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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玄幻灵异)——单十六

时间:2025-12-04 19:43:08  作者:单十六
  霍成得干笑了一声,觉得这话也无法继续谈下去,他学着苏译也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坐下来,看他轻点了一下耳垂上戴的红玉珠,红光微微闪了一下,苏译并没有说什么,倒是闭上了眼开始休息,并没有过多久,有脚步声往这边接近。
  霍成得转身就看见铁奕背上背着城欲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这边走来,霍成得往后移了移,让开被他挡住的视野。
  苏译靠着石壁的姿势不变,慢慢睁开眼,目光落在铁奕与背上不知生死的城欲身上,霍成得莫名觉得气氛不太对,苏译身边的气压格外低,他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没敢出,一直等铁奕走到了苏译面前一步处,低头唤,“主子。”
  苏译将视线移到城欲身上,问,“他怎么样?”
  铁奕没有敢看苏译的眼睛,答道:“没有性命之忧,暂时无碍。”
  苏译眸色平静,并不接话。
  铁奕接着道:“属下将妖丹分了他一半。”
  苏译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我是不是还要夸你?”
  铁奕匆忙跪地,“属下知罪。”苏译拍了下衣袍从地上站起来,俯身抓住了铁奕的手腕,时间越长,苏译的面色便越难看,“下次再这般不计后果地擅作决定,就不用叫我主子了。”
  “是。”铁奕态度恭顺。
 
 
第95章 师兄
  苏译回头看了一眼霍成得, 霍成得非常有眼力见地从铁奕怀中将城欲接了过去。
  苏译依着铁奕半跪的姿势在他面前盘腿坐下,铁奕预料到了苏译打算做什么,但苏译捏着他胳腕的力道重, 他欲争脱,但又不敢动作太大。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深厚的灵力已经渡过经脉, 包裹住了他只余下一半的妖丹, 铁奕顺着渡进体内的灵力运转功法, 不知过了多久, 妖丹逐渐被修复重塑。
  铁奕一睁开眼,便看见苏译因灵力损耗过大,身体摇晃了一下, 径直倒向了地面, 他匆忙伸手却接了个空,视线对上了一双诡谲的异瞳,七尾的尾巴在半空中虚晃了一下,灵巧地避开他的动作, 已经将苏译完全挡在了身后。
  铁奕略微迟疑,最终还是将手收了回去, 眼睁睁地看着七尾转过身, 将额头在苏译的颈边轻轻贴了一下, 确认会醒过来后, 便盘圆了身体趴在了苏译身边。
  有什么东西贴着地面接近, 移动速度很快, 震落了一地碎石, 血腥味越来越浓郁, 七尾的耳朵动了动, 蹬直了腿几乎是从地上弹跳了起来,霍成得亦不安地环顾四周,刚刚那些妖兽不至于这么快就决出胜负,追过来!
  他虽然期望没这么倒霉,身体却下意识已经绷紧,随时都可以迎战,但还不待他有下一步动作,突然听到了一声回荡在整个山谷,威压极重的低吼。
  霍成得惊恐地转头看向铁奕,恍惚中他似乎看见面前的铁奕身形有一霎那的改变,变成了一条赤金黑蛇,正在逼近他们的妖兽,竟然在这一声低吼后,似忌惮般慢慢退了回去,浓重的血腥味也跟着消失了。
  苏译这一觉睡得安稳,一方面灵力损耗确实巨大,另一方你也是真的累了,略略睁开眼,视野还没有恢复,脖子上便感觉到了一团酥痒柔软,苏译自然地伸指掐住了七尾脖颈上的软肉,把它拎远了些,顺势坐起来。
  七尾恼怒般咬了苏译手指一口,力道并不重,苏译还是疼得倒吸了口气,跟它理论,“你压的我连气都喘不顺,我还不能拎你。”
  七尾极为冷傲地哼了一声。
  “破脾气。”苏译倒也没有再跟一只猫计较,只是转过身,才发现霍成得坐的位置离他们非常远,跟避洪水猛兽一样,城欲被他放靠在石壁上,远远看过去,脸色苍白,一时之间连生死都辨不出来,铁奕倒是离他近,看见他坐起来,唤了一声主子,似欲过来扶他,但侧眸看了一眼七尾后,犹豫再三后还是默默又坐了回去。
  苏译实在是猜不透短短一晚上,这两人一猫到底发生了什么,能产生这么大变化,视线在他们三身上扫了几圈毫无所获后,因还有更要紧的事,便果断放弃了,他问铁奕,“我记得你幼时生活在秘境,你可知道进入神殿的方法?”
  铁奕思考了会儿回答,“一般情况下想进神殿是要等一年一次的天梯出现,只是今年已经出现过了,除此之外,倒也还有一个办法,顺着圣帝山内部留下的甬道,即使是凡人之躯也能登上神殿。”
  “圣帝山在哪里?”
  铁奕站了起来道:“属下可以带主子过去。”
  霍成得迷迷瞪瞪地听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问,“去神殿干什么?”
