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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玄幻灵异)——单十六

时间:2025-12-04 19:43:08  作者:单十六
  “嗯。”苏译颔首,“他怎还没有回来?”
  “黑水街那边出了人命,需要他亲自过去处理一下。”
  “这几日魇都鱼龙混杂,嘱咐下去再多加派些人手……”
  孩子们只安静了一会儿,就活泛大胆了起来,慢慢围拢了白释。白释被困在几个小朋友中间,手足无措,他委实没有照料应对这般多孩子的经验。孩子七嘴八舌道:“叔叔叫什么名字呀?”
  “叔叔长的真好看,跟尊主一样好看。”
  “叔叔可以抱我吗?”
  不及白释伸手抱,苏译便将那个男孩抱进了怀里,男孩恍然大悟地看向白释,“叔叔不喜欢抱小孩……”
  旁边的星星接话,“叔叔还不喜欢糖果。”
  有小朋友不可置信,“还有人会不喜欢糖果?”
  小姑娘重重点头,“有啊,哥哥也不喜欢,他就喜欢装大人管小孩。”
  苏译突然倾身到白释面前问,“师祖不喜欢糖?”
  星星理所当然地点头,“不喜欢呀,不然他为什么不要星星给的糖。”
  白释吞了口唾沫,竟然有一天会因为一颗糖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
  白释不知道怎么回答,却有另一个孩子嫌弃道:“你是不是又把从你口里拿出来,沾满你口水的糖给人,那样的糖谁会喜欢。”
  苏译了然,大概也猜到了事情的经过,对星星严肃道:“以后不许这样了。”
  小姑娘揪着手指,乖乖点头。
  白释不可抑制地温柔了唇角,他抬眼去看苏译,却发现苏译本来满含笑意的眸子,慢慢收敛了,傀儡人偶全部转动身体,面向宴厅门口。
  苏译刚把小孩放到地上,门口便有熟悉的身影出现,祭迟撩跑跨进门槛,在一片震惊疑惑的视线中,从容自然地问,“就这般不欢迎孤?”
  苏译往前迈了一步,到祭迟跟前行礼,“怎么会,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帝上怎会过来?”
  祭迟看了苏译身后的白释一眼,收回目光道:“除夕宴你们若人不齐,便没意义了,而且帝尊既然来了,孤怎好不亲自来瞧瞧。”
  苏译不太信,“哦,只是这样?”
  祭迟摇头失笑,“那孤直白点,是来蹭饭的,你没过来,洞瑶不乐意自己一个人准备菜品,便拉上了城欲帮忙,然后城欲把厨房炸了。”
  话音未落,洞瑶和城欲在祭迟身后也显出了身形,城欲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顺着墙角缩进了宴厅的一个小角落。
  洞瑶纠正道:“那是我拉城欲帮忙,是城欲担心我下毒,非要过来看着,结果笨手笨脚什么都不会,我让他照看一下火,谁成想他竟然能把锅烧炸了。都不想想,廖生不在,我能给谁下毒!”
  白释微微睁大眼,祭迟习以为常地迈步到白释身边,拉了个椅子坐下,安抚道:“帝尊不必惊讶。”
  白释虽然想竭力理解,但还是理解不了,“你不制止吗?”
  祭迟随手取了一颗荔枝,仔细剥好,递到了白释手边道:“制止不了,他们有分寸,不会闹特别严重,便随他们去了。”
  白释沉默了半响,从腰间解下一个锦袋给祭迟道:“魔族的功法,之前说有机会带给你。”
  祭迟盯看了锦袋许久,才伸手接过,“麻烦帝尊,祭迟替魔族万千修士谢过帝尊。”
  “无事,留在灵阁不过积尘,其实我亦有私心,不希望这些功法就此从世上消逝,再无传承。”
  祭迟将锦袋在手心捏紧,迟疑再三问,“帝尊此次回无极门一切可还顺利?”
  白释平静道:“还好。”
  “其实……”祭迟自嘲般苦笑了一下。
  白释等他后文,等了半刻也没有听到祭迟继续接着说,而是花费了些时间恢复表情道:“帝尊,只要祭迟一日在魇都,一日还是魔帝,魇都永远任帝尊自由来去。”
  白释咬了一口祭迟递给他的荔枝,鲜嫩的汁肉溢满口齿,他轻声道:“多谢。”
 
 
第49章 衔珠
  祭迟与白释坐着说话, 孩子们全都围在了城欲身边,城欲膝盖上放着一小碟糖果,他自己不舍得吃, 倒是很耐心地一颗一颗仔细剥开糖纸,喂给小孩子。
  梅姨守着宴厅,洞瑶与苏译两人一起转进了小厨房。苏译都没有完全走进去, 靠着门框抬了抬下巴, “厨房里什么东西都齐全, 就算不齐, 你若想要我也派人给你去买,想吃什么自己做。”
  洞瑶气的眉毛直跳,“苏译, 你多少是有点大病在身上, 本尊今日来好歹算客,有你啥也不干,就把人往厨房带的吗?”
