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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贺云津当然不能说他是在什么场合叫错的。
  “……已经说完了,没有搪塞的机会了。”
  “我真是服了你。”
  古雨想了想,向前伸出了手。贺云津正不明白他干什么,忽然画眉就翩然而至,落在了古雨掌心。
  画眉口中衔着一个贺云津熟悉的器物。
  “没办法了,用这个吧。”
  古雨将玉壶给了贺云津。这东西初下凡时贺云津拿过,后来就放回了兰筏溪。用它恢复前世记忆所需的代价太大,他不愿这样伤害秦维勉。
  “我不用。”
  “你现在也试过了,何必跟自己较劲呢。有这简单的办法能解决问题,你还在人间苦熬干嘛?”
  “取心头血对身体的损伤太大。”
  “以你现在的处境还想什么呢?换做我是他,现在早把你踢得远远的了,怎么可能再回头看你一眼。”
  贺云津默然不语。秦维勉的性子未必不比古雨更烈,这次的事确实不是容易弥合的。秦维勉至今没把他怎么样,想来已经是耐着性子了,他得看好了机会,主动给递个台阶才行。
  “玉壶我留下,正好过几日送给他。”
  “……这么好的法器,你就当个摆件送人吗?!”
  “你是知道我的,”贺云津向古雨说道,“你劝了那么多次,我可动摇过吗?”
  古雨扁扁嘴。
  “我不管你,别老让我们小九回不了家就行。不过——”
  贺云津见古雨竟然难得露出了深沉的目光,不禁十分奇怪。
  “不过什么?”
  “你下凡这么久了,难道真的感觉不出来?你真当这云四跟云一是同一个人?这件事,恐怕是他对了吧。”
  贺云津心中一悚。
  古雨将画眉放到自己肩上,走之前又向贺云津说道:
  “你若只是玩玩,不妨想些轻松的法子。若当真还存着从前的痴念,也该好好想想大家劝你的话了。”
  第二天贺云津去给那玉壶配了个匣子,拿上了去见秦维勉。听说贺云津是来进献宝物的,秦维勉疑惑了一瞬。
  “……叫贺将军进来吧。”
  侍者接过贺云津手中匣子,奉到秦维勉面前。打开一看,那玉壶个头虽然不大,但那玉料的成色极好,通体雪白温润,秦维勉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竟是没找出一点瑕疵。
  这器物的装饰虽然不见繁复,但工艺精熟,也是无可挑剔。
  秦维勉更加困惑了。
  且不说贺云津向来不以这种方式讨好他,就是这次想出了这法子,可这么珍稀的东西他从哪弄来呢?
  看秦维勉的表情,贺云津松了口气,想来这物件在人间的宫廷之中也还看得过去。
  “这器物你是从何得来?”
  “不过是到处打听买来的。”
  不知怎地,听贺云津如此讲话秦维勉就觉得这话不实。
  秦维勉伸手将那东西拿起,只觉触手生凉,是他从未遇见过的手感。
  宝物他见得多了,就是没见过的他也不十分稀罕。贺云津要是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回心转意,那也未免太看不起他了。
  秦维勉将玉壶放回匣子,让侍者退回。
  “你费心了。只是东西我不能收。”
  “殿下……?”
  “济之的薪俸才多少银子,何必惦记着买这些东西。如今我在军中,也不该如此奢靡张扬。”
  “不过是一个小玩意儿罢了,殿下何必——”
  秦维勉仿佛早已想好了,虽未屏退从人,但令贺云津到自己跟前坐。
  “济之,”秦维勉半晌才拈出这两个字来,“我知道你并不是喜好珍玩的人,也大可不必耗费巨资弄这个东西来给我。你说的话我既然不信,也不可能为着一个器物就改变主意。只要你还想安心留在军中,我不会为了这样的事为难你。是去是留,念在你战功赫赫的份上,我就容你选择一次。”
  贺云津这些天早就想到,秦维勉一时是不会相信轮回转世之说的,也不会甘于当“别人”的影子。秦维勉能够平和地接受他在身边,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剩下的他只能再慢慢努力证明。
  但他没想到,秦维勉居然让他选择。
