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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玄幻灵异)——单十六

时间:2025-12-04 19:43:08  作者:单十六
  苏译笑够了,俯身到白释面前亲他的唇角,温润柔软的唇贴上了,白释的瞳孔慢慢收缩,他被动地接受苏译与他的一切,纠缠撕咬。
  手掌滑到了他的腰侧,指尖轻轻一挑,白释的腰带便松开了,手指伸进衣袍,隔着光滑的里衣布料,是劲瘦有力的腰。
  苏译的指腹带着细微的薄茧,要比白释的体温高上许多,白释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体,跟着脑子便清明了。
  他抓住了苏译在他腰侧作乱的手,不容拒绝地扯开,哑声责备道:“莫要胡闹。”
  苏译不可置信地愣了许久,眼里的光都消散了,他不死心地又试了一次,还是被白释扯开了,苏译闭上眼仰头凑近白释,语调都在颤抖,“师祖不喜欢我?”
  白释张了数次口,都没有发出声音来,他看着苏译不安抖动的睫羽,喉结滑动,慢慢低身,捧住他的脸颊,小心地吻了下去,他尝试运用技巧,他努力想让苏译安心,表达出他是喜欢他的。
  可还是太差了,苏译缩紧了抓着白释胳膊的手,他第一次清晰的感觉到,白释于他的一切甚至是吻,都不沾染任何情.欲,有怜惜有珍视就是无.欲。
  苏译睁眼将白释推开,在白释不解困惑的视线里,他按了下耳垂上闪烁的红玉珠,毫不犹豫地起身,“师祖,我有点事,待会儿过来找你。”
 
 
第92章 新帝
  殿内蓝色烛火明灭摇晃, 苏译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坐在书桌后,烛光将他眸内的神色映得晦暗不明,他的姿势略微调整了一下, 目光落在殿中央跪的二人身上,一位着黑袍戴兜帽正是御魔卫统领,一位着玫红长裙正是梅姨, 苏译开口, “没什么要说的吗?孤就好奇了今夜所有一切怎么就发生的如此顺利, 像是有人早就筹谋好, 等着孤入局一样。”
  梅姨伏低了身体,“主子恕罪,事出紧急属下并非有意设局。”
  苏译道:“孤给你机会, 把该交代的交代清楚。”
  梅姨沉默会儿道:“在主子还未苏醒前, 帝上便将属下和醉鹤尊主叫到了寝殿,属下是亲眼见到帝上将帝玺和信笺一同交予了醉鹤尊主,并向我们留下遗命,希望助您顺利等位。那时, 帝上似已经知晓主子醒来后,身体里的人不会是您, 对属下和醉鹤尊主也提前叮嘱暗示过。今夜的局属下开始并没有预料到主子能够这么快回来, 开始确实是想着将他们全部引入魔宫后, 让御魔卫全部围杀, 给主子争取回来的时间, 至于最后为何变成了这样的局面, 也是属下与醉鹤尊主和御魔卫沟通出现了偏差, 醉鹤尊主该是将计就计直接逼你登位, 御魔卫恐怕也是没有了解清楚情况。”
  苏译的视线移到御魔卫统领身上, 问,“她说的属实?”
  “帝上属实。”统领犹豫道:“魔界帝位易主御魔卫通常情况下并不会插手,当时先魔帝给我们留下遗命,确认继位之人,这么多年来是第一次,我们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抉择,商量后还是决定只认帝玺不认人,所以刚刚在主殿,在您没有拿到帝玺之前,御魔卫确实对您动过杀心,我们无法肯定醉鹤尊主手握帝玺,是否有意帝位。”他将头重重叩在了地上,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死期,“帝上恕罪,御魔卫尽自己该尽之务,因此造成的后果,也甘愿承受。”
  苏译将手放到桌面上,他思考了许久,再次看向梅姨,眸色锐利,“孤还有一件事很是好奇,你如何确定孤一定会回来,孤若不回来呢?你设局杀这么多人,是完全不把魔界的存亡放在眼里!”
  “不止是属下,帝上也相信帝尊一定有办法救你。”
  苏译紧盯着梅姨,慢慢攥紧了拳,殿内漫开的杀意太重,御魔卫统领的面色都变了,梅姨的语调却是依旧平稳,“同时,属下也笃定,只要主子醒过来一定会回魇都,也一定会继任帝位,属下在这期间只需帮你看好帝位。”
  苏译将手边的书册直接甩向了他们二人,御魔卫统领惊得一个激灵,苏译从书桌后站了起来,“你揣测算计孤也就罢了,帝尊也被你算计在内,你既如此懂人心,这帝位直接你来坐,何需兜如此大一圈,孤被你如此戏弄。”
  梅姨慌忙叩地,“属下不敢。”
  苏译从书桌后绕出来,站到了梅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你可知道,太过聪明了也会令人讨厌?”
