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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玄幻灵异)——单十六

时间:2025-12-04 19:43:08  作者:单十六
  雁回春快步走到床榻前,倒了一杯茶水边侍候老者喝下,边帮他抚背顺气,“师父,帝尊过来瞧你了。”
  “虚壶。”
  老者听到声音,艰难地抬眼循声望过来,垂在身侧的手,都因激动在颤抖,“帝尊恕罪,老夫……不能给你起来行礼。”
  白释侧身在床榻边坐下,伸指按住了虚壶枯瘦的手腕,“无碍。”
  虚壶并不阻止,目光随着白释的动作,一直锁在他的脸上,许久之后,才舒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不见,帝尊的变化倒是不大,如此老夫就放心了。”
  白释收回手,蹙紧了眉。
  虚壶道:“大限将至,帝尊不必费心。”
  他支撑着身体,欲从床榻上坐起来,白释伸手扶了一把,帮他顺利坐好,道:“没想过其他法子?”
  虚壶摇了下头,“也活够了。”他盯着白释,红了眼眶,几近哽咽,“只是……今后恐怕只剩下帝尊一个人了。”
  白释沉默着,没接话,虚壶却竭力抓住了白释的手,用力握住,“当年之事,老夫一直相信帝君,相信绝非你所做,但仅仅老夫一人相信,却也不够。”他悲愤道:“若帝君还在,帝君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不实言论传这么多年,你此次回来,更不会是这般境地。”
  白释轻动了一下唇角,似乎想说话,但终是没有张口。
  虚壶突然想起般,转头看向雁回春,怒不可揭道:“容繁是不是至今也没有出关,他是越发的没有规矩,又随心所欲了,若非他是帝君唯一收的弟子,老夫绝对不允许他至今还坐在那个位子上!”
  白释沉声制止,“虚壶。”
  虚壶的怒气还是压制不住,“帝尊是不知,这两百年他是有多独断专横,比当年的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雁回春出声道:“师父。”
  虚壶抬袖摆开了雁回春扶他的手,“不用提醒我,老夫还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他们背地里怎么评价我的,为师一清二楚。”
  白释反手按紧了虚壶的手腕,“静气。”
  虚壶这才慢慢缓和了表情,不过一会儿就又忧虑了起来,“帝尊,老夫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你说。”
  虚壶斟酌了一下言语才道:“上次在神女岛,那魔族小鬼怎么会与帝尊在一起?”
  白释道:“你说苏译。”
  金龟子安静了许久,一直在静静听他们说话,这会儿蓦然听到提自己,下意识振动了下翅膀,把耳朵又往直竖了竖。
  虚壶虽然不确定但还是道:“应该是他。”
  白释:“他是渊和的徒弟。”
  “渊和的徒弟不是……”虚壶说了一半,突然顿住了,瞳孔微微睁大,“就是堕魔那个。”
  “嗯。”
  虚壶又有些压抑不住脾气,“他既然已经堕魔,也被渊和逐出了青华峰,帝尊还管他做什么,帝尊和他现在该是毫无关系。”
  白释收敛了神色,“这件事情我自有判断。”
  虚壶略微诧异,“帝尊,你的事老夫本不该多说,但这件事即使真惹你恼怒,老夫还是要说,你身上本来就有很多事情不清楚,如果再与魔族扯上关系,境遇只会更加艰难,就更加洗清不了了!”
  白释平淡道:“我没有想要洗清。”
  虚壶震惊地看向白释,只当自己听岔了,“帝尊!”他不理解地质问,“非你所做,为何要认,为何不洗清!”
  白释将手指收进衣袖,缓和道:“你好生休息,万不可时时如此气火攻心。”
  虚壶还欲再劝,白释已经站了起来,对雁回春道:“你留下尽心照顾你师父,不必再来灵昙水榭。”
  白释出了玉宇,昆仑墟外的天空纷纷扬扬飘着雪花,他伸手握住了颈边的金龟子,苏译的魂识链接不知何时断了,那枚金龟子重新变成了一枚单纯的饰品。
  他没有用瞬移的术法,独自一人在纵横交错,宽敞明净的仙京大街上走到迷路,遇见两个女弟子手里提着花灯,从他身边匆匆而过,很轻的交谈声传到他的耳里,“今晚是除夕,听说锦官城会放烟花,我们要下去玩吗?”
  “年年都去锦官城有什么意思,你还没看腻呀?”
  “那去哪里?”
  “要不我们去魇都?”
  少女惊诧,“你疯了!”
  “可我听说魇都有花鼓百戏宴,有七层妖塔身似客,有青龙衔珠千灯景……各种商摊酒楼,杂耍幻术从除夕开始会持续到上元节,那里再有地方过年有魇都热闹。
  少女遗憾道:“不了,我晚上要回家吃团圆饭,去魇都玩肯定回不来。”
  雪花落了白释满身,他呢喃出声,“除夕。”
  *
  魇都。
  白释叫住一位老伯,想了许久,应该怎样问:“廖生魔尊居住在哪里?”
