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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玄幻灵异)——单十六

时间:2025-12-04 19:43:08  作者:单十六
  耀魄似这才满意,慢慢松开了手。
  空气突然能够涌进胸腔,霍成得直接瘫软在了地上,咳得整个肺都能被呛出来,还没缓好就开骂,“廖生你疯了是不是。你给老子发什么……”
  耀魄姿态闲适地靠坐着,放在锦被上的手中握着一柄白玉横笛,笛端纹刻着奇特诡异的墨纹,愈发衬得那双握笛的手修长白皙。
  霍成得一副大白天活见了鬼的表情,声音都是破的,“魔……魔帝!”
  耀魄称赞道:“难得你还认得孤,去通报魔界所有人,恭迎魔帝归位。”
  霍成得面色大变,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寝殿。
  白释侧身让开了位置,他到现在似才随着刚才霍成得的视线看到耀魄手中的墨纹玉笛,往前走了几步,让自己看得更加清晰,问:“祭迟呢?”
  耀魄仰头迎上白释的目光,微不可见地将玉笛往袖中缩了缩,“我拿回了我的魂识,他自当不可能再继续维持人形。”
  白释已经走到了床榻边,伸手道:“把长云还我。”
  许是白释眼底的神色过于冷,刺激到了耀魄,他蓦然震怒,红了眼眶,歇斯底里地质问出声,“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何在帝尊心中,连一柄笛子的生死存亡都比我重要。你将我的魂识赠予他,助长云化形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两百年的时光,帝尊就从未思起过我半分?”
  “你丧生奉天剑下接近魂飞魄散,只留下一缕残识,这些年来一直是长云将你的魂识温养,你以为仅仅靠你自己,能以这样的状态坐在这里。”
  “所以呢?”耀魄一字字地问,“我接近魂飞魄散,只留一缕残识是因为谁?帝尊就一点也不觉得亏欠吗?到头来还要指责我,我该是对你还是对长云感激涕零?”
  白释垂眸,语气平和但不容拒绝,又重复了一遍,“长云还我。”
  耀魄挣扎许久,默默松开了握住玉笛的手,将长云递给了白释。
  白释伸手接住,将“苏译”从头到尾地察看了一遍,温声道:“好好休息。”说罢,也不在意耀魄惊愕的面色,转身径直离开了寝殿。
  珠帘撩起又落下,玉珠碰撞发出清悦的声响,耀魄一直盯着白释的背影完全消失,挥手击碎了床榻旁的插花瓷瓶,他都不需要多想,白释明晃晃地透过他在看苏译。
  魔宫大殿内冰冷空阔,角落里候着几个侍婢抖如筛糠,耀魄换了件华贵的黑色宽袍,领口袖摆用金线绣着精致繁复的云纹,他一步步地踏上高阶,坐在了墨玉尊座上,侍婢伏身便跪倒在了地上,耀魄连头都没有抬,他坐得恣意闲适,单手撑着额头,直到脚边感觉到了一团温热,耀魄抬手自然地摸了摸来人柔软的发顶,睁开了眼。
  城欲亲昵地往前又蹭了蹭,“主人。”
  “嗯。’耀魄抚着城欲卷发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了他的龙角,城欲反应极大地缩了下脖子,耳廓噌得一下跟着就红了,耀魄奇怪地低眸看他,“怎么了?”
  “我的龙角之前断过,现在的龙角是龙髓晶重生。”他困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现在很敏感,随意碰不得。”
  耀魄收回手,多观察了一会儿,问:“长云又欺负你了?”
  城欲连连否认,“没有没有。”他犹疑许久,仰头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耀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了许多次,都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耀魄敏锐地感觉到城欲应当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这个身体原先的主人,他轻皱了下眉问,“怎么了?”
  “没什么。”城欲怏怏不乐地将头埋了下去,自我催眠道:“城欲的一切都是主子的。”
  耀魄本打算安慰他,但抬头看见殿中央站了一名戴兜帽的黑袍魔卫,耀魄再没精力关注城欲,他坐直了身体。
  黑袍魔卫字语里不含任何感情,称述道:“没有帝玺,御魔卫不会听你差遣。”
  “孤都坐到这里了,你跟孤要帝玺!”
  “御魔卫不认人只认帝玺,你即使将先魔帝的人头扔在我们脚下,御魔卫中任何一人都是一样的回答。”黑衣魔卫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不过现在,你还是想办法活下来再说。”
  话语一说完,黑影便消失了,耀魄捏紧了拳,他转头从尊座旁的一颗明珠内看到了魔宫外的盛况,整个魔宫已经被妖兽与魔兵包围,为首之人正是他刚刚放走的霍成得和苏译身边副将铁奕。
  城欲伸头也看到了,同时他还注意到了耀魄完全沉下来的面色,忧心不安地唤,“主人。”
  耀魄轻拍了一下城欲的胳膊,“走吧,去瞧瞧。”
  宫门被两只庞然凶兽撞开,獠牙弯曲狰狞,铁甲重兵,步伐整齐划一,随着开道的两只凶兽,全部涌进了魔宫,巍峨的魔宫高殿外,耀魄长身而立,身旁陪着一名唇红齿白的漂亮少年。
  耀魄落在所有人身上的目光冰冷,“你们就是这样恭迎孤的?”
