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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秦维勉打定主意,明天寻个由头将谢质遣走。谢质以为他要向太子纳降,可他还没打算这么早就跪下。
  他好歹是个皇子,真走放了人牲,大不了再被扔到哪里幽禁起来,性命该是无虞的,谢质可不一样了。
  为让谢质放心,他不再谈论此事。
  “对了,前几日我着人遍求名医,指望若有人能医好父皇的疾病,到时或许能将这邪祀放下,可迄今没有喜讯。”
  “这医道一流最为有名的无过于云舸云大夫,可惜他早已在北地战乱中丧命,也不曾有著作传世,实在令人叹惋。若寻了好的医家来,二殿下也该好好调养调养自己的身体才是。”
  “云舸?这名字听着怎么如此耳熟。”
  “二殿下忘了,他虽不是无味山的道士,也是当年白巾贼的逆渠之一,与匪首贺翊交情不浅呢。”
  谢质平日也喜好研习一些医术,对医家之流师承渊源都有了解。秦维勉正要再问,忽然前方䃾泉寺正殿中闪起火光,紧接着驻守的侍卫和军卒全都乱了起来。
  两人都是一惊,谢质看向身旁人,似乎是在询问这是不是秦维勉授意。
  秦维勉稳住剧烈起伏的胸膛,轻轻摇头。
  谢质慌道:“这可如何是好!”
  一时间,军官将领都聚集到了秦维勉身旁,众将领原以为看守䃾泉寺是个寻常差事,见到起火都没了主意。偏偏这次的统帅是从来未曾带过兵勇的二皇子,自从来了就整日咳嗽不止,众将心中暗自叫苦,不知今晚要出什么乱子来。
  秦维勉四下一览,厉声道:
  “不要惊慌!䃾泉寺中自有防火器物,一队负责前殿前院,二队负责配殿,三队负责后殿后院,快去救火!”
  此三路人马立刻应声领命去了,秦维勉又向剩下的一位说到:
  “率人围住院墙,以防有人趁机作乱!再派两人进城报信,去吧!”
  “是!”
  谢质见秦维勉如此调度有序,心中微讶,他原不曾以为秦维勉有这样的决断。
  秦维勉说完这番话,见众人领命而去,这才用手帕捂着嘴咳嗽起来。谢质忙来扶他,秦维勉微侧了身,将手帕收起,接过侍者递来的热茶,将满口血气送下。
  众人虽去了,可那火势瞬间爆发,简直遍地开花,整个䃾泉寺瞬间陷入火海。秦维勉愣愣地看着东方,却见那火场之上、虚空之中立着一人,白衣猎猎。
  呆了一瞬,秦维勉立刻招手集结卫队,率先朝䃾泉寺跑去。
  他跟谢质还未到跟前,忽然听见一阵哭喊之声,那关押人牲的配殿大门洞开,二百童男童女惊叫着跑出去,散在了山林里。
  秦维勉望着轰然倒塌的正殿,顿住了脚步。
  茫茫夜色之下,忽然传来一声怒喝:
  “我方自有神祇,你们为何独奉邪灵?!”
  那声音犹如洪钟巨铎自九天而下,忙乱的人群全被震得定在原地,待到反应过来时齐齐跪下叩头,无一人敢仰视上仙。
  只有秦维勉独立夜风之中,见那钟亭之上站着一人。
  是贺云津。
 
 
第8章 三杀!
  秦维勉仰视着贺云津,那人见他望来,原本威严庄重的脸上忽然化开一抹温笑,与他对视犹如故人重逢的温易,将眉一挑,又似邀功请赏般的亲昵。
  愣怔片刻,秦维勉握紧佩剑,心如擂鼓,却仍强作镇定地向前走去。那贺云津自钟亭飞身而下,也在走向他。
  残火未熄,炙烤着他的周身,却仍不似贺云津的目光令他面颊滚烫。
  秦维勉知道,那一夜他虚与委蛇趁贺云津不备刺伤了这道人,如今想要故技重施是不可能了。
  他一步一步走得坚定,几个胆子大的偷偷从地上抬起头来看,都以为二殿下被神灵召唤,或是被邪祟蛊惑。
  此时此景,众人皆吞声不敢言,竟任由秦维勉走到了贺翊面前。
  众人紧张至极,不知竟会如何。大家都知道二皇子文弱胆小,虽然生得身材颀长,但不够孔武强壮,尤其跟贺翊相比更显得单薄。上仙若是怪罪二皇子,秦维勉必死无疑。
  谢质更是早就吓坏了。他自然也认出了贺云津,这个他跟秦维勉前几日“杀死”的道人。他万分担心秦维勉的安危,却不知为何连话也说不出一句,眼睁睁地看着秦维勉上前。
  就在二人只剩两臂距离时,贺翊伸出了手,笑着欲将人拉到身边,那举止任谁见了都会以为这是故人重逢。
  正是四目相对之时,不料忽地寒光一闪,若谷剑直直刺进了贺翊胸膛。
  “来人!与我将这装神弄鬼的妖人拿下!”
