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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贺云津直视秦维勉,目光如铁,毫无退让之意。殿中一时死寂,唯余烛火轻颤,映得人影森然。
  秦维勉气得说不出话来,贺云津也不待他回答,转身便走。
  谢质拦不及,回头看看秦维勉,步子一顿还是留了下来。
  秦维勉落进椅中,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想了许久,问谢质道:
  “希文,你总知道我刚才什么意思吧?”
  “这是自然,殿下考虑得极为妥帖,事情是该这样办的。”
  “他不明白我的意思也就罢了,戏做得真些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想不到——”秦维勉冷笑一声,却透着十足的疲惫,“想不到竟逼出了这些话来。”
  谢质不敢搭言。
  他想了想,贺云津的态度自然是十分无礼,但所说的不过是让秦维勉严明军法之类的话,最后所说大概也就是话赶话赶出来的,也不知令秦维勉最为在意的究竟是哪一句。
  “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以为他总该知道我的心思,谁知道他竟以为我是这种人。”
  “殿下别动怒,平白气坏了自己。我想济之是因为亲眼见了杜未翼的恶行,还在气头上,所以才会言语失当。沉两天,管保他自己来跟殿下认错。”
  这样事情自然能了,秦维勉并不担忧这个。可他十分清楚,如此只是表面的功夫。
  贺云津从前那样死心塌地不请自来地追随他,不过是将他当成了别人的影子罢了。如今梦被戳破,贺云津心中的秦维勉才头一次活了过来,却不是想象中的样子。
  这些酸楚无人可说,连对谢质也不能明言。
  “希文,你多留意外面的风声,吹远些才好。”
  “我知道。殿下别生气了,晚些我去跟济之说说。”
  他点头,目光却仍停在窗外飘摇的烛火上。贺云津走后,堂内愈发寂静,连风过帘栊的声音都显得刺耳。他知道,人心一旦生了嫌隙,便再难如初。当时为着救横州还是守芳州的事情,二人已经有了分歧。那时候未曾在意,现在是避无可避了。
  “你也不必去。”
  “殿下——”
  秦维勉叹了一声。
  “回头我自己找他谈。”
  “那当然更好。”
  谢质说完便行礼要走,秦维勉叫住他道:
  “希文,等这些事完了你陪我出城走走。”
  “好。做什么去?”
  “去看看……贺翊。”
  戴举很快带来了好消息,杜未翼主动认罪,交出兵权,留在城外的官军已经全部回来,杜未翼本人也被绑缚到秦维勉面前。
  当着诸将的面问明前因后果,一切皆如贺云津先前所说。秦维勉也不再多言,喝令推出去军前正法。
  诸将大都垂眸不言,偶有一两人面露意外之色。杜未翼本人最是惊讶,扭头去寻自己的族弟杜若存。
  那人别过脸不敢看他。
  杜未翼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别人看不出燕王跟贺云津演的戏,他那族弟也看不出来吗?一字也不提醒,是将他当作弃子了。
  既明白了,他也再没什么好说的。缓缓站起身来,杜未翼向秦维勉道:
  “罪将伏法。敢请卸去束缚,杜未翼情愿赴死。”
  贺云津看向主位,只见秦维勉一挥手,兵士斩断了杜未翼身上的绳索,将那人引到了门外。
  不一时军士来报:
  “杜未翼要过刀去,自己了断了。”
  秦维勉重申了军纪,而后令众将皆去,独留下贺云津。
  “殿下,此事是我错了。”
  秦维勉正在饮茶,听了这话倒稍觉意外。
  他从茶碗上抬了抬眼,问道:
  “想明白了?”
  “那天殿下故意放出话去,让人以为您要宽宥杜未翼,是为了让他安心跟戴将军回来,以免他行出极端之事。此事是我愚鲁,没能体会殿下的用意,惹得殿下生气了。”
  “不错,但我并不为此而生气。你刚从城外回来,正在为杜未翼而大动肝火,一时没有转过弯来,这我不怪你——”
  秦维勉从主位走下,已经缓缓到了贺云津面前。
  贺云津心中并不坦然,他十分明白,有些话只要说出了口,是不能弥补的。
  他不是不知道朝堂的复杂,不是不知道秦维勉要去平衡、调节,要斗争,也要利用。但从前他只是“知道”。
  贺云津立在堂下,抬头掠了秦维勉一眼便又垂下了眼眸。
  “我生气的是,原来在济之心中我竟是这样的人?”
