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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秦维勉道:“正是如此。杀卢迪和寇林是大哥给他的钧旨,并非他真心服气,要想让他服我,非有别的办法不成。”
  他说这话时眼睛是看向贺云津的,但贺云津并未说话,反倒谢质接着说道:
  “以他的根基之深,恐怕不易啊……”
  “请你们二位来,就是为了商议此事,济之有什么想法没有?”
  那晚夜宴之时贺云津就觉得秦维勉仿佛成竹在胸,今天看谢质的样子,也像有话要说。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有主意,却偏偏来问他呢?
  他看看谢质,故作无措道:“此事确实不易啊。”
  秦维勉默然颔首,谢质仍是宽袍缓袖,一拱手道:
  “办法并非没有,只是不知……不知陛下究竟什么心思?”
  贺云津知道谢质的意思。杨恤既是朝中大将,也是士族之首,要对杨恤动手非得有天子的支持不可。
  秦维勉从未对他详细讲过天子的意思,如今看来,谢质也不甚清楚。贺云津正在好奇,就见秦维勉连忙问道:
  “希文是什么意思?”
  “大军在外,所仰赖者,不唯将领指挥、军士效命,有一物更是必不可少。若没有这个,纵有十万、百万人马……”
  秦维勉听了便不做声。贺云津还没明白,知道谢质是故意卖关子,但他听得着急,便点明道:
  “希文所说的是粮草吧。”
  谢质小心地看了秦维勉一眼,见秦维勉不答话,半低着头也看不清脸色,复又解释道:
  “不错。军队之中不唯听凭将领指挥,更需依靠军需供给。如今西营事务全由二殿下掌管,不论人马调动,还是轮输供应,那么——”
  谢质说到此处自己停住了。
  到此贺云津一瞬间领悟,不禁惊异地看了他一眼。此人生得骨秀神清,平时吟诗弄墨自有一股风流气度,却不想还有这么毒的心思。
  原来刚刚谢质不是故意卖关子,而是根本不敢明言。
  贺云津见他眉眼,仿佛看见了那些百年士族的风云和算计,如今又浮现在这青春年少的眼眸中。
  惊讶之余他又去看秦维勉,却见秦维勉并未回头。贺云津明白了,原来秦维勉刚刚就听懂了,甚至,可能自己就早已想到了。
  待到入秋,山戎必然南下劫掠。秦维勉只需命令杨恤出军迎敌,到时再延缓其粮草供应,又不许他回师修整,杨恤必然大败。
  可此举不仅白白损耗军士性命,更会败于山戎,大损士气。此计毒就毒在不仅送将士们去死,还是败于外而险胜于内。
  贺云津一时紧张起来,不知道秦维勉是什么意思。那人这样不动声色,不会真在斟酌轻重吧。
  “不妥。只恐连累无辜,白白自相损耗。”
  贺云津听他语气坚决,这才放下心来。
  谢质并不争辩,只是默然颔首,秦维勉又问:
  “济之可有良策?后面狩猎之事我实在没有办法,已提前认输了。明天若也败下阵来,怕无法在此立足了。”
  看秦维勉的意思,贺云津猜测天子没准备给他托底,多半存心想看看这个儿子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以杨恤的根基,若没有天子的支持,他实在不知有什么办法。
  何况从前贺翊率领的都是他无味山的徒众,大家凝心一处,同仇敌忾,他只须对外进攻,从不用分心内顾。这些事他上辈子的经验毫无帮助,甚至比不上从小眼观朝廷斗争的秦维勉。
  那天他以为秦维勉自有安排,不料今日这样为难,看来是他想错了。
  贺云津一时着急起来,不知如何回答。反倒秦维勉安慰道:
  “济之别急,此事着实不易,怨不得你们没主意。逼不得已之时我自然有办法。”
  贺云津看看秦维勉,正好对上那人目光。原来还是有办法。可有办法还这样踟躇,看来也非良计。
  贺云津虽然猜不出是什么,但他隐约觉得,今晚的商议是个铺垫。
  “殿下有何良策?”
  “此事实在无奈,还要着落在济之身上,请济之不要推脱。”
  “殿下有命,贺云津自然万死不辞。只是不知是什么安排?”
  “明日自有分晓。”
  秦维勉的眼中似笑非笑,没有一点迟疑畏惧之色。贺云津一时间有奇怪的感觉:
  看秦维勉的眼神,这场计策的猎物不像杨恤,怎么反倒像是他呢?
