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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至于儿女情长,实在微不足道,缓缓就是。
  过了几日,秦维勉果然给贺云津授予了校尉之职。贺云津领了官服印绶,自己也觉得好笑。
  从前朝廷招安之时,许诺封他一个三品的征北将军他尚且不肯折腰,如今要从这么低的职级做起了。
  不过他是燕王府的属官,那是秦维勉的部下,也不算他失了气节。
  领了官职之后,自然少不了和同僚一番饮宴交游。隔三差五贺云津便去指导秦维勉武艺,偶有几次遇见了谢质,贺云津便感到一股敌意。
  自然从前谢质也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但那更像是一种优渥之人的轻蔑,但如今则是实实在在将他当作了威胁了。
  歇息之时,秦维勉命人奉茶,高声唤他“济之”,谢质在边上听见,眼睛瞪得像老牛一般大。秦维勉又唤谢质来,笑道:
  “希文,今后你也该跟济之学些武艺才好,尤其是那马上功夫,千万不能荒疏了。”
  “殿下放心,改天我也教希文几招就是。”
  “那是极好,希文,你可一定记得。或者你就到我府上来,你我一起习练,既省了济之的工夫,你我相伴也有些趣处,如何?”
  谢质咬牙切齿:“那便多谢殿下,——和济之了。”
  贺云津很高兴。
  谢质忽而对他如此敌视,定是在秦维勉那里碰了钉子。以前他不过一个凭空出现的野道人,秦维勉身边那么多故交、挚友、血亲,如今谢质偏偏将他当作大敌,岂不说明他大有希望了吗?
  上辈子的正缘那也是正缘,岂是容易被打败的!
  而秦维勉这些日子则忙于筹备封王典礼。
  以贺云津的身份自然是没有机会参加这样的盛事。那一日他立于云头,见到祭坛之上仪仗威严,群容肃穆。
  秦维勉自人群之中走来,身上黼黻重重,头戴九琉白珠,腰间悬着一套组玉,比平时又更华美庄严了许多。
  从前云舸的穿戴都是朴而又素,显得人轻灵清空。如今这样华贵繁复,便显得矜严庄重。
  可偏偏这面孔比从前他们初见之时还要稚嫩。贺云津见了便觉心酸,也不知道前头还有多少艰难险阻在等着。
  他必得守望好此人才行。
  秦维勉也被这一套礼仪拘束得累了,典礼过后又进宫谢恩,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府上,这才想起肩膀为何如此酸痛。
  前几日贺云津一直在教他使用马刀,那全是臂膀上的功夫。日日习练之时还不觉得,稍停了两日便酸痛得厉害了。
  秦维勉盥手更衣之后便让下人捏肩,正好此时人报说贺校尉来了。
  等贺云津到了眼前,秦维勉笑道:“贺校尉何事?”
  贺云津也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是多日不见,心中思念罢了。他故意不答:
  “二殿下何必戏弄在下呢。”
  秦维勉知道他说的是称谓问题。如今私下里,确实没必要以官职相称,他不过是故意逗贺云津。
  不知怎么回事,他如今也爱同贺云津调笑了。
  “济之坐吧。”
  秦维勉说完便叫侍者取了书信未看,似乎是知道贺云津没有正事一样。
  房中也无人说话,秦维勉看着这两日的信笺,下人在身后给他捏肩,贺云津在一旁看着。
  忽听贺云津道:“这样不对。”
  “什么?”
  “这手法不对。”
  秦维勉疑惑抬头,正要询问,就见贺云津起身走了过来,挥手让下人退下。
  那下人倒不是听贺云津的话,只是人已经到了近前,生生将他挤走了。
  贺云津将手放到秦维勉肩上,揉按起来。
  秦维勉质疑的话还未出口,忽觉一阵酸软酥麻,那肩上竟觉畅通起来,虽然又酸又疼,但显然是按对了地方。
  他长出一口气,连手上东西也放下了,就坐直了享受。贺云津笑道:
  “二殿下可好些了?”
  “济之真是一双妙手,不想你还有这个本领。”
  秦维勉闭了眼感受肩上的胀痛被慢慢揉开,一时没有去想贺云津这是从哪学的。就在他渐渐习惯的时候,贺云津又加了力气,虽一时痛感加剧,但很快那舒爽也更畅快了起来。
  见秦维勉舒服得仰起头,贺云津又按了按他的颈侧,低头找穴位时,又看见了秦维勉颈侧的血管。
  贺云津想到舟中那一夜,正出神,便听秦维勉叹道:
  “济之真是全能之才啊。”
  贺云津只觉好笑,心想,你身上还有哪一处是我不知道的?
  他抬起秦维勉右臂,找准方向用力一扯,秦维勉先是痛,随后舒服得长呼一口气。
  “二殿下这里是写字作画多了,肩颈相接之处吃痛,要时时松活一下才行。”
  “真是奇了,”秦维勉回头看他,“这是老毛病了,从前也常请人医治,更是几乎日日着人锤按,都没有这样舒快过,难道济之当真懂得医术?”
