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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于樊笼(近代现代)——柠檬爱苹果

时间:2025-12-05 20:34:29  作者:柠檬爱苹果
  “他的命?!那你的命呢,裴司辰?!你现在这样折磨自己,难不成还想用自己的命赔给江若白!你醒醒吧!江若白那么恨你!就算你真把命赔给他,他也不会原谅你!!!”
  “是我对不起他,他恨……是应该的”裴司辰的脸色异常苍白,他喘了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还是强撑着,近乎哀求地抬起眼,看向现在唯一能帮他的人:“……就把这东西,混进他的日常喝的汤里就好,吴女士每天都会帮他炖汤……你让人做的小心些,别让他发现。”
  “嘉琛,我没求过你什么, 这次……算我求你。”
  苏嘉琛看着裴司辰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只觉得气血翻涌,再也待不下去。
  但最后,他还是抓起了桌子上的那个小瓶子,然后狠狠地摔上门走了。
  “裴司辰,你他妈就是个疯子!无可救药的疯子!”
  门被关上的瞬间,裴司辰露出了一丝苦笑,勉强打起的最后一丝精神在信息素暴乱的失衡里,再也坚持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血水从嗓子里不断冒出。
  “江若白……”他弯下脊背,倒在冰凉的地板上,低声喃喃,“要好好活着……这一次,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第101章 放手?还是追求
  晚上回来,吴女士又给江若白炖了一只肥美的大鹅,浓郁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弥漫了整个小院。
  吴女士端着沉甸甸的大锅,小跑着放到了院子中央的石桌上,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炖得酥烂的鹅肉,配上吸饱了汤汁的宽粉和土豆,看上去有食欲极了。
  “儿子,快,趁热吃!妈特意给你炖的,补补身子!”吴女士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把碗筷放到江若白桌子上。
  江老头也拿着副碗筷和小凳子凑过来,乐呵呵地说:“你妈忙活了一下午呢,这鹅是咱家里最肥的那只,你看这肉多好!”
  江若白看着锅里的鹅肉,却没有着急动筷子,扑面而来的香气混杂着浓郁的酒香,是闻起来就很诱人的味道。
  “妈,你这是放了多少酒,好浓的酒味。”
  “……想着黄酒去腥,估摸着太久没做了,酒放多了点。”吴女士神色有些不自然地顿了顿,随即笑着掩饰,“没事,妈给你多盛点粉条和豆角,这肉炖久了,估计酒味会有点重,你多吃点其它的,明天妈给你炖鸡汤。”
  江若白假装没看到母亲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只是顺从地点点头,轻声道:“好。”
  他夹起一块土豆放入口中,感受着不属于食物本身的涩意,沉默地咀嚼着。
  “好吃。”江若白扯起嘴角笑了笑。
  见他没再说什么,吴女士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又忙不迭地给他夹菜,顺便把一旁的鹅汤给他盛了一碗:“喝点汤,这汤也有营养。”
  江若白端起碗喝了一口,这汤和菜一样,都有不属于他们的味道,尽管吴女士已经用了很重的调味,却依旧遮掩不住那隐隐约约的苦涩的酒味。
  江老头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儿子,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把一块最好的鹅腿肉夹到了江若白的碗里。
  这顿饭,吃得比平时安静许多。
  随着食物的下咽,江若白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暖流从小腹缓缓升起,驱散了身体里散不去的寒意。
  他垂下眼睫,低着头喝汤,掩去眸中的暗色。
  饭后,吴女士抢着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更急切些。江若白看着吴女士和江老头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院子里那棵在夜色中沉默的老槐树,轻轻拢了拢身上单薄的外套。
  晚风吹过,驱散了夏日的燥热,却没有了那种让人难受的冷意和无力。
  仅仅是一碗汤,就让他的身体好了很多,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出脑海,或许这已经不能称之猜测,而是确定的一件事。
  裴司辰你又想做什么呢?
  是补偿?还是……换了一个游戏来折磨我?
  江若白仰头看着天上挂着零碎的几颗星星,莫名地觉得今天的夜空有些清冷。
  仲夏的夜晚,或许是因为那缕若有若无的信息素,他突然想起了巴黎街头的那场喧嚣华丽的烟花。
  他在对裴司辰诉说离别,裴司辰又在想什么呢?