 
 
第46章 李代桃僵
  第二天众人都到到了校场集合。四周旌旗招展,迎风猎猎。贺云津早已坐定,见右羽卫军容整肃,闻令即动,训练有素。
  至少拉出来的人是如此。
  他身旁左右都是同他官阶相同的军官,大家到后略略施礼寒暄了两句,便都坐下不语。贺云津见各级军官都是这样,一队队进来坐下,最后有人去报杨恤人已到齐,杨恤便同着秦维勉进来将人请到主位。
  请示过秦维勉后,校阅便开始。首先是整齐的队列操演,几拨军士演练马刀、短剑等,均是训练有素,口号震天。秦维勉只是含笑点头,并无半分怯气。
  之后则是骑术、射箭的演练,每一科目均有能人,贺云津见了也不觉惊叹,不过因他惦记着秦维勉说今日之事要着落在他身上,心中时时揣测,看得并不舒心。
  旗兵将大纛一挥,场上又换了人马。坐在他左右的校尉们都来了精神,显然是到了好戏。
  只见一时上来八个彪形大汉,光看体型便知极难对付,他八人两两一组,赤手空拳打斗起来,拳拳到肉,击打之声响亮入耳。
  贺云津看得并不甚清楚,因为那八人都在秦维勉面前。他不懂这些详细的礼数,但总觉得在尊者面前这样近地展示拳脚不太应该。
  不过他见敖来恩跟路天雪一左一右地守在秦维勉身边,心中便踏实多了。
  那八人打斗极为精彩,确实颇有本领,校场上一时响起助势之声。他们之中逐渐有人败下阵来,剩下的人继续捉对厮杀,都到了秦维勉面前。
  事情不对。
  贺云津警惕起来,紧盯着秦维勉那边看,却见秦维勉仍旧面上带笑,并没有让他动手的意思,反到是杨恤数次看向他。贺云津一想便知,太子定是将他打败寇林数十人马之事告诉了杨恤,因此杨恤小心留意他。
  秦维勉到底什么意思呢。
  贺云津只在这边猜测,却见那边已决出了胜负,秦维勉大喜,赏了胜者一领锦袍,杨恤将这八人介绍给秦维勉,一一细数他们的能耐。
  贺云津忽然明白,让这些人上场是想给秦维勉威摄,他是习武之人,倒不觉得有什么,可看谢质身体绷直的样子,他才明白这对旁人的压力。
  好在秦维勉仍旧谈笑自若,并无丝毫怯意。这一轮角斗的下去,又换了力大的人来。
  有人能将一块石做的井盖扛上来,有人能举起一座铜制的圆鼎。最奇的是,有一个叫做祖典的汉子,竟能左右臂各挟一人,夹在腋下。
  周围见了全都啧啧称奇,贺云津也开了眼界。下一个科目又是剑法,上来总有八人之多,不用说,自是又站到了离秦维勉极近的地方。
  这下贺云津确定了。就算是演武,也断没有真刀真枪舞到尊者面前的,杨恤的意图与项庄舞剑何异。
  剑法贺云津并不当回事,他本就天资极高,在无味山中潜心练了那么多年,又在战场上经年厮杀,无论套路还是实用,均已无有纰漏。倒是这些人离秦维勉那么近,又手持兵刃,他不放心。
  这么一想,自然又去看敖来恩跟路天雪,却不料一眼就看到了路天雪惊奇的眼神。
  不好。
  贺云津连忙去看舞剑之人,不想几个招式就看出其中有一人十分厉害,其他人自然也不弱,但这个必是臻于化境了。别的不说,光是身形变化之快,已叫人目不暇接。
  他定睛一看,这正是杨恤身边那个桀骜的将领,叫什么“邴荣刀”的。
  贺云津不敢大意,连忙凝神去分析那人招式路数。这些舞剑之人离主位越来越近,一向沉稳的敖来恩也站不住了,拿眼去询问秦维勉。哪料到秦维勉仍旧笑意盈盈,正在听杨恤给他介绍这些人,身子往杨恤身边靠,两人私语起来。
  这些贺云津一概未管,只是凝神看着那一人的招式,思考若是自己与他对敌又该如何反应,此时他连揣摩秦维勉的意图也顾不上了,只怕那人日后会成为他们的敌人。
  他只顾着紧张学习,全没理会那边秦维勉已和杨恤低声交淡多时了。舞剑已毕,贺云津仍在脑海中回忆那人的一招一式,却觉得那些动作有如蛇龙一般顺滑,从他的心上溜走了。
  “二殿下,这位邴将军剑术世间无敌,未逢敌手,殿下看着如何?”
  “果然不错。杨将军手下人才辈出,可见治军有方啊。”
  “殿下谬赞,全赖将士刻苦习练。这邴将军向来喜欢同人过招,听闻高手之名,必定要与那人见个胜负。”
  来了。贺云津立刻去看秦维勉,却见秦维勉只是温笑道:
  “哦?”
  “是啊,最近他听说燕王前来,知道您身旁侍卫里有一人以剑术见长,就是末将也十分好奇,不知殿下肯让他们比试一番否?”
