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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因此有人便私下里称秦维勉为“招娣皇子”。
  如今秦维务在此,自然是代表章贵妃来的。
  果不其然,秦维务凑上前来说道:“二哥,你病了这些日子,母妃十分担心你,叫我来给你送些滋补药品呢。”
  秦维勉道:“多谢母妃,多谢三弟了。待我好些,便进宫面见母妃,请她放心。”
  太子斜了秦维务一眼,显然对这虚假的客套不大满意。他睨完秦维务又去看秦维勉,秦维勉知道他的意思。
  从小到大,他这大哥不知问了多少次“谁是对你最好的人”,秦维勉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是不肯罢休的。
  ——“当然是大哥。”
  这话秦维勉从真情实感说到了冷笑搪塞,如今想想,大哥好似已经许久没有问过了。
  “有劳大家都来看视,如今我好多了,大家也请回去歇息吧。”
  太子立刻挥手:“都走,都走!”
  走之前,谢质回头看了秦维勉一眼,秦维勉向他递了个眼神,谢质便默然随太子出门了,只是很快便又折返。
  秦维勉见了笑道:
  “多亏你明白我的意思。此时真想找个人说说话,方才人多,又无味得紧。”
  谢质直达榻边,温声道:“我只怕你累着。”
  “说也奇怪,我竟一梦之间便似全好了。就是去年春天也没这样精力充沛,我甚至怀疑……对了,方才他们说起那云津道长都云里雾里的,你可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怀疑那道长真给我施了什么法术。
  这话秦维勉不肯轻易说,谢质却全明白了。他想了想说道:
  “什么不可触碰,只是那野道人武功不俗,因此大家无法近身罢了。若说道人真有什么法术,我是不信的,不然何以他又力不能敌、慌忙逃窜了呢?”
  秦维勉点点头。
  “是啊。多亏你连夜奔波,为我找来这续命的灵芝。今夜这么多人守在这里,他们未必没有盼着我死的。我知道,真心待我的只有你一人罢了。”
 
 
第11章 调整战术
  那日大火一炬,将䃾泉寺烧成一片焦地。
  此处原本是连片农田,为了建这寺庙强征了数亩地。如今焦土之上断垣朽木,围在一片青苗之中,更显荒凉。
  那䃾泉寺烧得只剩下一个祭坛,因是砖石垒成,因此牢固不破。此时那高台之上摆满了贡品香烛,台下祭拜叩首的人来了又去。
  民众纷纷传说那夜解救童男童女的乃是下凡的天神,显灵之时金光萦身,声如洪钟。更奇的是,二殿下刺了天神后就着了魔魇,分明是天神的报复。
  䃾泉寺大殿残留的半根立柱上如今挂着一幅巨大的卷轴,乃是当晚几位救火的侍从找画师绘成的。
  贺翊担心被人认出,此行特意戴了斗笠,玄纱垂下挡住面颊。不想他朝那卷轴一看,上面画着的人赫然有三只眼睛,四只耳朵,无数层下巴,周身金光环绕,腰带五色环佩,脚踩一朵青云。
  贺翊还未及笑,却听得人群中哄闹起来。
  “各位乡亲父老!为何在此跪拜!当夜不过是妖人作祟!你们还要供奉他不成!”
  那嗓音声如玉石,语调琅琅,贺云津听了会心一笑。
  一老汉先声回道:“我们愿意跪真神关你什么事啊!我家就住在那山坡上,真神显灵是老头子我亲眼看来!”他回头向众人道:“是不是啊!”
  众人纷纷应和,贺云津扭头一看,秦维勉正一边劝一边弯腰去扶香案后的人群,自然是一个也扶不起的。
  那身影贺云津永远也不会错认。
  他目光稍一挪动,果然看见了路天雪,那个永远站在秦维勉身旁的亲卫。
  “各位乡亲!哪有什么神仙道人!不过都是妖人的戏法罢了,官府马上就要发出通缉令捉拿妖人!大家赶紧拿回你们的贡品,回家去吧!”
  贺翊仔细一看,那祭坛上果然摆着各式瓜果和粮食。此时正是春耕时候,粮食尚未成熟,这些自然是去年囤下的口粮了。
  秦维勉正在人前费力劝说,弯着腰一个个去扶,让他们离开这里,但人群就像在风雨中被吹折的树一样直不起来。
  那些民众听不进去秦维勉的劝说,反而群起而攻之,指责起秦维勉来。一老妇说道:
  “年轻人,你少管闲事!这是我们愿意的!你在这里胡闹,看真神不降祸给你!”
  这回贺翊没忍住笑出了声。
  秦维勉没理会,反问那老伯:
  “这位伯伯,你说你亲自见来,敢问你见到了什么?”
