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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想要什么,你尽管说来,我定竭尽全力。”
  古雨刚要说话,宴冰冲地们喊道:
  “古雨快来啊,该你了!”
  “马上!宴冰,千万等我,可别偷喝!”
  贺云津趁势又问古雨,古雨便道:“我尚未想好,待想好时再说。”
  他说完就急着回去,贺云津拦住他又问:
  “对了,天上的茶到人间还能喝吗?”
  “能是能的,但别指望有什么长生不老、强身健体的效用,仙茶到人间就成了凡茶,——怎么了?”
  “那这茶的味道如何呢?”
  “这却没有变化。”
  贺云津听了喜道:“那便够了,我到茶园去走一遭,待会儿就不来辞你了,你们玩得尽兴。”
  他说完回身踏上了云头,全没听古雨在身后说什么。
  贺云津到了茶园,见有几人正在采茶,便问人家要了一种清甘的,说是这园中的上品。
  那些仙人原也是无聊才在这里采茶,专爱追寻一种朴质的情调,因此用具皆是以竹木打磨而成,并不见一样精美器物。
  贺云津左右一看,只有一叠粗纸可用,便问人家要两张,那二人也不理他。贺云津便拿纸将茶包了,揣在袖中,立刻往下界来。
  他到了无人的小巷里才现身,走回宅子,见范得生已经起来洒扫,这徒弟也不问他去哪了,似是对他行踪飘忽一事已十分习惯,只是连忙告诉他:
  “二殿下刚刚着人来请师父。”
  不好,还是回来晚了。贺云津听了,连门也不进,扭身就要走,范得生在他身后忙道:
  “徒儿方才说师父出去练功了,因此不在家!”
  “好徒儿!”
  贺云津到了秦维勉府上,见秦维勉正在练习射箭。贺云津抱拳行礼,秦维勉问道:
  “济之一大早哪去了?”
  “早晨清气最盛,最适合调息肌体。”
  贺云津从袖中掏出那包茶来:
  “这是我刚刚偶然所购,二殿下品品,可还入得口吗?”
  他说完,一旁恭立的侍女便上来接过,这燕王府上连侍女也衣着华丽,一双手纤细洁白,贺云津见那纸包捧在她手上,竟觉十分简陋,后悔没有找个好些的匣子盛了。
  秦维勉看了看那茶,又看了他一眼,并未说什么,放下弓从侍女手上接过,拆开包纸,闻了一闻:
  “如此清香,必是好茶,快去泡来。”
  见秦维勉喜欢,贺云津放下心来,不料秦维勉忽然问道:
  “你这茶倒是少见,不知叫什么名字?”
  这一下子给贺云津问住了。他在天上时倒听了这茶的名字,但那凡间又没有,说出来反惹更多问询。
  “不过是随手从茶农处购得,并未问及茶名,二殿下若喜欢,赐它个名字就是了。”
  这话贺云津说得心虚,特别是秦维勉还饶有兴味地看了他一眼,显然有所怀疑。
  秦维勉当然不信。
  贺云津的宅子走到他这里来不过片刻功夫,方才他接过那茶却触手温热,不知袖了多久了。秦维勉并不点破,反而云淡风轻地问道:
  “济之早上在何处练剑?”
  “城外山前。”
  “那茶是在城外所购?”
  这个问题贺云津未曾准备,也不知秦维勉为何问起。舌结了半天,方才答道:
  “是。”
  “城外竟有这样奇的茶铺,哪天出去,济之可要带我看看。”
  秦维勉见贺云津一时无言,脸也难得红了起来,一时心情大畅。
  给他送礼物又不丢人,说什么“随手”“偶然”呢,平时落落大方一个人,今天怎么别别扭扭的。
  贺云津见秦维勉笑得明亮,知道他在逗自己,好在秦维勉并未点破,只是心照不宣便适可而止,请他到凉享坐下。
  经过贺云津身旁时,秦维勉闻到他身上的香味又明显了一些。但这香气仍然很淡,几乎只有靠近的一瞬可以嗅到,他深吸一口想要辨别,就觉得恍然无踪了。那气味既非花香更非果香,不带丝毫媚甜之意。他想了很久也想不出这气味来自何处,只觉冲淡润泽。秦维勉想,若是天上的云海有气味,大概就该像这样飘忽而新畅。
  以贺云津这样身份和财力的人是不该熏香的,那些道人常年祭拜更是一身的香火气。这么一想秦维勉就觉得好玩,贺云津是真没少花心思,不仅穿衣打扮都是他喜欢的样子,连气味这等小节都留意打理了。
  秦维勉想起如今独得圣心的章贵妃便是用香的高手,宫中常有清新果香。又曾听说从前杨皇后也善于调香,身上也总是香气氤氲,因此圣宠不倦。这些传言至今仍有人说起,秦维勉可惜自己没有闻过。
  不过待他长大,发现自己倒是和他父皇一样对香气十分留意。宫中一楼一阁均有气味,幼时他在宫中乱跑,太子宫中嗅之干烈,章贵妃宫中甜美明快,杨妃那里则总飘着一缕淡然荷香。
  因为闻到这异香,秦维勉在贺云津身旁便顿了一步,不料贺云津只是疑惑:
  “二殿下?”
