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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大家既然没有异议就先散了吧,容本王再想想。”
  连贺云津都不主动请战了,秦维勉心中更加没底。但他知道贺云津不反对他的方案,若是对作战方略有疑义,贺云津向来当面发问。
  难道贺云津心中有更适合的人选?
  秦维勉又将手下众将挨个称量了一遍,实在也没个放得出去的人。
  或者贺云津还是反对这个方案?
  秦维勉拿不定主意,想着前线战事更加心烦意乱。他心知应该去跟贺云津谈谈,毕竟疏通调理是一个主上最要紧的事。
  可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开口。正在为难的时候,下人禀报有人求见。同那人聊了一会儿,将人打发走,秦维勉又想起贺云津来。
  还没等他下定决心迈开步子,又有旁人求见。
  就这样,秦维勉一天见了四五拨人,三餐都细细吃过了,每天必看的书看了,该回的信回了,直到傍晚,看着整洁无尘的房间,他实在寻不出借口来了。
  “殿下可是要些什么?”
  “……贺将军呢?”
  “方才小的听见贺将军在练剑,想来此时还在府中。殿下可要传贺将军来?”
  “不用了。本王——本王去看看他吧。”
  秦维勉不知道的是,今天贺云津是和庄水北一起练的,秦维勉来时庄水北刚出去。
  “殿……”
  “起来。”
  秦维勉伸手拦下了庄水北的礼,朝屋内看了一眼,庄水北会意,悄声离去了。
  守卫见状也不通传,秦维勉径自入内,不料一掀帘却见贺云津袒着上身正在擦洗,范得生对着水盆给他洗一条帨巾。
  “殿下?”
  贺云津见他进来,愣了片刻,随即抱拳行礼。秦维勉见他行动之间筋骨活动,条块分明的上身一览无余,一个“嗯”字便黏在喉咙,竟是没有发出声来。
  秦维勉故作自在,走到炕边坐下,抬眼见贺云津还维持着躬身抱拳的动作,不知是水珠还是汗珠顺着腹部流下,将腰间的汗巾洇湿了。
  “快免礼吧。”
  范得生早已给贺云津拿来了外衣,此刻就服侍贺云津穿上。秦维勉看着他将衣服穿好,系好里外的带子,而后绕过一条皮质的腰带,勒出笔挺的腰来。
  贺云津倒没什么,秦维勉却觉得不自然起来。他搜肠刮肚地捡出一句话来说:
  “济之倒是爱干净。”
  “我是知道殿下今天会找我,不敢不恭敬清洁。”
  秦维勉先是想歪了,随即又觉得贺云津说的并非那等事,但是血气上涌,脸已是红了起来。
  “济之怎么知道,咳,怎么知道我会来?”
  “这我确实不知。殿下有事传唤我去就是了,怎么亲自来了?也不令人通传一声。”
  贺云津已经换好了衣服,秦维勉伸手让他在自己对面坐下。刚才练了剑贺云津的头发便不似平时服帖,额前和颈后碎发丝丝,范得生拿了篦子来给贺云津理了理,秦维勉看着却觉得方才那样子倒也别有一番潇洒飘逸的气度。
  从前在相洲关时,秦维勉常到贺云津的帐中去。到了横州的刺史府,贺云津的下处他却一次没来过。浓情蜜意之时还不觉得,如今自知有了隔膜,看到这处院落便觉得如同一个谜团。
  进来一看,倒实在没什么意外的。
  从前文俭安排的东西自然都是上佳,但除了大件物什之外剩下的东西都简朴得不与这房间相称。
  秦维勉不理会贺云津的问题,反问他道:
  “济之刚刚在练剑?我看庄将军也在。”
  “是。跟庄将军讨教了几招,他又问我一些兵法的事情,直聊到现在。”
  秦维勉听了便抿起了唇。
  徒弟也就罢了,贺云津擦身子怎么也不避开庄水北?这副样子难道是谁都能看的吗。
  房间里已经黑了,范得生又添了盏油灯来,贺云津便让他退下了。
  有昏黄的光亮笼着,秦维勉感觉跟贺云津仿佛近了些。
  贺云津身上独有的气味在北地的夜色中直往他脸上扑。刚才擦洗得匆忙,此刻贺云津的颈上还挂着水珠。
  秦维勉只瞥了一眼就扭开了头。
  只那一颗小小的水珠,他便能想到刚才练剑之时贺云津该是如何大汗淋漓。他想起贺云津在京外的江边护着他时,想起贺云津同邴荣刀决战之时……
  许是因为贺云津的气概过于凌迈出尘,那人的汗水总是格外令他动容。
  秦维勉又想起那日他们在床帐内赤身交缠,北地夏日漫长的天光透进来,照着贺云津的额上也映着薄薄的水光。
  那时秦维勉早已难以自抑,但他知道贺云津收着力道不敢纵情,他本为这不合时宜的清醒而不满,直到看见贺云津的汗水才知道那人是在极力忍耐,心也就软了下去。
  “殿下在为战事为难吧。”
  秦维勉久未说话,贺云津便先开口了。秦维勉的思绪乍然从回忆中抽离,他确实是为此事来的,来之前便没想好说辞,现在被打个措手不及,更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殿下何必为难,”贺云津指了指对面桌上,“行装我已打点完毕,只等殿下一声令下。”
  秦维勉怔住了。
  “……济之既然想去,先前会上何不请命?”
