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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玄幻灵异)——单十六

时间:2025-12-04 19:43:08  作者:单十六
  苏译迟疑了一下,转身出了屋。白释在镜前坐了会儿,苏译出去的时间要比他以为的长很多,他没有等到苏译再次回来,却等到了雁回春的传音,“帝尊,门主出关了,你现在在哪里?”
 
 
第51章 蘅芜
  雁回春等在灵昙水榭外, 看见白释的身影从仙道上出现,拱手道:“帝尊,门主已在水榭内等候多时。”
  白释轻嗯了一声, 抬步迈进了水榭院子,雁回春跟在他身后,长廊亭子的石桌旁侧坐着一位白衣男子, 微风将及地的衣袂吹得飘动, 他微低着头, 看不清面容, 只是沉默的近乎石塑。
  白释在旁边站着看了一会儿,那人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有人过来,起身行礼, “弟子拜见帝尊。”
  白释从容繁身上收回视线, 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出声道:“无需多礼,先坐。”
  容繁依言坐下,却并不说话, 倒是白释先开了口,“听说你近两百年来一直闭关, 修为上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容繁平静无波道:“劳帝尊挂心, 并无碍, 一切顺利。”
  白释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  “你若真遇到什么问题, 可来问我, 我能帮自会尽力帮你。”
  容繁道:“谢帝尊, 弟子谨记。”
  态度恭敬疏离, 挑不出任何错来, 却也让人无从下手,记忆里,容繁在他面前一直是这个样子,但这次见面,还是让白释觉得,似乎更加疏远沉默了。他并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姚真唯一收的弟子,他待容繁其实和待自己亲收的弟子并无差别。
  白释缓了下道:“你既没有什么事要说,我倒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处理。”
  容繁抬眸看向了他,白释道:“妄生秘境的封印不稳,随时有破裂的可能,我想联和各仙门与魔界将封印再次加固。”
  容繁的眸色微微顿了一下,思忖了许久道:“无极门自当听候帝尊的命令,魔界弟子也可以写信,只是其他仙门恐怕未必会配合。”
  白释疑惑地问:“无极门若下令,其他门派现今已经不听了吗?”
  容繁盯看着他的目光很平静,但却顿了很久,略垂了眸,道:“即使师父在时,仙门之内若遇要事,也是与各派相商之后再做决断,从未有无极门直接下令的先例。”
  白释有些被噎到,“我清楚,我的意思是你还未曾与他们说此事,怎知其他各派未必会配合?”
  容繁低眉道:“弟子不知,只是揣测。”
  白释有一种有力无处去的感觉,“既如此,你与其他各派先商量一番,看态度如何,此事事关重大,他们不会辨不清其中利弊。”
  容繁道:“帝尊如果觉得此事非行不可,弟子可以替帝尊邀请各派掌事,你亲自与其相商。”
  白释哑然。
  容繁继续道:“弟子许多年都没有再管理仙门事宜,资历名望皆有限,此事唯有帝尊亲自出面,方可事半功倍。”
  白释试图更改,“容繁。”
  容繁稳声接道:“帝尊如果连自己都觉得为难,让弟子来办,只会更加难看。”
  白释微怔,似没有预料到容繁与他的态度蓦然间怎么能强硬到这般地步,他未及想好如何回应。长廊尽头,远远地还看不清面容,出现了一道绰约赤红的身影。
  女子红裙华丽逶迤,随着脚下步子移动,裙摆如盛开的海棠,宫灯状长耳坠垂在颈侧,黛眉朱唇,容色倾城绝颜,恍一出现,整条长廊都跟着增色了几分。
  雁回春最先反应过来,行礼道:“见过尊者。”
  女子虚抬了一下手制止,到白释近前俯身,“不知帝尊回来,蘅芜拜见来迟,帝尊恕罪。”
  白释的思绪被打乱,他转了下身让她免礼,“无碍。”
  雁回春出言道:“听仙门中传,尊者失踪了,尊者这是刚回来?”
  蘅芜顺势起身,道:“烦的很,找个没人的地方躲了会儿清闲,哪有什么失不失踪的谣传。”
  雁回春不置可否般,抿唇倒是轻笑了一下,“尊者能烦什么?一消失可是消失了三十五年。”
  蘅芜闻言往雁回春跟前走近一步,直白赤.裸地打量着他脸上的神色,毫不避讳道:“仙君这话说的,莫不是日日记念着本尊,掰着指头数了三十五年。”
  雁回春皱眉往后退了一步,姿态依旧儒雅有礼,“不敢,只是确实不解。”
  容繁低咳了一声,打断了雁回春与蘅芜之间的僵持,也顺便将她的视线吸引了过去,蘅芜略显惊讶道:“难得门主竟然会出关,你再不出来,我都快把你的样貌忘记了。”
  容繁不咸不淡道:“忘便忘记了,容繁并没有什么理由需要尊者记得。”
  蘅芜不赞同道:“话不能这般说,我一项喜欢美人,门主生了如此好的样貌,若是忘记了,岂不可惜?”