  苏译这次倒是难得耐心,解释道:“如果猜测的不错,长风琴与长云笛损毁时的浩瀚灵力彻底破除了妄生秘境的封印,我们全部被卷入了进来,暂且我们无法确定秘境封印破除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为之,便按最差的可能来预测是有人故意布局,那么他如此费尽心力进入秘境,最有可能的目的就是神殿。”
  “即使这些猜测全部不成立,我们能活着,其他人多半也能活着,在妄生秘境这样一个我们所有人几乎都不熟悉的地方,除了私下有特殊的联络方式外,另一个办法就是去一个大家都知道的地方,靠默契度汇合。”
  霍成得膛目结舌,“这……谁闲的没事干想这么多弯弯绕绕。”
  “醉鹤的心眼我不怀疑。” 苏译起身道:“先把其他人找到,再想办法看怎么出去。”
  山谷里的浓雾重,路也并不好走,不知道是不是苏译的错觉,感觉一路上碰见的毒虫妖兽都在绕着他们逃,苏译侧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边面无表情的铁奕,心下多少有些揣测,只是并没有再问。
  太阳出来后,雾气慢慢变得稀薄,细碎的光影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地上,偶有几只鸟雀被惊飞,苏译走在最前面,注意观察着周围,忽然他听到了几声踩碎落叶的脚步声。
  七尾比他更先发觉,已经跳上了旁侧高树的枝梢,目光警惕。
  苏译本欲躲避,等看清是何人在做打算,没有想到只隔了一道灌木丛的人影,也发现了他们,甚至极为热络地喊了声,“苏公子。”
  苏译站着等草丛另一边的人完全显出身形,右手提着一柄细长的银剑,本该素白的衣袍上沾染了血迹与脏污,样子有些狼狈,但甚在眸子依旧透亮。
  他出来后匆忙行礼,“苏公子。”
  苏译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点头算是回礼,“逍遥尊者。”
  逍遥抬头看见苏译身边还有其他人,面上终于显出了尴尬,硬着头皮道:“不知苏公子要去哪里?可许我们与你同行?”
  苏译挑眉问:“尊者这是迷路了?”
  逍遥虽然觉得难为情,但还是很坦诚地点了一下头,“我们醒来时就在这里了,已经转了一天一夜,实在是走不出去。”
  “你们?”苏译抓住了关键词,他侧头往逍遥身后望,“除尊者外,还有谁?”
  “还有……”逍遥话还没有说出来,苏译已经看到了逍遥背后步出了一名男子,一袭青衫执扇,朗月修竹之姿,与逍遥一身的血污不同,陆凉时不止衣袍上就是锦靴上连点儿泥垢都没有沾。
  铁奕瞬间抓紧了剑,气氛变得凝重怪异,逍遥努力开口欲缓和气氛,苏译却突然笑了,笑得逍遥毛骨悚然,“逍遥尊者不嫌弃,若愿意同行,苏某自是荣幸,只是另一位,他恐怕不会多乐意与魔修同行。”
  “怎么会?他也乐意。”逍遥一时着急说出了口,只是说完他才意识到不妥。
  “嗯,是吗?”苏译抬头看向了陆凉时。
  陆凉时并不躲避苏译的目光,但也没说话,逍遥往侧旁有意移了一步,挡住了两人的视线,深缓了一口气,下定决心道:“苏公子,之前在青华峰的事,凉时兄已经向仙门解释清楚了,当年之事错不在你,这么多年来,他也深陷自责与愧疚中,不知如何面对你,才用了那样不妥善的方式……”
  苏译冷笑出声,“他说什么屁话你们都信啊。”
  逍遥震惊无措,“苏公子?”
  陆凉时突然插话,“他断章取义,我的原话没这么中听。”
  逍遥左看看右看看,最终选择了闭嘴。
  陆凉时接着一字字道:“你意气用事,任性冲动,若非如此,师父如何能逝世,兮音更不会因替你挡罚而身体受创!”
  “师父的逝世我无话可说,可是师姐呢!”苏译徒然拔高了音调,“你当时若有一点担当,师姐会过逝吗?你那儿来的脸来指责我?你不仅对师姐没有半分亏欠,对清圆也没有,我若是你为夫为父失败成这个样子,早就一头撞死了,那还有脸面活在世上。”
  陆凉时异常冷静,对于苏译的指责面上连点儿变化都没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苏译,我的过错我很清楚,那么你对你的过错你清不清楚?师父是怎样的性子,你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他怎么可能会拿你的元丹,你受罚离开青华峰之后,上上下下几乎所有人都在想办法帮你,你以为驰穆长老铁了心要你的性命,你能活着吗?”
  苏译冷声问:“所以呢?他就不该死吗?”
  陆凉时肃声呵斥,“苏译!”