  “殿下既然想让我去,又为何不直接下令呢。”
  没料到贺云津会有如此一问,秦维勉猛然思考起来,这才发觉自己的犹疑早被贺云津看在了眼里。
  信任是很微妙、也很明白的东西,当事的另一方怎么会感受不到呢。
  “……济之重伤之后一直也未得休息,如今再要你去阵前,我——”
  贺云津听到这里,别开眼垂眸一笑。
  这笑容转瞬即逝,秦维勉也分辨不出那究竟是暖意还是讽意。
  “殿下这么说,可是同我见外了。”
  见外难道不应该吗。秦维勉暗想,自己原本就是外人,不过长得酷似故人,因此被爱屋及乌罢了。
  来见贺云津之前,秦维勉反复思量自己能给贺云津什么。要他甘当别人替身,那是绝不可能的。但他随即又忆起谢质的话,想到当初他原本的打算便是利用贺云津对自己的痴心妄想,将他用作一件趁手的兵器。
  秦维勉在心里学着他父皇和大哥驭下的手段,缓缓开口道:
  “济之也知道杜家对我的助益。只要杜未翼不犯大错,我还想给他这个功劳。”
  “我明白。”
  “等你得胜归来,你我的事——,到时再——再慢慢商量吧。”
  帝王权术他从小见得多了,怎么如今他就用不出手了呢。
  贺云津听了苦笑:
  “我此番去是为着我们共同的夙愿,至于别的,我不希望那是一种封赏。”
  秦维勉被看穿心思,一时无言。
  贺云津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和殿下”。这是因为贺云津不跟他见外,还是说——
  贺云津指的不是他?
  “济之就放心去吧,我已经让希文在京中为你购置一处宅院,等到北地平定咱们回朝,你就可以好好歇歇了。”
 
 
第136章 又丢人了
  “殿下觉得我想要的是这些?”
  “我看你的居处也太简素了,等到回京,希望你过得舒服些。你不用操心,府上各色器物我都替你置办,侍奉的人希文也都会安排好的。”
  “我知道殿下待人向来宽厚,可殿下也知道,我并不在意口体之奉,殿下何必麻烦呢。”
  “我当然清楚济之不以荣华富贵为念,但此次实在是委屈你了,我也没有别的东西相赠,济之就别推辞了。”
  贺云津记得自己跟秦维勉说过,他功成之后即将身退,此话也是在横州刺史府说的,时隔不久,秦维勉是故意忘了。
  一起忘的,还有当时表过的另一番决心。
  当时他分明说过绝不娶亲,秦维勉也不再强劝,最近故作不知,是改了主意了。
  “殿下不必为我费这个心,我本是草野之人,过不惯京中繁华的日子。”
  “我吩咐了人要在我的王府左右找一处宅院安顿济之,这样才好时时往来。”
  你推我让,贺云津也觉无趣得很。
  秦维勉见他不答,只当他接受了。
  “济之出征还需要什么,我着人安排。”
  “倒也不需什么。”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张炕桌坐着,看着自己的前方,一时无言。
  “再想想吧。”
  秦维勉说完便要走,贺云津跟着起身,从身后拉住了秦维勉的手。
  熟悉的触感顺着记忆的枝条蔓延到全身。那是一双温热有力的手,手心有着沧桑的茧子,握住兵器时既稳固又灵活。
  那天这双手曾经抚遍他的全身,如今也一样带给他脊梁一酥的刺激。
  贺云津握得并不紧,给了他足够的逃脱空间。秦维勉心乱如麻、心跳如雷,慌张地抽出了手,贺云津果然也不强留。
  第二天秦维勉派人给贺云津送了许多金银绸缎来,兵士们鱼贯而入,将外间的桌子都堆满了。
  范得生看得心花怒放,兴高采烈地说道:
  “师父!咱们还没出发呢,殿下就赏了师父这么多东西!可见殿下待师父真好呢!”
