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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小冤家(古代架空)——南槐桉梦

时间:2025-12-05 20:43:22  作者:南槐桉梦
  “孤说使得便使得。”萧承璟打断他,语气微沉,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与显而易见的偏袒,“你身子弱,昨日又……歇息不好。安心躺着,一切有孤。”
  说罢,他竟唤来殿外值守的内侍,直接吩咐道:“去昭阳殿传话,就说孤说的,良娣今日身子不适,免了晨间请安。让太子妃自行用膳,不必等候。”
  内侍低声应下,快步离去,心中却为太子妃暗暗叫屈——这新婚第一日,太子便如此明目张胆地偏宠良娣,甚至不惜打正妃的脸面,这往后的东宫,怕是难有宁日了!
  卫昀躺在太子怀中,听着那沉稳的心跳,感受着这份逾矩的宠爱,心中如蜜糖流淌,将那最后一丝不安与惶恐也冲散了。他乖巧地不再动弹,柔顺地依偎着太子,唇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这一刻,他几乎觉得,太子心里或许真的有他的一席之地,甚至……可能比那个刚刚入主的正妃更重要。
  而昭阳殿内,身着正红宫装、独自枯坐了一夜的太子妃沈清漪,在听到内侍毫无感情地传达太子的口谕时,原本强撑的端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她望着桌上早已备好的、准备接受良娣叩拜的茶盏,以及两侧垂首屏息、不敢多言的宫人,只觉得那满殿的红绸喜字都变得无比刺眼,如同无声的嘲讽。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冰冷的、被彻底忽视和羞辱的寒意,自脚底蔓延至全身。
  东宫的新一日,便在太子妃独守空房的凄凉、良娣承宠免安的殊荣、以及太子毫不掩饰的偏袒中,悄然拉开序幕。
  暗流,自此汹涌。
  祸根,已然种下。
 
 
第40章 茶艺教导
  太子萧承璟离宫办事不过半日,东宫内的暗流便骤然翻涌,化作尖锐的冰刺,直刺向揽昀阁。
  太子妃沈清漪独坐昭阳殿,殿内陈设华贵却冷清。自大婚之日起,太子未曾踏足此地半步,甚至连新婚合卺之礼都未曾行全。宫中虽无人敢明面议论,但那些若有似无的打量、窃窃私语,以及宫人那份流于表面的恭敬,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她的心。
  而这一切的根源,在她看来,皆因那个霸占着太子宠爱的良娣——卫昀!
  “好一个‘身子不适’!”沈清漪指节发白,紧紧攥着手中丝帕。昨日新婚晨省,太子竟亲自下令免了卫昀的请安,让她这正妃颜面尽失,独对满宫寂寥!这口怨气,她如何能咽得下?
  “揽昀阁那位,今日在做些什么?”她声音冷淡,问身旁的心腹宫女。
  宫女低声回禀:“回娘娘,良娣今日……似乎心情甚好,一早便在院中赏花,还命人取了茶具,像是在……研习茶艺。”
  “茶艺?”沈清漪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既是如此好学,本宫身为东宫主母,理应指点一二。去,传良娣过来,就说本宫欲观其茶道,请她至昭阳殿侍茶。”
  心腹宫女心中一凛,知主子这是要寻衅发作,却不敢多言,低声应下:“是。”
  揽昀阁内,卫昀正轻嗅着新沏的茶香,心情确因太子昨夜的维护而略显轻快。忽闻太子妃传召侍茶,他指尖微顿,心头倏地蒙上一层阴影。
  来者不善。他深知太子妃对自己心存芥蒂,此番传召,绝非品茶论道那般简单。
  然正妃之命难违,卫昀只得整理仪容,带着一丝不安,随宫人前往昭阳殿。
  殿内,沈清漪端坐主位,仪态端庄依旧,眼神却透着疏离的威严。
  “妾身参见太子妃娘娘。”卫昀依礼下拜,姿态恭顺。
  沈清漪并未立刻叫他起身,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才淡淡开口:“听闻良娣近日潜心茶艺,本宫亦好此道,故特请良娣前来,展示一番,也让本宫瞧瞧你的手艺。”
  卫昀心下警惕,面上却不露分毫:“妾身技艺粗浅,不敢在娘娘面前班门弄斧。”
  “无妨,”沈清漪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既是心意,便不必过于计较技艺高低。便以那‘凤凰三点头’之技,为本宫奉上一盏茶吧。”
  “凤凰三点头”需将茶壶高冲低斟反复三次,水流需平稳均匀,对腕力与技巧要求极高,绝非易事。
  宫人早已备好茶具,那盛满滚烫沸水的茶壶沉重无比。卫昀心知这是刁难,却只能依言上前,提起茶壶。
  他小心翼翼控制着力度与角度,然而手腕终究力弱,加之心中紧张,水流忽地不稳,几滴滚烫的水珠溅出,落在他的手背上,瞬间泛起红痕!