  他原本以为和裴司辰所有的回忆都是苦的,其实,或许他们也有好的时候。只不过那些糖夹在了中药里,被囫囵吞了下去,只记得了苦。
  江若白在院里站了一会儿,起风了,他觉得有些冷,便转身回了房间。
  农村的小路上,很少会有路灯,家家户户也都早早熄了灯。
  大城市的喧嚣热闹并不适用于农村的静谧安然,就像裴司辰同样不适合江若白。
  江若白第二天一早起来,看着吴妈炖的一锅鸡汤,突然开口道:“妈,我想吃鱼了。”
  吴妈愣了一下,依旧盛了一碗鸡汤给他,并且承诺道:“好,我下午去大集上买鱼,你先把鱼汤喝了。”
  江若白垂下眼眸,看着那碗鸡汤,平静地说道,“我昨天晚上用手机在医院挂了号,是腺体摘除手术。”
  吴妈的手一颤,勺子从手心脱落,装在瓷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已经……决定好了吗?”吴女士眼圈发红,此刻根本不敢去看儿子的眼睛。
  “嗯,我现在只想和你们一起,过平静的生活。”
  “好……既然想好了”吴女士抬起头,鼓励儿子道,“那就去做,按照你的心意去做你想做的事。”
  “谢谢妈。”
  江若白用自己的手握住吴女士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然后低下头,轻轻蹭了蹭她,就像小时候无数次和吴女士撒娇时一样。
  腺体切除手术的风险因人而异,但这种手术的的风险往往极高,一旦手术失败,只有一个结果。
  可吴女士明白,她的儿子长大了,他有自己的想法和意志,如果那样会让他解脱和开心,她不会拦着他。
  当然,这件事吴女士可以看开,可对于裴司辰来说,这种手术对江若白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他的腺体原本就是经历了两次手术,才勉强和身体融合,哪怕最顶尖的医疗团队,都无可避免的造成了他身体的伤害,更别说摘除手术,这无异于自杀!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我要去找他!”裴司辰慌乱地说道,甚至顾不上穿上一件外套,就要冲出家门,去找江若白。
  “你去吧,你上一秒出现在他面前,你信不信,下一秒他就能当着你的面,把自己的腺体划开,到时候都不用做手术,你们两个直接阎王爷那报道。”苏嘉琛算是看出来了,一遇到江若白的事,裴司辰简直可以说是自动降智,和“傻子”对话,他有必要把话说得更清楚点,顺便把话说得能多严重就多严重。
  果然,被苏嘉琛这么一说,裴司辰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灰败的眼里充斥着绝望,“这个手术的成功率连百分之二十都不到,我怎么能亲眼看着他送死?!”
  “所以啊,凡事都要讲究方法不是吗?”苏嘉琛意味深长地说道。
  裴司辰猛地看向苏嘉琛,目光堪称热切,“你有办法?”
  “有办法的不应该是你吗?毕竟,你才是最了解江若白的人,裴司辰,你可别告诉我,你连重新追求江若白的勇气和能力都没了。”
  “我……”他像是被这句话猛地击中了要害,所有汹涌的情绪瞬间凝固在脸上,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习惯了掌控,习惯了掠夺,习惯了用强硬的手段将江若白禁锢在身边。
  所以,当苏嘉琛开口的时候,他只觉得一阵恍惚和茫然。
  苏嘉琛看着他这副样子,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语气却放缓了些:“你还不明白吗?你用强的,只会把他推得更远,直到彻底失去他。他现在连死都不怕了,你还指望用以前的法子能留住他?”
  “可我现在只担心他不想看到我。”
  裴枫烨把江若白送走,设计他假死,真正让裴司辰明白,比起把他留在身边,他更愿意让江若白活着,哪怕用他的命换江若白的命也好。
  他要江若白完完整整的活着。
  “司辰,我们这些人,最忌讳的就是付出真心,那东西在我们这样的家族里根本不值一提,你要去爱江若白,首先要放下的就是你高高在上的身份,低下头去看江若白想要什么。”苏嘉琛缓了缓,继续说道,“我们这些人从小就被教导什么是利益至上,真心是我们这类人的奢侈品,所以你究竟是选择重新追求江若白还是选择放手,这都看你自己的选择。”
  是权衡利弊及时收手,还是孤注一掷,都在于裴司辰自己的选择。
  ……
  ……
  无声的沉默后,裴司辰眼底的狂躁和不安逐渐散去,转而化作一种深沉的坚定和决心。
  “帮我准备些东西,低调一些,我要去青平。”
  青平是北城的一个小村庄,也是江若白的老家。
  “好”苏嘉琛明白,裴司辰已经做好了决定。
  “你什么时候出发?”