  苏译理所当然道:“其他人从这儿端出去的东西你若敢吃,倒也不需要如此麻烦。醉鹤至今也没有到, 今晚来不来还未知,若真吃出好歹来, 也没人能及时救你。”
  洞瑶眯眼道:“苏译, 你是会给我下毒, 还是担心我会对帝尊不利。”
  苏译冷了眸色, “洞瑶, 我劝你收敛收敛, 帝上对待帝尊不似你我, 帝尊若真因为你有什么事, 后果未必就是你能承受的。”
  洞瑶在厨房里逛了一圈, 从厨柜里找到了糯米粉,还真团起了面,“本尊真没有看出来帝上对帝尊有多上心。”他侧眸看向苏译,眸色奇怪,“倒是你……苏译,你此次回来,很是不一样,对一个仙门之人如此维护,是否太让人不理解了?”
  揉了两下,他就烦躁地开始指唤人,“你别在那傻站着看,给我再舀些水?”
  “你一个人做,得八个人被使唤。”苏译虽然嘴上不满,但还是舀了水,推到了洞瑶手边。
  洞瑶继续和糯米粉,“算了,你的破事,本尊没心思管。”他停顿了会儿,突然没头没尾道:“蘅芜逃跑了。”
  苏译一时没听清,“你说什么?”
  洞瑶张嘴似乎是想骂人,但是努力忍住了,“前日我刚到魇都,成得便传信说蘅芜不见了,顺着唯有的踪迹,她应该也是到了魇都,只是再便没有了消息。”
  苏译算是听明白了,“你想在魇都找人?”
  洞瑶神情难得严肃郑重道:“不,我想让你帮我找,条件你开。”
  苏译直接拒绝,“帮不了。”
  洞瑶垂眸下了极大的决心,痛苦道:“我从没求过你什么事,这件事当是求你。”
  苏译深呼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洞瑶,“于子卿,你能不能理智一些,为什么碰上她的事都跟没脑子一样?她不是什么普通人,更加不是猫猫狗狗,堂堂蘅芜尊者,被你在万花谷囚禁了三十五年,你就算把她再次找回来又能如何?再囚禁三十五年!?”
  洞瑶偏执道:“为什么不可以。若真囚不住她,这次找到我便杀了她!”
  苏译皱紧了眉,许久没有出声,“你有没有想过你万一囚不住她?也杀不了她呢?”
  洞瑶几近笃定道:“不可能。”
  苏译放弃了继续劝,“这件事帝上知晓吗?”
  “他当是不知。”
  “你找机会给帝上说一下。”
  洞瑶焦急,“我既然找你,必然是不希望帝上知道,这是我的私事,没有必要牵扯如此大。”
  苏译盯着洞瑶,心平气和地问,“你觉得帝上真不知道这件事?洞瑶,你那儿来的错觉,真的以为帝上优柔温和,他若真是这样,能安稳地在魔帝这个位子上坐这么多年吗?莫说你囚禁蘅芜,就连蘅芜可能逃出万花谷来了魇都,帝上未必就不知晓。你今晚能顺利来找我说这些,你猜猜是不是也是帝上顺手推舟的结果。事情没有闹大,帝上大多数情况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果闹大了,他绝对没有那么好脾气好说话,你不妨出去问问城欲,他的龙角到底是怎么断的?”
  洞瑶不可置信,“城欲的龙角是帝上断的?”
  “嗯。”苏译道:“当初廖生魔尊哄骗城欲和他一起夺位,帝上便断了城欲的龙角,以示惩戒。”
  “他们什么时候夺得位?我怎么不知道?”
  苏译自讽道:“那你觉得凭借当年的我,就算想要寻仇,就那么容易可以搬倒一位魔尊?帝上做局,借我的手,杀了一位魔尊,废了一位。”
  洞瑶不说话了,似是在审慎自己这么多年怎能没有一点儿察觉,又在这般无知无觉的情况下都干了些啥,长久地静默后,他问,“你就不提醒我的吗?”
  苏译道:“我还不够提醒你?你还要我怎么提醒你?你跟猪油蒙了心一样,认准的死理不撞到南墙上,谁能把你掰回来。”
  洞瑶在揉汤圆,还没揉几颗,听到这般不负责的话就生气了,“你能不能过来帮忙,给我自己做的!”
  苏译这才迈步走过去,看向案上圆鼓鼓的白色团子,道:“你到底是有多喜欢这个,每年都做。”
  洞瑶接的极为顺口与理直气壮,“我不喜欢,你不是喜欢,方便下毒。”
  苏译转过身洗了手,帮他一起揉汤圆,无语道:“我还真是应该谢谢你,费尽心力了解我的喜好。”
  一锅热气腾腾的汤圆煮好,洞瑶盛了一碗递到了苏译面前。
  苏译蹙紧了眉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洞瑶长吸一口气,竭力调整好情绪,道:“帮还是不帮?”
