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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于樊笼(近代现代)——柠檬爱苹果

时间:2025-12-05 20:34:29  作者:柠檬爱苹果
  苏嘉琛双拳紧握,一字一句气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裴司辰现在就快把自己逼死了!”
  “放心,在没找到我之前,他不会甘心去死的。”裴枫烨一副心大的模样,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安危。
  “不准备让他们见面。”裴枫烨干脆的回道。
  苏嘉琛微微蹙眉,不解地看向裴枫烨。
  “他需要长大,在爱情里,他就像个任性的小孩,等他什么时候他明白什么叫做‘爱’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他那个孩子还活着,至于他能不能找到那个孩子,要不要去找那个孩子,就看他自己的选择了。”裴枫烨眼神带着严肃和认真,又隐隐透出几分担心。
  苏嘉琛对苏嘉琛这样的做法,却听得直皱眉头。
  “江若白不会原谅他。”苏嘉琛道,他太清楚江若白看似温柔面容下的决绝和坚定。所以,即使裴司辰以后真的找到他,难道两人之间不会继续重复如今的悲剧吗?
  “那是那个孩子应有的权利,我们谁也不能剥夺。”裴枫烨淡淡说道。
  “我想,司辰那孩子很聪明,他会想明白这一点的。强求来的爱,根本不是爱,只会给双方带去痛苦。”
  “可……”苏嘉琛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裴枫烨打断。
  “你以为我当初让那小子给我跪下,是为了给我自己出气吗?”
  苏嘉琛挑眉,“难道不是?”
  ……
  “一部分”裴枫烨笑了笑,“只是,那个孩子的表现,让我觉得他对司辰也未必没有一点情感。”
  “司辰把那孩子伤的太重了,以至于那孩子根本就不相信司辰对他的爱,所以,我需要让他看清,看清裴司辰的‘爱’,别人说的再好,远没有亲眼所见来得震撼。”
  “所以,您的计划,准备什么时候收尾?”苏嘉琛问。
  裴枫烨只是看了眼窗外,灿烂的阳光洒在江面,就像给江面渡过一层朦胧的梦。
  平阔的江面上,船只在水面留下白色的划痕。
  海水褪去,人们在沙滩上拾捡着贝壳或是拿着工具去找寻一些遗漏的小鱼小虾或是小螃蟹什么的。
  这时,一个红发青年突然冲进了人群,高举着塑料红桶,堆满了无奈但开心的笑。
  “江大哥,你再抓的话,我桶里的螃蟹,就要爬出来了。”
  而此刻,被声音惊扰的青年也缓缓转过了头……
 
 
第97章 他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苏嘉辰从裴枫烨那里出来后,转而就回了医院。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裴司辰竟没有因致幻剂而再次陷入昏睡。
  那双猩红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病房门口的方向,就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那副半人不鬼的模样把苏嘉琛吓了一跳,脚步下意识地顿在门口,“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裴司辰没有回答,眼神幽深地盯着苏嘉琛,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疯狂,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绷紧到极致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他靠在床头,带着病恹的傲慢。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致幻剂的甜腻气味,混合着消毒水和朗姆酒溢出的苦涩刺激的酒气,充斥着危险和诡异的味道。
  “你去见他了。”裴司辰开口,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陈述。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牢牢锁住苏嘉琛。
  苏嘉琛心头一凛,强自镇定地走进病房,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可能存在的视线。“你在说什么,我能去见谁?”
  直到这一刻,他仍怀有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
  “裴枫烨。”裴司辰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血腥气,“你身上有他恶心的,阴沟里老鼠散发出来的气息。”
  苏嘉琛瞳孔微缩。他不知道裴司辰是凭借什么判断的,是他身上残留的信息素?还是某种疯子般的直觉?更或是他根本就在诈他?但他知道,此刻的裴司辰敏感、多疑、且极度危险。
  “司辰,你……你冷静点。”苏嘉琛试图靠近,放缓了语气,“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而不是沉浸在复仇的幻想里!”
  “幻想?”裴司辰垂下头,嘴角露出一抹嘲讽般的笑意,“嘉琛,我只是疯了,不是傻了,你瞒不过我。”
  “江若白遇害的时候,你的人为什么没有到?还是说,你联合裴枫烨一起骗我?”
