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陪你一起。”说完,他一把抱起江若白,在他的惊呼声里,把江若白抱进了浴室。
“裴司辰,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裴司辰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丝毫没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了,甚至还很恶劣地抖了抖江若白,让江若白的胳膊搂得他更紧了两分,他才满意。
“当然是起床和你一起洗漱。”
“我不需要,快放开我!”江若白在裴司辰怀里不停挣扎道。
“宝贝,别说那样不切实际的话。”裴司辰抓住江若白作乱的手,温柔的吻在了他的手背上。
江若白被裴司辰的动作搞得没了脾气,也不敢再动了,他真的怕裴司辰发疯。
但裴司辰不发疯,不代表意外不会到来。
易感期开得猝不及防,或许也和裴司辰信息素的引诱有关,总之,江若白的易感期提前了!
雾气缭绕的浴室,他被裴司辰强势地半圈在怀里。
一股陌生又熟悉的热潮毫无预兆地从小腹窜起,接着迅速蔓延全身。
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叫嚣,江若白呼吸一紧,呼吸骤然变得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炙热的呼吸吐在玻璃上,闻着空气里朗姆酒信息素,他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放……放开我,你……离我远点。”察觉出不对劲的江若白用两只胳膊推拒在裴司辰的胸膛,试图把他推开,可却被裴司辰那浓郁到满是侵略性的信息素,刺激的手脚发软,什么力气都没了。
“宝贝,原来是……你的易感期到了。”裴司辰的眼里燃出欲望的火焰,心爱的人在自己身边易感期爆发,空气里弥漫的都是引诱他的薄荷味,这场刺激的场面只有蠢货和残废才会无动于衷。
“别担心,宝贝,我帮你。”
他声音低沉,垂头,吻在江若白的腺/体上。
江若白闷哼一声,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尽管他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拒绝,可身体的反应却是出卖了他。
裴司辰看着江若白此刻潮红的脸颊,和那双水润地写满迷蒙的眼睛,眼底流转的墨色更加浓郁。
抱着江若白的手臂收得更紧,看着两人身前的那块镜子,他轻笑道:“看来,今天早上的晨会要取消了。”
等两人从浴室里折腾完出来,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江若白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裴司辰则像个尽心尽力的老妈子一样,裸着上半身,给江若白吹头发。
半个小时后,江若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不知所云的剧情,他一点都没看下去。
身体在云雨的余韵里不受控地轻颤,可身体的热意却依旧没有完全散去。
裴司辰穿着一条简易的灰色居家长裤,露出线条流畅的上半身,他的头发还没吹过,水珠从凝结的发尾落到身上,顺着皮肤一路向下滑落。
江若白原本看向裴司辰的眼神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了目光,有些尴尬的喝了一口手里的热牛奶。
比起平日里强硬和霸道的裴司辰,这样的他,更让江若白觉得别扭。
“一会儿我带你出去逛逛。”裴司辰手里拿着毛巾,擦了擦半干的头发,像江若白提议道。
江若白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牛奶,有些沉闷地拒绝了。
“我不想去。”现在这样的身体状态,他根本不想出去见人,更何况还是和裴司辰一起出去。
“那好,那我们在家里继续做没做完的事,反正你的身体情况也不适合出去。”被拒绝的裴司辰也不失落,表情似乎更开心了。
江若白一愣,看向裴司辰的一瞬间,又将目光投在地板上。
“你身为老板,都不用工作的吗?”
裴司辰则是一副十分得意的模样,坐在江若白身边,低头轻吻在江若白发烫的眼角上。
“宝贝,正因为我是老板,才可以不用工作,况且……今天还是周末。”
江若白闭上眼睛,睫毛在颤个不停,他垂下头,回避着任何与裴司辰的接触。
“我们还是出去吧。”与其和裴司辰两人一起待在家里,江若白宁愿出去。
“好,都听你的。”裴司辰满脸宠溺地说道。
江若白无神地看着地板,比起裴司辰的兴致勃勃,其实他更想安静地休息。
裴司辰在拨通了一个电话后,两人就出了门。
江若白本以为裴司辰会把他带到闹区,没想到只是带他去了后山。
后山的景色和他第一次来时没什么变化,直到……他们穿过浓郁地树丛,来到曾经那片原本除了一片池塘什么都没有空地上。在看到那片空地上奔跑的小猫和一排排可爱精致的小房子时,江若白愣在了原地。
“你离开的这段时间,这几只小家伙都玩疯了。”
江若白心脏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攥住。
裴司辰推着他,缓缓靠近那些小家伙,奇怪的是,原本很怕人的小家伙,在看到裴司辰后,竟主动迎了上去。
一只大胆的梨花甚至蹭了蹭裴司辰的裤脚,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裴司辰则温柔的把那只猫抱起来,然后轻轻放到江若白的怀里。
“江若白,它们已经不怕我了,甚至还挺喜欢我的。”说到这时,他的眼里竟带了几分得意。
“所以……”
你可不可以,也试着喜欢我……
第67章 清醒?沉沦?
