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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退一万步讲,就算燕王不是正航,他也是能担此大任的人。燕王他体恤民情,并非无故富贵的纨绔之辈可比,我既然追随于他,也不会允许他成为此辈。”
  常天一听了直翻白眼,冯一洋知道自己如今处境不利,就更耐心些。
  “照山主说来,你是一定要辅佐燕王平定北地了?自然,也包括清剿我们了?”
  “自从知道是你们在这里,我从来没有动过这个心思。因此我才不避危险前来游说,又将前情据实相告。如今大军压境,官军虽然一时失利,但只要横下心围住此山,岂会没有成功的一天?你们与我都有故人之谊,我不能见你们送死。”
  常天一刚要反驳,冯一洋拉住了他,使了个眼色。
  “山主,可否容我先与常大哥商议?”
  贺云津知道他们会同意的。他们供奉自己的神位,现在自己的金身已经破碎,偶像倒塌,信众哪有不四散而去的道理。
  他对常天一感到不忍,但别无他法,就让常天一早日放下执念,或许今生还能过几天平凡的日子。
  他当初起兵,初心也不过是希望朔州百姓安稳快活,并不想将自己树成神圣表率,他更非好战之人。
  贺云津知道自己的身份常天一虽然深信不疑,但这份心常天一已经很难懂了,他们要在绝境中生存便必得有个执拗的念头不可。而秦维勉虽不肯信他的身世,这份心却无需多言。
  “你们自去商议。是从军还是隐居,都随你们,有我在一天,必然不让你们遭到官军的报复就是。”
  天蒙蒙亮的时候秦维勉才勉强合了会儿眼,又被军中的操练之声叫醒,眼皮又酸又沉,一醒来便觉昨日种种忧惧都还积压在心头,一丝也不曾稍减。
  他红着眼睛起来,杜未翼自知做错了事,在他面前小心恭谨。
  “殿下这么早就醒了?怕没休息好吧?”
  “有什么消息吗?”
  杜未翼自然是没有,又不敢直说。
  “殿下宽心就是,末将一直派人打探着。”
  “你说如果贺将军死了,本王该赐他一份什么哀荣呢?”
  这话杜未翼更不敢接。在他眼中这小燕王一直是个直率坦荡的人,不意如今也这样阴晴难料起来。他从前听说李先善的故事,知道燕王虽然年轻,却也不是他得罪得起的。
  如今看起来燕王是对贺云津不满,但毕竟是心腹,谁知道到底谁才是那个外人呢。
  他倒想顺水推舟,彻底弄倒贺云津,可万一一击不成,倒霉的就是他自己了。
  “殿下别这么想,贺将军虽说去得突兀,但毕竟也是立功心切,都是为着军国大计,殿下宽心等等吧。”
  太阳出来了,一缕晨辉照在裂镜山上,秦维勉在帐门内看见了,便走出去遥望。
  清早的风是那样清爽,昭示着新一天的开始,却愈发显得他心事重重。
  秦维勉远远望着,只见金乌移转之间光明也随之扩大,山坡上的草地都闪着晶亮。
  他想起那日自己与贺云津一同登山,贺云津指着山顶的云海,满怀憧憬又无不怅然地告诉他那边是朔州。
  时间久了一想,这份赤忱才是贺云津最打动他的地方。
  正在想时,他仿佛看见山上出现一个小小的人影。正当他想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时,巡哨的士兵已经从山脚下飞跑了过来。
  “禀二殿下!杜将军!是贺将军回来了!”
  “济之?!”
  杜未翼闻言快步来到了秦维勉身边,但那人影太远了,他俩都认不出。报信的军士喘着气道:
  “是贺将军,小的认得!”
  杜未翼问:
  “是他自己回来的?”
  “是!”
  秦维勉企目望了一会儿,那人影已经走到山脚,被挡住了。他沉下脸,对杜未翼道:
  “回帐。”
  贺云津进帐刚要开口禀告,忽然发现主位坐的并非他所想之人。
  “杜……殿下?殿下怎么到这来了?”
  贺云津的语气中全是疑惑,秦维勉听了更加不豫,却是压着语气说道:
  “我听说军前主将被俘,恐怕军心失稳,怎能不前来坐镇?”
  此事贺云津自知理亏,抱拳道:
  “这件事是末将失了分寸,还好杜将军统兵稳妥,殿下又及时赶到。造次之处,末将任凭殿下责罚。”
  秦维勉一口气堵在胸口,被贺云津顶了回去。那人答复得这样周全,他倒不好说什么了。
  杜未翼急道:
  “贺将军此行如何?可成功了?”