  铁奕握紧剑柄,一步步往前,直到站到了所有人前面,才立定后抬头,问:“我主子呢?”
  “我不是吗?”耀魄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我和他哪里不一样,你自可以把我当成他,他能给你的孤全部都能给你。”
  铁奕斩钉截铁道:“你不是他!”
  耀魄唇角的笑意倏忽之间便消失殆尽,“给你机会了,可惜不要,那孤也不必替他顾忌情面。”浓重的漆黑从耀魄身后展开,霎那四周狂风大作,“今日一人不服,孤杀一人,十人不服孤杀十人,孤会杀到你们全部心悦臣服为止。”
  他右手祭出了一把长刀,薄刃黑刀,白骨森森,蜿蜒攀附在刀背上,在耀魄手中的杀生,像是突然注入了生命,暗红色的光泽在刀刃上流转,泛着嗜血的锋芒,罡风将他的袖袍吹得鼓胀,身行如影已经杀入了兵阵,手起刀落,鲜血飞溅,数位魔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身首异处。
  铁奕迅速拔剑就迎了上去,但耀魄的招式不知道出于那一路,精绝高深,变化莫测,他在耀魄手下连三招都没有接住,佩剑脱手已经被他挑飞了出去,耀魄似是不欲杀他,胳膊膝盖上连划了数刀之后,凛冽的刀锋劈向了他的肩胛,铁奕瞪大了瞳孔,暗红光影在眸中逐渐放大。
  眼看刀刃就要落在他的左臂上,拦肩斩断,从旁侧突然横出一掌,单手猛拍在了刀刃上,杀生刀愣生生在这一掌的力道下,歪斜了方向。
  从刀刃上传递过来的灵力,震得耀魄差点松手,他怒不可遏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字语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帝尊。”
  白释并没有看耀魄,展袖收回手。魔宫高殿下已经死伤惨重,血流成河,除近百的魔兵与妖兽之外,霍成得与城欲的伤势也不轻,如今因为白释的突然插入,铁奕与耀魄都停下了手,他们也抬袖擦了一把唇角溢出的鲜血,各自提着武器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白释回身看铁奕,声音轻的几乎像是在安抚,“先退下。”
 
 
第87章 疯魔
  铁奕虽然挣扎, 但最终还是暂时带着一众魔兵离开了魔宫,城欲也很有眼力见得把自己缩到一个不容易被注意到的角落。
  不过须臾,整个魔宫便陷入了死气沉沉, 地上还未干涸的鲜血顺着青石地板的纹路蜿蜒流淌,夜风寒冷刺骨,耀魄的怒气未有丝毫缓和, 他注视着白释, 讥讽出声, “帝尊什么时候这么有兴致?连魔界帝位易主的事也要管?”
  “我并没有兴趣。”白释道;“你自当可以把他们都杀了, 可全部杀完之后呢?耀魄,祭迟用了两百年的时间才让魇都有所改变,你两日不到就让一切恢复了原状, 你即使到今日, 仍然弄不清楚自己到底要求什么?”
  耀魄被气笑了,“我要求什么?难道帝尊不清楚吗?难不成帝尊以为,孤真为得是魔帝的位子!”
  白释不解道:“你既无心,为何要争?”
  耀魄抬步走到了白释跟前, 认真凝视着他的眸子,“帝尊你真的不清楚吗?”可是观察了许久, 他也未曾从白释的眼底寻到一丝一毫的心虚。
  正当白释以为他又要发怒的时候, 耀魄却突然释然般笑了, “罢了, 孤不求了, 帝尊, 你我成亲可好?你与我成亲, 之前的所有事情全部一笔勾销。”
  城欲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 晕晕乎乎地瞪圆了眼。
  白释拧紧了眉, 语气骤冷,“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他伸手就打算碰白释的脸,但被白释毫不犹疑地给侧头躲开了,耀魄维持着手指半悬在空中的动作,眸内涌动着狂风暴雨,一个字一个字地质问,“你能吻他,我连碰都碰不得?何况这还是他的身体,都不可以吗!”
  白释的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你该庆幸这是他的身体,不然你不可能还站在这里。”
  “那帝尊打算如何?”耀魄不管不顾地道:“打算再杀我一次吗?你连他都主动吻了,我不过是想让你跟我成亲而已,到底谁过分,谁更大逆不道!弟子原先天真地以为帝尊不会收徒,可你收了渊和,以为你身边不需要陪伴,可你留下了石英,更加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你竟然主动吻他,弟子到底是哪里不如他们?是时机不对,还是因为什么?为什么全都不是孤!”