  “在下只是常年习武,因此懂些筋骨脉络。这按摩之术还是一位朋友所授,他才真是一位杏林妙手。”
  不用问,秦维勉知道这又是贺云津常常提起的那位朋友。上次听说贺云津是为他报仇,因此化名逃亡,秦维勉还未询问详情。
  “济之这位好友,是怎么殁的?”
  不料这第一个问题就让贺云津沉默了下来,甚至连手上动作都顿住了。秦维勉疑惑回头,只见贺云津垂下了眼睫。
  贺云津想起云舸当年被官军所害,竟被拴住两腕,遭马拖行数里。听人说到云舸气绝之时,浑身肌骨几乎无一不断。
  兄弟们甚至不敢叫他看上一眼,趁他到来之前就将云舸草草殓葬。
  想到这里,贺云津不由得握紧双拳,手上青筋暴起。秦维勉此时回过头来看他,面容比他记忆里更加生动鲜活。
  贺云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手,复又按起秦维勉的肩颈来。他手下的身体坚实、温热、完整,仍然能够完成许多宏图伟业,仍有机会让他来靠近、拥抱、凝视。
  他用双手感受着这一切,让自己从云舸死后那种凄绝的心境之中抽离。贺云津正想着该怎么回答秦维勉的话才不叫人起疑,不料秦维勉竟回过头去,温声道:
  “是我问得唐突了,济之勿怪。”
  秦维勉没有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打探,竟能给贺云津带来这么大痛苦。原来他还曾疑贺云津那番为友报仇的说辞是不是虚言。见了刚刚贺云津竭力掩抑的模样,秦维勉毫不怀疑贺云津肯为那故友去杀任何人。
  那是一种汇聚于全身、乍然骤起的冲动,即便贺云津很快便掩饰起来,那痛苦之锋利也像北风一样割到了秦维勉脸上。
  贺云津的剑用得那样迅疾险捷,也不如这般锋利。
  秦维勉甚至感到自己的探问成了一种残忍。于是他回过头不再看,只是拍了拍按在自己肩头的贺云津的手。
 
 
第39章 情敌+2
  那双手又变得坚韧温厚起来,依着先前的节奏按揉他的筋骨,仿佛彻骨的恨意变成了一种遥远的怀念。
  贺云津不知道,坐在椅中的秦维勉能从铜镜中看见他的脸。
  那样的表情,让秦维勉霎时明白,方才贺云津骤然泻出的痛苦和恨意并非仅仅源自江湖道义或是任侠尚气,有此大痛者,其后必有深情。
  虽然暂时按下不问,但秦维勉心中却十分好奇,他知道若不能弄清此事,他是没有办法真正了解贺云津的。
  “多谢二殿下体谅。我这两下子就是那位故友所授,因此一时恍惚。”
  “济之得空时教教我这小厮,总不好一直劳烦你。”
  “殿下不必客气,我荣幸之至。”
  “诶,今后到了军中,难不成总叫校尉为我掐肩揉腿?旁人见了可要说我跋扈、说济之谄媚了。”
  “只要屏退从人就是了,难不成殿下连这点尽心的机会也不肯给我?”
  话虽这么说,贺云津知道世上岂有不透风的墙,保不齐很快就要有人骂他谄媚了,这王府上下定有谢质的眼线。
  秦维勉并不与他争辩。他的话就是命令,贺云津卖卖乖罢了,难道还会不从命吗。
  自从得官之后,贺云津穿着打扮都合宜了起来,既不过分朴素,也不奢华僭越,一副老实守礼的样子。秦维勉早先为他置办的行头因他找了刘积深求官而没有送出去,如今气消了,便把那玉环拿来送他。
  贺云津见了十分欢喜,抱拳道:“多谢殿下赠玉。”
  秦维勉这些日子散了不少东西,即使是近臣、好友,哪个接过来不是谢“赏”,只有贺云津用“赠”。秦维勉留意到了,却并不是生气,反而觉得舒心。若为了这王位同旁人都疏远了,那倒凄凉。
  贺云津道:“殿下所赠之物实在是极好,只是——”
  看他这样子,秦维勉已能猜到了,这又是要同他说笑呢。
  “只是什么?”
  “只是时机不好。”
  “怎么讲?”
  “刚刚我还有谄媚之嫌,现在殿下送我东西,岂不是坐实了我是个幸臣了?”
  贺云津果然是同他解闷,但秦维勉这回并不觉得好笑。
  “这是什么话!我岂是为你刚刚的举动?实是为酬答济之前番多次相助之功,谁有微词,你来禀我!”