  “啧,”沈清漪微微蹙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满与挑剔,“良娣这手法,着实生疏了些。看来平日伺候殿下时,也是这般不甚精心么?”
  卫昀脸色一白,咬牙忍下痛楚,重新稳住手势,艰难地完成了注水。
  一盏碧绿茶汤奉至沈清漪面前。
  沈清漪并未去接,目光扫过卫昀微颤的手指,以及那被烫红的痕迹,眼底掠过一丝快意,面上却故作叹息:
  “茶汤色泽尚可,只是这奉茶之仪……终究欠缺了些火候。看来还需多多练习。”她话音一转,语气陡然严厉,“既如此,便劳烦良娣,举着这茶盏,跪于一旁,好好思忖其中关窍。何时觉得掌握了其中精髓,何时再起来吧。”
  此言一出,殿内宫人皆屏息垂首,不敢出声。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折辱与体罚!
  卫昀猛地抬头,看向太子妃,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与屈辱!
  “娘娘!”他声音微颤,“妾身……”
  “怎么?”沈清漪眸光一冷,打断他,“本宫身为东宫之主,难道连教导区区一个良娣规矩的资格都没有了吗?还是你觉得,有殿下为你撑腰,便可不将本宫放在眼里?”
  她句句诛心,将“以下犯上、恃宠而骄”的罪名轻易扣下。
  卫昀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知此刻反抗只会授人以柄,给太子带来更多麻烦。最终,他缓缓屈膝,端着重若千钧的茶盏,跪在了冰凉的金砖地上。
  那茶盏滚烫灼人,热气不断蒸腾,灼烤着他的指尖。疼痛钻心,他却只能咬牙硬撑,努力维持着仪态,不让茶盏倾洒。
  沈清漪不再看他,悠然自得地翻阅起手中书卷,仿佛殿内并无一人屈膝跪地。
  时间一点点流逝。
  茶盏的温度渐渐透过瓷壁,愈发灼烫难忍。卫昀额头沁出细密冷汗,嘴唇微微发白,端盏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渐渐红肿,甚至浮现出清晰的水泡。
  他却始终紧咬牙关,未发出一声痛哼,未求一句饶恕。
  直至午膳时分,沈清漪才仿佛刚想起他一般,淡淡瞥了一眼,道:“看来良娣还需时日领悟。今日便到此吧,回去好好反省。”
  卫昀几乎脱力,在宫人复杂的目光中艰难起身,双手已是惨不忍睹。他低垂着头,掩去眸中所有情绪,声音嘶哑:“谢娘娘……教诲。”随即,踉跄着离去。
  傍晚,太子萧承璟返回东宫。
  他径直前往揽昀阁,却见卫昀并未如往常般迎出,殿内气氛也有些凝滞。
  “阿昀?”萧承璟步入内室,只见卫昀正侧坐在窗边,双手隐在袖中,神色略显憔悴。
  “殿下回来了。”卫昀起身欲行礼,动作间不经意牵动手部,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瞬间蹙紧。
  萧承璟目光何等锐利,立刻察觉异常,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腕:“手怎么了?”
  “没……没什么……”卫昀欲缩回手,却被太子牢牢握住。
  萧承璟不由分说地撩起他的衣袖,当那布满红肿水泡、伤痕累累的双手暴露在眼前时,他瞳孔骤缩,周身气息瞬间冷冽如冰!
  “怎么回事?!”他声音低沉,蕴含着即将爆发的怒火,“谁干的?!”
  卫昀眼眶一红,泪水无声滑落,却只是摇头:“是妾身自己……不小心烫到了……不怪旁人……”
  “不小心?!”萧承璟根本不信,这般整齐的烫伤,分明是长时间受热所致!他厉声唤来揽昀阁宫人:“说!今日良娣去了何处?发生了何事?!”
  宫人吓得跪倒在地,不敢隐瞒,战战兢兢地将太子妃传召侍茶、刻意刁难、罚跪捧烫茶之事一五一十道出。
  每听一句,萧承璟的脸色便阴沉一分。听到卫昀竟举着滚茶跪了将近一个时辰,直至双手烫伤至此,他眼底已是风暴肆虐!
