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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是二十好几的大人了!
“没乱说,”周屿一脸真挚:“真的可爱,我记得你大学就喜欢穿这种颜色。”
什么叫大学爱穿这种颜色, 上班不能穿吗?
哪怕对方没这个意思,林云书脑海里也浮现出“蓝色娇嫩,你如今几岁”。
“别说了,”他挣开周屿的手, “我要去换件风衣。”
周屿大笑起来, 从背后抱住他, 笑得胸膛震动,没忍住在他侧脸亲了一口。
“好了,好了,你穿风衣也好看,”他哄着:“今天就别换了, 青春靓丽多好,去机场闪瞎谭枞那个单身狗的眼。”
林云书:“……”
他无奈:“收敛一点吧,枞哥也不容易。”
“他有什么不容易的,纨绔子弟富二代,要什么有什么,想读博士随便就读了,”周屿捏捏林云书的脸:“你先心疼我吧。”
“你更没什么好心疼的了。”林云书说。
周屿:“那他也没什么好心疼的。”
林云书:“……”
怎么还攀比起来了。
他哭笑不得,缓缓道:“他能忍住这么多年不和你绝交,已经很坚强了。”
周屿:“……”
·
林云书还是穿着娇嫩的蓝色去了。
机场。
谭枞推着行李箱出来,一副精英打扮,高高地冲他们挥手:“老周!学弟!我想死你们了——”
林云书也笑着走近:“枞哥好久不见啊,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为了见我的好朋友有什么辛苦的,”他说着张开双臂:“来学弟,抱一个!”
下一秒连人带箱被推出去一米。
周屿臭着脸:“注意影响,公开场合拥抱朋友妻子,也属于不礼貌行为。”
谭枞:“?”
谭枞:“@#?(&#?%)”
“可给你牛逼坏了!”他吼道:“是你老婆也是我学弟!我抱我学弟怎么了,小心眼儿不死你!”
林云书掩唇。
谭枞:“瞧,我学弟笑话你呢。”
“呵,”周屿揽过林云书:“真正的笑话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笑话。”
谭枞:“?”
林云书叹气:“都少说两句吧。”
他看向谭枞:“枞哥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不走了。”谭枞说。
“真的?”林云书欣喜道:“那以后可以常玩了。”
“是啊,我这特意早几天赶回来,不就是为了参加你俩婚礼吗,”谭枞挑眉:“伴郎位置我预定了哈。”
周屿给他拨开,拆台道:“他主要是回来继承家产。”
“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谭枞挤出来:“最主要的当然还是你们的婚礼,家产算什么,你枞哥我向来视金钱如粪土。”
他一左一右勾住两人的脖子,感叹道:“不容易啊,这么多年总算修成正果了,放心,等婚礼上,我一定包个厚厚的红包!”
“那就不用了。”周屿说。
“哦?”谭枞稀奇地:“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林云书也好奇地看向他。
周屿却不觉得哪里奇怪。
“塞钱多麻烦,又厚又重的,”他体贴道:“你放卡就行,密码记得写上头。”
谭枞:“…………”
林云书偏头捂住嘴笑。
·
两人给谭枞定了餐厅接风。
一路吵吵闹闹过去,气氛自然松弛,让林云书回忆起大学时大家一起出去玩的场景。
他很久没有过这种体验了。
谭枞话多,周屿话也多,连一直两耳不闻车内事,一心只开圣贤车的司机老张,都跟着笑了几声。
“来来来,今儿高兴,不醉不归哈!”
到了餐厅,谭枞大手一挥就是上酒。
“别!”林云书条件反射就是阻止。
周屿愣了一下,好笑地看着林云书,意外他居然抢在自己前头。
“懂的懂的,”谭枞比出ok的手势:“哥没说你,你别喝,我跟老周喝,他是能喝酒的。”
“他不能喝。”林云书说。
一喝就发狂,扇都扇不走。
斩钉截铁的态度让谭枞一愣,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咋了?”他懵逼地:“老周你是得啥病了还是犯啥事了?”
周屿憋笑得难受。
林云书满脸通红,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突兀,掩饰般咳了声。
“没什么,我说笑的,”他把酒瓶递给谭枞:“喝吧,随便喝,你们这么久不见面,就算喝到不省人事都正常,到时候我给你们当司机。”
喝晕了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谭枞:“?”
“不不不,”周屿连忙把酒杯夺过来,表忠心:“不能喝,明天就要开始筹备婚礼了,得时刻保持清醒,我心里有数。”
什么都做不了那还得了!