  贺云津没想到秦维勉是这样反应,转而一想,像他这样将名声弃之不顾的人能有多少,秦维勉这是替他爱惜声誉啊。
  再想起秦维勉刚刚的威严之状,贺云津更觉心中甘美。他笑道:
  “多谢二殿下爱护之情。”
  秦维勉却觉得,贺云津这谢不像感激,怎么倒像看他笑话的。
  谢质进来时正见贺云津将玉佩挂在腰上。那玉佩拴了一个凤尾结,青绿缠金的丝绳配这白玉,既清新不俗又不过分寡淡,他一眼便认出来了。
  那天秦维勉请他帮忙看那些玉饰,谢质便赞这块:“倒有些山水画的风骨。”
  不想今天竟然出现在了贺云津的腰上。
  他进这里向来是不用通传的,秦维勉也不意外,挥手就让谢质跟贺云津坐。
  “适才我行到窗外,见济之正给殿下揉肩?”谢质努力压抑着笑容中的不屑,“不想济之还有这个能耐。”
  秦维勉自然也早就觉察出谢质近来对贺云津的敌意,他正要出言解释,不料贺云津自己开口说道:
  “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
  贺云津答得不卑不亢,泰然自若,轻飘飘地搬出来圣人的话来,反让谢质无法诘驳了。
  见谢质生气,秦维勉忙笑道:
  “这都是我的不是,要不是累极了,实不该劳动济之。”
  秦维勉一时想到,这样当和事佬两边弥缝的日子,后面该不会还长着吧?
  谢质还不至于揪着这一件事不放,他不理睬贺云津,只向秦维勉道:
  “我此来是向殿下引荐一人的。”
  秦维勉问时,谢质便说出他叫作赵与中,祖上曾做过某地太守,他本人如今便在西营驻防,是一名偏将军。
  听到这里,秦维勉立刻亮了眼睛,忙问人在哪里,就请他入见。
  贺云津自然明白其中的意味,那西营守将乃是太子的党羽,叫做杨恤的,那人领兵多年,秦维勉初去恐怕无人服他,如今有人主动来投,自然十分高兴。
  贺云津见谢质神情,就知道他也是想到这一层,专门想法子给秦维勉找的人。谢质是世家出身,人脉威望不是寒族可比,贺云津当初劝秦维勉将谢质拉上船,就是为着这一层。
  他贺翊就是肯为秦维勉赴汤蹈火,就是他已然成仙,但这样的积淀和渊源他是比不了的。谢质看不起他,他并不恼,他的出身原就与谢家这样的望族不沾边。当年他当街卖艺、为人帮工,饭都吃不饱,哪里管得上门第高低。要不是秦维勉看重他,即使是如今,他也根本没有同谢质说话的资格。
  贺云津并不为此自怨自艾,只要谢质是真心为秦维勉打算,他看谢质就十分顺眼。
  不一会儿,下人领了那小将过来,贺云津打眼一看,见他生得眉目坚刚,身材挺拔,一眼望去也是仪表不俗。
  显然秦维勉也是这么想的,连忙将赵与中从地上扶起,免了他的礼,就拉着赵与中的手,仔细看他面容。
  赵与中垂目不敢直视燕王,秦维勉赞叹道:
  “方才希文同我盛赞你,现我亲眼一看,果然是一表人才,好,好!”
  秦维勉又给他介绍贺云津:
  “这是我府中校尉,姓贺名云津。”
  赵与中立刻又向贺云津注目,一副进退有度,礼数周全的样子。贺云津知道自己位阶低,连忙深深还礼。
  谢质别有所指地说道:
  “赵将军是个知礼之人呐。”
  “在我这里,礼数可以少些。”
  秦维勉又让赵与中坐,赵与中自然是辞了又谢,这才堪堪坐了个椅子边儿。
  贺云津原以为秦维勉该试探此人一番,不料秦维勉似乎并无此心,像是对谢质引荐的人十分放心。
  反倒是那赵与中自己开口道:
  “二殿下是否……不记得末将了?”
  秦维勉面露疑惑,谢质道:
  “我也是那日听赵将军说到才想起来,当时忙乱,怨不得二殿下也没留意。那时殿下在䃾泉寺驻防,赵将军就在军中。”
  “哎呀,我说怎么有些眼熟!当时你们都是顶盔掼甲,如今去了兜鍪,是叫我认不出了。”
  赵与中忙抱拳道:
  “在下位卑人轻,哪敢让殿下挂心。”
  贺云津当时也在场,但此事只有秦维勉知道,他便装作一无所知,半晌没有开口。谢质给赵与中提醒:
  “殿下不识得人家,赵将军可识得你呢。”
  “二殿下天日之表,龙凤之姿,谁见了不是过目不忘?”
  赵与中话里不仅仅是恭维,也真有十分的敬慕在其中,“不瞒二殿下,火起之时我等心中都暗暗叫苦,心想此番回去定要军法处置了,实在不意二殿下竟能如此处变不惊,指挥若定。现场不仅不乱,反而瞬间就调动起来,殿下这等气魄、这样胆识、这般威仪,我看就是从军多年的老将也未必过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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