“所以什么呢?”江若白转头看向裴司辰,眼底露出的是冷漠和绝情,“你觉得我和这些猫一样,对你三言两句的好听话,或者一些虚情假意的举动,就该听话的冲你摇尾巴吗?”
江若白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划破划破了裴司辰精心营造的温馨美好的假象。
“就这样坦然的接受你,你不觉得可笑吗?”江若白平静地陈述道,没有歇斯底里,透着看破一切如看跳梁小丑般看着裴司辰,“我看过你最恐怖的模样,经历过你对我最狠戾的手段,你所谓的“好”,每一次带给我的,就只有灾难,你所谓的“爱”,背后藏着的,只有虚伪和欺骗。”
他直视着裴司辰那双逐渐沉下去的眼睛,却毫不退缩。
“你用父母的安全胁迫我,用心舒控制我,割断我的脚筋,让我变成残废,毁掉我的生活,现在,竟然还妄图用几只猫来感化我,让我接受你吗?”
“你觉得……”江若白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质问道:“你现在做的一切,我会稀罕吗?”
裴司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一瞬间,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疏离的裴少。
那双冷寂的眸子,就这么坦然地江若白讽刺的目光相撞。
空气仿佛凝滞,连旁边原本还在嬉戏的小猫都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瑟缩着躲回到精致的猫舍附近。
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裴司辰才极轻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那动作里没有了任何笑意,眼里也只剩下冰冷的自嘲和一种了然的无趣。
“别这么着急下定义啊,宝贝……”他的语气里仍旧是掌控一切的自负与从容,那刻意拉长的尾音,又多了几分暧昧和诡谲莫测的危险,“你终有一天会明白,我能给你的权势和地位会是多少人趋之若鹜的东西,等你真正爱上它的一刻,你就不会再想离开我了。”
面对江若白的指控,裴司辰选择的方式并不是妥协和放弃,而是用一种堪称赤裸地坦荡,摊开他的底牌。
他不去辩解过去对江若白的伤害,也不再继续伪装温情,而是直接将“权势”和“地位”这两样他最引以为傲、也认为无人能抗拒的东西,摆在了江若白面前。
“宝贝,既然你不爱我,那就试着爱上我的权势如何?”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笃定的残忍。
“等到你爱上它们的那一刻,你会自己主动走进我怀里,求着我……别放开你。”
江若白脸色不屑,却不自觉握紧了手指,心底一片阴寒。
“裴司辰,你别做梦了!”江若白尖锐地讽刺道,“你给的所有东西,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
面对江若白歇斯底里的拒绝和反抗,裴司辰却是笑而不语,他沉默着将目光投向远处。
但他揽在江若白轮椅扶手上的手,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知道,他或许能永远囚禁着江若白的人,可这也并非裴司辰真正想要的。
他曾亲眼目睹裴崧青和祖母之间那道跨不过去的鸿沟,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痛楚和挣扎,他曾在裴崧青的眼里看到过无数遍。
裴枫烨的无情逼得他母亲发疯,而她做的就是用最惨烈的方式毁了自己。
他继承了来自母亲的这份深入骨髓的固执与疯狂,宁愿死也不会选择放手,这份偏执却得不到回应的爱,最后摧毁的,不仅是自己,更是江若白。
他做不到放手,更不想重复裴崧青和他母亲的悲剧,所以他费劲心思,精心布置了一个又一个陷阱,目的就是——他要江若白爱上自己。
他的宝贝现在不接受也没有关系,他有足够的耐心和自信去改变江若白的想法。
他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中断过,它在有序且稳步的进行着。
不到最后一刻的钟声响起,他绝不会妥协!
