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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好,这可怎么办啊?”
手心里的小猫静下来,观察人的表情,许归期收起心思看了眼侦探小猫。
乌行简:笑了!
人在骗他!
乌行简气的接连咬了两下,扭过头,“我累到了,不要了。”
许归期有些意外,累到就不要了,有点他想要的娇气,更多的是可爱。
湿了的猫崽免不了洗澡,好在小猫接受良好,一点不抗拒,甚至踩水玩。
凌晨四点多他们才重新房间,许归期用小板凳挡着为猫留的小门,带着猫崽躺在床上。
乌行简使劲蹭头发,等到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去才闷闷的开口,“阿七,不喜欢别人摸我?”
这只是他的猜测,人怎么想的和小狐狸想的不一样。
小猫爪像按摩似的不断摁在头皮上,许归期内心怪异,很不适应,“不喜欢。”
乌行简不理解,“我做错了吗?”他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错。
“没有,下次不可以让别人用你来擦眼泪。”
“那我给他舔掉?”
一天到晚这小脑袋是怎么想的,“不可以。”
你看,人的回答跟狐狸想的都不一样,乌行简弱弱地说了声好吧。
反正我也不听。
——
“螃蟹,我可以吃吗?”
小猫对盘子里的蒸好的螃蟹发出疑问,怎么看都很硬,他现在的牙齿很小,不太能咬得动。阿七给他撕的一条牛肉干,都让他费了好些功夫。
但意外的很好吃,比山里的好吃。
“一点应该可以。”小猫现在是什么都要尝尝,到嘴的苹果也要分他一口。
乌行简得到一小勺蟹膏,他试探地伸出舌头,门外浓重黑影压了下来,将桌子盖了一半。
乌行简困惑地眨眨眼,“阿七?”
许归期没转身,他摸摸猫猫头:“没事,吃吧,我等会来陪你。”
乌行简舔了口碗里的蟹膏,眼睛发亮:“好!”
看得出很爱吃了,许归期走的时候,恶劣心思顿生,顺了把贪吃小猫的尾巴。
乌行简敏感地哆嗦,没能打到人的手,“啊呜!”
哪有人倒着顺尾巴毛的,他的毛都乱了!
讨厌鬼!
许淮差点被奶茶呛住,开门是他二哥的脸。
许归期随意打量眼房间,外卖没少点,没有亏待自己。
“到了,院内。”
许淮干巴巴地回,“好的,二哥。”背过身猛的把剩下的一小半奶茶喝完,磨磨蹭蹭出来。
他走的很慢,故意落在后面。
院内站着两个成年人,和半大的青年。
青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的表情反馈在脸上很淡,声音也是,显得克制疏离,堆叠起来是满满的距离感,任谁都无法走进他精心设置的边界。
许归期回头瞥了眼,许淮顿时紧张,小跑过来,“二哥。”
“小淮你让我担心死了,你这孩子!”沈妤拽着许淮,上去就要打,巴掌落在身上格外的轻。
虚张声势的吓人。
他养的小猫也总这样,不理它,要跑出来吓人。
许淮求饶,绕圈跑。
许父适时开口问父子俩常见话题,“见过你妈妈了吗?”
许归期收回目光,准备搪塞过去:“没有,有时间会去的。”
关于这点许父没什么多说的,他只能偶尔问问,多了显得絮叨,招人烦。
“在这里生活的怎么样?”
“你看到的这样,很好,很安静。”
“那我就放心了。”
许归期笑而不语。
沈鸢拽着不情不愿的许淮过来,“归期,这么久没见了,晚上正好一起出去吃个饭。”
“不了,晚上约了朋友。”许归期礼貌拒绝。
待到晚上,待我这吗?
