,又还不好意思提着名字称呼女子,便略过称呼,问道:“你来此何意?”
  “此次你也见了,这缘分之事在天界虽是末流,但违反天纪之人,东皇还是要重处的,你休任性,随我回天上去吧。”
  贺云津是有意要借营救刘家小姐为自己讨个出身,他相信要不是他,天庭那群颟顸之辈才不会管神仙强抢凡女之事呢。
  “多谢你在东皇前为我表功,然而我的心意你该知道的。”
  司缘闻言叹道:“就知道劝不住你。但你要听我此言。”
  他俩就在街边无人之处交谈,孤男寡女的,贺云津总觉大不自在,只想赶紧让司缘走,忙问道:“什么话?”
  “你在人间,万不可与凡人交合。你道那密成因何受到雷击的重罚?就是因为他与那凡女生育了子嗣,因此便成了天庭的大事了,不然东皇也不会过问。你好自为之,万不要为了一时之快而自误!”
  司缘说完这话,自去转到无人的巷子里,而后方才消失不见。
  贺云津听她头两句时便已十分惊骇讶异,直至此时才反应过来,脸也是红透了。仔细一想,方才明素说这些话时反倒神态自若,毫无忸怩之态。她常时掌管这些事,正是心底无私,因此不用避讳。这么一想,贺云津反倒更加敬重她。
  贺云津听了这话暗自叫苦,不过并未动摇分毫。既然仙凡不能媾和,那他便等到那人成仙便是。成仙以来他多次探问,想打听打听为何云舸没有成仙,可惜至今没有头绪。
  他边想边往大街上走,谁知一抬眼便看见两人骑马缓行,前头的马上端坐一人,那是他无比熟悉的面庞。
  “二殿——秦公子?”
  贺云津见秦维勉又是带了路天雪微服出行,连忙改口。多日不见,他自然思念,正想先去客栈寻了徒儿,不料竟在此遇上了。
  谁想秦维勉脸上并无惊喜之状,不仅不喜,反而阴沉得可怕。相处了那么多年,贺云津难道不知这脸色的含义。他忙问道:
  “是谁惹了秦公子,生这么大气?”
  秦维勉话也不答,径自朝前走了。
  贺云津还以为秦维勉没有听到,连忙跟上前去。
  他今日穿了新衣,毕竟天气热了,他又行将为官,虽然他自己不在意,但可不想丢了秦维勉的面子。前几日刘积深刘将军送了他不少金银绸锻,贺云津照着从前云舸喜欢的颜色图样置办了几件衣裳,又弄了荷包香囊系在腰间。
  此时他存心要将这身行头给秦维勉看,便跳到人家面前,又行礼唤了一声“秦公子”。
  秦维勉被他挡住去路,只好勒马停下来,仔细一看,自然也看出了他今日穿着的不同,从上到下精细严整,分明写着“夸耀”二字。
  “贺道长今日才是还俗了。”
  贺云津还不知他意,满以为秦维勉只是怪他多日没有音信,因此笑答道:“从前出世,如今入世,出入之间,此心如一。多日不见,公子一切都好?”
  “前几日希文还提醒我,说该为道长寻一门亲事,不料竟是他多虑了。”
  秦维勉方才撞见贺云津和司缘交谈,便觉十分碍眼。哪有街角巷弄之处,孤男寡女如此对谈的?
  秦维勉看那女子时,只觉她生得秀雅无瑕,更难得有股淡然出世的孤标之气,倒与贺云津十分相配呢。
  那女子气定神闲,向来沉稳高深的贺云津却闹红了脸,分明心中有鬼。
  秦维勉嗤道:
  “都说‘女为悦已者容’,男子又何尝不是呢?”
  贺云津听他方才那句调侃便已愣了神,不知他何意,又听这一问便立刻懂了,更是惊慌起来。
  他立即辩解道:“不过是过路之人打听路径,二……秦公子可千万别误会。”
  问路有什么好脸红的。再说放着路旁那么多店家、小贩不问,怎么偏问一个行路之人。
  秦维勉都懒怠驳他。
  贺云津见他面色不佳,又说道:
  “‘为悦已者容’一语倒是不假,只是秦公子难道真不知我心之所向?”
  贺云津立在地上,仰头看他,语声恳切。秦维勉一想,就为了这么一次交谈便断定他与人有私,确实不妥。
  再说那也不是他该管的事。如谢质所说,贺云津如能成家立业,是好事。
  “道长若能成就佳缘,我倒要恭喜呢。”
  秦维勉坐在马上,并不低头去看贺云津,说完便一振缰绳,往前去了。
  闹市之中,秦维勉怕冲撞了人,因此只是按辔徐行,但贺云津并没有跟上来。
  秦维勉径自往前走,倒是路天雪回头看了两眼。
  “别管他!”
  秦维勉心中烦闷,路天雪闻言果然不再回头,安静地跟在他身侧,永远落后半步。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贺云津赁了匹马从身后追了上来。
  “秦公子!秦公子往何处去?”
  见贺云津跟在自己身旁,秦维勉边走边说道:
  “还未恭喜道长,有了刘氏做靠山,前途是无忧了。”
  话是好话,但是语气面容可不对劲。贺云津小心应道:
  “什么靠山,不过是求个进身之阶罢了。”
  “刘将军家的小姐丢了这么多年都未找到,如今竟被道长寻来。他家世代为将,必不会亏待了道长。”
  贺云津知道秦维勉憋着火,但不知自己做错什么惹怒了他。从前云舸向来是有话直说的,如今成了天潢贵胄,那派头自然是不一样了。
  贺云津无奈道:
  “秦公子有何不满,可否对在下明言?”