  裴司辰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像一块巨石砸入湖面,瞬间在苏嘉琛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那双猩红的眼睛不再狂乱,而是变成了一种冰冷的审视——审视着来自好友的背叛。
  “裴枫烨给你了什么,让你选择背叛我?”裴司辰抬起头,碎乱的发垂在额头,挡住了那双野兽般的眼睛,“还是说你们达成了某些协定,让你同意和他合作。”
  苏嘉琛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没想到裴司辰这么快就会有所察觉。原本的计划被瞬间打乱,这让他不得不感叹裴司辰那野兽一样的直觉和洞察力。
  “你一直派人跟踪我?”苏嘉琛反问。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裴司辰能这么快察觉出他和裴枫烨的联系的办法。
  “嘉琛,你的耐心太少,又感情用事,所以才会被我的人发现端倪。”裴司辰叹息道。
  从他在医院醒来,察觉出不对劲后,他就已经派人在偷偷调查跟踪苏嘉琛了,他一向是这样谨慎理智到近乎冷漠人。
  “所以,你这段时间都是演戏,目的就是为了引我露出马脚的吗?”
  面对苏嘉琛的质问,裴司辰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被致幻剂摧残的神经,还没从无力和迷茫中挣扎出来,不过靠着意志,勉强没被困意吞噬。
  “不全是,最开始醒来的时候,如果不是你拦着我,我会真的开枪,杀了自己。”
  裴司辰从昏迷中苏醒之后,在得知江若白死讯的那一刻,他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立刻就想陪江若白一同去死。
  直到,苏嘉琛对他喊,“江若白的仇,需要有人去报”他才浑浑噩噩的支撑了那么久。
  之所以发现苏嘉琛有问题,也是他出行过于谨慎。
  “我只是……习惯性地,做了最坏的打算。”
  裴司辰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苦到极致的笑。
  “只是结果…被我猜中了。”
  所有的痛苦和疯狂都是真的。他只是在不断自毁的过程中,强行分出了一丝残存的、刻入骨髓的理智和谨慎,用来调查身边唯一可能接近真相的人。
  苏嘉琛看着裴司辰这副被折磨得近乎不成人形的样子,所有的诘责和质问都化成了深沉的担忧和无奈。
  “司辰,你相信我。我做的所有事,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把你从悬崖边拉回来。”
  “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裴司辰问。
  这个“他”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裴司辰放过他吧,也放过你。”苏嘉琛劝说道,他太明白两人骨子里藏着同样的偏执和倔强,他们两个强行在一起,是没有幸福可言的。
  “嘉琛,我不想和你说那些无用的废话,我只问你最后一遍,江若白,他是不是还活着?”他抬眼,看着苏嘉琛,明明是平静无波的一张脸,甚至连声音都毫无起伏,偏偏能让人感觉出他的威胁与压迫。
  “……是”沉默了几秒后,苏嘉琛还是没忍住,道出了真相。
  因为他知道,自己是瞒不住裴司辰的。
  “我知道了。”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和兴奋,这一刻,裴司辰平静地近乎诡异,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猜测之中,又好似他只是单纯的被折磨的没有了力气。
  “我会处理好所有事情的。”裴司辰低头,喃喃自语道。
  “你想做什么?”苏嘉琛生出一种不安的预感,毕竟现在的裴司辰完全让人看不透。
  “我的爱人受了委屈,又受了伤,总要让那些付出代价才对。”裴司辰顿了顿,眼底泛出冷意,原本还波澜不惊的海面,此刻翻涌起了波涛。
  他曾想维持表面的和谐,可那些人偏偏就是要招惹他,招惹他的人,那他不妨给他们提个醒,告诉他们,裴氏的主人究竟是谁。
  ……
  ……
  裴崧青再次见到裴司辰,是在裴氏的股东大会的上。
  彼时的裴司辰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黑色西装,身资挺拔,眼底虽带着一抹乌青,却神色凌厉。扫视会议室的每一个人时,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忍不住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他比裴崧青预想的恢复的更快,此刻的裴司辰,更像是回归了原本的位置,甚至比以往更加危险。
  他步伐沉稳地走进会场,原本还嘈杂的议论声在见到裴司辰的那一刻,全都心照不宣地低了下去,许多股东的目光在他和坐在主位的裴崧青之间逡巡,气氛瞬间变得微妙紧张起来。
  裴司辰径直走到留给他的主位旁,却没有坐下。反而居高临下地看着主位上的裴崧青,淡淡道:“您好像坐了我的位置。”
  裴崧青面色不变,隐藏在桌下的手背青筋暴起,沉声道:“既然身体不适那就该好好休息,裴氏不需要一个无能的继承人。”
  直到这一刻,裴崧青依旧端着那副掌权者的架子,以为裴司辰还能任他拿捏。
  “爷爷,我想你误会了一件事。”裴司辰波澜不惊地陈述道,“裴氏的下一任继承人该由我来定,不是您。”
  “而现在,裴氏的掌权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我”
 
 
第98章 权利更迭
  他直起身,目光淡然地扫过全场噤若寒蝉的股东,却对裴崧青的愤怒视若无睹,平静的面容上,没有盛怒和威胁,偏偏又是无比的傲慢又张狂。
  “退出的人就要学会审时度势,安心地去安享晚年不好吗?”