  “我当然不会走!”贺云津说得斩钉截铁,“可我给殿下送来这只玉壶,也不是为别的,只是想让殿下宽宽心、有些乐事,别再气坏了身子。”
  “济之既然选择留下,仍如从前一般勠力同心就是,不必务于这些虚华的事情。”
  不知怎么,秦维勉看见这玉壶就烦躁。自从他掌了些军权,费心钻营给他送东西的人多了,他并不当个稀奇事。
  但他知道,贺云津并不是这样的人。
  回想起来,还是他们初识不久贺云津给他送过两回东西。第一次是那块打着同心结的玉佩,还伪装成仙人梦中所赠,其中的寓意是不言自明的。
  第二次则是给他带了一包茶,那是因为前几天听说希文给他送茶,因此竞争了起来。
  从那以后贺云津何曾这样郑重其事地给他送礼,秦维勉想也没往这些事上想过,因为他跟贺云津的关系原不必靠这些俗物支持维系。
  那时秦维勉以为,他们交心、同命。
  现在贺云津将那匣子从侍者手上接来,亲手呈到他的面前。
  “殿下就收下吧。”
  浑圆精致的玉壶散发着光泽,温润晶莹简直不似凡间的东西。秦维勉想,这东西就是拿在祠庙之中的仙人手上,也太过干净纯白了。
  但他现在却同时觉得这东西俗陋得很。
  秦维勉不想接过,好像他一收下,就更坐实了他跟贺云津这段关系原本就只是寻常罢了。
  他忽然想,这些日子这样难过,何止是因为被哄骗着做了别人影子的气愤和恼怒呢。他原先以为自己遇上了极珍贵难得的东西,现在却发现那比一场空还叫人难以接受。
  一片冰心在玉壶。
  他当然知道贺云津挑这么个器物的用意,可贺云津以为那是冰心,他却不信。
  贺云津仍旧奉着那个匣子,抬眼看他,眼中尽是期许。
  秦维勉下定决心,挥手叫来侍者。
  这事原本就如此不堪,他心中的执着又有谁知道呢。
  贺云津见他肯收下,唇边也有抿不住的笑意。秦维勉不想看他这突然流露的真挚模样,改换了话题问道:
  “如今已经送走杜将军,城中又有节日,我想去看看,济之觉得我是直接去的好,还是微服的好?”
  “殿下可能不知,北地一带节日之中所演的社戏有许多迎神、求卜和巫祝的东西。那所拜的神明又并非全在官方祀典之上,倒有许多是民间自发封的神,祷祝仪式也未必都很高雅。”
  贺云津的心情确实好了很多,秦维勉这是问到了他所熟习的东西,因此贺云津还像从前一样娓娓道来,恨不得把所知的都告诉秦维勉。
  不过他还没说完,秦维勉已经知道其中的意思了。俗神之流,官方有时禁止而有时又默许,不过是看他是否成了气候、或者是否于教化有利罢了。他以燕王的身份去,到时就不容易和稀泥了。
  “既然如此,还是微服。到时候济之与我同去吧。”
  贺云津自然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这社戏可是难得的轻松时节,也是一年到头都没几次的盛事,到时带着秦维勉高兴高兴自然是好的。
  而秦维勉硬撑了这么半会儿早已倦透了。要不是为了大局,他早把贺云津打发得远远的了,还能留在眼前给自己添堵?
  如今强撑了应付了这么久,他也是够了。
  “那济之就先回去吧,我要歇歇了。”
  秦维勉低头饮茶,眼中闪过了一丝铜铁般的坚硬冰冷。
  贺云津看得心中一惊。但那眼神转瞬即逝,他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
  那是一种和这张脸很不般配的眼神。
 
 
第127章 可惜
  虽说秦维勉要微服私访,但横州的官员不会让他挤在民众中间,早在最热闹的戏台对面给秦维勉留好了位置。
  早上秦维勉带着路天雪、贺云津带着范得生,后面还跟着横州主管风化的官吏,一行人早早便出发了。
  但饶是如此,城里城外也早就挤满了人。大街上有唱戏的、有杂耍的,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十分热闹。
  这一天横州的妇女跟儿童也全都出了家门,加之路上摆摊售卖的七嘴八舌地招揽顾客,真是喧闹无比。
  秦维勉早就看花了眼,路天雪跟贺云津一左一右地护着他,以免他被挤到。
  “原以为京中立春的社戏已经是头一份的盛事了,想不到这里竟然也毫不逊色。”
  贺云津正想趁机多跟秦维勉说话,不想那名官吏连忙拨开群众,紧跟在秦维勉身后答道:
  “殿下,这还没到社戏的地方呢,那里呀,更是热闹!”