  “我岂敢有什么不满。刘将军是开国勋略之后,又是当朝名将,如今他荐了你到我这里,我必不会亏待了道长的。”
  贺云津听他这样说,只觉异常堵心,一时声调也高了起来:
  “公子此话何意?我何曾一丝一毫违逆过公子的意思?若是刘将军令殿下为难,不便授我官职,那我不要便罢!”
  “道长话是如此,又为何巴巴地跑到京外去营救刘家小姐?那女子丢失多年,刘将军都未找到,如今偏偏让道长救了,想来并非偶然吧!”
  “我原不想走他人的门路,可二殿下为难,不愿与我官职,我岂敢强求?行伍之事,我丝毫不惧。可是下等之人,何时才能得见燕王?殿下既不高兴,不必授我官职,待我杀敌立功就是!”
  贺云津说完就后悔了。
  从前他贺翊虽为一山之主,但脾性却好,尤其对于云舸,极少同他着急。他也深知云舸的性子,只要他先服软,对方总是能先消了大半火气。
  至于之前是为了什么事生的气,等心平气和了自然可以缓缓开释。
  “你好不识趣!今后我自会给你机会立功升赏,难道真要你于行伍之间苦熬吗!在我麾下,还怕没你出头的日子?!”
  这确是贺云津没有想的。
  秦维勉话中带着似是而非的讥讽:
  “道长救我免于万年遗臭,我就不知报答道长吗?”
  贺云津忙拱手道:
  “秦公子礼贤下士之心我自然知晓,只是些微小事在下不敢居功,更不敢令秦公子为难。今番徒让秦公子挂念,实实有过。”
  秦维勉心中存着气,不愿搭理他,贺云津跟得紧紧的,似乎要用目光抓住他。
  “在下志不在功名,只想有个地方能为殿下效命,不想一时触怒公子,公子勿怪。”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地势使之然啊。贺云津心想,上辈子云舸追他不易,就当自己欠他的吧。
  再说他不认错还能怎样,难不成等着堂堂燕王向他认错吗。
  这人转变得倒快。秦维勉看了贺云津一眼,无奈道:
  “如此是我错怪道长了。”
  贺云津藏住喜色,忙道:
  “岂敢岂敢,在下一身荣辱此后皆在公子身上。”
  秦维勉睨了他一眼,径直向前走着,贺云津在旁细看,只觉这块冰消融了大半,却还剩内芯一块仍旧坚硬,不知秦维勉心中的肯綮何在。
  便是秦维勉也不知为何。
  “公子此行何往?”
  “我听闻江上晚照甚是壮丽,因此出城一观,道长如若无事,可与我同去。”
  贺云津自然答应。
  秦维勉即便在宫中时,也常微服出来。章贵妃不管他,太子被拘束得严,也乐得从他口中听些宫外的新闻。
  贺云津见他举止,便知他常出宫来,不然何以知晓民生疾苦呢。行了不远出了城门,三人便策马疾行。秦维勉见贺云津骑术非凡,于马上挥酒自如,自有一副名将的气度。
  正想时,贺云津于马上回首,遥指前方道:
  “秦公子,前面不远就到了江边了!”
  秦维勉见他飒爽身姿奔驰于天地之间,忽然就明白自己那股郁卒之气是从何而来了。
  【作者有话说】
  那是一种他结婚了但新郎不是我的感觉。
 
 
第35章 是懂拱火的
  三人到了城外,不远便是大江。遥遥已听波涛翻滚之声,犹如惊雷怒吼,大浪击于岩崖之上,立时化作无数浪花。
  贺云津只觉心胸大开,许久不曾这样纵横驰聘。秦维勉听到他的招呼,复加了两鞭,他的马好,跑到前头去了。贺云津朗声而笑,亦是奋力驱策。
  “等等我!”
  到得江边时,正是红日西斜,彤云万里。那晚霞落于滚滚江面,浩渺如血。晚风吹来,三人勒马凝望,秦维勉不禁道:
  “果是壮丽河山。”
  这话说得壮怀激烈,贺云津虽早知秦维勉暗藏韬晦,此时听他忘情流露,也不禁觉得好笑。
  秦维勉转头,便见贺云津专注地看着他,眼带笑意。
  那目光让人很难解作它意。
  秦维勉与他对视,仅仅一霎便移开了眼。那目光虽足够直白,无需申明,但他仍觉惴惴不安。
  他们的征程虽尚未开始,但秦维勉已知贺云津绝非池中之物。此人身上有股凡俗少见的气质,绝非容易羁绊之人。方才那人驰骋而去,潇洒脱俗,纵横之间满是豪情。
  这样的人,太难把握了。
  晚照之中,贺云津又问他道:“公子想什么呢?”
  “道长又在想什么?”
  贺云津道:
  “今晚是日圆之夜,如若无事,不如我陪公子到江上泛舟如何?”
  晚照虽美,抬头一望,江上日头已显颓势,湛蓝的天压过来,西边只剩一线金色。
  秦维勉还未尽兴,便答允下来,让路天雪去沽些酒来。路天雪看了眼贺云津,又看看秦维勉,没动。
  秦维勉心想,就算贺云津有歹意,路天雪也打不过,可真是个实心眼的傻孩子。他于是笑道:
  “你去吧。有道长在此,自然无事。”
  路天雪神色不明,只是低头领命,贺云津却笑得开心。这么多日子,他终于从潜在的威胁变成了可靠的力量了。
  “若能做一名侍卫,此生常能随侍殿下左右,也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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