沈鸢本就想谢谢许归期,麻烦人一整天,再怎么说许归期也还是个小孩,让一个小孩帮这么大的忙,多少过意不去。
“啊,这样啊。”
“嗯。”许归期和他们没有什么好说的,尽量敷衍。这时一直沉默的许父发话,让归期带他们转转附近。
许归期自然是不愿,语气变得尖锐,“没什么好看的,爸小时候不生活在这片?年纪大,都忘了。”
气愤顿时剑拔弩张,沈鸢开口缓和被许淮拉了过去。
这不是他妈应该参与的。
许父额角的细纹顿时舒展,“确实年纪大,都忘了。”
许归期看向浑浊却精明的瞳孔,他压了下眼眸,嘴毒道:“走吧。路不平,别摔到了。”
“我才五十多,别咒你老子。”
“……”
*
“只有一点怎么够吃。”乌行简舔干净小猫碗,盯着盘里剩下的两个大螃蟹。
偷吃的话很明显,要是都和草莓一样就好了。
小猫饼躺在许归期刚刚坐的椅子上等人,他迷迷糊糊睡了一会,被床上的平板铃声吵醒。
乌行简跑到床上,按下绿色的接听语音通话。
平板微信登的是许归期新办的副卡号,只有一个联系人,乌行简知道对面是谁,他催促:“回家呀,我有等你的。”
“乖崽,我这边很忙,可能要很久才能回去。”,
乌行简想起看见的人影:“陪爸爸,妈妈?”
“差不多。”
这点小狐狸是知道的,“那我等你……嗯,阿七,你什么时间回来啊?”
“应该七八点。”
“好呀。”
挂断通话,乌行简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现在家里只有他一只狐狸,家里还有这么多好吃的。
少年站在衣柜前,学着人拉开,随手挑了件白色短袖穿在身上,衬衫扣子太多,他穿不明白。
小狐妖直溜溜地跑到厨房,打开冰箱。
牛肉干没有数量限制,可以多拿点。糖渍苹果没有了。橘子那么多,拿一个不会出事,桃子只有两个,不行不行,会被发现的。
水果和零食摊在小桌,支起的平板放着动画片。
少年躺在懒人沙发上,往嘴里送橘子,酸的腿都不晃了。
乌行简吃喝玩乐一个下午,靠着沙发松松散散睡着了,心里念挂着没找到的小馒头。
许归期担心小猫无聊,送走人,紧赶慢赶在七点多回去。
房间亮着灯,像特意为他留的。
小猫很聪明,一些基础的东西教一遍就会,开灯对它来说很简单。
细小的门作声响起,白色沙发上冒出的两个圆圆的小黑点抖了抖,倏地消失。
第26章 (ノ°ο°)ノ
绒绒的白橘色小团子安稳地躺在白色短袖里, 一旁的平板持续播放小猫喜欢的动画片。画面看似和谐温馨落在许归期眼里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短袖本来挂在衣柜里,小猫又是怎么把平板支起来?
他被眼见的景象钉在原地,半晌才蹲下身, 胳膊搭在身法上, 伸手掖了掖小猫脖颈处的短袖领口,
他悄悄凑近,鼻息间是满满的甜味。
小猫下意识地张张粉嫩的爪垫,软软的爪垫摁在他的脸颊上,像小婴儿的手下意识抓握, 喉咙溢出满足的哇唔出声。
“乖崽, 你真是小猫吗?”许归期问眼前的小猫崽, 也在问自己。
他搞不清状况, 幸好猫崽颜色没变, 要不然他都要怀疑自己的精神状况。
小猫睡的很熟, 只有唔唔声。
许归期低头亲了口绒毛, 从冰箱上层拿了罐可乐,回来把睡着的小猫揽在怀里,接着看它刚看过的动画片。
动画片一帧一帧在眼前划过,思绪偏离预想的轨道,他决定这几天好好记录小猫的状况。
总不能真的是个小妖怪。
哪有这么小的妖怪。
**
次日早。
许归期睁眼便是怼脸猫猫头, 他呼了口气, 拍拍猫崽, “饿了吗?”
