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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玄幻灵异)——单十六

时间:2025-12-04 19:43:08  作者:单十六
  铁奕似这才注意到蹲坐在苏译肩膀上的黑猫,遂问:“主子,它是?”
  “我新收的灵宠。”苏译话还没有说完,他感觉七尾踩在他肩膀上的爪子用力,一道残影掠过,七尾向着铁奕径直弹飞了出去。
  梅姨和叶琅反应迅速地往后撤了一步,一人一猫已经缠斗在了一起,铁奕被逼得厉害,蛇尾都显出来了。
  “住手!”苏译厉呵了一声,没一点反应。
  铁奕脸颊上的鳞片寸寸显现,尖利锋锐的猫爪从上面划过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蛇尾击碎了周边的石板,灰石飞溅。
  苏译的音色完全沉了下去,“我再说一遍,住手!”
  七尾落在铁奕眼睛上的猫爪,慢慢停在了半空,不情不愿地收了回去,不过在转身离开时,将自己的猫爪在铁奕的衣袍上蹭干净了,才重新回到苏译的肩膀上。
  铁奕面色铁青的从地上站起来,样子极其狼狈,束好的发冠都被蹭歪了,右边脸颊上还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划痕,鲜血往外渗,不过他还是努力深吸了一口气,焦急地给苏译解释,“主子,我不是……”
  苏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在疼,“和你没关系,它确实不讲道理的凶……”
  苏译完全没预料,七尾一爪子毫不犹豫地拍在了他的脑袋上,力道极大,他直挺挺地又一次被惯倒在了地上,七尾给了他一个鄙视至极的眼神,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在一圈膛目结舌的视线里,苏译伸了下腿,放弃挣扎,转头面向铁奕,语气怅然道:“看到了吧,对我也这样,不求你们以后友好相处,都看到它能躲就躲着点。”
  铁奕愣愣地点头,梅姨终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苏译神色都有点幽怨了,被白释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梅姨忍住笑道:“尊主以后收灵宠,还是得提前说清楚些。”
  叶琅捏在指尖的玉珠闪了一下,他眼神慌乱地看向梅姨,吞了口唾沫。
  梅姨收敛表情,对苏译道,“尊主,有一件事还未及向您禀告,望尊主恕罪。”
  苏译拧了下眉,“什么事?”
  梅姨撩开裙摆直接半跪了下来,叶琅也跟着匆匆忙忙跪下,梅姨道:“在封锁魇都之前,魔界各域已经有人私潜入都,因为行踪隐秘,我们一时之间难以排查清楚,也因为尊主生死未知,需要拖延时间寻找和等您回来。所以属下擅作主张,以帝玺为饵,引诱他们进入魔宫,打算一举歼灭。”
  苏译肃声问,“你刚不是说帝玺丢了吗?找到了?”
  梅姨道:“没有找到,至今还是下落未知,但并不影响设局。”
  “你这局现在走到哪一步了?”
  “他们已经进入魔宫。”
  苏译往梅姨跟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头顶问,“你果真不知道帝玺在哪里?”
  跪在梅姨身边的叶琅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梅姨语调倒是不变,答话道,“属下不知。”
  苏译看了许久,才道,“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知道。”说罢,他退后一步转身,对铁奕下令,“先关押。”
  本该宽阔的魔宫主殿内挤满了人,一名身材魁梧手持双斧的中年男子,大跨几步迈上主座高台,一斧就将墨玉尊位砍断了一角,“帝玺呢?不是说帝玺在这里吗?老子进来连个屁都没有看见。”他说着,铁斧一划,指向了高台下的一众心思各异的魔修,“是不是你们之中有人私拿了,现在乖乖给老子交出来,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霍成得气的翻白眼,“你是蠢货吗?中计了看不出来,帝玺根本就不在这里。”
  霍成得的话音未落,随着接近的脚步声还有一声轻笑,“难得霍统领是这一群里最先发觉中计的人。”
  霍成得紧紧盯着门口,直到看见一抹熟悉的朱红身影,戴纯金镂花面具,步伐从容地跨进了门槛,双眼都瞪圆了,“你果真没事。”
  “本尊有事没事,并不影响今日这场局。”苏译抬手拍了一下掌,他身边凭空出现了一名着黑袍戴兜帽的御魔卫。
  随着黑袍御魔卫的出现,殿中魔修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苏译的面色明显变了,苏译倒是语气依旧如常道:“本尊与御魔卫共同做个见证,在帝玺找到之前,诸位中谁今日能在这座宫殿内活下来,魇都上下与御魔卫愿向他俯首称命。”
  有魔修急声便问,“我们全死在这里怎么办?”
  苏译微眯了眼,“能怎么办?只能说明你们中没有一个人配得上这个帝位。”
  霍成得抓紧了刀柄,“别听他诓我们,杀出去!”