  老伯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甚为自然道:“你说尊主呀?”
  白释缓缓颔首,觉得在魇都,老伯口中的尊主应该只能是苏译。
  老伯转身指给他,“特别好找,就这条街你一直走到尽头,然后往左拐,看到那家门口有小孩玩,那家就是尊者的府院。”
  “多谢。白释将信将疑地顺着街道走到尽头,再往左拐。
  几步之后,就看到了街边玩闹嬉戏的小孩,足有六七个,有男孩有女孩,最大的看着十一二岁,最小的也就三四岁。
  最近的府门前背站着一名女子,着一袭玫红长裙,外面罩着绢烟墨绿长褂,身量细挑。一身黑色劲袍的年轻男子站在梯子上,将一只大红的灯笼挂上门檐。
  女子边注意着距离,边道:“有些偏,铁奕,往右一些。”
  白释站在不远处望过去,没有再往近走,有小孩好奇地盯看了一会儿这个奇怪的白衣叔叔,跑到女子身前,轻轻地拽了一下她的衣袖,指给她看。
  梅姨顺着小孩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等铁奕从梯子上下来,低声道:“去叫尊主。”这才唇角扬起热朗的笑容,走到了白释跟前,俯身行礼,“见过帝尊。”
  白释看着眼前容色明丽的女子,稍稍诧异,“你认得我?”
  梅姨弯眸道:“仙魔之战时有幸见过帝尊一面,一面难忘。”
  她接着侧退了一步让出路,道:“尊主有事刚出去了,帝尊若不介意,可以进屋里等。”
  白释并未疑惑,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确实是来找苏译的,既然她如此说了,便抬步随梅姨跨进了府门,刚走到院子里,外面劈哩叭啦燃响了爆竹,伴着热闹喜庆的爆竹声,还有小孩捂着耳朵躲藏的脚步声和欢乐的嬉笑声,全部混成一片。
 
 
第48章 除夕
  外面看着只是普通宅院, 里面倒是很宽敞,院子有长长的花廊,池塘, 秋千,整座府宅雕梁画栋简雅奢华,走了许久才到客厅前, 客厅外面站着两个傀儡人偶, 注意到有人走近, 眼珠滴溜溜地转。
  白释被引进客厅, 梅姨奉上了一杯热茶,道:“孩子们在外面,我需照看着, 尊主不时便回来, 帝尊在这里等会儿。”
  白释将茶杯接到手里,温和道:“无碍,你去忙。”
  梅姨离开后,白释坐着浅浅抿了一口茶水, 也不知道是什么茶,里面似乎还加了牛乳, 一股子馨甜的浓郁奶香, 但却丝毫不腻, 很是好喝。
  他坐了会儿, 也无事, 便细细打量着整个客厅, 除了檀木桌椅之外, 还有一扇花团锦簇的花鸟屏风, 墙角置着红珊瑚盆栽。他对面的椅子上, 随意扔着一个戴着金面具的布偶娃娃。
  白释将布偶娃娃拿到手里,越看越是熟悉,娃娃穿一身降红的华丽袍子,像是当初在青华峰时,白释递给苏译的那个布偶娃娃,没想到,他竟然真留了下来,还带回了魇都。
  他出神了一会儿,听到门口有很轻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从门边小心移进来一个小女孩,大概三四岁,水粉色的棉袄将她整个人裹得严实,头上扎了两个小巧的丸子,装饰着白色绒球发饰,粉雕玉琢,模样可爱。
  小女孩走进来,站在白释面前,紧紧盯着白释手里的布偶娃娃,神色里竟然显出了几分纠结和凝重。
  白释迟疑了下,将娃娃递给女孩,小女孩很快伸出双手将娃娃抱在了怀里,肉眼可见的开心,满意的拿到娃娃后,她并没有离开,又站了会儿,将捏在手里一颗糖果递给白释,“叔叔,给你吃糖。”
  那颗糖果不知道被捏了多久,糖已经融化了,糖纸和糖黏在一起,上面好像还沾有口水。
  白释僵硬道:“我不吃。”
  女孩睁着纯澈的眼睛道:“那……叔叔可以帮我把它剥开吗?”
  白释没法拒绝,他接过糖果,帮女孩剥开糖纸。小女孩很自然地走近了白释一些,张开了嘴巴。
  白释将那颗黏糊糊的糖喂给她,该是糖果的味道不错,女孩幸福地笑眯了眼,可还没有高兴多久,余光扫见门口站着一位年龄稍长一些的男孩,便显出心虚来。
  女孩拖拖拉拉,不情不愿地往门口走,未走到门口,一抹降红的身影远远出现,女孩像是突然找到了救星,向降红人影伸开手臂,委屈地瘪嘴,“尊主叔叔,抱。”
  苏译弯腰就将女孩抱进了怀里,转头看一边的男孩,问:“怎么了?”