  贺云津低头一看,前世的佩剑握在前世爱人手中,将他贯穿。
  “正航……?”
  也不是第一次、第二次死了,不过是回天上养伤罢了。
  合眸之前,他见秦维勉手持长剑,虽有紧张苍白之色却不减坚毅,确然是与上辈子不甚相同了。
  贺翊再次回到兰筏溪,司缘都还没走。
  她见云津仙友捂着胸膛回来,还当他旧伤复发。还是古雨眼尖,看到贺翊的衣衫又透着血色。
  “不是吧!你又死了?!”
  贺翊不语,只去找丹药。古雨就知道他不说,拉着司缘去万象镜看。
  “你还是先歇息两天吧,”司缘看完后说道,“他分明已经将你当作了妖人,再去几次也是一死。”
  “这不能怪他。火烧了淫寺,放走了人牲,他不杀了我,如何交差?”
  古雨笑道:“姐姐你就别劝了,我看像咱们云津贤弟这样痴情的人可是少见呢,我倒真想看看。”
  司缘忍不住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都像他一样,我的职事还怎么干了。”
  贺翊胸口实在疼得紧,便坐下先歇息。那九节狼去人间接了他上来便围着他转个不停,贺翊知道小九跟他心灵相通,此时必定也在难受,便将小九放在自己腿上,安慰地摩挲。
  古雨道:“你先别急着走。你不是要打听那云一为何没有成仙吗,我方才已经去请宴冰了,我们一起问问他。”
  “此人是谁?”
  “他西圣驾下的人。登仙等事由西圣那边的司籍主理,但这司籍最是一个神秘之人,在天界极少与人来往,想跟他打听是不可能了,只能旁敲侧击地问问别人。”
  不一会儿宴冰就来了,古雨介绍他与贺翊见过,贺翊发现此人确实是个好说话的,但似乎也没什么心机。
  “这我着实不知,两位既然问起,容我多加留意吧。”
  贺翊谢过了他,古雨提议四人在兰筏溪共饮几杯。贺翊答应着,却趁他们三人喝得高兴时,先去万象镜前看了。
  那夜秦维勉令人将他捆绑起来,众人还没动手,小九到人间接他,又给当场众人表演了一回尸体横空消失。
  可惜那时秦维勉正在远处给将领们布置任务,没有亲眼所见,因此仍是将信将疑。
  回去之后,太子秦维勋并未服输。朝野之中流言纷纷,太子的拥趸都说国之大祭原应储君主持,此次乃是由于主祭之人不合宜,因此上神没有领受。
  不过大多数士人还是有些良知,特别是听说那一夜从天而降的神祗所说的话,心中都十分不安,认为朝廷偏信西神,触怒了真仙。
  贺翊看到这里便放心了许多。太子的小手段不足为虑,秦维勉在他的帮助之下,想要除掉太子自登大宝并非难事。
  于是贺翊便回去跟宴冰、司缘、古雨一起饮酒。
  那宴冰喝了几杯就十分热情,古雨道:
  “我看云津贤弟等得着急呢,你有无朋友在家,可否先飞信与他,看看这位二皇子的命数究竟如何。”
  那宴冰连连答应。贺翊逐渐发现,原来这天上也跟人间一样,几杯酒水下肚事情就好办些。
  不一时就收到了回信。
  宴冰让他三人安静,凝神片刻。而后摆摆手,笑道:
  “嗐,你们也知道,这登仙之事是最为机密的,轻易打听不着。”
  贺翊听了便有些失落,司缘一席之间都不大说话,却紧盯着贺翊的一颦一笑。
  古雨道:“那也——”
  宴冰忽然立起手,令他先别说话。
  待听完空中来信,宴冰才把举到一半的酒杯送到唇边,缓缓品了两口。见他如此悠然,贺翊知道又没有重要消息,不觉轻叹出声。
  宴冰放下玉杯,慢慢说道:
  “别的虽没打听来,倒是知道那位二皇子命数将近啦。”
  贺翊腾地站起:“你说什么?!”
  宴冰不解:“这辈子追不着,下辈子、下下辈子再追呗!”
  “是啊,”古雨也道,“反正也没有比皇子更难接近的,你就等他轮回转世再说吧,到时也忘了你曾是个妖道了。”
  司缘神色一凛。她知道,像云津这样刚刚登仙的人,恐怕还做不到生死淡然。
  果然,贺翊冲进屋中到万象镜前看了一眼,而后便又吞了一颗丹药,掉头下世了。
  秦维勉府中,跪了一重又一重的人。
  太子秦维勋正冲着院中歇斯底里地发狠:
  “再没有办法,太医署都得千刀万剐!还有你们!你们这些婢子奴仆,都给我陪葬!!”