  “裂镜山众人听说了殿下的德行和功绩,同意来降。但他们不愿再参军作战,只求发给身份文牒,任他们下山为良。”
  杜未翼喜不自胜,看向秦维勉,却见秦维勉的脸上反倒浮现出怀疑神色。
  “不过他们有个要求。”
  “什么?”秦维勉问道。
  “今后朝廷不可再追捕山中众人,令他们永不遭受清算之祸。因此他们要求文牒中的名字由他们自行填写,出山之前官军先后退十里。”
  这回杜未翼存疑了,他怕其中有诈。秦维勉反倒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这是自然,既然诚心投我,本王岂有秋后算账的道理?只是从前那么多人招降皆未成功,怎么济之便有信心去,且一去又立刻成功了?”
  杜未翼这才明白,秦维勉怀疑的不是裂镜山,是贺云津。
  “末将与他们是同乡,自然有些情分在,凡事好开口些。且我来之时便看出山中供给已残,猜测他们定然多有畏战之心,因此才定计前去。”
  听贺云津这么一说,杜未翼悔不当初。他要是知道裂镜山已经支持不住,那再围些日子就是了,怎么会叫贺云津抢了这个功劳呢。
  秦维勉向杜未翼道:
  “济之真可谓是艺高人胆大啊?也不怕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家杀了。”
  突然被这么一问,杜未翼摸不着头脑。他心思转了又转,很快就明白燕王殿下这是为贺云津生气,又不肯明说。
  看样子贺云津还没听懂,反倒因为这一番追问而有不快的神色。杜未翼看破却不捅破,巴不得看贺云津的好戏。
  “贺将军也是为军情计,才会顾不得商议、请示。再说殿下授他便宜行事之权,贺将军此举也无不妥。”
 
 
第141章 接近真相
  杜未翼这话看似维护贺云津,实则意在挑拨。秦维勉久处朝堂,还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杜将军说得对,济之确实有这个权力,如今也成功劝动了贼匪来降,可是大功一件啊!”
  贺云津忙道:
  “末将不敢。实在是事出突然,因此来不及向殿下汇报请示。归根究底也是末将心存侥幸,觉得跟他们多少有些同乡之谊,突发奇想欲要一试。此事实在冒险,虽然承殿下的福祉得以成功,末将实实不敢居功。”
  秦维勉板起脸,但任谁也看得出他是故作深沉。
  “济之是有过,但过在以将帅之重亲身冒险。我军的将领个个都是万里挑一,难道朝廷培养你们这么多年就是让你们去当先登死士的吗?军中断不可开此风。我看就功过相抵,也不必罚你,济之自己好好想想吧。”
  “是。末将之所以侥幸成功,这也是杜将军多日来筹谋规划的功劳,若不是杜将军困住裂镜山,使他们处于劣势,末将前去谈判也是枉然。”
  “正是如此,”秦维勉转向杜未翼笑道,“杜将军的功劳本王自会向父皇奏明。”
  杜未翼连连谢过。秦维勉悬了两三日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这几天他食不下咽,现在忽然就感觉到一阵汹涌的饥饿。
  因为不想让众人全都知道他到了军前,秦维勉并未安排宴饮或是找人作陪,只是命人将餐食呈到了自己帐中。他正要开动,贺云津便来了。
  “济之来得倒巧。可是在山中遭了贼人的苛待,没有供给饭食?”
  贺云津听着这话里有些不善,但秦维勉已经令军士多备了一副碗筷来,让他坐下一起用些。
  “我看不给饭吃还是轻的,抓住济之这么大官,理应绑起来严刑拷打,看看能不能得知什么重要军情才是。”
  秦维勉说着,目光在贺云津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
  贺云津只当他还在为自己擅自行动而恼怒。
  “方才有些话不方便说,其实我这样急着去招降裂镜山,还有别的原因在。”
  “哦?”