  男孩道:“怕她冲撞到客人。”
  女孩着急地伸出两只小手捂住苏译的耳朵,“尊主叔叔不要听哥哥说,星星才没有,星星很乖。”
  梅姨紧跟着出现,苏译将女孩交到梅姨怀里,“先带他们去玩。”
  女孩从自己身上的口袋里掏了很久,掏出一个珍藏完好的糖果塞到苏译手里。
  苏译接住糖果,轻抚了一下女孩的头发,转身便进了客厅。
  他走的有些匆忙,快到白释跟前时,才稍慢下步子,“师祖。”
  白释有些窘迫,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要如何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好在苏译也没有问,而是抓住了他的双手,似担忧似责备道:“帝尊怎么穿的这样单薄就出来了?”
  苏译虽刚从外面回来,但掌心温热,白释任他抓着自己的双手,只微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道:“倒没感觉到冷,无碍。”
  苏译将刚收到的糖果放到了白释手心,“师祖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嗯。”
  苏译转进了旁侧的房间,白释低头瞅着掌心的糖果,五彩的糖纸包裹着一小块糖,比之前女孩让他剥的那块不知好了多少,不止保存完好,像是刚买的,就连包装的糖纸也比之前的好看。
  白释将糖果轻轻握在了掌心,再抬眼苏译已经换了衣服出来,身上原本那件宽袖降红袍子换成了朱红圆领窄袍,衣襟上绣着繁复热烈的凌霄花,发冠倒是没变,依然是金冠玉簪,束住一头乌发。
  走到白释跟前时,白释还发现他左耳戴着一颗红玉珠,很是小巧,紧贴着耳垂,不仔细观察甚至发现不了。
  苏译伸手微拉了一下,白释就势从椅子上站起来,他便将一件纯白的狐绒大氅披到了白释身上,大氅外面的衣料非常柔滑,用银线绣着精致的昙花。
  裹到身上时,似乎还残留着很淡的熏香。
  不知道为何,白释蓦然有些不自在,想抬手阻止苏译帮他系,但没有成功,他努力侧了侧脖颈,找话题问:“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小孩?”
  苏译道:“都是些孤儿,梅姨带回来扶养,本来打算在外面另外置一个宅子,但我住的这个院子也算空闲,我一个人住觉得过于冷清,便让他们留在了这里。”
  白释思索了一下问:“你喜欢小孩?”
  苏译的眉梢眼角都染了笑意,故意卖关子般,“不算,师祖不喜欢小孩?”
  白释垂眸否认,“也不是。”
  苏译把系带系好,却并没有即刻松手,而是小心地揽住了白释的肩,“师祖不嫌他们吵闹便好。”
  “不会,挺热闹的。”
  苏译不可置信般僵了一瞬,在这之前,他多少以为白释当是喜静,不论秘境还是灵昙水榭都是静怡极了的地方,身边就算偶尔有陪伴,也是小狐狸石英这种,绝对不会也不敢吵闹的存在。
  看出苏译的僵硬,白释轻唤了一声,“苏译,怎么了?”
  苏译闷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弟子对师祖的了解还是太浅了。”
  白释轻触了触苏译的头发,道:“已经足够了。”他听到了逐渐接近的脚步声,便推开了苏译。
  梅姨站在外面并没有进来,神色如常道:“魔宫那边来人催了,尊主今晚可还过去?”
  苏译道:“你回一下,今晚我就不去了。”
  梅姨领命退下。白释出声问:“是何事?为何不去了?”
  苏译道:“不是什么要紧事,魔宫晚上有除夕宴,几位魔尊通常情况下都会过去,不过今夜既然师祖过来,我留下来陪师祖,就不去了。”
  白释不赞成道:“我无事,你忙你的。”
  “其实我也想留下来和孩子们还有铁奕与梅姨吃顿团圆饭,师祖可愿意和我们一起?”
  苏译明亮真诚的眸子望过来,白释喉结滚动,“我……不合适。”
  苏译笃定道:“弟子都唤你这么久师祖了,哪里不合适?明明很合适,除非是师祖不愿意。”
  白释说不过苏译,半推半就地也就同意了。孩子们都换了新衣服,在宴厅里玩耍,里面亮着明灯,摆着一张檀木长桌,桌子上放着碟子,盛满了瓜子花生糖,蜜饯果脯,还有各种新鲜水果。
  门前门后立着几个傀儡人偶,有条不紊地将东西摆上长桌。
  白释与苏译一跨进去,宴厅里的嬉闹声立马停了,梅姨走到身旁问,“铁奕还没有回来,需要再等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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