  秦维勉嗔怪道:
  “出门在外,我是秦公子。”
  “是是是,秦公子,是微臣冒昧。”
  秦维勉回头瞥了他一眼,心想这人怎么这么愚笨。
  路上忽然有人强横地挤过去,人群像波浪一般翻涌,竟将秦维勉掀了个趔趄。
  贺云津连忙抓住秦维勉的手,路天雪则已经将剑拔到了一半。
  秦维勉给路天雪使了个眼色令他收好,同时将手从贺云津那里撤了出来。
  贺云津将手伸到秦维勉身后,却未触碰,只是虚虚地环着,以防后面有危险。
  那名官吏又凑上来,涎着笑道:
  “殿下要是想看全场的社戏,最好还是快些,城外马上就要开始演了。”
  那人跟在身后,说话时口中便散发出一股子臭气。秦维勉原本就看不上他这副样子,现在更是不想理他。只是怕人说自己轻贤慢士,秦维勉没有多说什么。
  大街之上人挤人,味道原本算不上好,偏偏贺云津的气息即使在这样的地方也能闻见,清新飘逸而又熟悉,简直是一种安慰。
  秦维勉看了贺云津一眼,只见那人眉眼清隽,大异凡物。
  可惜是个王八蛋。
  范得生看什么都新鲜,路边的店铺里有人在卖五颜六色的点心,传来一股甜腻的味道。范得生直往那边瞧,都走过了还回头看。
  秦维勉原本没注意这事,却看见贺云津给徒弟塞了一把铜板。
  “快点回来。”
  “诶!谢谢师父!”
  范得生从人群中硬挤了回去,秦维勉看了一眼,心想贺云津对徒弟倒很好,不仅没有为师的架子,还这样爱护。
  可惜是个王八蛋。
  一行人很快到了城外,那里早搭起了戏台,台上的人衣着鲜艳俗气,已经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
  这戏台附近原就有茶楼、酒楼等,位置最好的一处早在二楼给秦维勉留好了位置。
  “我们可来晚了。”
  “没有没有,”那名官吏又凑了上来,“这是一些小戏,暖场用的,正经戏都在后面呢。”
  二楼临窗摆下一桌,围放着三把椅子。秦维勉对着窗户坐了,招手让贺云津坐一边。
  路天雪立在门口,那名官吏则点头哈腰地等着。
  秦维勉正不愿开口,贺云津说道:
  “靠窗之处恐有杀机,殿下要坐这里最好还是让侍卫紧紧跟着。”
  “天雪坐我身边吧,”秦维勉就势安排,便向那官员说道,“你们也别站着,让店家再拿几把椅子来,大家都坐下看吧。”
  那官吏、范得生及跟随的人一齐谢了。秦维勉坐定了便往窗外看去,戏台上拉拉扯扯的,看起来确实不像什么正经戏本。
  贺云津给他解释:
  “这开场的戏往往格外俗白,有时甚至有碍风化,有爱看的早早就来等着,那些带孩子的就故意晚些才来。”
  秦维勉点点头,那官吏见他感兴趣便要上来介绍,秦维勉摆摆手:
  “大人不必忙活,坐定了看就是。”
  贺云津接话:
  “是啊,这些我在朔州也是年年见的,我先给殿下介绍一二,有我看不明白的再请教大人。”
  秦维勉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很快就觉得还是贺云津好一些。
  演小戏的人下去,换上一群穿花衣的男子来。
  贺云津给秦维勉解释:
  “这是祈求秋日丰收的舞蹈,均由男子表演,都是刚健有力的动作,这也是今日社戏最重要的部分。”
  秦维勉立时想起贺云津曾经在教坊中学过舞,若是从前他会借机打趣一番,但今日话到了嘴边却吞了回去。
  舞蹈者下去后上来了一名老妇。那妇人打扮成道婆模样,身后一个半大小子抱着一束桃枝,放在地上之后又在桃枝上盖了一套女子的衣裙。
  老妇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来,用食指顶着举到天上,仰起头口中念念有词,同时嘴里发出好似风啸一般的声音。
  戏台下面黑压压的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贺云津也放低了声音:
  “这是在请姑姑神呢。殿下看大家都盯着那桃枝看,据说若是衣裙动了,就是紫姑降临,到时再以扫帚来卜问吉凶。”
  秦维勉奇道:
  “何为姑姑神?”
  见秦维勉感兴趣,贺云津赶紧卖弄。
  “姑姑神就是紫姑,原是一户农家的女儿,嫁人之后受到婆婆和小姑的欺负,将脏活粗活都给她做,生生累死了。传说她死后成仙,专门庇佑小门小户,遇有不平之事则替天行道。原先还是女子妇人们信她,不过是劳作之余求个安慰。后来渐渐男子也笃信起来,以致于疾病、水旱、平安等都向她祈求,竟然无所不管起来了。”
  秦维勉见方才舞蹈之时,中间请出的都是佛祖、三清、孔孟、关帝、李靖等人的画像,虽说太过三教九流、无所不包了一些,但好歹都是正史有征之人,皆在官方祀典之上,不想如今竟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民女都能成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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