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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跂彼织女,终日七襄。虽则七襄,不成报章,睆彼牵牛,不以服箱。’《诗三百》中所写不过如此,只是后人将其牵合到男女之情当中,又经文人无数申发,只是我常觉得这故事太俗了些。”
  “我想人们心中定是有着难解的离别之情、相思之苦,才能附会出这样的故事。若不是深知求而不得的滋味,又怎么会抬头看看星辰都能想到呢。”
  秦维勉刚听贺云津说完,又发觉那人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贺云津的目光太近了,什么都能看穿的。
  他心中一顿,还未及反应,贺云津已经翻身上来。秦维勉还什么都没看清,唇上就落下了一吻。
  贺云津的动作很轻很快,只是轻轻一碰。秦维勉迟疑着睁开眼,见贺云津正正地看着他,双眸在夜色中有微光闪动,等待着他的许可。
 
 
第116章 碰瓷儿
  贺云津的双眸如同一潭深水,让秦维勉一时间竟看不明白。
  秦维勉紧张地动了动喉结,前些日子在花园中戏弄贺云津的游刃有余荡然无存。
  他只觉得胸膛中激烈地鼓荡着,方才在马上吹的风又拂在了耳畔。贺云津再次低头深深吻他,这次执着而深入,此人独有的气息伴着青草味环绕在四周。
  秦维勉的心都要飘了起来,他一面像前些日子自己想的那样学着回应贺云津,一面迷迷糊糊地想,自己好像比想象的更喜欢这个人。
  在这样旷远的夜色中,抛下了从人,秦维勉第一次有如此自在畅意的感觉,他探索着身体从未有过的奇异感受,不自觉地抓紧了贺云津。
  这样的时刻很容易主动放弃所有克制,秦维勉干脆抱住了身上之人,把他往身边拉得更近一些,让两人紧紧相贴。
  下凡这么久,贺云津也是头一次有如此轻松自如的感觉,点点虫鸣甚至让他想起了无味山中的光景。秦维勉吐息粗重,在两人唇舌交缠的空隙里杂乱地呼吸着,一切都和从前一般无二。
  贺云津深知如何撩动此人的热情,他拿出久未使用的经验,着意勾起秦维勉的反应。
  但他忘了秦维勉此世还不常与他亲近,那些手段对于这个人已经太过了。
  贺云津正忘情时,猝不及防被秦维勉推开了。他凝眸细看,只见秦维勉闭着眼,胸膛剧烈地起伏,显然是在极力地克制着。
  秦维勉用手抵着贺云津的胸膛,别开脸。
  “下去。”
  秦维勉的声音粗重而摇晃,偏还夹着平日里的果决和威严。
  贺云津只稍一想就明白了。
  他忍不住轻笑了两声,心想这才到哪。
  秦维勉听见笑声,乜了他一眼。只见贺云津眼中晶彩飞扬,闪动着难得一见的志得意满。
  贺云津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前拿下来握住,重又在秦维勉身边躺下。
  不急,就给这人留下一些悬而未决的欲念吧,何况这天宇之下、山野之中,确实也有些逾越了。
  两人默契地都没有说话,静静看着星宿流转。
  半晌后秦维勉的呼吸渐渐如常,贺云津问道:
  “殿下知道那九颗是什么星吗?”
  “你说的是牵牛、织女之间,横于河中的?”
  “正是。”
  秦维勉思忖了片刻。
  “莫非是《晋书》中所说的‘天津’?天津九星,一曰天汉津梁。”
  贺云津笑道:“正是。”
  “从前读书读到天文志时,大哥都叫钦天监来教给我指认,只是我不大感兴趣,学过一通便混忘了。”
  “以前师父教给我们观星,我常有一个疑问。我们给这些星辰起的名字,跟天上神仙的叫法一样吗?”
  秦维勉听了也思考起来,听贺云津往下说。
  “论理天人相隔,便该是不一样的。若是一样,则证实了天人早有沟通。问师父,师父只说待我成仙自己去看看。”
  秦维勉听了便笑,只当贺云津是随口一说。
  “后来我做了一个梦,”贺云津的语气忽地庄重小心起来,“梦见我在莲花山碰见一位仙人,他带着我升天,从上面看这些星辰,它们的名字与人间所命果然是一样的。”
  “哦?济之看见了什么?”
  贺云津想着他刚成仙的时候到天河之畔去,那里星光摇曳,比人间肉眼所见更加浩繁。他一路行走,各处星宿均有人司掌,也与人间传说大多一致。
  “我看见这些繁星都在脚下,无分季节,均能看见。遥望人间,中原九州只如一缕轻烟般飘渺。”
  秦维勉想着这样的奇观,也觉心驰神醉。贺云津问道:
  “殿下可也想看看?”
