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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老周总争权,多强势啊!林秘书大学毕业才出社会,就那么勇敢地站到自己学长身边,这种魄力,不是用情至深怎么可能做到!”
亲兵三号号啕大哭。
“呜呜呜总算是修成正果,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123号抱头痛哭。
旁边。
周屿一拍脑袋捉过来的受刑的周兴德亲兵:“…………”
白眼翻上天。
“什么修成正果爱情长跑,没看出多深情,倒是满屏的做作。”
“呵,怕不是cassi下个季度又要出新品了。”
“周屿这演技也不行,太假了,理个衣领而已,他演得跟吃了菌子似的,鬼迷日眼了都!”
好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
老周总忙忙碌碌几个月,到头来周屿直接把跟自己共事最久,知道底细最多的秘书拉入伙,还能营销个深情人设。
俩人铜墙铁壁往那儿一挡,周兴德再想掺和只能是难上加难。
他们连忙将第一手照片发给周兴德,新鲜热乎滚烫。
“老周总,”监工的主编低低按着语音:“您儿子可比您有手段多了呀!”
·
民政局效率很高。
填资料,交户口本,拍照、看镜头、笑。
钢印一戳,婚就结好了。
周屿和林云书从此成为法律认定的伴侣,要相爱相守一生。
两人一道回了林云书的家。
周屿早就打包好了行李,迫不及待搬进去。
胸口揣着滚烫的结婚证,周屿浑身的血液一刻不停地沸腾着。
林云书把新风系统打开通气,出差一个星期,家里闻着闷糟糟的。
他没注意周屿已经过度兴奋到摇起不存在的尾巴,还向往常那样习惯性地帮周屿收拾行李。
他蹲在地上,从行李箱中拿出周屿的衣服,一件件熨烫平整挂进自己的衣帽间里。
他弯着腰细心整理每一处褶皱,白衬衫收拢在西裤里,腿长且直,腰胯线条美得惊人,纤薄柔韧的后腰下连绵起伏着异常饱满的……
衣服刚挂好两件,林云书就被拦住了。
林云书眼前一花,被人抱进怀里。
周屿双手紧紧锢着他的后腰,钳住他的下颌欺身而来。
他咬住林云书的唇瓣,长驱直入,精准捉住他闪躲的舌尖。
alpha猛烈的信息素骤然爆发,将房间温度烧得滚烫。
林云书耳边嗡了一声,紧跟着心率骤升,信息素像摔碎的水瓶洋洋洒洒满溢而出。
他当即腿软得站不住,被周屿抱着摔进了对方怀里。
·
媒体火速发文,争先恐后要第一个爆独家。
全网瞬间炸开了锅。
临安集团总部更甚。
从公关部发文确认消息属实并开始回应各界祝福起,秘书处的哀嚎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他们都是林云书带出来的兵。
沉浸在家里白菜被拱了、周扒皮连身边人都不放过真该死,和我磕的cp成真了的极度混乱中。
郭声遥带薪拉屎刷到的新闻,差点把手机摔进马桶。
她这才反应过来,一周前师父叫她拟的婚前协议,居然是用在他自己身上的!
那协议在她手上过了四五次,她居然一次都没有怀疑过!
苍天哪,他们瞒她瞒得好苦!
一定是周扒皮的主意!
师父温婉动人,绝不会如此无情!
郭声遥头晕目眩,又因为自己有幸间接参与师父的婚姻大事而热血沸腾。
她屎都不拉了,慌手慌脚跑出来,却在走廊遇到砰一声打开的电梯。
周兴德怒气冲冲闯出来,看面相已经气得失了智,拎一瓶依云矿泉水,像提着把菜刀。
他猛地将水瓶往地上一砸,玻璃碴四处飞溅。
“周屿呢!”他大吼:“把他给老子叫出来!”
“还有那个狐狸精!都给我叫出来!”
“结婚那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我,居然半点气儿不跟我通,他眼里还有我这个亲爹吗!”
他吼得满脸胀红,眼见着血压往两百飙。
“一定是那个狐狸精撺掇的!!”
整个秘书组静了一下,随即一拥而上。
“老周总您别急。”
“老周总您消消气。”
“老板现在不在公司。”
“不在?”周兴德嗤笑:“当我蠢?分明是躲着不敢见我!”
他不由分说往里面闯,不顾众人阻拦,连闯三道门冲进周屿的办公室。
然后愣在空荡荡的室内。
郭声遥小跑了一路跟上,气喘吁吁地去拉他。
“瞧吧老周总,我们真没骗、骗您,”她上气不接下气:“老板真的不在。”
“他去哪儿了?”周兴德脸上浮现出被戏耍的愤怒。
“去哪儿了!!”
无人应答。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露出真诚而茫然的眼神。
是真的0个人知道。
·
手机被扔去沙发,翻滚两下滑进缝里,疯狂震动。
每一次铃声的尖叫都是周兴德狼狈地咒骂。
周屿听不见。
他带来的衣服全报废了,衣帽间的地毯湿了一遍又一遍。
林云书被他圈在臂弯里,浑身通红,每一个绯红的部位都肿得要滴出血。
他眼里噙着泪,眼神已然失焦。
周屿却仍不满足,意犹未尽地亲吻他的耳垂,指腹擦过眼尾,带着滚烫的欲望。
“云书,”他托起他的后腰:“身体还撑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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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外面:炸开锅,即将精准气死一个人
里面: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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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还是明天零点更哦~
第21章 一小块疤
地毯被整个替换。
不仅衣帽间, 连带着客厅和卧室的全部作废。
周屿重新订购了一批正装和家居服,抱着林云书在客卧里休息。
外面家政正在清理地面,桌椅拖动滋啦作响。
林云书不太舒服地皱了皱眉。
周屿连忙捂住他的耳朵:“没事没事, 睡吧, 乖。”
然而林云书睡得很不安稳, 高烧后呈现出极端虚弱的状态。
周屿于是将他抱起来, 让他趴在自己怀里, 头枕在自己肩上, 揉着他的背轻声哄。
“不怕不怕, 没有外人……好好睡觉,睡醒就不难受了……”
昨天他们一直做到林云书昏厥过去发起高烧才停下。
被滚烫的体温刺激, 周屿才惊醒过来, 发现林云书叫不醒了,彻底慌神。
他请了一堆医生过来,又给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忙活一夜, 好歹是给林云书把烧退了下去。
就是人一直昏睡着。
周屿脑子里闪过千万种alpha做过头把omega做坏的新闻,疑神疑鬼一晚上没睡,反复逼问医生,命令他把林云书给弄醒。
直到医生生不如死地怒吼:“人是累晕的!”