乌镇那个碍眼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估计已经出发到京市了,要不要让他的宝贝和他见一面呢?或许只有见过了,他的宝贝才会看清楚,只有自己才是他唯一所能依靠和爱的。
想到这里,裴司辰不受控制地想要扬起唇角。
他丝毫不在意两人刚才的唇枪舌战,俯下身以一种虔诚而热烈的方式,狠狠吻住了江若白。
他一只手扶住江若白的后颈,不容他闪躲,另一只手则撑着轮椅上,以一种绝对控制的姿态让江若白无法拒绝。
朗姆酒气息瞬间蔓延,如它的主人一样,霸道强势地拉出空气里隐藏的薄荷气息,然后死死缠绕在一起。
江若白身体骤然僵硬,震惊过后,是更深的屈辱和无力。
他想要偏过头拒绝裴司辰的亲近,却被对方的大手死死扣住,最后只能呜咽着接受裴司辰带给他的风雨。
直到快因缺氧昏过去,裴司辰才放开对他的钳制。
江若白斜过身体,趴在轮椅上,剧烈地喘息着,他胸腔起伏得厉害,难受得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用那双泪星点点却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裴司辰。
而裴司辰,在那双恨意昭彰的眼睛里,病态地笑了出来。
“宝贝,你的发热期还没结束,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在他轻声开口的瞬间,却是让江若白的脸上骤然散去了所有的血色。
第68章 被绑架了
裴司辰抱着江若白回到了房间,一直到晚上两人都再没出来过,管家把屋子里的仆人都赶到了院子里修剪花枝,一直忙到院子里的绿植都秃了,房间里的两位还没结束。
没办法,管家只好提前给他们放了假,只留下三两个来负责做饭和打扫。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管家还是让他们先待在了主楼旁的一座小型公寓里,暂时不要打扰裴司辰和江若白。
只是管家没想到,裴司辰和江若白这一进去就整整待了七天,期间要不是送上去的饭菜被动过了,他真觉得他们两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七天后,裴司辰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虽然看起来头发凌乱,但是却满面红光,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
反观,江若白却是一直没有出现过。
裴司辰穿戴整齐后便出门去了公司,只吩咐管家做好饭菜后给江若白送上去。
等到中午,管家刚端上饭菜准备敲卧室的门,就被匆匆赶回来的裴司辰吓了一跳。
“先生,您是有什么东西需要取吗?”管家快速收起自己脸上惊愕的表情,询问裴司辰的情况。
裴司辰淡定地拿走了管家手里准备好的饭菜,语气认真道:“我正好饿了,这些东西我拿进去和他一起吃,你去后山把那些猫喂一喂。”
管家愣了一瞬后,瞬间回过神来,“……好的,先生。”
说完,管家便听从裴司辰的安排,安心地当起了猫咪饲养员,至于房间里的小江先生,自然是交给裴少爷亲自照顾了。
酒意浓郁的房间里,床上的人,颓靡地像是深渊里开出的一支花,嫩白的手腕上此刻缠上了一圈青紫色的淤痕,点点艳色从脖颈一直顺延到被子里,布满随意可见的春色。
江若白双眼迷离的躺在床上,感受到裴司辰的信息素,身体生理性小幅度颤抖。
“宝贝,饿了吗?”裴司辰把饭菜端到桌子上,一双温柔的大手轻轻的顺着发丝向下抚摸。
江若白已经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了,他语气断断续续,眼睛里布满着水雾,像是不堪一折的枝丫,“……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仔细听,那声音里甚至带着沙哑的哭腔。
这几天的发热期,裴司辰真切的让他感受到什么叫做一念天堂和一念地狱,他被折磨的苦不堪言,连求饶的力气被一点点碾碎在无尽的情海里。
裴司辰却是心满意足地笑了,他俯下身,带着宠溺地语气道:“乖,这次不折腾你,是真的吃饭。”
江若白艰难地睁开眼睛的一条缝隙,却又很快合上,语气里带着浓烈的疲倦,“我不想吃。”
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裴司辰却没不想让他空着肚子睡,直接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像抱下小孩子一样,把江若白抱了起来。
“唔。
江若白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裴司辰的怀里,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裴司辰把人抱到餐桌前,拿了把椅子坐了上去,又把江若白抱在怀里。
他端起一碗鱼汤,拿起勺子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递到江若白的嘴边。
“喝点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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