  “陆凉时,过去的事情你爱怎么传就怎么传,忘恩负义也好,弑师叛门也好,百年前我刚被青华峰逐出师门的时候还在乎,现在我一点儿也不在意。”他在转身之前,看着陆凉时又补充了一句,“驰穆就是我亲手所杀,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杀他,你别抱幻想于我会愧疚。”
  陆凉时幽幽地叹了口气,“你这脾气还真是一点儿改变都没有。”
  苏译转身的步子有一瞬间的僵硬,听见陆凉时似苦笑般道:“师父虽然收了三位弟子,但归根结底只有你是师父亲自教导,我师父算是驰穆长老,兮音是我所教。”
  苏译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
  陆凉时接着道:“你稍微顾念一分情谊,在意一分青华峰,也不该亲手杀死驰穆。师父生前最是在意声名,你当年所作所为又将他置于何地,逝于自己亲手教导的弟子之手,他即使仙逝也未曾瞑目,你做事情全凭自己心意,从来不计较后果。”
  苏译狠声道:“你计较后果,所以你是个懦夫。”
  “我承认。”陆凉时并不恼怒,很是淡然地点了一下头,“我没有你的勇气更没有你的胆量,甚至明明从小便憎恶你,也只敢在背后搞小动作,用转罪阵来对付你,你活得任性肆意,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二长老、师父、兮音所有人都护着你,即使师父被你所害,兮音因你而逝,时至今日也有人觉得你是逼不得已,走投无路,非你所错。”
  苏译僵住了,逍遥亦震惊地敛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满意吗苏译?这是你要的答案吗?”陆凉时看着苏译,冷静地问,“你受一点儿委屈就要把所有事情都弄得明明白白,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地讨回来,那我哪?我失去的跟谁讨?是我不想救兮音?不想将清圆留在身边?”
  苏译毫无所动道:“我并不觉得你没有办法?路都是自己选的,我想复仇选择堕魔我没有埋恨过任何人,你想要当峰主想成为尊者,就放弃了自己的妻女,便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觉得自己有多大苦衷。之前的事情我并不想再继续计较,该复的仇我已经复了,你如果信得过我,可以随我们一起,我只要有办法出去,也会让你出去。”
  陆凉时沉默着并不回应,逍遥轻轻地拽了一把陆凉时的衣袖,柔声道:“我之前与苏公子有过几面之缘,他虽魔族,但也称得上一句大义忠良,既然之前的事情苏公子已经不在意,你们师兄弟二人完全可以冰释前嫌,人与人之间怎么可能会没有矛盾与误会,可过去了就过去了,若一直心心念念想着之前的错处,倒是毁了之后的路。”
  苏译说完之后并没有过多等待,直接转身便离开了,走出了一段后,不知道逍遥怎么劝解的,身后有脚步声慢慢跟了上来,与他们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不近也不远。
  苏译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他并不迟钝,许多事情隐隐约约总归是有感觉,师兄从小虽然照顾他,确实称不上喜欢,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也没有红急白脸的争吵过,他可以自欺欺人,也做得到敬重依赖,只是蓦然撕开坦白还是令他措手不及。
  一行人走的静默异常,除了踩断落叶木枝的咔嚓声外,再无其他。
 
 
第96章 莲山
  秘境之内对灵力有一定的压制, 更加无法御剑,他们走了一天一夜才算从迷雾山谷彻底走了出来,山谷外倒是平坦, 变成了一望无际的黄土高坡,盘根错杂的枯木挺立在黄土中,地面上偶尔卷起旋风, 飞土裹着走石肆虐。
  逍遥抬袖挡了挡, 不禁道:“这里怎么短短距离内, 气候可以变化这么大?”
  霍成得很是鄙视, “没见识,幻花谷与葬龙滩接壤差不多也这样。”
  铁奕颔首道:“妄生秘境的地理分布确实和魔界比较相近,刚刚我们经过的山谷相当于幻花谷, 前面的山崖相当于断荡崖。”
  霍成得望了一眼他们前进的方向, “所以神殿相当于?”
  铁奕音调平稳,“魇都。”
  不止霍成得,逍遥都很是不解和诧异,“妄生秘境内的地理方位为何会与魔界如此相像?”
  铁奕缓缓摇了下头, 苏译出声打断道:“别乱想了,前面有人。”
  远远就已经感觉到了灵力的波动, 人数应当不少, 而且如此混乱不稳的灵力波动, 肯定不是相安无事, 最起码也起了冲突。
  铁奕散开魂识感应了会儿后, 道:“没有魔气。”
  霍成得虽然很想嘲笑, 但还是很震惊地转头看向陆凉时和逍遥, “你们仙门内部打起来了。”
  逍遥连连摆手否认, “不可能, 不可能的。”
  “去看看吧。”苏译已经迈动了步子,虽说铁奕没有感应到魔气,但也无法排除是否有魔修碰到的仙门之人人数众多,他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毕竟仙门内部起冲突打起来这个可能性还是太低了。
  越接近,面前的场景越让人不可置信,醉鹤领了一群魔族修士环臂站在一旁,看一名金冠华服的年轻道士与一众仙门弟子对立,明显刚刚动过手,莲山唇角有未及擦净的血迹,滚了莲花纹的袍摆垂在地上,他抓着拂尘的手都在颤抖,但凌厉的眸色却没有丝毫更改,眉间的莲花钿像淬了血,越发鲜红似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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