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虽说是选妃,但实则已经定下了,是王家的女儿。”
  王氏是朝中数一数二的大族,三皇子如今年纪尚轻,章贵妃急着定下这门婚事,自然是为了王家的势力了。
  秦维勉不说话,贺云津见了猜测这就是谢质拉他一起来的理由,但此事该如何安慰,他实在不知道。
  谢质自己又说了下去:
  “听说章贵妃逢人便说二殿下有出息,如今带兵在外,等你回京便给你安排婚事。”
  秦维勉警惕了起来:
  “希文可曾听说别的?父皇和贵妃是急着要我回去吗?”
  “这个我也着重使人探听了,可现在没有天子那边的消息,只是贵妃这样说罢了。”
  章贵妃在天子面前说话有分量,秦维勉仍是担心,沉着脸不说话。
  贺云津原以为谢质喊他来是因为秦维勉的婚事,没想到几句话下来症结还在兵权之上。这些朝堂斗争他不甚了了,只能试探着说道:
  “殿下不必着急,陛下既然准我们出兵去征剿裂镜山,想来并不会立刻召殿下回京。”
  “正是如此,”谢质接口道,“我倒想劝劝殿下,不必着急自己的婚事呢。”
  秦维勉闻言抬头,看看谢质,又看看贺云津。
  难怪他们两个今天一起来了,难得二人齐心,居然是为的这个。
  他嗔怪道:
  “原来希文是怕我因此不快,我的心思不在这些事上。再说我与惜婉虽然没有夫妻之份,到底也曾有过婚约,如今埋香之期未远,我又怎肯立刻便议婚事?”
  虽说这个谢惜婉是秦维勉的正缘,但贺云津从未听秦维勉提起她,以致于他都已经忘却了,今日忽然说起,他觉得十分陌生。
  “我这妹妹从小聪颖,可惜竟然没有福气。从前她随我到太子府上,一眼便对二殿下倾心,难得有幸得天子指婚,不成想——”
  贺云津也听明白了。他想起前几天听秦维勉说起太子新得了子嗣,如今三皇子又要与王家联姻,谢质怕他着急也是自然。只是这位燕王殿下是有雄心的,并不将这些儿女情长放在心上。
  贺云津也不知该不该高兴。
  “那哪里是父皇的意思。当时还是多亏了大哥周旋,父皇才将惜婉许配给我。若如今日我与大哥到了这个地步——”秦维勉话说到这里觉得不妥,可收是收不回了,只好以玩笑遮掩:
  “如今我再想高攀你家的女孩儿,可是不能啦。”
  谢质连连作揖告罪:
  “殿下说这话可是折煞谢家了!那天我还想,家里的几个女孩子再过几年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不知道是哪个有幸能服侍殿下呢。殿下,我说这话——可不是我自己的意思。”
  秦维勉明白了。
  虽然他与太子闹翻,但谢家并不会因此而跟他疏远,这是看他如今有了势力,不敢再将宝全押在太子一人身上。
  从前谢质围着他转,谢家的族长并不愿意,现在看来也是许可了。
  既然想明白了,秦维勉不禁垂眸一笑。
  贺云津不明白。
  谢质叫他来不是一起宽慰秦维勉的吗,怎么是他在这里看着那两人和和乐乐?
  看这意思,两人早都默认秦维勉一定要娶谢家的女子了。
  贺云津看了谢质一眼,谢质只是装傻:
  “济之不必着急,你定然也有好姻缘在前头等着。你出身虽然寒微,但如今立了这样的功劳,还怕没有好人家婚配吗?”
  不等他说话,秦维勉先接了过去:
  “希文这话说得正是,济之别担心,等回了京,我跟希文定给你寻一桩好亲事。”
  谢质的调侃和捉弄贺云津不放在心上,可这样的话秦维勉早先也曾说过,他已拒绝过多次,原以为已经说定,没想到如今秦维勉竟还当着别人的面这样怄他。
  回想这些天两人的关系,贺云津很难觉得这是打趣。
  秦维勉显然是真的这样打算,只是这是初心不改,还是最近才换了主意,贺云津不知道。
  他自问这片心已无从剖白,再分辩都觉干瘪无味。
  “那便多谢殿下了。”
  “……嗯。”
  谢质看秦维勉垂眸不语,贺云津面色铁青,自觉又踩到了刀子。
  但谢质却高兴不起来。他忽然意识到,只有很深的羁绊才能有这么深的矛盾。秦维勉并非满心风月之人,如今屡屡为贺云津改色,怕不是真的伤心了吧。
  秦维勉跟贺云津都不说话,等着他救场。谢质笑得很勉强,正想寻句话出来说,不料忽然有人飞奔而来,回头一看,那人捧着一封文书。
  秦维勉接来看了,脸色立刻大变,腾地站了起来。贺云津看样式就知道那是军情文书,连忙跟着站起来问道:
  “怎么了?”