  持双斧的魔修也反应了过来,阴狠道:“你那儿来的资格向新帝俯首称命,新帝登基,必要整个魇都做祭,你是第一个死的。”
  “第一个?”苏译一字字道:“今夜这场角逐的裁判本尊还就当定了。”在双斧魔修震惊的视线里,一道残影极速掠向了他的眼睛,剧痛传来时,左眼已经被掏空,鲜血如柱模糊了他全部的视野,隐约只能看见一双有着异瞳的黑影落在了墨玉尊位的扶手上。
  七尾姿态优雅闲适地抬起自己的爪子,将上面沾染的残血舔干净。
  殿内除了它舔舐毛发的声音外,就是双斧魔修凄厉的哀嚎,殿外脚步声整齐急促,围住了整个主殿。
  霍成得咬牙切齿,“苏译你莫要做的太过分!”
  苏译诚心诚意道:“说实话念着子卿的面子,本尊并不想伤你。”
  霍成得气得失去理智,“老子难道想伤你!”
  苏译:?
  满殿魔修:?
  霍成得跟着恶狠很地补充,“但你诈死搞这么一处,剁碎了喂兽都是便宜你。”
  魔修道:“就算我们今日真的全部死在这里,没有帝玺,你终究得位不正,魔界上下不会真真向你臣服。”
  霍成得痛心疾首,“帝上哪儿对不起你,你连他的位都要夺!”
  满殿魔修侧目看霍成得:?
  苏译扶额,“霍成得本尊建议你从那边过来,先弄清楚你今日是来做什么的。”
  霍成得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周围无数双意味难明的目光,他猛然滑步站到了对峙的两方中间,“我艹,你们都是来抢帝玺夺帝位的!”他还想说话,“帝上哪儿对不起你们!”
  局势已经瞬间发生了逆转,殿内所有魔修几乎同时发动了混战。
  “不是要帝玺吗?帝玺的面都没见到,都打算全部死在这儿吗?”一声没有丝毫情绪的询问,清晰地落在了整个殿内,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说话之人手捧帝玺,款款而来。
 
 
第91章 遗命
  殿内瞬间出现了无数着黑袍戴兜帽的御魔卫, 但所有人几乎都无暇顾忌,视线全部紧紧凝在醉鹤手捧的墨玉帝玺上,他所经之处, 两侧自动让开了一条通道,苏译亦后退一步,皱紧了眉, 一直目送着醉鹤走到了自己身边站定。
  似是担心苏译突然出手, 随着醉鹤手捧帝玺走近, 御魔卫已经将他拥围, 苏译听不到殿外其他声音,预想恐怕已经被御魔卫控制。
  七尾落回到了苏译肩上,虎视眈眈地盯着醉鹤。
  醉鹤到了苏译跟前, 并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垂眸看着他,很冷淡地吐出一字命令,“跪!”
  “廖生你他妈有点血性就别跪。”霍成得一刀挥开人群就像往苏译身边挤,但很快就被守在殿内的御魔卫控制住了手脚, 强硬地面向醉鹤按跪在了地上,因为奋力挣扎, 膝盖下晕开了一滩血迹。
  苏译看着醉鹤毫无波动的五官都觉得好笑了, “果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今夜在这里还真是要有一位新帝登基。”
  醉鹤抽出一只手按在了苏译另一边肩膀上, 他手底并没有用多少力道, 只是轻轻放着, 慢慢向苏译俯身, 几近附耳低语道:“今夜确实是新魔帝登基, 但不是本尊, 而是你。”
  话语说罢,他手下突然加重了往下压的力道,苏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一愣神的瞬间,便被醉鹤顺利按着半跪在了他面前。
  醉鹤却并不再看苏译,直起身将帝玺接给一旁的御魔卫,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展开。
  “神鬼共鉴,魔帝遗命。”
  随着这一声落地,殿中除御魔卫之外,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醉鹤却不着急往下读,他静等了许久,一直等到林致将铁奕和城欲全部带进了殿内跪下,视线在他们身上轻轻扫过一眼,才往下接着道:“孤在这魔帝的位置上坐了近两百余年,从之前的横尸遍野,内乱四起到今日,是功是过诸位自有评判。但孤自知在魔界近千年的历史上,并非是最优秀的帝王,未带领你们开疆拓土,征服仙门,甚至次次退让妥协,可不论事实如何,这两百余年孤都在尽心竭力,希望魔界能够有所改变,稚弱有依,病老有归。孤不知心中所愿所期是不是也是你们的期愿,更加不知孤的离开或者逝世,是不是会让这两百年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一切又再次恢复原状。孤只能竭力在逝世之前留下这份信笺并将帝玺托付于所信之人,尽最后之力,替魔界寻一位可靠可信的帝王,不愿魂散之时,看到你们因为帝位而让魔界再次陷入纷战。”