“你把人弄成这样, 还不允许人家多睡一会儿吗!!法西斯吗你!!”
周屿:“O.O!”
A生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
他居然丝毫没有觉得生气。
“早说嘛你。”
他理亏地摸摸鼻尖, 摆手让医生走人, 大赦天下。
医生被周屿那腻歪劲儿恶心了一晚上,早就不想待了,麻溜收拾东西走人。
周屿美滋滋,换了套睡衣,抱着林云书又睡了一觉。
——两觉。
……好几觉。
林云书第三天下午才醒, 中途还挂了两次营养针。
周屿从来没有这么抱着林云书漫长地休息过,一开始还觉得爽,慢慢地又开始慌。
林云书醒的时候,他正蹲在床边,捧着林云书因为输液冰凉的手,小心翼翼搓着。
林云书指骨很细,没有凸出的指节,皮肉紧紧包裹在纤细修长的骨骼上。
任谁看都是一双漂亮到完美的手。
周屿托着他的手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帮他捂热,不经意间摸到光滑的皮肤上有一块异样的凸起。
他定睛一看,发现林云书食指和中指间有一块疤,不大不小,刚好从指缝延伸进手心一点。
疤痕很陈旧了,不仔细压根看不出来,只有细细摩挲时,才能感觉出细腻皮肤间夹杂的凹凸不平。
周屿仔细观察,甚至打开手电筒照着看,也无法分辨这疤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不过的确白璧微瑕就是了。
周屿若有所思皱起眉,将林云书的手指握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抚摸那道疤,一下又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举动吵醒了林云书。
他手指动了动,紧跟着缓慢睁开眼睛。
周屿蹭地站起身,很大惊小怪地:“醒了?!”
林云书:“?”
周屿又蹭地蹲下来,轻轻摸林云书的头发:“真醒了?不是诈糊吓我的吧?”
林云书眼皮很重。
他努力睁开:“我诈糊过?”
嗓子全哑了,说出的是气声。
不过周屿离得近,能听明白。
他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回去,林云书眼睛有焦距,能说话,还能思路清晰地交流。
这是真醒了。
周屿长长抒出一口气,竖起两根手指。
“两次,”他心有余悸:“诈糊了两次。”
·
“糊了!”
陈束阳心满意足退出欢乐麻将。
这几天他和新认识的模特同事们打麻将,前前后后已经赢了两千多块钱,加上这次走秀的收入,有小两万了。
陈束阳觉得挺多,但一打听,发现自己居然是最少的。
“小模特嘛,你一个新人还想要多少?”经纪人是这么说的:“你该庆幸你第一个外务是Cassi的,否则换了别的地儿,打个对折都是轻的!”
陈束阳倒也不太在乎。
反正他现在攒的钱已经够给林云书换手机了,林云书给他买什么价位的,他就要还回去同等的。
不,他要还更贵的!买年底出的新款顶配!
后面几个月,他再努力多接点工作,说不定能给林云书换个全家桶!
陈束阳心里鼓着一口气,不愿意总是接受林云书的帮助。
他是alpha,林云书是omega,alpha天生就是要照顾omega的。
虽然林云书现在结婚了,找了个勉强凑活的A,但男人心海底针,谁知道那个姓周的会不会犯全天下A都会犯的错?
林云书那么别扭那么闷的性子,受了委屈肯定是不会说的。
姓周的还那么有钱,这种家庭里面不知道多乱,林云书嫁进去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也不知道吃什么迷魂汤了。
这么想着,陈束阳赶紧缠着经纪人又多给自己接了几个活。
爸妈是靠不住了,他自己得努力,这样万一以后林云书被姓周的欺负了,起码还有个体面的娘家能回不是。
“哎哟!”
客厅摔碎了什么,林芳惊呼着:“哎哟哎哟~我的天呐!”
她总是这么一惊一乍的,丁点小事都能弄得跟天塌了一样。
陈束阳放下手机往外走:“怎么了?”
“天呐天呐……”
林芳还在不断喊着,脚下散落盘子的碎片,她却只盯着电视。
“云书上电视了!”
“上电视就上电视,你大惊小怪什么?”陈宏明戴着眼镜看报纸:“云书又不是第一次了,又是开什么大会嘛。”
“不不不!这次不是,老天我的天呐!”林芳捂着心口:
“他结婚了!”
哗啦!
陈宏明差点把报纸撕了。
“你抽风啊,说什么胡话!他小子能结什么婚,他连个对象都没有!”
“哎哟我骗你做什么呀,不信你自己过来看呀!”
陈宏明连忙摘下眼镜,拖鞋都来不及穿,蹦到电视机前。
市新闻频道栏目正在播放往日要闻,画面中,林云书和另一个男人手牵手走进民政局。
不多时两人再出来,手里多了本红彤彤的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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