  秦维勉嗤笑道:
  “原来济之的主意在这里,还是劝我修道的意思。”
  贺云津的心思被识破,只好讪讪一笑。今天的成功已经不小,这个失败了就慢慢来吧。
  “殿下当真英明。不过我也不是让殿下现在就潜心修仙,可若是天下平定,殿下是否愿意一试呢?”
  秦维勉想了想。
  “那冲寂观我已经派人打扫了,也令人找工匠修缮。观中所奉神像的缺失之处就在城内外搜集试试,若能找到最好,要是没有就只好等等,现在刚刚太平些,不好就去做那些大工程。”
  贺云津没想到秦维勉会如此。他原以为那观中供奉着他贺翊跟云正航,从前官家不纠也就罢了,秦维勉怎会下令修葺呢。
  他此时还不知道,秦维勉如此做,一来是为着逃命之时在那里落脚,是个回报的意思;二来也是想借此引来那玄绝道长,解一解心中的疑惑。
  “看来殿下并不排斥修仙了。”
  秦维勉不置可否,只是心情悠然地闭上了眼。
  贺云津温声道:
  “殿下小憩一会儿就是,可别真睡着了,外面风凉,待会儿还是回去睡吧,也别让敖将军太着急了。”
  “我在想济之于莲花山上所见的场面呢。”
  贺云津心中轻叹,暗想自己的谋算不成,这回倒又要陪上个人情了。
  晚上秦维勉回到府中,很快便沉沉睡去。梦里他竟真见了贺云津描绘的场面,只觉自己踩在虚空之中,脚下是万顷的玉鉴琼田,周天诸星均闪烁其中。
  在梦里他兴奋地想唤来贺云津,可身边却没有一个人替他传话,只有一个仙者引着他看。
  醒来之后秦维勉才想起来,那仙者他曾在梦里见过一次,那时那人说要告诉他他的正缘是谁。
  一个梦而已,秦维勉并未多想。醒来后他便忙着处理政事,那日贺云津劝他不要多给杜未翼粮草,他驳了回去,贺云津气呼呼地走了,后来虽未再提起,但秦维勉知道贺云津不会那么容易改变主意,估计是想着找些别的理由让他回心转意呢。
  果不其然,这一日杜未翼就来找他议论出兵之事,虽未明言,但寻机告诉他自己还没领到粮草兵械。秦维勉同他周旋了一会儿,只说让他放心。
  “去叫贺将军来。”
  在这些事上,贺云津有时是迟钝的。他们初来横州,本地的士族难免不满,新人旧部之间,他得仔细平衡才行。
  秦维勉知道,这种迟钝当然并非是由于笨拙,而是贺云津不屑于将心思放在这些事上。
  他想着点一点贺云津,可又拿不准贺云津知道了会是什么态度。毕竟此人现在一心想着以横州为根据收复朔州,囤积粮草兵马才是他想做的事情。
  正想的时候,下人来报,说贺将军出去了。
  “去哪了?”
  “说是去了韩宅。”
  他去那干什么。
  秦维勉起身踱了几步。他听说前些日子贺云津见了梁枕书,入主横州后秦维勉找人打听过她的事情,知道那女子一直将家中破败的原因怪在韩油沛身上,心中一直怀着报仇和重振家风的念头。
  个中缘由秦维勉自然知晓,只是不想赶尽杀绝,认为她一个女子掀不起什么风浪。
  不想今日贺云津居然也卷到了这件事里,难道是梁枕书劝动了他?
  秦维勉感到奇怪,但贺云津不是容易被美色迷惑的人,这个他现在还是有信心的。
  “等贺将军回来,让他过来找我。”
  “是。”
  不想一直等到天黑贺云津也没回。秦维勉心想那就等到明日一起问吧,便吩咐人洗漱就寝。
  第二天一早秦维勉被人叫醒,听见刺史府外有些喧哗之声。还未来得及问,下人已经进来回报:
  “殿下,韩家的人聚集在外面,老韩公殁了,他们要讨个说法。”
  秦维勉奇道:“什么说法?”
  “他们说……昨天贺将军非要与老韩公谈话,家人劝阻不听,等贺云津走了,他们进去就发现韩公殁了,因此……”
  秦维勉站在台阶上一望,果然看见外面一片缟素,夹着哀哭阵阵。
 
 
第117章 宠夫
  听说韩家的人披麻戴孝来刺史府门口跪哭,秦维勉便感到不快。这要挟的意思太过明显,且又未先向他汇报过,就是有什么事也该先来问过他才是。
  “你去,就说我还未醒,问问他们想干什么。”
  下人答应着去了,秦维勉又吩咐另一人:
  “去告诉贺将军,让他别露面,先到我这里来。”
  “是。”
  秦维勉反复琢磨也想不出韩家的意图是什么。这些横州的士族自然看不惯他带来的队伍,但是韩亚彧应该还没糊涂到以为他家可以欺负贺云津吧?