  苏译扫了一眼碗里的汤圆,真诚地问,“有毒吗?”
  洞瑶瞬间气炸,“苏译!你站这儿守了全程,我有没有动手脚,你不知道!”
  苏译倒没生气,“不是,我说实话,做已经做了,吃不完浪费,如果没有问题,可以给孩子们也尝尝。”
  洞瑶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转头不情不愿道:“没事。”
  苏译打了个响指,有傀儡人偶进到厨房盛了汤圆,端去宴厅。
  苏译走到洞瑶面前,顿了一下道:“人我可以帮你找,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
  洞瑶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转身便随着傀儡人偶返回了宴厅。
  苏译却站了会儿,垂眸用勺子搅动碗里的汤圆,他与洞瑶相识太久,魔界之中,与他了解最深的人不是铁奕,而是这个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不合的人。他太清楚以洞瑶的性子,这句谢谢有多难得。
  汤圆刚全部端上桌,梅姨便走到苏译跟前,低声询问,“醉鹤魔尊和铁奕已经都到府门口了,现在是要上菜吗?”
  苏译颔首,外面不知何时起下起了大雪,醉鹤披一件陈旧简朴的素蓝披风,手里提着灯,一出现在门口,洞瑶便看见了,挑眉道:“你倒是每次都会挑时间,总得最晚一个到。”
  话音未落,不知醉鹤是有意还是无意,向旁边侧了一下身,铁奕一脸懵地僵在了门口,步子都不知道怎么往进踏,抬手慌忙行礼,“帝上,尊主。”
  祭迟温声道:“先都进来,今晚便别在意这些礼数了。”
  铁奕抬头本能地询问苏译的意思。
  苏译点了下头,示意听帝上的,但铁奕还是僵站在门口不动,苏译微微皱了下眉,感觉到事情似乎不对劲,铁奕面无表情地脸上,显出很细微的为难和心虚。
  醉鹤自然地将沾满了细雪的披风和提灯接给旁边的傀儡人偶,视线也向铁奕身后扫了过去,不轻不重地道:“你若不冷,可以自己站外面淋雪,没必要还拉个人陪你。”
  苏译眉心直跳,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明显。
  一个黑色的脑袋尖慢慢从铁奕身后显出来,少女的鼻尖和双颊冻得通红,眼睛却是灵动明亮,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没敢先看苏译,而是侧头睨向醉鹤,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委屈,“哪里不冷,都快冷死了,这不是需要酝酿一下情绪嘛。”
  醉鹤接道:“所以现在酝酿好了?”
  风清圆清晰地感觉到了苏译看向她的目光,瑟缩了一下身体,气势瞬间弱了,坦诚道:“没酝酿好……”
  铁奕焦急地解释,“和小姐没有关系,是属下擅作主张。”
  苏译努力压制住火气,“是不是你擅作主张我自有判断,先都进来。”
  铁奕忧心虑虑地看了风清圆一眼,在少女还试图求救的目光里低下了头,他真的无能为力。
  风清圆磨磨蹭蹭地跨进了门槛,做最后的挣扎,“干爹爹清圆知错了,不该从青华峰一个人跑回来。”
  少女语气可怜,泫然欲泣,揪着衣襟埋头站在苏译面前,身上穿的单薄,满身的风尘仆仆,裸漏在外面的手指和耳朵几乎都是红的。苏译缓缓攥紧了手指,放柔了声线,侧头吩咐梅姨,“先带她下去换身衣物。”
  苏译明显的心情不好没有再说话,竟然整个宴厅也都没有一个人出声,直到风清圆换了新的衣服回来,宴厅里沉默的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少女换了一身赤红的裙子,衣领袖口是上好的红狐绒,面颊已经恢复白皙,明艳璀璨的玛瑙珠串轻轻荡在发间,眼下的装扮与刚刚的纯白简素完全不同。
  洞瑶伸手将风清圆拉到了自己身边,细细打量一遍,满意地点头道:“这身穿的才像样子,小清圆刚刚那一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大过年的赶回来奔丧的。”
  风清圆偷瞄了苏译一眼,转头对洞瑶认真地否认,“才没有。”
  菜肴陆续端上桌,祭迟舀了一碗龟汤递到了风清圆手边,轻声道:“先喝些汤暖暖身子。”
  风清圆匆忙接住,乖巧道:“谢谢帝上叔叔。”
  洞瑶接道:“确实应该好好补补,看着个子虽然长高了,但却瘦了很多。”他不嫌事大地问:“青华峰现在是已经穷到揭不开锅,连弟子的伙食都要克扣了?”
  风清圆一边喝着汤,一边含糊不清地重重点头,“嗯,每天都是水煮白菜萝卜和米饭……”她只说了这么一句,就下意识去看苏译,苏译的视线也刚好望过去,“撒谎打个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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