  “做快越好。”裴司辰看向窗外浓郁的夜色,轻声说道。
 
 
第102章 追妻之路开启
  几乎是赶着晨雾出发,裴司辰终于在第二天的下午赶到了江若白的老家青平。
  彼时的吴女士正在家里炖鹅汤,江若白依旧拿着个小蒲扇在槐树下乘凉。
  或许是近乡情怯,裴司辰站在江若白家门外,透过门与砖瓦的缝隙,看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他的呼吸一紧,眼底泛红,竟觉得有些委屈和心疼。
  江若白还好好活着,可他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的爱人不爱他,宁愿假死也不肯和他在一起。
  江若白跟着他受了太多苦,自己活该被他恨,被他怨,他要杀了自己都是应该的,可万一……万一江若白只是不想看见他怎么办?他拒绝他的一切,决心斩断和他的一切关系?他又有什么办法能挽留他呢?
  裴司辰站在门外胡思乱想,迟迟没有敲门。
  脑袋里好似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让裴司辰冲进去求原谅,另一个则劝他要理智,想好他要怎么说,免得让江若白不高兴。
  两个小人一个觉得对方墨迹,一个觉得对方没脑子,一言不合就开打,打了半天,也没分出来胜负。
  厨房里的饭菜好了,一缕缕炊烟送来饭菜的香气,江若白坐在了距离门口更近的位置,这让裴司辰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垂下的眉眼下,那苍白略显疲惫的脸庞。
  他下意识地释放出一丝极淡的信息素,朗姆酒的气息在燥热的空气中几乎微不可察,却让江若白身体一僵。
  指甲掐入掌心,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这样熟悉地信息素他并不会闻错,是裴司辰的味道没错。
  江若白抬起眼,然后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走到了自家门口的方向。
  两人之间仅仅隔了一个门板。
  没有预想中的颤抖或厌恶。
  江若白只是顿了顿,极轻微地蹙了下眉,仿佛只是困扰他的一件小事。
  裴司辰闻到熟悉的味道,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屏住呼吸,连指尖都在发颤,既期待又恐惧江若白能打开这扇门。
  然而,江若白最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开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又过了很久,等到吴女士喊他,江若白才在离开的瞬间,带着冷漠和极轻的一声叹息道:“你走吧。”
  裴司辰眼里的光在那一瞬间黯淡了下去,可没一会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下定了决心,站在门口不动了。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么他就待到江若白愿意理他为止。
  但直到夕阳西下,村子里的光线彻底暗下来。裴司辰望着眼前这扇紧闭的木门,然后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来了一个……帐篷?
  这是苏嘉琛在他临走前特意塞给他的,说是有用,裴司辰原本不以为然,现在看来却是未卜先知。
  吴女士显然也没有想到有人会发疯到自家门外搭帐篷,等她出门放鹅的时候,就看到自己门口好大一个“路障”
  吴女士被吓了一跳,等看到裴司辰不好意思的从里面出来,顿时多少明白了自家儿子昨天的异常。
  吴女士可没那么好的脾气,拿着扫帚连人带帐篷,像赶瘟神一样,一块给扫出走了。
  “给我滚远点,死了你的心,我不可能再让你伤害我儿子!”
  扫帚劈头盖脸地打下来,裴司辰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待遇,下意识想躲,但看到吴女士那喷火的眼睛,又硬生生挨了下来
  “阿姨,我……”他想解释,想表明自己并无恶意。
  “谁是你阿姨!滚!立刻给我滚!”吴女士根本不听,扫帚舞得虎虎生风,连带着那个刚搭起来没多久的可怜帐篷也被扫得东倒西歪,“我儿子被你害成这样,我不打死你都是我道德水平高,你尽竟然还敢来,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裴司辰被骂得哑口无言,认命地接受各种责打。
  吴女士拄着扫帚,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恶狠狠地瞪着裴司辰,直到确认他真的开车离开,才转身回了家。
  而此刻,院内槐树下,江若白始终安静地坐着,垂着眼眸,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有那紧紧攥着蒲扇、指节发白的手,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本裴司辰会就此放弃。
  然而,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吴女士早起喂鹅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在她家院子外面,隔着一段“安全距离”的另一片空地上,那个墨绿色的帐篷居然又支棱起来了!裴司辰甚至还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个小马扎,就坐在帐篷门口,手里端着杯咖啡和一堆文件,看到她出来,竟然还试图扯出一个礼貌又带着点尴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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