  要是连贺云津的主意都敢打,那也太不把他这个燕王放在眼里了。
  这贺云津也奇怪,好端端的非去见韩油沛那个老人干什么。
  秦维勉想着先将贺云津叫来问问情况,统一了调子再去对付韩家,不料下人很快匆匆来报:
  “殿下,贺将军已经出去了!”
  “什么?!”
  秦维勉简直快要绝倒。怎么贺云津也这么不懂事,出了事不先跟他汇报,自己就出去见人了?
  他忍着急吩咐道:
  “你去门内听着,看看他们说些什么,速来报我!”
  “是!”
  听说韩家人一身缟素地来了,贺云津也感到十分惊诧。昨日他去见韩油沛,那人虽不肯下床,但看得出来身子还硬朗,谈吐更是十分清晰,他还怀疑韩油沛这么些年都是托故不肯见人呢,怎么忽然就没了?
  韩油沛的儿子们成器的都已过世,如今家中事务就落在韩亚彧这个孙子身上。作为嫡孙,他也理应跪在正当中。
  见贺云津出来,韩亚彧擦擦泪道:
  “贺将军!我韩家与你素来不识、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呀,啊啊啊——”
  贺云津奇道:
  “听下人报说是令祖去世了,贺云津深表悲痛。只是我并未对他如何,不过是交谈几句,如何便赖在我的头上?”
  “昨日你走后,家人入见,家祖父便被勾起了病来,脸红气喘,连忙叫了大夫来看,不想已经救不得了!呜呼哀哉!啊呀呀——”
  贺云津道:
  “我不过与韩公闲话两句,怎么便说是我勾起他的病?我知道韩大人你失去至亲必定悲痛,但刺史府如今用作燕王的行辕,乃是军中重地,岂容如此?还请带家人速回吧。”
  贺云津只觉得莫名其妙,那韩油沛已经是九十岁上的人了,岂不随时可能辞世?如今因他见了一面就赖在他头上,真是可笑。
  心里虽然这么想,贺云津当然不会说出来。他只想赶紧打发他们走了,以免惊动了秦维勉,这举家围府缟素哀哭的事情传出去可不好听。
  韩家自然不会就这样离去,听见贺云津如此说,另一人高声道:
  “贺将军!你别欺人太甚!需知我的叔祖也在军中效力过来!如今他死得不明不白,我们正是要找燕王殿下评评这个理!”
  任谁评理也不会觉得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死了能赖在旁人身上。贺云津明白他们定是要借题发挥,报复他昨天执意要见韩油沛的唐突。
  他正不知如何处置此事才能不让秦维勉为难,就听身后大门缓缓开了,伏地而哭的韩家人抬眼一望,随即又低下头去。
  “参见燕王殿下!”
  贺云津回头见是秦维勉,侧身让出道路,抱拳行礼。
  “殿下。”
  秦维勉并不答话,而是悠悠然步下阶来,语声硁硁地问道:
  “是谁一清早围在本王府外高声啊?”
  韩亚彧又行了一礼,
  “二殿下!是微臣唐突了!家祖新丧,原不该惊扰殿下,可实在事出有因,望殿下做主啊!”
  秦维勉走到他们跟前,并不免礼,韩家人都叩首于地,贺云津在他身后也躬身颔首。
  秦维勉望望天上,叹道:
  “昨夜睡前,本王见氐宿有星陨落,还自疑惑,原来是韩公崩逝,顿使朝廷失一栋梁啊!韩公自从出京之后,历任朔、横二地,皆颇有政绩,本王在宫中时常听父皇称赞。如今到了横州,本王原想向韩公请教一二,听说韩公身子不适,一直未去,不想如今……”
  秦维勉长叹一声,而后又道:
  “如今本王只能到灵前祭奠了。”
  韩亚彧连说“不敢”,秦维勉在韩家人前从左到右又从右及左地踱了两圈,韩亚彧已是腰都要趴断了。
  秦维勉忽地问道:
  “法曹大人,你身边这位公子,本王瞧着真是仪容出众,不知是什么人啊?”
  韩亚彧忙道:“回殿下,此乃小犬。”
  秦维勉便向那公子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现居何职呢?”
  “回殿下,小人单名一个‘珉’字,尚在学中读书,未曾做官。”
  “公子谈吐不俗,可见是雏凤清于老凤声了,韩公后继有人呐!”
  秦维勉语带欣慰,贺云津稍一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韩亚彧自然也早就懂了。秦维勉向韩亚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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