  裴司辰的语气依旧平淡,。他微微偏头,目光终于再次落在裴崧青那张因极力克制怒意而微微抽搐的脸上,嘲讽之下,是比裴崧青更优越的能力和对掌握一切的自信。
  “混账,混账!”裴崧青握着拐杖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由青转红,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到了极点。他傲慢了一辈子,何时受过如此直白而屈辱的挑衅,更何况,这样的羞辱还是来自自己亲手培养的孙子!
  他猛地站起身,拐杖重重杵在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试图以长辈的威严做最后的挣扎:“裴司辰!你是准备要当众忤逆我吗?!”
  “我想你误会了。”
  他后面的话被裴司辰一个抬手的动作打断了。冰冷的视线扫过会议室不安的人群,本就被凝重气氛,压的大气都不敢喘的众人,现在可谓是坐立难安。
  “我只是想让你认清现实,在场的各位应该也是全心全意为裴氏效力,而不是个人,对吗?”
  裴司辰睥睨又轻狂,露出明晃晃的利刃,足够强大的他根本不屑于伪装,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众人虚伪的嘴脸。
  裴司辰就是要裴崧青知道,裴氏从不是他的掌中之物,自己更不是他能掌控的人。
  裴崧青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翻涌的怒火,“你这是在怨我吗?怨我铲除了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绊脚石?我想您又搞错了一点,没人可以当我的绊脚石,当然,阻碍我的人,也确实到了应该铲除的时候。”裴司辰意有所指地看向裴崧青,眼底是明晃晃的恶意和冷漠。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几乎消失了。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不再是祖孙间的争执,而是一场血腥地权力更迭宣言。裴司辰几乎是以一种倾压式的胜利将裴崧青彻底宣判在审判庭上。
  他输了,输的彻底。
  裴崧青看着那张年轻冷峻的面容,终于彻底意识到自己输给了眼前这个比他更狠、更绝、也更强大的……怪物身上。
  可那一刻,接踵而来的不仅只有愤怒,更是满意,是对自己创造的完美的艺术品的满意,他知道,没人比裴司辰更适合接任裴氏,从今天开始,他将再次成为那个令人畏惧的完美无缺的继承者。
  颓丧仅仅只过了一瞬,再次抬起头时,裴崧青的脸上带着那虚伪的温情和得意的笑容,“我的孩子,你应该感谢我,没有我,你不会这么快的恢复,从今天开始,没人能成为你的弱点了,不是吗?”
  裴司辰讽刺一笑,真心觉得他这位祖父,自欺欺人的本事不是一般的高。
  “裴崧青,” 他直呼其名,几乎是彻底斩断了那本就稀薄的祖孙情分,“你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他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你说什么?!”裴崧青显然是第一次直面这种直白的羞辱,愤怒之余,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各位,接下来的话,我想你们并不适合继续听下去。” 裴司辰扫了一眼众人。
  早已冷汗直冒的人群在一瞬间轰然散去的,只剩下裴崧青和裴司辰。
  寂静的会议室内,裴司辰冷睨着他,语气决绝,姿态傲慢,哪怕面对的是他的祖父,这位曾经的掌权者。
  “您虽然已经过了天真的年纪,但应该也没老糊涂到自欺欺人才对,你做的那一切,从来不是为了我,更不是为了裴氏,你只是为了满足你的控制欲,为了证明你即使老了,依旧可以掌控过有人。”
  面对裴崧青逐渐发白阴沉的脸色,裴司辰继续道,“你所谓的继承者,只不过是你内心渴望地塑造的那个完美的自己,所以你才不允许他期望中的继承者走向任何不受你控制的方向,你根本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失败者。”
  “至于你说的‘绊脚石’” 裴司辰转向门口待命的保镖,命令道,“这块又老又臭的绊脚石,该被清出去了。”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再踏入裴氏半步,找人好好看着他,务必让他在裴宅‘安享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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