  贺云津并无一点喜色,范得生感到十分奇怪。
  “师父怎么了?”
  贺云津看着光彩夺目的金银,只觉得刺眼。
  “殿下知道我不在意这些,从前也从不以这些东西相赠,如今——”
  如今是给不了他想要的,所以用这些俗物弥补自己的愧疚之情罢了。
  范得生看不懂,只是小心谨慎地问道:
  “那师父要给殿下退回去吗?”
  “不用了,”贺云津叹了一声,“你挑两匹喜欢的缎子做衣裳,剩下的给大家分分吧。”
  很快秦维勉下令,让贺云津到前线督战。贺云津从骁烈营中挑了三百精锐跟随,即日就出发。
  出发当早秦维勉送贺云津直到城外,将自己的佩剑若谷解下交给贺云津。
  “济之,这把剑你带上,剑至便如我亲至,事急之时你可便宜行事。”
  贺云津双手接过。
  “我明白。”
  他知道秦维勉是有分寸的人,虽然存着维护杜未翼的心,但若真是那人影响了边地的太平稳定,白白葬送将士性命,秦维勉不会容他。
  和太子之流不一样,秦维勉是不会将私党之利放在山河安定之上的。
  “便宜行事”四个字一出,贺云津就有了底了。
  “济之常着人报信,早日平安归来。”
  “殿下保重。”
  谢质也道:“济之必能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拜别之后贺云津便率人奔赴裂镜山。秦维勉看着贺云津骑着他所赠的那匹叫作未壮的马,穿着他找人制作的铠甲,连足下的靴子都是到了横州后他让工匠照着官样做的。
  这贺云津好像没有一点自己的喜好,他不给便一直穿着那身过于素净的衣裳,虽然位阶不断提升,但用度不改,好像从来没有融入进道观外的人间一般。
  如今那人率队绝尘而去,各个都是精骑,“燕”字的大旗没过多久就看不清了。
  “殿下,回吧。”
  谢质提醒了多次,秦维勉方才回马。
  “杜将军率领的人马本就充足,一时失败或许只是不了解贼寇战术的缘故。如今有了济之一同参详谋划,又有骁烈营的精骑作为补充,定然无事了。”
  秦维勉并不为这个担心。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只是回想起来贺云津从未让他失望过,因此一旦派去了贺云津便觉得大事已定了。
  如今,他只为派去的人担心。
  “希文不是一直想去冲寂观看看吗?既然已经到了城外,何不就便?”
  谢质自然高兴,秦维勉便让众将先回,自己只带了随从和护卫人等前去冲寂观。
  “之前我已经下令将冲寂观修缮一过,但是那塑像技艺十分高超,我怕一般的匠人只知拿漆彩粉饰,失去了原有的意味,因此只让拂拭,未令轻动。”
  谢质早已十分好奇,立刻冲到正殿中看了。日光之下看得十分清晰,他也不禁啧啧称奇。
  “这必是妙手才能塑造得如此传神!殿下看这些神像,各个眉目有神,飘逸清灵,简直随时要起飞升天一般!这是最——”
  随着目光转动,谢质的话顿住了。他随即笑道:
  “济之的长相呢,是极端正清隽的,可我也没想到,他竟和这塑像撞了脸。这想必就是殿下信中所说的贺翊的塑像吧?”
  “正是。”
  谢质前后左右欣赏了许久,等到看够了忽然问道:
  “殿下既然着人修缮,为何却不派人戍卫?”
  秦维勉一笑,正要回答,忽然从正殿侧旁转出个人来。
  “燕王殿下这是挖好了陷阱,等着捉贫道呢。”
  谢质完全没有头绪,秦维勉愣了片刻,问道:
  “玄绝道长?”
  “贫道听说道录那孩子到处使人找我,打听才知原来是殿下要见贫道。正巧今日回观中歇脚,也是贫道与殿下合该有缘。”
  “道长为何敢于现身?就不怕本王是有心问罪吗?”
  “哈哈哈哈哈——”玄绝爽朗而笑,“殿下还能把贫道如何?最多也不过是杀了,贫道又死不了。”
  谢质怪道:
  “这是为何,难不成道长是神仙?”
  “神是神,仙是仙。仙又有天仙与地仙之分。贫道不才,目下只是个地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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