  梅姨的面色一寸寸变白,“帝上恕罪。”
  苏译不为所动,“聪明在任何人身上都不该是缺点,但你万不该把这份聪明用在孤身上。”
  “属下经后不敢了。”
  苏译在梅姨面前蹲了下来,看着她煞白的面容,不急不缓地问,“孤再问你,让孤登位,是真的只能是孤还是为了帝尊?”
  梅姨瞪大了瞳孔,慌乱到语无伦次,“属下……”
  苏译已经了然,并不需要梅姨继续回答,魔界与仙门的战役能否获胜的关键就在于帝尊,帝尊可以完全不插手,但绝对不能帮仙门对付魔界,不能再有一个魔帝死在帝尊手里,他兜兜转转还是成为了魔界牵制帝尊的筹码,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一份如此深远的计较,是从帝尊出了妄生秘境就开始筹谋,还是从祭迟助他杀掉前任廖生起就已经开始。
  苏译手心中显出帝玺,在梅姨不可置信的视线里,他递到了她手边。
  “主子。”梅姨终于真实地慌乱了起来,“属下知罪。”
  苏译厉声道:“接住这枚帝玺再回答孤,此战你是希望孤从战场上活着回来,还是回不来?”
  梅姨手抖得接不住,“请主子相信,属下对主子从未有过二心,更不曾觊觎过魔帝之位,唯有的私心……”
  苏译盯着梅姨的眼睛,接着她的话道:“唯有的私心就是孤得按着你预设好的路走,梅姨,我一直敬重你,但你逾矩了!”
  “属下知罪。”
  “你如果还认你是孤的下属,就接下这枚帝玺,此战如果魔界不幸惜败,你也要誓死将魇都守得固若金汤。”苏译压低了音调,“你清楚你再犯一次错是什么后果,孤没有多少耐心。”
  梅姨接住了了帝玺叩头,“属下领命。”
  苏译朱红的袍摆旋落,他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御魔卫统领便急急从帝玺上收回目光,欲言又止地看向苏译,控制不住地全身都在抖。
  苏译整了下衣袖,迎上他的目光,话语说得轻飘飘的,“你不是只认帝玺吗?孤希望你坚持这一原则永远不要更改,孤喜欢有原则有底线的人,下属也一样。”
  说罢,苏译毫不犹豫出了宫殿,只是还没有从台阶上迈下去,转头就看见不知道候了多久的城欲,他把自己瑟缩成一团站在阴影里,不注意观察都看不见。
  “城欲。”苏译唤了一声,往他跟前走,“你怎么在这里?”
  城欲躲避着苏译的视线,不太敢看他,将攥紧的手伸到苏译面前展开,掌中赫然托着一枚墨绿色的纹令。
  苏译神色微变,“什么意思?”
  城欲把头埋低,细声回答:“你把龙纹令收回吧。”
  苏译皱眉问,“为什么?我没跟你要。”
  城欲微微将头抬起了些,刚好只能看见苏译垂下来看他的眼,他不安地捏了捏纹令,“帝上说得对,如果主子回来,我不会帮你,龙纹令我不能继续拿着。”
  苏译看着他卷发中显露出的两个小角,不知不觉,好像比以前长了许多,角上细小的绒毛退净,变成了更加坚硬有力量的质地。苏译很轻地缓了口气,“其实你可以撒个谎,没必要将龙纹令交出来。”
  城欲将一颗糖果塞到了苏译手心,坚定地摇了摇头道:“你对我一直很好,每一个对我好的人我都记得,我不能对你撒谎。”
  苏译抽了下唇角,“你这样说,显得我很不是人。”
  城欲慢慢道:“娘亲说人与妖不一样,人的感情很是复杂,不能以一概简单的标准来评判,我想你也有你的理由,你没有伤害过我,对我来说你便很好。”
  苏译沉默了许久,“城欲,当初耀魄用我的身体复活,你是不是很开心?”
  城欲愣了愣,似没有预料到苏译突然会问这种问题,他思考了会儿,很真挚地道:“是很开心但也没有那么开心。”
  苏译来了些兴趣,“怎么说?”
  城欲抬头,睁着一双澄澈的眼,“你还欠我钱,我不能跟主子讨。”
  苏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过去,语重心长道:“龙纹令如果你愿意永远是你的,我不会收回。”
  城欲哦了一声,将信将疑地将龙纹令缩回了袖中,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你能平安回来,我也很开心。”
  苏译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抚在了城欲的头发上揉了揉。
  有脚步声接近,苏译收回手转身,铁奕与霍成得一同过来在阶下行礼,“魔兵魔兽已经集结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苏译嗯了一声,见醉鹤和林致也往跟前走来,走近了行礼,“我们这边也安排妥当了,随时可以出发前往葬龙滩。”
  苏译的视线扫到了城欲身上,城欲立马道:“我也可以去。”
  苏译沉声道:“既然都没有问题了,现在就出发。”
  只是苏译刚往前走了一步,便看到阶下站着的四人张口似欲提醒他什么,他转身看见白释站在檐下,苏译收回了步子,到白释身边,并不避讳地亲了一下白释的唇。
  白释反应过来想要阻止,苏译已经撤身退了回去,自然地问,“师祖怎么过来了?”