  贺云津抱拳道:
  “那都是我慌不择言,殿下别往心里去。”
  秦维勉发现,贺云津今日一直在回避他的目光,即使他久不回答,仍旧保持着抱拳低眉的姿态,不敢看他。
  那双手他原本极为熟悉。从前是有意拉拢也好、真心亲近也罢,贺云津的手他拉过多次,也由着贺云津放肆地触摸过他。可自从那日他被贺云津情热之时吐出的那两个字伤透了心,他们是再未有过些微接触了。
  从前那些时候双手交握、唇舌相缠,还以为两颗心也是多么亲密无间。
  “殿下……殿下要是生气,贺云津任凭处罚。”
  秦维勉不答这话,反倒伸出手,将贺云津的拳头按下来,抓住贺云津的目光:
  “我只问你:那样的话,你也会对那个‘正航’说吗?”
 
 
第144章 该问谁
  贺云津浑身一震,脸色骤然僵凝,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声。
  “当然不会”四字已经冲到心头,却连他自己也呆住了。
  那四个字是如此斩钉截铁,却像一件最关键的证物,一旦呈堂,便再没有给他翻供的机会了。
  “我……”
  他不敢答,也不敢不答。指尖微微发颤,像被那四个字钉在原地,动弹不得。秦维勉的目光却未移开,仿佛在等一把刀落进心里。
  不回答本身已经是答案了。秦维勉忽然笑了,笑声很轻,他转开目光,也松开了贺云津的手。
  这些日子,他已经想了很多,也给过贺云津许多机会。秦维勉知道,像贺云津这样阅历丰富的人感情上不会是一张白纸,他安慰自己,只要贺云津能想明白,今后能认认真真地看他一个人就够了。
  他试探了贺云津那么多次,不过就是想听那么一句话,可贺云津始终没有说出口。
  哪怕带个“也”字:“你,我也是喜欢的”。
  可终究,连这样搪塞的话也没等到。
  或者更为难一些的,只要贺云津能明白他跟那个正航并非一人,明白这些日子的相处并非只是在他身上寻找过去的爱恋,明白他秦维勉也跟贺云津一起走过了诸事历历,那也够了。
  可笑的是如今贺云津看清了,却是一瞬间发觉他比不上那个正航。
  秦维勉想起当初他那太子大哥对他举止轻薄,被他断然拒绝,随后便寻了一个同他长得相似的戏子养在东宫,那时的愤和的羞辱还鲜明地烙刻在心头,如今竟在他自己身上重演了。
  与那时不同的是,现在的委屈和酸楚更加深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压下。
  “济之,想必你心中已经知道我们是两人了。”
  这是早些日子他们争辩的焦点,如今是他赢了。秦维勉只能靠着这惨淡的胜利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
  他的手方才握得发烫,现在被风一吹汗涔涔的。秦维勉转身望向窗外,只见渐沉的暮色如晕开的墨漫过窗棂,院中古树的影子斜斜地爬在青砖上。
  “果真是天凉好个秋啊。”
  秦维勉率先离开。贺云津站在原地,发觉自己直到现在也没回答秦维勉早先的问题,那人却已经走一步料三步,将他的心思看了个通透。
  他怎么能够想象他的云正航阿附权贵、不辨黑白、漠视人间的苦难呢。他更不会如此厉声质问那个同他心意相通、两不相疑的人。
  可那句“当然不会”到了嘴边,他才发觉此话的锋利。
  贺云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出这四个字来,秦维勉明明就是云舸的转世。别人不信,他还不清楚吗?
  这些事在凡间找不到答案,贺云津只能仰赖那渺茫的天意。他知道司缘跟古雨的意见,那二人向来反对他下凡夺缘,如今要问,就不能让他俩知道。
  最该求证的自当是司命。但贺云津知道那人一丝不苟,问他这些事情,贺云津有些犯怵。
  夜里他上了天,连兰筏溪也没回,径到了司命之处。到了门口,童子还未传报,贺云津先道:
  “仙童不急,我不过闲来路过,想问你讨杯茶吃。”
  那童子认得他是常客,笑着应了,引他入内,语气倒欢喜。
  “我家主人不在,我正要请你改日再来,既然只是要茶,那便不妨。”
  坐定之后,贺云津缓缓谈及心中所想。
  “仙童,你们既然司管命数,我倒有一事请教。不知这凡人转世之后,可还是同一人么?”