谭枞:“……”
他眯起狭小的眼睛,眼珠在两人身上来回转悠。
“我怎么感觉你俩在合伙发我狗粮?”他不开心:“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绝对不是。”林云书保证。
他的一切反应都是发自内心,从实际出发。
周屿就不一定了。
最后周屿还是没怎么喝,就沾了几口意思意思。
谭枞过几天要回自家公司报到,林云书就给他安排了几天好吃好玩的。
谭枞勉强接受,还是埋怨他们在孤家寡人面前秀恩爱不地道。
为了维护十几年的友情,周屿把第一伴郎的位置交给他,还答应给他介绍优秀的omega相亲,他才勉勉强强“原谅”臭情侣。
·
一顿饭在拌嘴呛声里结束。
两人先把谭枞送回住处,才驱车回家。
周屿喝了酒,先去洗澡。
林云书有点累了,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侧躺着,头枕在手臂上,手到伸到沙发外,刚要睡着,手指忽然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湿漉漉的。
林云书猛然惊醒,和小猫四目相对。
鱼薯应该是想跳上沙发和爸爸贴贴,无奈身子太小,腿又短,只能扒拉两下,舔舔爸爸的手指试图唤起注意。
林云书心里一软,连忙坐起来将小猫抱进怀里。
“对不起啊鱼薯,爸爸差点把你忘了。”
小猫到家几天,林云书还没能彻底适应,处于新手紧张期。
不过鱼薯很热情,特别喜欢和他贴贴,没事就扒拉他的脚踝,要钻进爸爸怀里踩奶。
李勋说这是神仙性格,可遇不可求,话里话外都是羡慕。
林云书于是更加珍惜,觉得自己也要热情起来才行,不能辜负小猫的喜欢。
他上网查过,都说小猫也是会抑郁的,如果每次示好主人都不搭理,它会很难过,久而久之就会抑郁。
想到今天他和周屿都早早就出去,好晚才回来,鱼薯委屈得在他怀里踩奶。
林云书紧张起来,连忙亲亲鱼薯,又陪她玩了好一会儿。
小猫这才高兴起来,玩累了,开始昏昏欲睡。
林云书轻轻把小猫放到沙发上,起身去添水添粮铲屎,然后又去了趟阳台。
阳台全封窗了,养了许多花花草草,怕小猫啃咬,平时玻璃门都上了锁。
林云书推门进去,再把门关紧,给花草浇了浇水。
忽然灯光明灭两下,林云书抬头。
啪!
阳台顶上的灯泡烧掉了。
林云书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很快回过神来,去工具箱里找出替换的灯泡。
客厅到阳台的电闸被关掉,林云书嘴里叼着电筒,熟练地踩上梯子换灯泡。
周屿洗完澡出来,蓦地发现客厅黑了一片。
屋子里静悄悄的,四下不见林云书的身影。
鱼薯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那么小的猫趴成一滩饼。
周屿脑子里轰地一声。
A生中看过的所有恐怖片顷刻在心里重演,电锯杀人魔,变态杀人犯……
他瞬间脊背紧绷,担忧和恐慌冲破头皮。
林云书呢?!
他扑到沙发边想探鱼薯的鼻息。
或许动作太猛,刚伸出手,小猫猛地弹了起来,喵呜着蹿进了自己的猫窝里。
一人一猫都被彼此吓一大跳。
周屿:“……”
所以没事啊?
那怎么灯黑了呢?浴室里都还亮着呢?
迷茫间,阳台里闪烁两下。
周屿起身,警惕地走过去,下一秒猛然睁大眼睛。
林云书居然踩在高高地梯子上,换——灯——泡!
那点光就是他嘴里的电筒闪的!
他脱掉了外套,身上只有一件T恤,被对面楼的光线一照,单薄纤细的腰身若隐若现。
周屿总觉得他要摔倒,紧张地推开门:
“云书!”
林云书瞥了他一眼,柔声道:“马上啊,快好了。”
“你怎么自己干这种事!”周屿急道,连忙将梯子扶稳。
林云书换好了,拿下手电递给周屿,周屿接过来随手扔到一边,注意力全在林云书身上。
林云书弯腰下来,他便伸手托住他的腰,直接将他抱了下来。
他没穿上衣,只在腰间捆了条浴巾,上身还沾着水珠。
这种模样林云书已经见过无数回,多多少少有免疫力,但忽然被抱住,掌下是对方绷紧沾水的肌肉,他忽然脸上就有些烫。
“换个灯泡而已,能有什么事……”他垂着睫毛。
周屿心急,罕见地没注意到林云书的异常。
“那也该让我来,你万一摔了怎么办?家里有个alpha能使唤就使唤,不然留着干嘛?”
林云书哭笑不得:“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我说有就有。”周屿霸道地:“以后这些活儿都让我来行不行?你别动了。”
林云书:“……”
倒不是他非想干活,只是习惯了。
灯泡熄的那瞬间,他甚至没想起来家里还有周屿这么个人,习惯性自己解决。
这么想着还有些过意不去,觉得太忽略了周屿。
“知道了。”他轻声说。
语气很软很轻,还乖乖点了点头,连头发丝都透着乖巧。
周屿眉梢一挑,很难得看见林云书这么听话又软乎乎的样子。
他轻轻摸了摸林云书的脸,林云书没有躲开。
周屿眸色渐深,又可耻地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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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只是心动
第30章 《天之骄子》
又是一夜云雨未眠。
第二天一早, 周屿精神抖擞起床,偷亲一口还在熟睡中的林云书,轻手轻脚离开卧室。
刚打开门, 迎面冲来一坨花里胡哨的小东西。
“我@?%#!”
周屿无声地爆了句粗, 堪堪停下脚步。
定睛一看, 居然是小猫。
他松了口气, 差点就给这小东西踩扁了。
小猫急切地在他腿边挤着, 一个丝滑的假动作就要从门缝挤进主人的卧室里。
周屿冷漠地关上了门。
“喵呜!”
小猫龇牙咧嘴。
周屿“啧”了声:“多大仇多大怨啊, 一早起来就哈我?”
鱼薯蹲坐在门口, 气鼓鼓盯着眼前的大高个,仿佛在埋怨人不让猫进屋。
人坏!
这个人已经霸占爸爸一个晚上, 现在天都亮了, 人也出来了,居然还是不准猫上床补位。
太坏了!
周屿没说话,一人一猫对视须臾,居然给他看乐了。
这猫长得是挺可爱, 生气的时候眼尾也是下垂的,一副委屈相,看久了竟然有点像林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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