  秦维勉将军报递给他,自己缓缓坐了下去,强迫自己稳住心神。
  “杜将军初战即败,又接连败了几阵,三四天内竟损了两千士卒。”
 
 
第134章 这饼怎么画
  “真是废物。”
  这话秦维勉脱口而出,贺云津跟谢质虽未附和,但心中所想也是一样。
  以一万装备精良的官军去围攻山中的穷寇,原本该手到擒来,如今输了不说,竟还输得这样难看。
  “殿下,”谢质忧虑地开口,“杜将军初败时不说,把军情瞒了这么多天,实在瞒不住了才递来塘报……”
  秦维勉也想到了这一层。
  “我看他的主意大得很!”
  贺云津道:
  “他本想得胜再报,如今报来,恐怕是自知不敌了。殿下打算怎么办?”
  贺云津在旁,秦维勉面上更加难看。当初他决定派杜未翼出征,又给他那么多兵马和粮草,那时贺云津就次次劝他,如今杜未翼竟然又败了,这叫他脸上如何挂得住。
  不过贺云津并没有自矜或是嘲讽的神色,反而十分关切地问道:
  “殿下可派兵增援?或者遣人过去看看?”
  秦维勉将思绪从愤怒中抽回,问贺云津:
  “济之觉得用给他增兵吗?”
  “一万人即使损失了些,七八千也足够了。如今只怕连败几阵军心不稳,人数倒是足足的。”
  秦维勉伸手让他俩都坐。
  “我给杜未翼一万人马,足兵足食,就是希望他一战告捷,别出什么岔子。说白了,我就是想给他这个功劳,他就是再从中捞些好处,我也认了。”
  贺云津一直疑惑秦维勉为何如此决策,他知道那人必有谋算,只是不告诉他罢了。
  如今怎么又要说了?
  谢质道:
  “我明白。戴举、窦扬等将军原本都在杜未翼之下,那二人随殿下收复横州有功,杜未翼却沾了个从贼的罪名,虽说天子和殿下都不加罪,但他心里恐怕还是不安。这是殿下仁厚,叫他立功,给他进身的机会。”
  贺云津恍然大悟。他自己日日周旋其中,竟不如谢质看得明了。
  “这是一层,”秦维勉看看贺云津,又看看谢质,“陛下允我将骁烈营调来横州,这里还有杜家在朝中替我奔走联络的功劳。”
  这下贺云津就更明白了。
  “此事你们先别张扬,晚上各自好好想想该如何做,明早我召集众将商议。”
  谢质跟贺云津一起告退了,但随后不久谢质又找到了秦维勉。
  “我看殿下似乎有主意了?”
  秦维勉无奈笑道:
  “主意是有,只是不知用谁。”
  秦维勉让谢质坐下,自己却安定不了,只是站在窗边。谢质也朝外望了一眼,通过那扇窗首先望见的,是贺云津的居处。
  “围剿那点残寇,几千人是足够了。主将无能,增兵也是徒然。我想派个人去看看情势,若是杜未翼安排不妥也好纠正。只是你知道,能压得住杜未翼的人在这横州是屈指可数。”
  “想来也只有戴举将军。”
  “戴将军本事是有,家世也不差,如今位在杜未翼之上,这些倒都合适。可戴将军是随我平叛的人,从前他久在杜未翼之下,如今我怕杜未翼见了他未必服气。”
  谢质听了也觉担忧。
  “难道……殿下要亲自去?”
  “我要能去自然最好,可是横州局势未稳,我也不敢轻动。”
  夜色渐渐围合,庭院中传来刀剑的飒飒之声。
  谢质也起身走到了窗前,远远看见贺云津在自己门前练剑。
  谢质在刺史府也住了几天,知道贺云津的习惯,一早一晚必要练习。贺云津居住的是一处别院,院墙不高,有时他腾空而起,秦维勉跟谢质便都能看见。
  “可横州诸将都是素来在此的,与杜家多有瓜葛,他们恐怕……”
  “是啊,这就是我说无人可派的原因,”秦维勉看看谢质,“再一个,若杜未翼只是无能便罢了,我还愿意给他这个功劳,只要他在朝中能再为我用力就好。”
  谢质点点头。
  “所以要去的这个人,首先得能摸清局势,不能轻易跟杜未翼翻脸。但若杜未翼真的不听,他还得拿出雷霆手段镇住杜未翼。另外此人还得有勇有略,能够尽快剿灭残寇,得胜而归。”
  谢质道:
  “殿下这是既要一只锤,又要一只觽。”
  “希文也觉得无有此人?”
