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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秦维勉听了也有向往之色。
  “别的宫中倒不缺,只是不曾有烤肉喝酒这样豪爽的消遣,待到冬日我可要试一试。”
  “到时我给殿下安排。殿下若不嫌冷,咱们就到外头去,冬日的星空又有不一样的地方。”
  说到看星星,秦维勉就想起那日同这人在山坡上,当时还不觉得,后来回想起来实在是太大胆了。
  更令他难以忘怀的是,那日的唇舌相缠,竟让他在旷野繁星之间产生了一种不可对人言说的冲动。
  他不得不承认,贺云津给了他一种从未有过的吸引,以至于现在跟贺云津挤在车里,他的脸又烧了起来。
  明明贺云津现在刚刚说的是再正常不过的话,可秦维勉心思乱跑,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看看车外的天色。
  “这天怎么还没黑。”
  贺云津觉得好笑,这么一会儿秦维勉都感慨两次了。
  “殿下是在等什么?”
  秦维勉睨了贺云津一眼。
  他早上说那句话是本想给贺云津留一个钩子,没想到倒把自己勾住了,一整天念念不忘。
  贺云津身材高大,在马车里两人的腿都碰在一起。秦维勉越发觉得口干舌燥,干脆不再说话。
  可不说话,眼神就更加没有安放的地方。秦维勉看着贺云津结实匀称的胸膛,目光向下便是束得紧紧的腰带。秦维勉是见过贺云津练武、用剑的,知道那腰身是多么矫健有力。
  正在他想入非非之时,马车忽地一个颠簸,秦维勉人都被颠了起来,贺云津迅速地按住了他的大腿,这才没让他的头撞到棚顶。
  别的还没什么,秦维勉心先虚了。他低头去看贺云津的手,那人正拿开。
  “殿下没事吧?”
  秦维勉故作坦荡,说了声“无事”,往外看了一眼:
  “快到了。”
  到了府中,贺云津先下了车去,转身来扶秦维勉。夏天衣物轻薄,贺云津握着他的小臂,时间不长,温热的触感却还是让秦维勉脊背一阵发麻。
  怎会如此呢,就连这样蜻蜓点水的触碰都受不了。
  偏偏贺云津却一脸寻常,边走边同他说着练兵事情,一直恭敬地跟在他身后。到了书房门口,贺云津还在说着如何训练骑兵,秦维勉心思原本不在这上,但天色还早,此事又重要,他便努力凝神聚意,细思贺云津的意思。
  “殿下可否屏退左右?”
  秦维勉摆摆手,下人和侍卫便都留下了。秦维勉大步一迈进了书房,贺云津紧随其后。
  贺云津回身关上了门。
  “你这是——”
  秦维勉的话还没问出口,人已被贺云津一把揽过压在了门板上,紧接着就被堵住了双唇。忍耐了一路的他只觉身子一阵酸软,在唇间发出含糊的哼声。
  贺云津牵过他、扶过他、背过他,也曾让他枕靠,但那些时候那双手总是很知礼地放在妥当的地方,不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地抚过一切角落,猛烈得像一阵疾风吹散了他的衣物。
  秦维勉的手也感知到了贺云津胸膛剧烈的起伏,他这才知道贺云津定然也压抑了许久。
  但一阵急吻过后,贺云津却不急着索取,反而十分知道分寸地服侍起他来。
  书房屏风之后便有床榻,但两人都没心思过去。秦维勉就靠在门板上,贺云津将他半揽在怀里,上下齐攻。
  贺云津的手是那样灵巧,每一动作都是那样妥帖机敏,令秦维勉简直没有喘气的机会。
  这感觉令秦维勉愈发陌生。自从来到军中他便再未纾解过,今日与他肌肤相贴的也并非伶人优宠,而是他的将军、能与他同生共死的人。
  他睁开眼,外面天光尚在,贺云津的双眸逆着光积淀了一池幽黑。
  秦维勉的神思一瞬间倒塌,耳畔嗡嗡作响,整条脊梁都在发颤,仿佛一节节散开。
  贺云津扶住他,顺势将他打横抱起,这才走向屏风后的床榻。
  秦维勉躺下时还兀自回不过身来。贺云津的力气却像使不完,一把扯下他松松挂在身上的衣袍。
  “济之……”
  那人默然不语,神色却像暴雨前的乌云。秦维勉被贺云津蓄起的势吓了一跳,他伸手自己解开了系着帐幔的绳结,垂顺的绸缎散下,这才遮住北地夏日漫长的天光。
  贺云津在他面前从来都是稳定平和、贴心体意的,以致于秦维勉有时会忘记这是一个勇冠三军的猛将,发号施令时从来也是杀伐果断。