  “廖生是孤自他进入魇都起,便尽心栽培的继承人,孤无法保证他如果登位,会不会比之前的帝王更加优秀,但孤能保证以廖生的心性,做不到步步紧逼赶尽杀绝,是于整个魔界而言血流最少的帝王,但最终如何抉择,还在于诸位,孤所言所行只能至此。”
  醉鹤将信纸翻了一页,低头看了一眼苏译,往下接着道:“后面的话,是孤叮嘱廖生,继位之事孤在你面前提过不止一次,孤知道你不愿意,你所求也非此,便当是孤的私心,还是希望即使他们不认你,不愿臣服于你,你也能接下醉鹤手中的帝玺,当是为了孤为了魇都争一争。如果你有幸顺利登临帝位,也愿你先将一切尽力维持原状,魇都一直在你的掌控之中,铁奕孤不必多说,整个魔界恐怕都寻不出来一个比他更加忠心的下属,蘷纹令你当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地交于他,醉鹤此人……”
  醉鹤捏着纸张深缓了一口气,才道:“最是嘴毒心软,他能帮你救清圆,对你自当与旁人不同,盐水十三城你交于他也可放心。孤之前最是忧心成得,可锦官城之行却让孤看到孤的忧心实属多余,孤知你不喜心思深沉之人,成得性子虽冲动却也直率真诚,只要能摒弃前嫌认真相待,孤相信你会喜欢他。”
  霍成得表情扭曲地抬起了头。
  “至于城欲,用与不用你来决定,耀魄如果回来他会毫不犹豫再次倒戈,孤知道因为城欲单纯澄澈你与他一直走得近,他也很是亲近你,你最不会对他存有戒心,但孤建议你对他还是存些戒心。”
  “说了这么多,都是孤的期许和安排,最终如何决定还是在你,只是在最后,也是最要紧的一件事孤必须仔细告诉你,仙门百年来为了罪诏对我魔界步步紧逼,因为当初的仙魔之战,魔界受创严重,孤继位以来,多也是虚与委蛇,不愿与他们起正面直接的冲突,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长此以往,仙门只会更加得寸进尺,当我们魔界好欺辱拿捏,两百年时间蹈光养晦,如今可以一战,在这样一个事关魔界荣辱存亡的关键时刻,孤万分不希望内里再起纷争,应当集结魔族所有力量,迎接此战。”
  醉鹤将信笺折叠整齐,随着帝玺一同接到了苏译手心,在苏译接稳站起来之后,他撩袍紧跟着便半跪了下来,随着醉鹤一同跪下的还有魔殿内内外外所有御魔卫,齐声的拜服掷地有声,铿锵有力,“恭贺吾帝登位,愿吾帝四域臣服。”
  七尾不知何时从苏译的肩膀上跳了下去,警惕地蹲坐在一旁,苏译握紧了手心冰凉的玉玺,往高抬手,让殿内所有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醉鹤单手抚胸以一个极为恭敬的姿态行礼,“盐水十三城愿听帝上差遣。”
  铁奕跟着便道:“魇都愿听帝上差遣。”
  霍成得有片刻愣怔,不过很快就伏身高声道:“幻花谷愿听帝上差遣。”
  城欲慌慌张张跪拜,“葬龙滩愿听帝上差遣。”
  殿内此起彼伏皆是归顺臣服之声,“吾帝万载千秋,不陨不灭。”
  苏译坐在尊位上,一直等殿内的人陆陆续续全部走完,他才调整了一下坐的有些僵硬的身体,按了按眉头,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些过于超出他的接受范围,他接了帝玺,承了帝位,可至今仍然在怀疑这一切就像是早就设好的局,等着他往进跳。
  苏译垂着头,视野中出现了一双洁白的锦靴,视线上移,是轻薄如雪的袍角。
  他本能地已经伸出了手,抱住了来人劲瘦的腰,“师祖。”
  白释的手掌落在了苏译的头发上,轻轻地揉了一下。
  苏译更紧地拥住,脑袋埋进了白释怀里,瓮声瓮气到近乎撒娇道:“我刚想去找师祖,师祖便来了。”
  白释语气温和,“嗯,有事吗?”
  苏译拉着白释与他一同坐到尊位上,环抱着白释的动作却是不变,继续道:“魔界与仙门的战役恐怕无可避免,刚刚御魔卫禀告说无极门已经从各门各派抽选修士,往葬龙滩接近了。”
  白释放在苏译背上的手,有一刹那僵硬,“你打算怎么做?”
  苏译道:“帝上已经安排妥当,即使迎战魔界也未必会输。”
  沉默了许久,白释道:“如果棘手,我可以帮你。”
  苏译从白释的怀里爬起来,很认真地凝视着他的眼睛道:“这就是我刚刚打算找师祖要说的事,我想此战师祖便不去了,弟子不愿师祖为难。”
  “不为难,我可以只保证你的安危。”
  苏译很是坚定,“我不会有事。”
  白释看着苏译,唇角无意识动了动,“上次你也是逝在了战场上。”
  “上次我是将军冲锋陷阵是我的职责,这次我是帝王,保护我的人有很多。”
  白释垂下眸子,妥协道:“我说不过你。”
  苏译倒是被他逗笑了,他笑的开心,眉眼都弯成了两个月牙,白释环住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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