  白释怔了怔,很是认真地道:“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想陪你一起去。”
  苏译微蹙了下眉,“师祖知道,我并不想让你去。”
  白释坚持道:“苏译。”
  “好吧。”苏译无奈妥协,“师祖如果真的想去,弟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你。”
  醉鹤掩唇低咳了数声,苏译转身其他四人姿态各异,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乱瞟的乱瞟,他面色不变地下令,“出发!”
  一望无垠的沙漠中,两阵成对峙之势。苏译的视线从容繁身上移开,落在了他身边着黑色劲袍戴白色面具的男子身上,那面具诡异,是一张无悲无喜的白脸,但在额头上却似用血绘着一朵绮丽的莲花。
 
 
第93章 开启
  苏译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 皮笑肉不笑道:“许久不见,容门主。”
  容繁冷脸道:“许久不见你废话还是这么多。”
  苏译甚为愉悦地笑出了声,客气地抬手道:“行, 孤不废话,不知容门主能不能帮孤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位是何人?仙门中也会有这般遮遮掩掩连真面目都不能显的人。”
  容繁抿唇不答,周身的冷意几乎能化为实质。苏译却丝毫不受影响, 兴致盎然道, “让孤猜猜看, 不会是叛门的无极门弟子, 仙门除名的耀家主,逝世有近两百余年的先魔帝。”
  他很是困惑地道:“堂堂仙门尊者,无极门门主, 两百年不过问仙门内任何事务, 费尽心力复活一位先任的魔帝,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苏译的话没有说完,有仙君插话厉声斥道:“闭嘴!我们复活耀魄自当是用他来对付你们。”
  “是嘛?”苏译看着容繁不置可否道:“仙门已经无人到这般地步,需要将逝世的魔帝做成傀儡为你们所用, 那他们知不知道,容门主还为了这么一个傀儡的留影珠, 不惜花费百万两黄金竞拍, 竞拍不成还做出当街打劫的强盗行径。”
  仙门内无数道不可置信的目光全部看向了容繁。
  容繁捏紧在袖中的指节寸寸泛白, 隐忍道:“你说够了没有!”
  “好奇而已。”苏译兴致不减道:“只是确实不太理解, 容门主乃仙君之子, 惊世之质, 帝君首徒, 仙门上下敬崇的无极门门主, 人生顺风顺水至此, 怎么就把自己弄成了现今这么一个似邪非正的鬼样子。”他扫了眼木然不动的面具男子,“听说无极门时,容门主从未赢过耀魄一次,莫非是心生嫉恨,故意将他变成这个样子拿来折辱。”
  容繁突然出招,向着苏译一掌就拍了过去,苏译旋身滑步躲开。
  两方对峙的局面刹那间被打破,术法灵气,斗得天昏地暗。
  苏译一边躲避着容繁的招式,一边还能抽空调侃,“看来不是折辱,那就是不足为外人所知的其他隐情了。只是孤还是很不能理解,容门主既然如此厌恶孤,何需用孤的身体复活他,日日对着这么一张脸,你不嫌恶心吗?”
  苏译堪堪再次避开容繁的一道杀招,身体已经移近到了面具男子面前,屈指成爪毫不犹豫地直取男子脖颈,“你不恶心,孤倒是恶心得很。”
  只是手指还没有触到,数道凛冽冰刃向他飞了过来,苏译匆忙翻身躲避,胳膊还是被划破了一道狰狞的伤痕,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渗透了整个胳膊,他连连后退数丈,抬眼见容繁悬在半空,膝上玉琴冰雕玉琢,周身被莹莹蓝光包裹。
  苏译伸手祭出了奉天,容繁盯着他的瞳孔都收缩了,周围缠斗的仙门长者仙君因为慌神,被魔兵找到机会蜂拥而上反击。
  根本不给苏译任何喘息的机会,铺天盖地接连无数道冰刃飞向苏译,容繁厉声质问,“奉天为何会在你的手里!”
  “孤也很是困惑,孤一个魔修奉天怎么会认孤为主。”苏译抬剑挡落冰刃,向容繁跟前逼近到半路,旁侧突然横出来一剑,剑式刁钻,速度极快,苏译侧身躲避已经来不及,以奉天相迎,却难以顾忌飞向他的漫天冰刃。
  两面夹击,他应对的越来越吃力,接连被冰刃划伤了几处之后,耀魄突然瞬移到了他的面前,也寻到了他的破绽,避开奉天剑,耀魄的剑势如破竹直刺苏译面门。
  但在剑尖碰到苏译眉心的千钧一刻之际,他感觉腰间一轻,有人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与他迅速调转了方向,手心化阵,赤手就迎上了直刺过来的剑。
  整把剑被白光包裹,刹那间就碎成了无数光片,白释用灵力给他传音询问,“这具身体,可以不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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