  跪着的人瑟瑟发抖,他们知道,这位太子爷是说得出办得到的。
  太医署为首的一位战战兢兢埋首说道:
  “方才谢希文谢郎回去找千年灵芝,若能找到,或许、或许可——”
  “或许?!”
  此时太子双目猩红,说要疯了也有人相信。那老太医将头埋得更低,不敢再言。
  而这位太子从前也曾疯过,被他刖了、黥了的人不知凡几,凡是触怒他的人哪里会有好下场。
  里面躺着那位倒是向来好脾性,偏偏身子弱,又缺人照料,不想䃾泉寺一夜水火交替,加之受了惊,竟就这样不中用了。
  太子放了狠话,又回屋去看。
  贺翊施了一个隐身咒,直落到秦维勉榻边。那人是连咳也不咳了,闭目合眸躺在那里,只剩一片苍白的沉寂。
  他在司命的灵湖中见过云舸的三次死亡,全都那样凄惨酷烈,如今这样平静,却又是另一种残忍。
  还是这样的年纪,好不容易此生长于皇家,本该潇洒灿烂地度过这一生,将从前的遗憾一一弥补,却偏偏要他此时夭折。
  想起这几日的观察,贺翊看得出,这一世的云舸分明是个心怀远志的人,即使受着太子的磋磨、忍着持续的病痛,却依然站得笔挺,双目炯炯。
  这样出类拔萃的人,为何又要夭亡?!
  贺翊从前也跟云舸学了些医术,此时伸手去摸秦维勉的脉搏,一摸便知此人过不了今夜。
  别无他法,贺翊执过秦维勉的手,给他输了一股清气。
  这清气虽能替他暂时续命,但这毕竟不属于凡间,滋养凡人的同时也是一种烧灼。如果不能找到别的办法,秦维勉的生死也不过是几个时辰的事了。
  他刚要将手撤走,秦维勉忽然很轻很轻地回握了他,眉头也微微蹙起,仿佛不让他走。
  贺翊的眼睛一下子就酸得如同承载不了一颗露珠的叶子。
  从前云舸偶有疾患,也总是这样拉着他不许他离开半步。云舸虽然不说,但贺翊知道,这个全家被斩、流落江湖的人其实很依赖他。每当病时,平日里那如冬日暖阳般的煦煦温意才会暂收,露出难得一见的脆弱来。
  此后三世,竟再没一个可以让这人信任依赖的人陪在身边了。
  贺翊回头看,这一屋子的人,有太子和秦维勉的两位弟弟,还有许多他并不认得,但皆是各怀鬼胎,眉目奸猾。
  贺翊心坚如铁。云舸所受轮回之苦,定要止于此世。
  “我去去就回,你放心。”
  隐身之时,凡人是听不见他的声音的。秦维勉握得并不紧,贺翊却费了许多力气才将手抽出。
  他回身上天,身后太子秦维勋又冲出去发起疯来。贺翊冷冷地想,前几日还百般算计折磨,现今又无能狂怒,这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怕是只能感动自己吧。
 
 
第9章 续命
  贺翊上天,直奔司命之处。前些日子他曾来这里查看云舸转世的经历,这司命以青年模样示人,如今再来,又换了一副中年持重的样子。
  要不是嗓音如一,贺翊差点没认出来。
  他没时间寒暄,直接问道:
  “可有办法替凡人续命?!”
  司命一惊,捋了捋半长不短的胡须,摇头道:“没有。”
  “真的?”
  “是啊,生死有命,岂能更改?”
  说完司命就扭头去理满桌案的簿册,不再抬头看人。贺翊心焦如煎,一个闪身回到兰筏溪,宴冰正欲离去。
  贺翊截住他又问:
  “可有办法替凡人续命?!”
  宴冰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仍是温吞地笑笑,好声气地答道:
  “有那个必要吗?我刚刚打听得知,那位二皇子活不过今夜寅初了。”
  司缘走过来,板着脸道:
  “云津!你冷静一下!你到凡间去谈情说爱也就罢了,如今怎么还想给凡人逆天改命?!你就算初来,难道不知天界章法?!”
  古雨难得敛了笑,可仍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说你呀,夺缘也不在这一时!他已经将你当成妖人,你就稍歇歇,等他下辈子吧。”
  贺翊逼近宴冰,厉声问道:
  “有何办法替凡人续命?!”
  “要说续命,唯有去请语灯莲,那不是我等能够拿得到的,你就别想了。”
  “语莲灯在哪?!”
  司缘道:“语灯莲生长于玉鉴灵湖之中。那灵湖平日见都见不着,要以独门的法术方能幻化成形,你去哪取来?更别说看守之人向来十分小心,不会轻易给你。”
  贺翊急道:“可是司命掌管的玉鉴灵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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