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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秦维勉看得心酸,不禁叹了一声。
  来请他的官吏小心问道:
  “殿下怎么了?”
  秦维勉不答,不自觉地看向贺云津。只见贺云津眼中既有了然之色,也有安慰之意。
  秦维勉无言下楼。
  回去的路上他坐在车里,看贺云津骑马在旁跟随。回想起来,他跟贺云津也是同历了无数的昏晓、共度了多少的患难,因此方能在一个眼神中凝聚那许多的相知。
  可贺云津的眼中看的却不是他。
  秦维勉想得头痛。他跟贺云津的命运早已紧紧交织在了一起,他能把贺云津怎么样呢。纵使那人是为着别人,但可是实实在在数次救他于危难的。
  他还能怎么办呢。
  他只能告诫自己公私分明,该报的报,该收的收。
  不公平,可也没办法。秦维勉头次发现原来感情之事是如此不公平,他的心疼成这样却无处去要公道,只能暗暗将自己的心意收回,把公私分明当作安慰欺骗自己。
  晚上回到刺史府,明明累了一天,可秦维勉就是睡不着。侯稳越这些日子就住在刺史府中为他时时请脉施药,秦维勉着人去请他,想要碗安神汤,不想等了半天也没来。
  等到家丁将侯稳越抬来,秦维勉不免问了一句:
  “侯大夫行动不便,原不该深夜里再烦动你,可是收拾了半天?”
  “殿下折煞微臣了。微臣致仕多年,原已归入草莽,今见召于殿下,得以为燕王诊病,实在是微臣此生的福气。不过刚刚跟贺将军在花园中说话,下人一时没有寻到,从园中过来又行了几时,叫殿下久等了。”
  秦维勉原就是因为想着贺云津才睡不着,正不想听见那个名字。可他心念一动,追问道:
  “贺将军跟侯大夫聊些什么?”
  “回殿下,贺将军问微臣是如何跟云大夫结识,又如何学到云大夫针法的。”
 
 
第130章 你就不能骗我一下
  听了侯稳越的话,秦维勉心头一窒。那侯稳越健谈,又把跟贺云津的对话给他述了一遍。
  原来侯稳越本人并未见过云舸,倒是他的师父曾经在朔州行医,一次遇上了疑难病症,到贺翊军中去求见云舸,因此讨教了一些。
  秦维勉又问道:
  “贺将军也是朔州人氏,他想必有很多话问大夫吧。”
  “回殿下,贺将军先是问了我如何学来这针法,而后只是照例问了殿下的病情如何,以及饮食起居所当注意的事项等等。”
  “你怎么说?”
  “微臣在官医之中小心惯了,只说殿下身子大好,旁的不敢多言。”
  确实是个谨慎圆滑的人。
  秦维勉也不再多问,让他开一付安神汤来喝了。
  这几日秦维勉都在等待中度过。一是等着杜未翼率军到达裂镜山,二是等着谢质回来。
  那日道录禀告他说贺云津也托人寻找玄绝道长,秦维勉听了只说“他既找你,你也替他寻寻就是”,那道录机敏,从此便常给他汇报贺云津的动向。
  秦维勉因此便听说贺云津找了附近许多与道观有关之人,向他们探问玄绝道长下落。
  一时之间秦维勉也不知该作何感想。他给了贺云津很多提示、甚至是台阶了,但贺云津就是不肯下。
  哪怕那天贺云津就说他是从前看云舸降灵的巫术得了癔症,秦维勉想自己也会接受的。
  可贺云津没有一点悔改之意,每次见他都暗藏一副被误解的委屈,暗地里想法设法要给他弄些妖道方士来证明。
  疏远贺云津的日子秦维勉也觉得憋闷,好在觉得谢质马上就到,又要为骁烈营的到来做许多准备,因此倒也不觉得天光漫长了。
  何况还总有一些情况令他无法安生。
  这一天吃过饭,早早地便有横州本地的官吏求见他。秦维勉一听,原来是韩亚良和杜若存两个。
  他们俩一文一武,都是三四十岁的年纪,秦维勉早已知道这韩家和杜家是世交,这番一同前来,怕是少不了算计。
  秦维勉只做不知,笑着请他俩坐下。杜若存先是问了秦维勉的病情,又扯了些挂念杜未翼将军之类的闲话。秦维勉听得不耐烦,应付了两句便问:
  “韩大人呢?也是给本王请安来的?”
  那二人有些措手不及,趁着秦维勉的茶还没端起来,韩亚良连忙说道:
  “不敢打扰殿下,只是有些……情况,微臣和杜校尉商议了多时,想来想去还是应该给殿下禀报。”
  “哦?什么事?”