  老者伸出手比比划划:“当然是真神了!我见那真神从房顶上飘下来!两层高的大殿啊!就那么飞下来了!”
  “就这样?”
  “何止啊!那真神下来时身上还泛着金光呢!”
  秦维勉道:“那夜我也在这里,何曾见什么金光来?而凌空飞行不过是一种轻功,江湖中人也不乏有练成的。”
  “我说你小子,真是多管闲事啊你!你自己不信,不要耽误我们拜神!”
  “乡亲们!有这工夫和钱财,做些什么不好?你们都知道那邪神是假的,怎么又偏要信这个神棍!”
  “你这小子,怎么对真神如此不敬!”
  一名青年看了多时,此刻突然起身发难,抡圆了拳头就往秦维勉脸上击去。
  贺翊心中一凛,暗道自己不该站得这么远,却见路天雪眼疾手快,以一掌生生接下了那拳头。
  两人僵持了片刻,青年力量不及,灰头丧脸收了拳。
  秦维勉并未泄气,对于民众的诘责也不恼怒。贺云津看着他,就想起上辈子的正航也是如此,尽管遭受了那么多的磨难,但心中依然如玉如珞地坚定,眼中凝聚的光彩不曾减了分毫。
  秦维勉见说服不了那二人,又移步去劝一名老妪。秦维勉还没开口,老妪先道:
  “孩子啊,你不知道——”
  她声音小,又带着病态的沙哑,秦维勉正俯身去听,忽然众人全都站了起来,齐齐指着废墟之后,山坡之上。
  “快看!真神显灵了!”
  秦维勉猛然回头,只见那山顶上立着一人,虽看不清面孔,但周身金光闪闪。
  正是日落时分,暮云四合,天地一片深沉的暗蓝。那人金光环绕,竟如猎猎晚霞。
  那身形秦维勉尽管只见过几次,但竟似烙刻在他心中一般。
  此时众人早已尽皆跪下,叩首不停,有如起伏的海浪,只有他一人独立潮头。
  山顶上传来一语:
  “诸位乡亲,只需心中长存虔敬,不必靡费贡品灯烛。大家若是真心信奉,初一十五日落之时朝北方拜上两拜,我便知了。”
  声量不大,却稳稳送入每个人耳中。贺翊下凡之前,在天上吸够了清气,就用余下那一点发了些金光,糊弄过了这些迷信的乡亲。
  “各位父老乡亲!快拿上你们的贡品,回家烧饭去吧!”
  这回众人便散去了,那老者拍拍裤子上的土,转身之前还朝着秦维勉道:
  “这回看你信不信!哼!年轻人!”
  秦维勉一时语塞,却听身后传来轻笑。他回头一看,是贺云津。
  见那画像不像样子,贺翊也不怕人认出,早将斗笠除去了。他正要开口说话,凛然剑气便破空而来。
  此时路天雪识出贺翊,身形一转便挡在了秦维勉身前,利刃出鞘,直奔贺云津而去。
  秦维勉一惊,还未及反应,那剑刃已到了贺翊面门。被袭的人倒是神色泰然,只是眼中立时坚硬起来,将身一扭,居然躲开了这一剑。紧接着贺云津的剑也出了鞘,斜刺里击出,转瞬间就与路天雪过了不下十合。
  当年他也是凭着这绝世的武功惊艳了云舸,因此贺云津故意让了半招,只为了再使出几个精绝的招式,好给秦维勉看看他的本事。
  不想就这么一寸,足以让路天雪抓住机会了。贺翊懊恼,自己戎马半生,何曾在对敌时儿戏,他早知不该如此,怎么今天偏偏分心了。
  他不敢再大意,立时凝神聚气使出全部本领来。他看好时机,虚晃一招荡开路天雪的剑气,而后腾起一剑,匹练剑光突袭而去——
  “住手!”
  秦维勉焦心的一声断喝惊醒了缠斗的两人,贺翊跟路天雪各自留了一线,堪堪收住。
  贺翊不解地扭头看,只见秦维勉到了路天雪身边,目光上下一扫,显然是在看人有没有受伤。
  侍卫而已,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贺云津心中打翻了一坛醋,他这才想起来,现在的秦维勉不会为他的胜利欢呼,反而怕他伤了自己形影不离的亲卫。
  他藏起失望和不快,冲两人抱拳道:“得罪了。”
  秦维勉看看这总是缠着他的道人,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二殿下这次不杀我了?”
  那语气,竟叫秦维勉听出了委屈来。
  “你屡次装神弄鬼,怨不得我杀你。”
  “我从来不想骗人,”贺云津的眼神让这话格外具有说服力,“在下知道二殿下慈悲为怀,必不愿以人为牲,但又不得不奉旨而行,因此才想出这么个法子,让人以为这是神仙所为,好叫二殿下脱了干系。”
  “那你今日又是为何?”