  容繁掩在衣袖里的手指慢慢攥紧,他眸色极冷,似乎不是顾忌白释还坐在旁边,已经出杀招了。
  容繁是什么脾气,什么玩笑不能开,白释多少是了解的,他连忙出声,“蘅芜,你此次来可还有其他事?”
  蘅芜恢复严肃,敛了下衣袖,坐下道:“确实有事,关于仙门大会,每十年一届的仙门大会都是由我们玄玉宗举办,眼看年关将尽,新一届的仙门大会也快到了,蘅芜希望能邀请帝尊到场。一来,帝尊两百年不在,也可以借此见一见年轻一辈的弟子,二来,蘅芜希望借此,可以将新一代尊者选举出来,每代尊者的选举之前都是由帝君和帝尊主理,但自从帝君仙逝,帝尊消失后,此事一直搁置延期。”
  容繁跟着接话道:“帝尊如果去仙门大会,可以在仙门大会上说封固秘境之事。”
  蘅芜略微诧异,“封固什么秘境?”
  容繁道:“妄生秘境。”
  蘅芜眸色复杂地停顿了半刻,颔首道:“也可以,帝尊如果真有此意,此事玄玉宗可以安排。”
  容繁摩挲着指节道:“如果封固秘境,我记得除了各个仙门的神器外,还需要魔界的四位魔尊纹令,既然决定协商,也可以顺道给魔界写份请帖,看他们愿不愿意派人来。”
  蘅芜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容繁,努力咬了下牙忍住没有爆粗口,“邀请魔界?门主莫非是闭关太久,把脑子闭出毛病了?”
  容繁神色不变地反问,“他们若真敢派人来,在仙门的地界上,尊者有什么好担心的?”
  蘅芜被噎了一下,遂直接被气笑,“门主说得倒是轻巧,若真出现什么变故,责任是你负,还是玄玉宗来负?”
  容繁抬眸问:“玄玉宗的罄钟难道是摆设?”
  本来剑弩拔张的气氛,却因为这一句话的落地,令蘅芜突然冷静了下来,她余光扫过白释,回头继续道:“行,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不松口,便显得我们玄玉宗贪生怕死又窝囊废了。”
  容繁将摩挲指节的手指松开,看向白释,询问道:“如此安排,帝尊意下如何?”
  白释刚欲开口,一直安静未做声的雁回春却在这时突然出声道:“如此安排恐怕并不妥当,即使有罄钟,帝尊安危也很难保障。”
  白释听出雁回春意有所指,罄钟乃上古神器,不仅可以成为最坚不可摧,无法可破的护门屏障也可以成为困锁一人的囚牢,他垂眸,敛住微暗的眸色道:“你们安排。”
  雁回春还想再劝,“帝尊。”
  “你们安排。”白释又重复了一遍。
  许是白释周身的情绪并不太好,蘅芜略有迟疑,但容繁已经站了起来,施礼道:“若再无事,弟子便先退了。”
  容繁离开后,蘅芜拉着白石凳往白释跟前靠了靠,道:“帝尊不好奇,此次推举的尊者名单里都有谁?”
  白释坦然道:“我该都不认识。”
  蘅芜浅笑道:“蘅芜告诉帝尊,帝尊不就认识了。”
  白释顺着问:“都有谁?”
  “青华峰的奉仙君陆凉时,耀府的逍遥君耀玦,沧澜宗的昆玉君蓝翎……”
  白释认真听了许久,疑惑问:“你说了这么多,为何没有提到一个玄玉宗或无极门的弟子?”
  蘅芜撇了下唇道:“都挺烦的,不想提。”
  白释并无法知晓她在烦什么,便没有接话,蘅芜安静了会儿又道:“帝尊一个人闷不闷,要不蘅芜留在这儿陪你?”
  白释:?
  蘅芜尴尬地摸了一下鼻子,也感觉出这话问的有些欠妥,另外找话题道:“帝尊这里缺不缺侍女,蘅芜可以帮帝尊打理昙花,虽然我没有养过这种灵昙,但我养过荷花,道理应该差不多……”
  “这并不合适。”
  又一个理由行不通,蘅芜陷入了更久的思索,白释看了她半响问:“你是不是在躲什么人?”
  蘅芜惊讶地抬头,“帝尊怎知?”
  白释道:“我思来想去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你如此费力想留下,唯一的优点就是僻静,无人会来这里寻人。”
  蘅芜伸手撑着下巴,整个人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怏怏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帝尊的眼睛。”
  白释颈项挂的金龟子似乎动了一下,他下意识伸手去碰,蘅芜的视线也跟着他的动作投了过来,
  她眨了下眼又确认了一遍,还是不太确定道:“帝尊这只金龟子,和廖生魔尊那只好像。”
  白释匆忙便掩住了 ,问:“你见过?”