  这样的人怎会没有进攻性呢。
  “你慢些。”
  秦维勉试图拿出尊者的威严来掌控节奏,但贺云津并未动摇,只是哑着嗓子回道:
  “殿下交给我就是。”
  ——后来回想起来,秦维勉认为这一刻的退让是他最不该放权的时候。
  而这一刻贺云津已经期待了太久。从朔州到天上再到中原,久到他已经有了沧海桑田之感。
  怀中之人仍如前世初识那般手足无措,不过当时他也一样笨拙,现在却不用再经历那样循序渐进的探索和学习。
  他会把这个人照顾得极好。
  秦维勉显然没有料到自己在这件事中的位置,但贺云津没打算退让,他将本也无力反抗的人制住,不由分说地按自己的意愿行事。
  而秦维勉只是闭上眼,难耐地适应着,甚至连一句狠话都没说。
  贺云津见状,只能更加努力地应用着自己的经验。但他没想到,他那些经年累月掌握的技巧和娴熟,对于这一世的云舸来说实在太过了。
  那人被他挑惹得身子打颤,调子如同断线的玉珠,破碎的呼吸里带着泣音。
  贺云津抽掉秦维勉的玉簪,取下他嵌宝的金冠,那人的面上更是再无一丝威严,乌漆的鬓角点着汗,全然便似从前的样子。
  秦维勉感到自己如同江海之上摇晃的小舟,却只能抓紧了那个令他颠簸的人。他迷迷糊糊地自问这是在干什么,可又偏偏说不出止禁的话来。
  “济之……”
  贺云津听到这声含糊的、无意义的呼唤,心瞬间为之一颤。他头脑发空、眼前发白,许久才回过神来。
  他俯下身去,与秦维勉额头相抵,气喘不止。
  “正航……”
 
 
第120章 我成替身了?
  听到贺云津口中吐出那两个字,正在意乱情迷之时的秦维勉有如雷击一般僵住了。
  那两个字很遥远,在他脑海中闪烁了一瞬才找到归宿。
  秦维勉想起贺云津被李先善射伤昏迷,梦中呢喃的便是这个名字,此事还是谢质来告诉他的。
  他呆呆地看着贺云津,半天回不过神来。
  正航。
  难道贺云津一直将他当成这个“正航”?
  “殿下!”
  见秦维勉一脸不可置信,贺云津这才发现自己一时忘情,说错了话。
  “殿下——”
  秦维勉的回忆又闪到了与贺云津初识之时,他问贺云津为何要跟随自己,贺云津答得笼统,将其说成是某种一见钟情。
  那时他被贺云津笼统的回答糊弄了过去,一直也并未深究,不想今日这个答案竟然以这种方式正正地砸向了他。
  “谁是正航?”
  “我不是——”
  “谁是正航?!”
  秦维勉的胸口攒着怒火,面上却像薄冰一般冰冷却脆弱,好像稍微一碰就要破碎。
  贺云津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遮饰的余地,从前他不敢说自己是贺翊,因此百般搪塞,现在就是不能全说,至少也得说一半真话了。
  “你就是正航。”
  秦维勉怒极反笑,贺云津还压在他身上,一双眼睛直白地盯着他,似乎丝毫察觉不到这话的可笑。
  “你是正航的转世,你就是他,一模一样——”
  真是厚颜无耻。
  “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秦维勉抬脚想给贺云津踹下榻,但那人身躯颇重,只是晃了一下,反而一把将他的肩膀按住,不许他再动。
  “你——”
  “殿下!”
  秦维勉被贺云津牢牢制住,心中怒火烧得更盛,委屈和愤怒全都无处发泄。他只想将贺云津踢得远远的再也不见他,可不管怎么挣扎都被牢牢钳制着。
  想起方才他放任贺云津大胆的行为,还跟这人赤裸交缠,极尽欢愉,秦维勉简直觉得荒唐至极。
  “你给我滚开!”
  贺云津没想到秦维勉也有这么大的力道,显是拼尽了全力。他在上面本就占了上风,只是见秦维勉双目赤红气坏了的样子实在不忍,可他若走了就再难有更好的解释的时机了。
  秦维勉奋力推搡贺云津,他一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贺云津都是在他身上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便觉屈辱愤怒,偏偏自己现在这样衣衫不整,想叫人又不敢让人知道。他心中的怒火全都化成了手上的力气,拼命想挣脱贺云津的束缚。
  “殿下!”