乌行简昨天玩的太累, 晚上没醒过, 因此没有看到人,有些担心,“我来看看你, 一直睡,好像死掉了。”
小狐狸都不会睡那么久,还一动不动的。
“死掉了?”许归期重复后半句,有些好笑。
“很可怕的。”小猫说着,凑近看人的下巴,那里好好的,没什么事。
猫猫头蹭着碰碰,许归期注意到小猫折下的耳朵,不自觉蹙紧眉头。
通常猫的耳朵是立起来的,他的小猫有点偷懒,只有感兴趣时耳朵才会立起来。
比如吃饭。
手指撩过,原本薄薄的耳朵意外有些厚度,像柔软的片片。耳廓内部绒毛稀少,和之前截然不同,突然长出来的聪明毛都消失了。
许归期瞬间清醒,怎么说呢,像……狗耳朵。
小猫也被人的反应吓一跳,迅速躲过手,退到腿缝里窝下,捂着耳朵戒备地盯着人。
“啊呜?”怎么了呀?
“没什么……没事。”许归期靠着床头柜,小猫慢半拍,摸摸索索跟来,位置卡的刚刚好。
许归期拿起枕头边的手机,翻看网上的照片反复对比。
嗯……。。
……额………嗯。
“怎么了呀?”这个眼神好奇怪。
“没事,乖崽。”
又等了会,乌行简小声喊,“阿七?”
人没有说话,似乎没有听到。
猫猫头不明所以地搭在尴尬的地方,小猫琥珀色的眼睛转来转去,最终定在手机上。
阿七和他说话也不耽误玩手机,现在连都不愿意回答他了。
乌行简悄悄翻过人的腿,从侧面绕到许归期的耳朵旁,故意吓不理狐狸的人,“啊呜!”
猫崽很小,再怎么用力,声音都很软糯毫无威慑力,许归期配合地抖了抖肩:“吓死我了”。
一句话哄好的小猫得意洋洋的逃跑,他本质做了亏心事,没几步脚滑被人轻易抓了过去。
许归期看着小狗耳朵,斟酌再三,很认真的告诉小猫,“乖崽,小猫的耳朵不长这样。”
乌行简没从捉弄人的喜悦里跳出来,舔了舔爪垫,什么叫小猫的耳朵不长这样,他就是小猫,小猫的耳朵就应该长这样。
人见识短。
“我是小猫。”乌行简很骄傲,挺胸抬头瞧不出半点心虚。
许归期被小猫的义正言辞逗笑,他有一瞬间觉得小狗耳朵也没什么。
他捏了捏略厚的耳朵,很容易联想起小狐狸的巧克力妙脆角。
除去颜色,是有点像。
但他捡到的是只猫,只能祈祷一会能恢复正常。
小猫哼哼唧唧的抗拒,等到一句,“我知道,你是小猫。”才心满意足的哼哼,小尾巴得意的扫来扫去。
承认吧!
许归期不承认不行,他感觉脑子快不够用了,可能要去医院精神科挂号,无奈的揉揉小猫头,“乖崽,我起来给你弄饭吃。”
“好呀好呀。”吃饭,吃饭!
许归期给小猫开了罐头,他昨晚回来的晚,下午小猫只吃了一口蟹膏,晚上竟然没有饿醒。
“昨天饿坏了吧?”
乌行简面对这些疑问都不会回答,回答就会发生破绽,那样就完蛋了。
他不知道沉默也会满身破绽。
许归期默默记下这一点,吃过早饭,他带猫崽去胡同道里找其他小猫玩,目的是让它仔细看看正常小猫的耳朵。
前面拐角,有人给流浪猫准备了猫粮和简易猫窝。
之前见到的小窝猫崽们此刻正大口吃着猫粮,乌行简作为杂食的小狐狸却很挑食,他不吃猫粮。
许归期续了些幼猫粮,坐在拿来的小凳子上,观察小猫。
他的小猫是橘白色的,单论外貌和一般小猫差不多,但在一群猫崽里面能察觉到它很不普通,感官上相当明显,很神奇(四声)。
小猫乖乖地蹲在旁边,脖子上戴着香檀扣,琥珀色的眼里染着光。猫崽不争不抢地看其它猫吃饭,是只懂事小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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