  剑气破空之声凌厉简断,光听声音也知道舞剑之人力道十足。贺云津似乎是练完了,可那院中仍旧偶尔传出一两声,谢质不解,秦维勉却知道,那是贺云津在教范得生用剑了。
  见秦维勉的目光一直望得远远的,谢质叹道:
  “当然有,殿下也已经想到了吧。”
  秦维勉投以询问的目光,谢质续道:
  “前些日子我在相洲关,读着殿下自横州寄去的书信,信中备述济之是如何带着殿下脱险的。我不禁想起从前在王府的时候,殿下要留济之在身边,说他将会有用,那时哪里想到,竟是这么大用处呢。”
  这话说起来好像没过多久,但秦维勉却觉得十分遥远了。不错,那时他只觉得贺云津是把好用的兵器,可以做他的心腹,替他办一些谢质不方便办的事情。
  当初他的打算大抵如此,如今想来却仿佛心中经过了一轮沧海桑田。
  有了那时的心境作对比,秦维勉惊觉如今自己已把贺云津放到了何等位置。
  谢质的语气又酸又含着佩服。
  “济之的本事呢,自然是不用说。更难得他是一心忠于殿下的,跟横州各方势力无涉,不怕跟哪位翻脸。虽说他的位阶不如杜未翼,但是是殿下的私将,谅杜未翼不敢不给他些面子。殿下若是担心这个,再给济之些权柄也就是了。更难得的是——”
  秦维勉已经看了远处半天,均未再见到贺云津的影子。他听闻此言转向谢质,问他是什么意思。
  “济之他一心在殿下身上,”谢质说着小心地打量秦维勉,见那人神色不动,便确定秦维勉是早就知道贺云津的心思了,“——他一心在殿下身上,不会争功,事成之后殿下仍可归功于杜未翼,济之该不会有微词。”
  若是从前,秦维勉也有这个自信。那时他只靠着贺云津对他的一腔爱意便有信心支使此人,但他现在知道那爱意原不是为了他,这信心便也随之消散了。
  这么想来,或许贺云津这愚蠢而固执的梦境不醒才是好的。
  “……话虽如此,可——可他自从相洲关重伤,又随我来横州历险,几经周折,未有片刻安歇,如今好容易横州形势暂定,我再要使他出征,这——”
  秦维勉不能跟谢质说实话,可他很希望谢质能帮他想想如何套住贺云津。从前他靠的是贺云津的心意,可谁说心意不是如彩云般美丽却易逝的东西呢。
  贺云津不贪恋金银琛赆、权力地位,也不爱华服美池,没了这腔爱意,他还有什么能让贺云津听令呢。
  谢质心里也不好受。
  “殿下既然知道他的心思,几句话不也就哄住他了。”
  是该如此。
  可秦维勉一想到那天情热之时贺云津脱口而出别人的名字,便感到心痛如割。冷了这么多天,要他怎么再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去同贺云津虚与委蛇?
  何况这冷淡还是相互的。
  从前他也不回应贺云津的感情,但贺云津还是时时围着他,逗他开心。如今明明犯错的是贺云津,那人解释了几番居然就作罢了,他不传竟也真的不来。
  下午他们三人在凉亭上说话,贺云津总共也没开几次口。秦维勉知道这人原本不是话多的性子,从前只是围在他身旁时才爱说笑,如今是不肯为他费这个心思了。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要他低下身子再给贺云津一个许诺,他做不到。
  也未必管用了。
 
 
第135章 没画好
  第二天秦维勉在早会上通报了军情,不想横州诸将纷纷为杜未翼说话,帮杜未翼找理由。秦维勉垂眸藏住眼中的冷意,不置可否,只淡淡说道:
  “虽说杜将军稳妥老练,但戎事乃国之大事,不可不慎。本王想应再找个得力之人前去劳师,也可一同帮着拿拿主意,诸位以为呢?”
  一时之间帐下诸将都没了声音。片刻后众人才附和起来,一时间“嗯嗯”“没错”之声嗡嗡不停。
  赵与中、祖典也是暗暗点头,可众人互相瞧来瞧去,没有一个请命的。
  显然秦维勉所顾虑的事情诸将也全都想到了,知道以自己的分量到了杜未翼面前只有唯唯诺诺的份儿,哪能替燕王做什么事呢。
  向来危急时刻总有贺云津当先,可今天贺云津也不说话了。
  秦维勉在主位,投向贺云津的目光并不十分明显。倒是谢质坐在贺云津对面,肆无忌惮地看着他。
  贺云津不动丝毫声色,看不出一点倾向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