  杜若存道:
  “殿下,昨日卑职到营中去,见贺将军宿在营中——”
  贺云津常与军士们同吃同住,这不稀奇,秦维勉听他往下说。
  “卑职便去拜见贺将军,不想在贺将军帐中发现了一些东西。”
  原来又是来算计贺云津的。秦维勉已经有些不耐烦,他开始觉得横州的士族是不是都把他当傻子,当真觉得他会做出自断臂膀的事情来。
  “什么东西?”秦维勉耐着性子问道。
  “回殿下,是一个陶盆。”
  韩亚良接口道:
  “殿下自然知晓,那陶盆是巫祝们用来请神降灵之用,在横州也用作蛊术的引子。凡是要诅咒一人,常常是将那人的发丝或指甲放到盆中,用黄布覆了,再累以香灰。”
  这种把戏秦维勉知道,从前宫中查出的蛊术跟韩亚良所说大同小异。
  杜若存续道:
  “卑职见此等器物出现在贺将军帐中,感到十分惊奇。卑职正要开口询问,不料贺将军起身挡住了它,卑职心中愈发疑虑,思来想去便去同韩亚良大人商议,不成想……”
  接收到杜若存递来的眼神,韩亚良赶紧配合:
  “微臣听了也不解其意,倒是想起听人传说,……说贺将军认为自己功高,位阶却在诸将之下,因此心存怨怼,曾口出不平之言……”
  至此秦维勉算是明白他们的来意了。这些都是没有影儿的事儿,却偏偏历来最为主上所忌惮。他们这是打算给他种下怀疑的种子,慢慢侵蚀他对贺云津的信任。
  对此秦维勉不屑一顾,但他尽力克制自己的蔑视,平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韩大人、杜校尉今日前来就是为这事?”
  两人对视一眼,由杜若存接着往下说:
  “虽然听了那些闲话,我与韩大人并不敢怀疑同僚,何况贺将军战功卓著,为人忠正。可偏偏……偏偏那天又听士卒说起,说前几日曾有几名巫师来见贺将军,贺将军同他们谈了一会儿,临走还赏了东西。”
  韩亚良道:
  “微臣听说前几日殿下也到外面去看社戏了?不知殿下是否留意了那群请神附身的巫师,尤其是那请云菩萨的一位,在横州内外十分有名,人人识得,因此士卒们留意了。”
  贺云津见的是他。
  这回秦维勉的脸色算是黑了下去。韩亚良跟杜若存暗暗对视,心中踏实了一些,自以为得计。杜若存续道:
  “说起来,也都是无凭无据的事情,因此卑职犹豫多时不知该不该说出。找韩大人又商量了半天,我俩想来对殿下自然该知无不言,希望是我俩想多了,殿下就当我们没说过这个话吧。”
  他们正松了口气,不料秦维勉忽然说道:
  “诶,多谢两位,既然说到这里,哪有当没说过的道理?来人,请贺将军来!”
  “殿下!——”
  秦维勉笑着打断他俩:
  “我统率属下,最厌烦背后猜忌中伤。我知道两位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若存了疑心,今后难免生出嫌隙,有什么话当面对质,说清楚了也就好了。”
  那二人原没想这么快就跟贺云津当面交锋,看秦维勉的脸色又看不出个阴晴。前些日子听说燕王对贺云津生了好大的气,一直到这几日都很少单独召见,他们觉得有机可乘,这才来背地里说几句闲话,如今也不知道燕王打的什么主意。
  很快贺云津便到了,行过礼,秦维勉令他也坐下。
  “济之,刚刚杜校尉向我禀报军务,说起济之在军中见了巫师,还在帐中置了一个陶盆,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贺云津进来一看见杜若存那不自然的脸色就知道那人当日必是看见了。秦维勉不信这些幽玄之事,他这回可是撞枪口上了。
  心虚地看了秦维勉一眼,那面色也看不出情绪来。贺云津垂目道:
  “……是。”
  “济之做这些是为什么?”
  那天是巫师们主动来求见他的。贺云津猜他们知道了自己陪燕王看过社戏,想借机讨些钱财。从前他也识得此样人物,知道他们的日子也不十分好过,加之也想问问他们口称源自云舸的那些方子是真是假,这才让他们进来。
  现在想想,怕是上了别人的套了。
  可他若这样说,无凭无据,显得太心虚了,反倒会让杜若存倒打一耙。
  秦维勉还在等着他回答。
  贺云津知道秦维勉既厌恶修仙拜神等事,前几天他们又刚为这个生出矛盾,现在秦维勉自然是在怀疑他了。
  贺云津左思右想,希望寻出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秦维勉直直地看着他,告发之人则已经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见贺云津不答,秦维勉的气就不打一出来。
  这分明是心虚了!