  白释沉默地看着他。
  耀魄挫败,近乎疯魔,他抓住了白释的胳膊,强迫白释看他,“帝尊,你看看我,我现在就是他,我和他的灵魂记忆融合了大半,你可以把孤当成他,你如何待他,你也如何待我。”
  白释强硬地把耀魄的手撕开,驽定道:“你不是他。我不会再杀你第二次,但我会想办法把你们的魂识分开。”
  “帝尊你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耀魄咧嘴忽然笑了,“容繁为了让我的魂识更快适应这副躯壳,在这具躯体上面加了灵魂烙印,就算你强迫将我的魂识剥离,他也不可能再掌控这具身体。”
  话还没有说完,白释蓦然抬手一把就掐住了耀魄的脖颈。
  城欲登时大惊,慌忙就冲了过来,白释毫不理会,盯着耀魄逐渐青紫的面颊,竭力忍住眸中涌起的杀意,“本座已经够顾忌情面,你利用我杀害姚真,后又骗我在秘境里困了两百余年,本座即使再杀你第二次又能如何?”
  白释手掌下划,从他胸口拽出了苏译的魂识,耀魄全身力气骤然消逝,跌摔到了地上,城欲慌忙跑过来搀扶。
  白释将闪烁着的微弱魂识小心融进脖颈上的金龟子挂坠,才回头看向耀魄,出言警告,“你再修炼百年也不会是本座的对手,劝你今后摆清自己的位置。”
  夜路昏黑,只有小金龟子身上泛着一点璀璨的亮光,宛如夜晚的辰星,金龟子振了振翅膀,始终飞在白释的周围,好奇地问,“师祖,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白释脚下的步子并不停,“去给你找一副合适的身体。”
  苏译环视了一圈,他们越走越偏,接近于荒山野林,左右树木枯瘦,景色萧瑟,偶有几个孤凉的坟堆,掩在深草灌木中,他震惊地瞪圆了眼,声音都抖了,“去哪里找?挖……挖坟吗?”
  白释将小金龟子拢进手里,竟是被他逗笑了,“不是,那些不能用。”
  苏译长吁了口气,才算把提起的心放下,“那去哪里找?”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小金龟子从白释的手心挣脱出来,飞到了他的眼前,突然严肃道:“这个可以待会儿知道,但在这之前,弟子想给师祖道歉。”
  白释停下步子,认真看着他,“嗯?”
  小金子的触角耷拉了下来,怏怏的,“弟子没有帮师祖拿回留影珠,还反被容繁挟持到了无极门,害师祖为救我与仙门绝断。”
  白释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触角,眸色柔和,“这些都不是要紧的事,我倒是更想知道你是怎么被容繁挟持,又在无极门发生了什么?”
  “我从云间楼取得留影珠出来后,便遇到了容繁,弟子不敌他,他刚开始似乎只是想抢夺我手中的留影珠,只是我害怕留影珠里可能有的一些东西被仙门知晓,情急之下将留影珠彻底损毁,容繁气极,临时起意抓了我,之后到无极门的事情,我也没有什么印象。”
  白释略略严厉道:“我不是说留影珠不要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拿他?”
  “我……”苏译嗫喏,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答话。
  白释并不催促,一直等苏译理好思绪,回答道:“弟子害怕耀魄的留影珠中有师祖可能是罪诏的线索或证实。”
  白释神色平淡,“嗯,还有吗?”
  苏译震惊地抬起了耷拉着得脑袋,他在脑海中已经过了无数遍,白释听到这个揣测会怀疑质问,他都想好了该怎么应对解释安抚,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如此平静,他结结巴巴地问:“师祖……你……你早就知道了吗?自己可能是罪诏?”
  白释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有过怀疑。”他的眼帘慢慢垂下来,将所有的情绪都遮掩住,但仍然从声音中能听出细微的颤抖和低哑,“只是有些希冀,也不太愿意承认这个可能的事实。”
  小金龟子用身体轻轻蹭了蹭白释的脸颊,道歉道:“对不起,弟子不该提这个。”
  “苏译。”白释伸手将小金子引到了自己面前,叹了口气,认真地注视着他,“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倒是我,没能护好你,也没能把你的身体还给你。”
  苏译沉默了会儿,再次抬头语气极其认真,“师祖要听弟子说实话吗?”
  白释不假思索,“嗯。”
  “容繁挟持我,用我的身体复活耀魄我不可能不生气,但弟子也生气,师祖见到耀魄用我的身体复活反应也不是特别大,弟子其实期望师祖能帮我夺回来,夺不回来,毁掉也好,反正就是不能让他用我的身体。”
  白释紧了捏衣袖的手,“这确实是我的疏忽,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可是……”苏译并没有被白释的突然接话打断,继续道:“耀魄融合我记忆的时候,我也融合了他的记忆,师祖,你知不知道他当初为什么要承认罪诏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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