  “哦没事。”
  秦维勉回过身神来,径直走到亭中坐下。他不禁想,若是如今天下太平,若是他真能当一个闲散王爷,若是贺云津没那么大本事,他大概真会收下这么个男宠。
  侍女奉上茶来,秦维勉先闻了闻,眼睛立刻亮了。他吹了吹,雾气缭绕之中显得眼睛更加清澈。
  贺云津顾不上品茶,只是盯着秦维勉看。
  “好茶!真是好茶!清新甘美,唇舌留香。”
  “二殿下喜欢就好。”
  “济之你品味不俗啊!此等好茶竟将别的都比下去了,下回希文来也叫他尝尝。”
  贺云津听了一时没有话说,这才端起自己的茶碗品尝起来,秦维勉又道:
  “此等好茶,竟然无名。可惜希文不在,希文若在,他或许知道。”
  秦维勉高兴,一时说了这些话,他随即便感受到了贺云津的沉默,想起谢质他二人之间微妙的不快来。
  “差点忘了,济之可知道我找你何事?”
  “不是射箭么?”
  秦维勉笑着摇头。
  “此事倒不急,是我上次还没玩够,因此想请济之陪我到城外再走一遭。”
  不急就不急吧。反正他给秦维勉安排好了。他们马上就要动身往西营戍防去,以后像这样随兴出游的日子怕再难有了。
  “殿下有兴致,末将自当奉陪。只是咱们这回还是带上些人手为好,上次那些兵丁若认出我们,怕再有事端。”
  虽然他十分想跟秦维勉单独相处,但他的心上人毕竟是肉体凡胎,不能出一点事的。
  “这是自然,还叫天雪一起去就是。”
  “有路侍卫同行自然稳当。”
  “我看你两个配合倒好。”
  贺云津最近跟路天雪来往不少,想来是瞒不过秦维勉的。虽不知这是不是秦维勉的试探,但贺云津原也没准备背着他。成大事最重要的就是人和,他知道秦维勉有这个聚拢人心的能耐,他绝不会成为那个搅局的人。
  “在下与路侍卫家住得近,闲时一起切磋武艺,如此也好配合,更能保殿下无虞。”
  秦维勉听了点头道:
  “难怪我见他最近有些疲态,你二人也要量力而行,注意休息才是。”
  贺云津听他这么说,心中一暖,连忙谢过。
  “我看今天你俩也不妨先歇歇,过了未时我们再出去。”
  贺云津自然答应,秦维勉现在有许多政务要处理,贺云津就在旁陪着,他见秦维勉处事果断又周密,一时贪看,直到秦维勉唤他:
  “济之若无事,帮我看看这些军中文书。”
  贺云津乐得从命,一中午的时间匆匆而过。等处理了这些事务,两人吃了些点心,秦谁勉命人更衣,难掩雀跃。
  倒底是年轻,出去玩这么高兴。贺云津见状,自己也不由得跟着笑。这回秦维勉命人给他套了马,那马身姿雄壮,一望即知十分名贵。
  “效命军中岂可没有好马?济之试试,若与他合缘,便赠与济之。”
  贺云津一踩脚蹬,手抓鞍鞯,翻身上马。
  秦维勉笑道:“这样雄健的马,只有济之这样身量骑了才合适。”
  贺云津自然少不了一番道谢,秦维勉也上了马,向他笑言道:
  “我这马可不像济之的茶,它早有了名字了,就叫作‘未壮’。”
 
 
第42章 驱兽
  物壮则老,未壮才是进升之时,贺云津听了会心一笑。三人策马而去,又沿着上次的路往江边去。
  “在城里,特别是在府中和宫中,是要把人闷死了。读了那么些咏叹江山秀美的诗文,自己却没亲眼看上一看,岂不遗憾?”