  找那巫师还能是为了什么。贺云津在他这里碰了壁,现在就到别处去寻相类之人了,还真是一点相似的碎片都不肯放过。
  杜若存跟韩亚良想给贺云津安一个咒怨主上的罪名,可歪打正着,触了秦维勉别的逆鳞。
  秦维勉感到自己颈上的血管突突跳动,又不愿叫人看出他的喜怒,因此竭力忍耐着。再怎么说,这也不过是些儿女私情,横州的队伍不能乱,这才是此刻最重要的。
  秦维勉早就想好,不管贺云津怎么解释,他都做出相信的样子来,堵住别人的嘴就是了,可此刻他却偏偏不想听贺云津狡辩了,搪塞的话他一句也不想听。
  秦维勉抢在贺云津之前说道:
  “济之那天看了云菩萨降灵,是不是想求问巫师要个方子,保佑本王疾病早痊?”
 
 
第131章 谁给小谢更新一下
  贺云津愣了片刻。
  他发觉秦维勉叫他来并不是问罪的,而是早就打算给他洗脱。
  “正是。”
  韩亚良跟杜若存也目瞪口呆,他们见贺云津支支吾吾,还以为这回得手了,没想到秦维勉上赶着给人家找借口。
  秦维勉向他二人道:
  “多亏了两位,要不是你们告知,本王竟不知贺将军有这份心。只是济之知道,我向来不信这些神仙之说,这些日子有侯大夫的良方,倒是好了很多呢。”
  贺云津连忙说道:
  “殿下病愈,末将就放心了。”
  “诸位,”秦维勉走下堂来,到了三人中间,“本王掌兵不久,你们或许还不知道本王的脾性。本王一向以人和为先,不愿听见同僚之间互相中伤。从前李先善的例子,你们可要记好。济之啊,你初来乍到,有事多向韩大人和杜将军请教才是。”
  三人都躬身行礼,秦维勉面色大霁,笑着说道:
  “今日的疑云都解开了,今后便好了。如此,你们都下去吧。”
  韩亚良跟杜若存是告退了,贺云津却没有。秦维勉正要离去,见状问道:
  “济之还有话说?”
  “殿下不问问我见那些巫师是为了什么?”
  秦维勉一点也不想听他狡辩。
  “你我心知肚明,还问它做什么?济之自己珍重就是。”
  秦维勉说完便走,贺云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急道:
  “怎么就心知肚明了?!”
  秦维勉抽出手,回转身,看着贺云津,他的话语在激愤之下差点脱口而出,可到了嘴边又觉得难以启齿,硬是咽了回去。
  贺云津却不让他走,绕到他身前,非得给他解释。
  “我那日在营中,是那几个巫师来见我,我只当他们讨要钱财供奉,因此请他们入见!他们又说送个陶盆给我,作驱邪避难之用,殿下——”
  秦维勉避开了贺云津的手。
  “这么说,是韩大人和杜将军有意陷害你了?”
  贺云津确实如此认为。但秦维勉面色不善,他想起刚刚秦维勉说不许互相中伤的话,一时间并不敢应承。
  从前贺云津是不会有这种犹豫的。
  信任丢了,是比误解更令贺云津难受的事情。他想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为了确认,他肯定地回答:
  “如今想来确实十分蹊跷。”
  秦维勉转过身踱了两步。
  贺云津在等着秦维勉的反应。这些日子的相处,就算秦维勉不相信轮回转世之说,总也能看出他的用心之诚,总不至于真觉得他是可以随处移情的轻薄浪子,或是诬陷同僚的险恶小人吧。
  “此事无从对证,便让它过去吧。”
  秦维勉的话里透着疲惫,说完也不回头看他,径自离去了。
  这样的背影令贺云津陌生。
  几天之后,谢质便到了。
  秦维勉带着贺云津和一干人等一直迎到了城门口,谢质从马上滚下来,秦维勉拉着他的手让他起来,两人泪眼汪汪地说了好些话,秦维勉这才给谢质介绍横州的官员。
  谢质先跟贺云津见过。
  “济之。”
  贺云津笑得勉强。他知道要不是这些日子谢质不在周围,他的进度绝没有这么快。如今秦维勉又跟他闹别扭,再看谢质定然格外顺眼,何况是久别重逢呢。
  秦维勉仍将骁烈营交给贺云津指挥,祖典下马同他相见一毕,贺云津便领他带军队到早就准备好的营地去。
  见到贺云津,骁烈营各级士官都十分高兴,贺云津同他们好好叙了一番旧情。范得生见了老相识们也十分开心,几下里说不完的话。
  贺云津将他们安顿好,晚上秦维勉要设宴接风,他便先回刺史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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