  “你这话问得奇怪。人是万千物属之一种,转世的则是灵魂,二者风马牛不相及啊。”
  贺云津一时没有听懂,童子笑道:
  “假若我一不小心,将人的灵魂投生到了驴身上,你还问不问这个话了?”
  这回贺云津明白了,他连忙说道:
  “我并非问这个,只是想——唉,设若你有一要好的仙友,他转世而成为凡人,这还是同一人吗?你还像从前一般看待他么?”
  “你这问题问得也怪。”
  “这又怎么讲?”
  “你这答案已经在问题之中了:是否同一人,全看你如何看待呀。”
  一番辩论弄得贺云津更是心烦意乱,他心想这童子恐怕阅历不深,因此讲话也浅薄无理。见多问无益,贺云津便起身告辞,踏着夜露下了司命殿。
  他到了兰筏溪,见小九正在扑画眉玩。那画眉鸟每次都落在小九一跃可及的地方,可每当小九跳起来,那鸟又拍拍翅膀走了。
  这回画眉落在矮树上,小九立着身子,悬着两只前爪,猛地一扑,自然又没扑到,只把那树摇得落下一地果子来。
  古雨在门口看着,哈哈大笑。
  贺云津招过小九来,将它抱起,向古雨道:
  “我们小九又不是不会仙术,不过让着你罢了。”
  “就是斗法我也不惧你。”
  贺云津倒没想过这个。
  “这仙术高低是怎么来的?”
  “起初不过是天赋罢了,成仙之后若想修炼,那术谱、秘境、仙药自然有的是,怕你学不完呢。不过学它用处不大,唯有伏魔之时能够显摆显摆。”
  听了这话,贺云津猜古雨法术并不高,不然为何不愿去伏魔阵呢。
  “刚刚我在司命那里听说,近来又有一批人成仙?原来仙界壮大这么快么。”
  “哦这个啊,其实快慢也不一定,可能是最近得道的道友多吧。”
  贺云津习惯了古雨有些秘密,但是这样的话题还能有什么干系吗?他原当这是最普通的事情,因此才随口提起来,不过是闲聊罢了。
  “对了,”贺云津忽然想到,“若是他今生成仙,还会想起云正航的经历吗?”
  古雨白了他一眼。
  “你想起你从前那些轮回的经历了吗了?”
  这话噎人,但实在一点毛病没有。
  “如果我想知道呢?可会如凡人一般损伤身体吗?”
  “那倒不会,但你真想知道?”
  “不想。”
  贺云津自己没兴趣知道,不过是想着给秦维勉问问。
  古雨知道他的心思,只是嘲笑了一番。两人就在屋前莳弄了一会儿花草,贺云津又在锦袋中填了花瓣,铺在小九的雨亭中。
  “你怎么还不回去?”
  贺云津心中烦闷,一时不想回人间去,还想多待一会儿,听了此话他看看时间,怪道:
  “时间还早,怎么就催我走了?”
  “我刚才下去想寻你,结果听见他们天亮就要去挖你的坟呢,怎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与此同时,秦维勉确实已经带着谢质、孙宜群出发了。
  谢质原本就比他更容易被那些怪力乱神的说法触动,听了贺翊死后不腐的话心里便惴惴不安。
  小时候他曾听家长们私下谈论过贺翊,话里话外有些赞赏之意,但不敢明言。
  到了横州以来,谢质也知道贺翊在北地的人望,对于当年朝廷的作为心里不是没有怀疑。
  现在又听了什么头身分离而不腐、死不瞑目等话,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希文在担心?别怕,只是我最近翻那《抱朴子》和《云笈七签》,读到“尸解”一事,想起那天孙将军说的话,不禁也想要求证求证。”
  “殿下当真读起这些书来了,不知尸解究竟是何意?”
  “先死后蜕,谓之尸解。也就是以物替骸而真身飞升。”若真如此,贺翊先生或许早已得道,只留下一具空棺。”
  孙宜群的心情更为凝重,听不进去那二人的谈话。当初贺翊的头颅是他亲眼见来,很长时间心中都不稳当。他好不容易渐渐放下,如今想起掘坟后可能会看见的东西,脑海中刻意封存的影像又生动鲜活了起来。
  三人到了城外山中,孙宜群还记得路径,带着秦维勉走了不远,寻到两颗老槐树,指着中间道:
  “便是这里。”
  随从拿起锨和镐正要动手,忽听传来一声:
  “殿下怎么有兴致来这里?”
 
 
第145章 事死
  秦维勉一回头,见是贺云津大步而来。
  “济之?”谢质奇道,“你怎么追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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