  贺云津忽地将手从他身下铲过,虽仍是牢牢压着他的,但却又紧紧抱着。贺云津的鼻尖蹭着他的鬓发,像是一种安抚。
  “殿下!我说的都是实情……”
  殿下。
  他又不是不许贺云津叫他的表字,可贺云津一共也没叫过两次。
  秦维勉的力气已经用尽,可双手还是紧紧地握着,骨节都要迸裂。
  贺云津越是这样认真、这样柔情款款,他的心就绞得越酸。
  这人到底对那个叫正航的有多深的痴想,才能拿一套转世轮回的荒诞学说欺骗自己?
  找替身都找到他头上来了,当真是魔怔了。
  贺云津知道这样的误会对秦维勉的伤害极大,他试图将身下的人安抚住,但秦维勉虽然无法动弹,可却并未松力,胸口剧烈地起伏,半晌才捺住。
  “你出去。”
  这语调虽不似方才激烈,但平静之中却寒意逼人,比之前更让贺云津害怕。
  他放开了秦维勉。
  “殿下,我所说的都是实情,你有哪里不信,我——”
  咚咚。
  贺云津正在辩解,门外忽传来敲门之声。
  “二殿下?京中来了信使,您是否……”
  秦维勉瞥了贺云津一眼,清了清喉咙。
  “招待好使者,我就来。”
  说完秦维勉便丢下贺云津,自己拿起衣衫到床下穿好。碍着门外有人,贺云津也不敢再争。何况他看这样下去怕真是要给秦维勉气坏了,稍微退开一些,两人都冷静一下也好。
  秦维勉穿戴整齐,亲自去接待了京中来使。
  使者见燕王如此礼重,连连叩首。
  “殿下折煞微臣了!此是陛下的旨意并手书一份,今交予殿下。”
  秦维勉跪下去接,使者见周遭无人便伸手去拦,示意不必,但秦维勉仍是跪了下去,礼数周全地接过圣旨,这才展开来读。
  “大人先歇着,今日天色已晚,明天我为大人接风洗尘。”
  “不敢劳烦殿下。还有一件事……”
  侍者凑近些,低声道:
  “此事圣旨还未下来,微臣也是听人说起。说是秋收时节天子将要封赏后宫,届时要追封殿下的生母为惠妃呢。”
  “真的?”
  “殿下心里知道就行了,可别先传扬出去。”
  “多谢了。”
  秦维勉原本将圣旨和书信都存放在书房,此刻拿了东西本也想到书房去,不想走了两步想起刚刚的事情来,生生煞住了步子,转身往卧房去了。
  天子准了他将骁烈营及相洲关部分将士调来横州的请求,圣旨同时送往相洲关,定然比横州更早收到,此刻人恐怕已经出发了。
  这是绝大的喜讯。
  秦维勉告诉自己别再管贺云津去哪了,赶紧琢磨正事要紧。
  可走到卧室门口,秦维勉想到贺云津也不止一次出现在他卧房了,只要那人想说话,他哪有不听的份。
  “天雪来。”
  路天雪立刻现身,秦维勉吩咐他道:
  “今后我就寝时你就在房内守着。”
  路天雪感到奇怪,但他不问,只是应承下来。
  使者还带来了京中旁人给燕王的书信,秦维勉坐在房中一一拆看了。天色早已黑透,看时间也早该安寝了。
  秦维勉躺下来,身上酸痛无力,可又精神矍铄左右睡不着。路天雪就在室内守着,秦维勉不愿总是辗转令人知道他的心事,就这么僵直地躺着挨到了天亮。
  他跟贺云津在书房不欢而散的消息早就传了出去。
  早起后秦维勉派人传唤韩亚彧,韩家正听人讲这段奇妙故事,都在揣测为何白天还蜜里调油的两个人,进书房谈了一会儿就翻脸了。
  现在又听说秦维勉叫自己去,韩亚彧眼色一转,有了亮光。
  “法曹大人,本王今日叫你来是想问问你,那天贺将军去找老韩公,谈了些什么?”
  左右早已被屏退,燕王又是这样一副决绝的表情。韩亚彧只是略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心想传言不虚,燕王跟贺云津果真起了嫌隙。
  “回殿下,贺将军问的是原先史国公被云展毒死一事。贺将军……贺将军似乎认为此案不实,他话里话外仿佛觉得云展……呃,此事还有隐情吧。”
  韩亚彧故意说得闪烁其词。案发之时他自己虽然还小,但后来听父祖们谈论此事,隐约也能知道此事是谁授意的。贺云津想翻天子的案子,燕王能同意吗?
  不想秦维勉好像并不关心事实真相,反而忽地问道:
  “我听说民间都供奉一位神医,人称‘云菩萨’,他跟此事有何关系?”
  “殿下您说的人是云舸,他乃云展之子,抄家之后沦入教坊,后来进了无味山,做了白巾贼。”
  秦维勉毫不意外。
  贺云津从前曾无数次对他称赞过此人,提及之时总是面带柔情。云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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