  “都是平头百姓,连年战乱已是不易,何必叫他们笃信于我,白白损耗那么多粮食布匹。”
  秦维勉反对佞信鬼神,第一就是为了这靡费。世人还以为他读书读傻了,不想今日竟从一个道人口中说出与他心中两相印证的话。
  贺翊说这话时神态自若,语气中夹着叹惋,自然平白反叫人听得入心。
  就这么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却令秦维勉绷着的心神瞬时松了三分。
  “这么说,倒是我错怪好人了?”
  “在下可不敢埋怨。”
  话这么说着,语气里却分明带着一种亲近之人故作的嗔怪,看过来的眼神也沁着笑意。
  多唐突啊。秦维勉想,倒好像他们真曾有过什么交情一般。
 
 
第12章 酸
  “既然不愿骗人——”秦维勉反问道,“道长为何不以实情相告?”
  “二殿下比我清楚。官府未曾禁止百姓在此祭拜,天子也不曾追究二殿下的失职,都是因为心中存了疑虑,真将我当作神仙下凡。此事如若戳破,二殿下的罪过可就大了。”
  秦维勉默然。
  贺翊心中也有疑问,必要先求一决。他瞅着空子,冷不防道:
  “二殿下爱护僚属,真是令人动容。”
  那夜贺翊躲在树后,听秦维勉让谢质离开,两人一番剖白心迹,让贺云津不禁怀疑秦维勉情系谢质。
  秦维勉听了只觉奇怪。这话里哪来的酸味?
  他泰然道:
  “此事我一人承担便是,原用不着连累他人。”
  “二殿下一身担当,又如此周全旁人,实在是世所少有。只是不知……这周全爱护,是仅向那一人,还是——”
  秦维勉眸光一动。饶是像他这样的好脾性,也被贺翊莫名其妙的试探弄得烦了。他如何待谢质,关这道人何事?
  他不答反笑道:
  “说是不敢埋怨,到底是心有不平,这是要我谢你了。”
  这笑容让贺翊想起云舸,从前云舸有事遮掩时也是这样笑。秦维勉的面具虽比云舸更厚,但那一点点破绽足以让贺翊了然了。
  那个谢质,绝对会成为他的劲敌。
  平心而论,秦维勉觉得自己该谢贺云津,但这道人举动奇怪,惹得他心烦,因此他只是耐着性子说道:
  “我今日方知道长用心,道长勿怪。”
  贺翊看着面前的人,明明是一模一样的眉目,却让他有种微妙的陌生之感。云舸一生治病救人,从容淡泊,虽然天资聪颖,却从不这样工于心计,更没有出手杀过一个人。贺翊一直以为,云舸转世是担不住朝堂的风浪的。
  可如今眼前人依旧贵柔处弱,松柏精神,但即使身在脏污的朝堂,也不肯在他人的胁迫之下改了心志。
  他有这个心气,也有这个手段。
  想到这里,贺翊忽然笑了。
  他虽早知道他的云正航是个坚韧不拔的品性,却不成想原来托生到这样险恶的地方,云舸竟也能生出鳞甲来。
  ——非不能也,不为也。
  见贺云津盯着自己看,眼角眉梢的笑意像沾了三月的春水一般柔软,秦维勉疑道:
  “道长在看什么?”
  “没什么。”
  见自己的搪塞令秦维勉不满,贺翊道:
  “殿下资质无双,我今生唯愿追随殿下,如今已经弃道还俗,便以号为名了。”
  虽然无权无势,但好歹是个皇子,阿谀奉承的话秦维勉也不知听了多少,但别人所说都是空言套话,没一个有贺云津这番分量。
  让秦维勉感到信服的是贺云津的双眸,那是一双令人难忘的眼睛,既像装盛了世间所有苦痛一般沉厚坚毅,又像映照着清空皎月一般澄明通透。
  这么正派的一双眼睛,确实让人很难开口叫他“神棍”。
  但转念一想,秦维勉又觉得自己被骗了。
  “道长玩笑了,你我萍水相逢,你不知我的居心,我也不知你的底细,何必说这些虚话呢。”
  “殿下——”
  与我早已是生死之交了。
  贺云津吞下这半句,转而笑道:“殿下看来是对我的贽礼不满意。”
  我们下辈子还要在一起。
  ——这是恋人之间寻常的约定。
  你上辈子说这辈子要跟我在一起。
  ——这是流氓神棍招摇撞骗。
  贺云津原以为下凡夺缘是手到擒来,如今连死三次又失却半颗元丹,自然也不敢再大意。越是珍贵的东西越得费尽功夫才能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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