  “虽说只要围困下去总有攻破的一日,但毕竟所耗甚巨,军中伤员的惨状想必殿下也已经见了。山中都是汉民,并非山戎之流可比,如果能够招降实在不必如此自相残杀。再有,则是我看他们都是朔州同乡,因世乱流落至此已经十分不易,不忍见他们就此灭亡。”
  秦维勉听了,淡淡道:
  “后面这些话,济之是不该说。”
  “我的心志殿下是清楚的,因此我敢于向殿下倾吐心声,不怕遭受误解。”
  秦维勉一时无言。自然,他知道贺云津的品性,不会因为贺云津同情贼人而怀疑,可这份家国情怀,他怕是不能同贺云津一起实现了。
  这份对朔州的乡愁秦维勉无法回应,他心里又堵着口气不肯先问贺云津的安危,因此竟然沉默了半晌,只顾填饱他空虚的肚肠。
  贺云津原本就不需要饮食,因此只是慢悠悠地吃着,看着眼前的人。
  “殿下,我还有一事要请求殿下。”
  秦维勉感到奇怪,贺云津很少如此郑重地请求他什么。
  “你说。”
  “裂镜山与官军对抗多年,我知道许多人容不得他们。但他们是被我说动来降,我希望殿下能给他们一个安稳的余生,也让我兑现自己的承诺。”
  “这是什么话,难道我是出尔反尔之人不成?有机会我倒想跟那常天一和冯一洋见见——”
  “殿下!”贺云津这话一出口方察觉出自己的心虚来,赶忙放缓了语气,“他们都是草莽之人,就是见面恐怕也是话不投机,白让殿下生气罢了。”
  “看你急得那个样子,”秦维勉瞥了一眼,“怕我赚他们过来杀不成?我也没那个功夫见他们,明天一早我就回横州去。”
  “这么急?”
  “横州局势看似大定,实则暗流涌动,我不回去实在不放心。何况我出来亦是潜形,未令人知,时间久了希文也瞒不住大家。”
  “既然不放心,殿下为何还要来呢?”
  这话给秦维勉问住了。
  是啊,为什么呢,好难理解啊。他看了贺云津一眼,那人面露困惑,仿佛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初衷。
  秦维勉不觉黯然。贺云津是爱屋及乌,却白白骗去了自己的一颗真心,如今被抛在半空没个着落。
  “那也不让人放心,这也不让人放心,叫我怎么办呢?”
  贺云津自知理亏,垂眸抿唇。
  “殿下知道我素来不是这样的人,实在是——”
  “得了,”秦维勉制止他,“若论解释,今晚济之已经解释多次了。还是那句话,功过相抵,今后注意吧。”
  “……是。”
  秦维勉回到横州,诸将听说裂镜山投降的消息都欢欣鼓舞,到了晚些时候,李重丘却跟孙宜群一起来见秦维勉。
  李重丘道:
  “卑职听说裂镜山归降十分高兴,散会后跟孙将军闲聊了一会儿,我二人素知官军同裂镜山作战的始末,也知道那群人骨头硬,这么多次劝降都未说动分毫。因此我们两个都十分好奇,想跟殿下打听打听,看贺将军是怎么说动他们的,不知殿下可愿赐教一二?”
  秦维勉听了心里不踏实,拿不准他们是真想听些闲话,还是也存着心思给贺云津泼脏水呢。
  “这个本王自是询问了济之。他是朔州人士,跟他们有同乡之谊,因此凡事好开口些。”
  孙宜群性子直,当先道:
  “从前也不是没派过朔州人去招降,可也无用啊。”
  李重丘笑道:
  “贺将军平时虽从不逞口舌之能,但一旦开口便总能说到点子上,今日也是让咱们开了眼啦。”
  秦维勉点点头。
  “是啊,这还是多亏了杜将军这些日的围攻,那些贼寇是琢磨着此次必然不免,因此才决心投降。”
  李重丘连忙应承:
  “正是呢。”
  “末将看贺将军颇有些朔州人士的相貌特点,贼人们看了想来也觉亲近吧。”
  秦维勉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问道:
  “此话怎讲?”
  李重丘接过孙宜群的话来说道:
  “殿下,卑职跟孙将军都曾去过朔州,那里的人呀,有些容貌样子是中原人士没有的,就是附近相邻的横、傧等州也没有,主要就是眉眼深邃,贺将军便是如此。说句对贺将军不敬的话——”
  李重丘小心地看了秦维勉一眼,这才续道:
  “卑职和孙将军瞧着,济之将军倒跟那白巾贼首贺翊有几分相像呢。”
  孙宜群道:
  “何止,末将看着怎么也有八九分相似了。”
  秦维勉心思一转,知道这俩人一唱一和,必然是想告诉他些什么。李重丘深明大义,孙宜群生性耿直,秦维勉看他二人的样子并不是来离间的,倒更像真想提醒自己。
  因此他也不藏着,将话挑明:
  “大人原先问济之是朔州贺氏的哪一支,原来是这个意思。就算济之同那贺翊有些沾亲带故,本王也不在意。只要他现在顺从朝廷、忠于本王,出身就不必论了。济之从我于微末,几次舍身护主,我断然没有疑他的道理。”
  李重丘连忙起身行礼。
  “殿下如此雅量高致,实在叫我等汗颜了。卑职亦见贺将军是个忠勇无双的人士,只是事关军情,不得不小心谨慎,因此才不避嫌疑,说出心中顾虑,听任殿下裁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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