  到了城外,秦维勉按辔徐行,兴致极好,虽是抱怨,反教贺云津听出放松和高兴来。
  “再工细的画师,纵能描绘出这江水翻腾之状,可描蓦不出这如雷涛声,勾勒不成这湿润花香。”
  贺云津见他以鞭遥指,说不出的丰神潇洒,纵然相识已久,仍是看得心痒不已,一时之间,竟不敢看了。
  “公子说得极是,人间草木,总要亲临方知其趣。”
  两人说说笑笑,路天雪在一旁跟着,很快就到了前几日他们登岸的地方。那船夫老伯早被秦维勉派人接走,丢弃在江里的渔船也没了踪影。秦维勉四下张望,专往热闹地方走。
  今日不比当时,正是白天,江边许多人打渔卖鱼。贺云津觉得奇怪,秦维勉并非张扬高调之人,今天怎么了。
  然而他一想就明白了。仔细一看,秦维勉甚至特意穿了同那日一样的衣服。
  他一把秦维勉拉到了暗处。
  “公子!你就是有什么谋算,也不该以身为饵!”
  秦维勉见贺云津终于想明白其中关窍,不禁得意一笑,纵然自己被贺云津堵到了墙边,也并未恼怒。
  “线放了,岂能钓不到鱼?”
  “你自藏身暗处就是!我两个他们也都认识,哪有你亲涉险地的道理?”
  贺云津脸色并未稍霁,反而更加着急,秦维勉暗道,你是保护我的,还是教训我的?转念一想,贺云津也是为他安危着想,秦维勉便收了些脾气。
  贺云津将他堵在墙边,手抓着他的腕子就没放开过,秦维勉将手抽出,反过来拍了拍贺云津的手背:
  “有济之在,还怕他们伤了我不成?”
  听见心上人的温声称赞,谁的心也要软上一瞬。贺云津退后一步,放缓语气道:
  “公子别再抛头露面,我去引他们出来。”
  “济之和天雪这次不必顾忌,只肖捉了那统领回来,其余人不必留情。”
  “只肖”?贺云津一时无话可说。这次兵丁若来,必定集结更多人手,秦维勉不仅要突围,还要生擒统领?
  就是手下真有神仙,也不能这么用吧。但是秦维勉既然开口,他怎能做不到。他看了路天雪一眼,对方回以一贯坚毅的神情。贺云津放心将秦维勉交给他,自己出去专往人多热闹又醒目的地方去。
  然而逛了好久也没见有什么异样。秦维勉走到贺云津身边,怪道:
  “鱼儿没上钩,可惜了,只好改日再来试试。”
  “公子别急,就是有人看我等出现,也必要回去招徕些人手才敢过来,且给他们些时间。”
  秦维勉也觉有理,正要再说什么,贺云津又催他藏起来。秦维勉知道自己在这他俩反而顾虑重重,便依言要走。
  不料还未转身,忽听一阵疾步,官军竟从左、右、前三个方向奔来。他们背后不数步便是大江,退是无处退的。
  “殿下快走!”
  路天雪将秦维勉请到树后藏身,仍向上次的分工一样,由他近身保护秦维勉。
  那三路人马转瞬就到眼前,稍微一看,竟有四五十号人。一时间路天雪竟也惊惧起来。纵然贺云津武艺如何高强,这些人就是一人刺一剑也要手酸了。
  秦维勉见一向面若坚冰的路天雪都露出一瞬紧张神色,不禁也自疑起来:不会玩脱了吧?
  他展目去看贺云津,周遭的百姓看见官军来了都连忙四散而去,只有贺云津站定在空地上。
  贺云津虽未后退半步,但心中并不踏实。这些人他有把握胜出,但他无法控制这数十人的方向,不管他与何人对敌,其他人必然直奔秦维勉而去,路天雪但有失手一切就都完了。
  凡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他的梦想也一样。他可以永生,但他珍视的东西却像朝露一样易碎。
  那些人将他们围住,从人群中出来一位骑马持刀之人,一名小兵仰头向他道:
  “校尉,就是他们!”
  那人阔面浓鬓,身材壮硕,以鞭指向前方:
  “原来就是你们多管闲事!今天让你们知道知道,这地界到底有没有人管!”
  秦维勉他们三个方才已将马拴了,如今自然没功夫上马,那校尉稳坐马上,高声道:“给我上!”
  路天雪将秦维勉拉到茅蓬之后,稍有遮挡,这样他们纵使人多也无法一拥而上。秦维勉不忘朝前喊道:
  “直取首领!”
  贺云津也是这样想的。一时间五十来号人都向他们奔来,贺云津不同他们交手,人群向他冲来他便一剑刺向喉咙,划破即止,也不深刺,直冲出一条路来奔那校尉而去。
  这些小兵如何见过这样勇猛的冲法!后面的还没出手便都胆怯了,有些更是直直看着不敢置信。贺云津像被风催动的烈火一般,瞬间烧过了一片干草。
  片刻之间他便到了骑马之人的面前。那校尉脸上的狞笑还未收起,竟见有人敢以徒步挑战骑兵的,一时震惊,正要驱马迎战,贺云津却已到他身前。
  校尉立刻一振缰绳,马匹奋蹄向前,贺云津非但不躲,发而立在原地,待马到跟前才向侧面一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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