  蘅芜怔了下,很快调整好表情,很自然道:“前廖生有一只,不过他早已殒命,那只金龟子肯定也死了。”
 
 
第52章 弑师
  祭迟将信纸展看仔细阅完, 抬袖递给了下手的苏译,“仙门的仙盟大会邀请我们派人前往协商封固秘境一事,你看看有什么想法?”
  苏译接过信纸, 下意识挑眉,“他们这是又唱的那一出?”
  祭迟温和地笑了下道:“不管他们具体什么目的,既然信已经递到了, 廖生, 你可愿意代表魔界前往?”
  纸张捏在苏译手心, 他虽然接到了手里, 但一直没有低头看,听祭迟如此说,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愿, 又是件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帝上不能什么事难办就第一个想到属下。”
  祭迟莞尔,抬下巴示意,“你先看看信上写了什么, 再来决定愿不愿去?”
  苏译把纸张震了一下展开,他浏览的速度很快, 但却到中间一段文字时凝住了视线, “帝尊为何也会去?”
  祭迟侧身道:“帝尊会去不奇怪, 帝尊去还邀请我们才奇怪。”
  他沉了眸色, 祭迟继续道:“你再想想, 如果真的不愿意去, 孤去问问洞瑶可有意愿, 仙门的邀帖, 我们魔界这边派去的人身份不能太低, 首先也是从你们四位魔尊中选,若都不愿,再寻其他合适的人选。”
  苏译张口欲说,可话音还没有出口,隐约听到了大踏步往魔殿而来的脚步声,来人神色匆忙焦急。
  苏译侧步迅速移了下身,才防止被来人撞飞出去。
  “帝上!帝上!尊主丢了!”匍匐跪地的中年男子赤着臂膀,身材高大魁梧,行貌悲痛,如丧考妣。
  祭迟一向含笑温和的面容难得抽搐了一下,“成得你先起来说,发生了什么?”
  霍成得身上戴满了各种银制饰品,手环,腰链,甚至还有耳环,颈饰,平安锁,起身站起来的瞬间,满身的银链都随着他的动作在撞响,“尊主半个月前来了魇都,至今也没有回幻花谷,不过一直与属下都有联系,可自七天前,便一点儿音讯也没有了。他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否则不可能连属下都找不到他!”
  祭迟思索道:“七天时间倒也不长,他会不会是去办什么私事了,所以你找不到人?”
  “不可能!”霍成得极其笃定,“属下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联系不上主子,即使三天也不可能。”
  祭迟头疼地按了按眉心,苏译出声问:“他突然离开,给你只言片语也没有留下吗?”
  霍成得似乎这才发现站在他身边的苏译,愣了一下,就指控道:“帝上!一定是他抓了我们主子,整个魔界就他跟我们主子不对付,而且主子还正是来了魇都后才失去联系!”
  苏译怀疑自己听岔了,“就本尊一个和他不对付?!”洞瑶得罪的人,绕魇都一圈,理由都不带重复的。
  祭迟稍稍收敛神色,看向苏译问:“不论如何洞瑶也是来了魇都后消失,你果真什么也不知?”
  苏译稳声道:“不知。”
  祭迟顿了下,收回视线道:“你既然说不知,孤自当信你。”他转头对霍成得道:“孤会派人先打听寻找,你也稍安勿躁,或许他的事情忙完也就回来了。”
  苏译与霍成得一起出了魔殿,刚过了一个拐角,霍成得骤然拔刀,将刀刃横在了苏译颈边,厉声问,“你到底把我们主子弄到哪里去了?”
  苏译面色不变,低低嗤笑出声,“你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本尊如何知道?还是你觉得我们的关系已经好到他会告诉我?”
  霍成得稳着刀刃,怒目道:“你自然知道,主子提过他要寻你帮忙找人,谁他妈知道你给我们主子提了什么条件。”
  苏译冷哼了一声,把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才忍住没有发怒,“你刚刚在殿上怎么不提?你也知道此事至今还瞒着帝上。”
  苏译在霍成得暴怒的视线里,抬指掀开刀刃,淡定地理了理衣袍道:“他去了哪里?是死是活本尊自有分寸,这件事和你毫无关系,你比起担心他,如此无头苍蝇一样瞎撞,不如返回幻花谷给他少惹些麻烦。”
  “老子凭什么听你的,你这种忘恩负义,两面三刀,弑师叛门的人到底那个人敢信!”
  “你有种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又如何?老子平生厌恶的人虽多,但其中最厌恶的就是弑师背义之人,你当初能背叛青华峰,凭什么让老子相信你不会背叛魔界!你现今是不是与那玄玉宗的妖女又是一路子,否则如何解释,那妖女逃跑了,哪儿都不去,偏偏来你的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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