  这显是指路天雪了。路天雪是秦维勉贴身侍卫,如若不能战胜,丢的可是主人脸面,若是不敢迎战,也与输了无异。
  军中的规则有时也简单,就是以武称雄罢了。听了杨恤的话,场地两侧众人一时都叫起好来。路天雪见状,便往前移步。
  不料秦维勉拦住了他。
  “哎,天雪跟我多年,我深知他的实力。并非我护着,只怕叫这位邴将军输得太快,倒没意思。”
  那邴荣刀正不服,欲要分辩,杨恤先哈哈大笑起来,道:
  “路侍卫竟有如此能耐,末将倒更想见识见识了。”
  秦维勉一向谦和,不想说起这样吹嘘的话来竟也如此熟练:
  “不必用天雪,我麾下就是一个小小校尉,便也够了。”
  贺云津自然明白秦维勉意思,他虽不十分有把握,但却佩服秦维勉的处理。有自己挡着,今后那杨恤便不能再打路天雪的主意,再说他也比路天雪把握大些。
  “殿下,我愿一试。”
  贺云津起身出列,抱拳行礼。秦维勉向杨恤介绍道:
  “杨将军,此人姓贺,名云津,字济之,现任校尉之职。你或也听过,刘积深刘将军有一爱女走失多年,近来得救,便是这位贺校尉所营救。”
  不料邴荣刀听了反倒看不起贺云津,心想不过是走了大运才混个一官半职,能有什么本事。
  杨恤只道:“哦——原来是他,听说是个还俗的道人。”
  这年头道士的名声不好,更何况贺云津生得模样出众,即便穿着统一制式的铠甲,仍旧出挑。那杨恤也不多说什么,就这么淡淡一句话,再将眼上下一扫,双眼中流露一丝微笑,便有多少意味在里头了。
  邴荣刀于是哼道:
  “一个小小校尉,也配与我动手!”
  杨恤止住他:“不可胡说!”
  不料那邴荣刀转身便要走,杨恤怒道:“在二殿下面前岂可放肆!”
  贺云津一时奇怪,不知这邴荣刀什么来历,军中向来以服从命令为先,但他竟如此大胆,连杨恤的话也不听,还是说跟杨恤串通好了,故意要让燕王难堪呢。
  若是后者,他们可失算了,秦维勉并无恼怒生气之色,反而爽朗笑道:
  “邴将军别小瞧了贺校尉,他还不仅是剑法出众,骑术、格斗等均是无一不精。依我看来,能敌得过他的人倒罕有呢。”
  贺云津听了一愣。他忽然明白了,让他出手并非今日事势所致,而是秦维勉本来就有的谋算。军中既然崇尚武力,那秦维勉就要他以武取胜。他四下环顾,刚刚上场的又有哪个是等闲之辈。
  那邴荣刀听了哈哈大笑,杨恤又道:
  “贺校尉休要逞强,这两人比剑可不像一人独舞,校练场上向来是死生在天,出了事情是怨不得旁人的。”
  贺云津来不及多想,话已架到这里,他无论如何也要往上冲了。
  方才同邴荣刀一起舞剑的还有四人,如今已退到一旁,对他们四个,贺云津倒有把握,只是邴荣刀不好对付,非用尽全力不可。他向秦维勉道:
  “可否请殿下若谷剑一用?”
  秦维勉自然答允,亲手将若谷递给他。贺云津提剑在手,不向邴荣刀,反而向另外四人攻去。
  那四人立时提剑来迎,秦维勉却一瞬间想起了他事。那天他梦到贺云津被人围困惨死之时,贺云津手上拿的也是若谷。
  那时他不过以为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如今真见那名器提在贺云津手中,似曾相识之感一瞬间将他拉回了那个惨烈压抑的梦境。
 
 
第47章 此后君臣悬殊
  秦维勉一向不信这些,这回也不禁嘀咕起来,尤其是方才杨恤什么死生之类的话,虽然是有意激将,但听着如此刺耳。他凝目去看,好在贺云津面对那四人并无丝毫颓势,反到因为骤然出手让对面一时措手不及。
  邴荣刀见状,大喝一声,亮剑到了贺云津面前,那四人听命退下,将场地让给他二人。
  高手过招,连春风也肃杀了,招招奔着命门,一式也不务虚。秦维勉看着,只觉他们一举一动都万分惊险,每一招都是一场生死局。
  秦维勉看向杨恤,只见他神情竟也紧张起来。杨恤紧张,便说明这二人真正是难分胜负。杨恤见他看来,立时假作轻松,笑道:
  “这贺校尉真是了得呀。我听说,就是他擒了寇林和卢迪?”
  奉维勉不忘抬举路天雪:
  “正是,此皆路侍卫与贺校尉之功。那天幸有他二人在我身旁,否则险被小人所伤。”
  杨恤注目于战局,内里更是紧张到了极点,生怕邴荣刀败了给他丢人。二人过招极快,这么一会儿就是上百招,邴荣刀这么多次比武都是赢得轻轻松松,哪里缠斗到现在过。杨恤着急,一时忘了答秦维勉的话,回过神来发现秦维勉正云淡风轻地看着他,面露询问。
  杨恤赶紧轻笑两声,也做出闲淡之状,不愿让秦维勉看出他的焦心。
  “如此说来,此真良将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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