  “好……好一个太子妃!好一个‘教导规矩’!”萧承璟气得冷笑连连,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孤这才离宫半日,她便迫不及待地耍起正妃的威风,竟敢如此磋磨你的人!”
  他看着卫昀那双惨不忍睹的手,心中又痛又怒。他小心翼翼呵护、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人,竟在他眼皮底下受此屈辱!
  “传太医!”他厉声吩咐,随即轻轻握住卫昀未受伤的手腕,动作极尽温柔,语气却冰冷骇人:“阿昀,这口气,孤定替你出!”
  晚膳时分,昭阳殿。
  太子萧承璟罕见地驾临,令沈清漪心中一阵惊喜,忙起身相迎:“殿下……”
  然而,她话未说完,便见太子面色冷峻,身后还跟着低眉顺眼、双手裹着纱布的卫昀。
  萧承璟并未看她,径直于主位坐下,目光扫过满桌精致菜肴,语气平淡无波:“都布齐了?那就用膳吧。”
  沈清漪心中忐忑,依言坐下。
  席间寂静无声,只闻轻微碗箸碰撞之音,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用过几筷,萧承璟忽地放下银箸,目光终于落在沈清漪身上,却无半分温度:
  “今日良娣奉茶,听闻太子妃甚为不满,还亲自‘指点’了规矩?”
  沈清漪心中一跳,强自镇定:“回殿下,臣妾只是见良娣茶艺生疏,恐其日后侍奉殿下时有失体统,故……”
  “哦?”萧承璟打断她,“原来太子妃如此注重‘体统’。”他话音一转,“既如此,孤今日倒想亲眼瞧瞧,太子妃的茶艺又是如何精湛绝伦、堪为典范。”
  沈清漪脸色瞬间煞白!
  “来人,”萧承璟不容她分辨,冷声吩咐,“给太子妃看茶。便以今日良娣所用之壶,沏一壶同样的茶来。”
  宫人战战兢兢奉上那沉重的铜壶与茶盏。
  萧承璟目光如刀,直视沈清漪:“太子妃,请吧。便以你‘教导’良娣的姿势,跪于席旁,为孤与良娣,侍茶。”
  “殿下!”沈清漪惊得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子,屈辱与愤怒瞬间淹没了她!“臣妾是陛下亲册的太子妃!您怎能……怎能为了一个良娣,如此折辱于臣妾?!”
  “折辱?”萧承璟眸色森寒,“太子妃‘教导’孤的良娣时,可曾想过‘折辱’二字?孤今日,不过是让你亲身示范,何错之有?”他声音陡然一厉,“跪!下!”
  强大威压扑面而来,沈清漪浑身一颤,看着太子那毫无转圜余地的冰冷眼神,以及卫昀那双裹着纱布、刺眼无比的手,她终于明白,这是太子彻彻底底的报复!
  在满殿宫人惊恐与怜悯的目光中,沈清漪脸色惨白如纸,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颤抖着,最终缓缓屈膝,端起了那滚烫沉重的茶壶,跪在了太子与卫昀的食案之旁。
  热汽氤氲,模糊了她屈辱而不甘的视线。
  萧承璟却仿佛未见,自顾与卫昀用膳,偶尔低声询问卫昀手还痛不痛,语气温柔,与对待太子妃的冷厉判若两人。
  这一顿晚膳,于沈清漪而言,漫长如同炼狱。膝盖由刺痛转为麻木,手腕酸软欲折,那壶茶的热量更是不断炙烤着她的尊严。
  直至膳毕,萧承璟方淡淡开口:“看来太子妃的茶艺,也不过如此。日后,还是莫要再轻易‘指点’他人了。”说罢,起身携卫昀离去,未曾多看她一眼。
  沈清漪瘫跪在地,望着太子决绝离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与绝望。
  经此一事,东宫上下彻底看清太子对良娣的回护与偏爱到了何种地步,亦明了太子妃虽地位尊崇,却实则形同虚设。
  梁子,就此彻底结下。
  东宫内的暗斗,自此由隐而显,再无宁日。
 
 
第41章 偏爱
  昭阳殿那场冰冷屈辱的晚膳终于散去,如同一场凛冽的寒风,刮过东宫每一个角落,留下难以弥合的裂痕与刺骨的寒意。
  萧承璟携着卫昀,在无数道或惊惧、或复杂、或隐带怨恨的目光中,径直回到了揽昀阁。
  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与窥探。方才在昭阳殿的冷厉与威压如同潮水般从萧承璟身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与难以掩饰的心疼。
  他转身,小心翼翼地捧起卫昀那双裹着厚厚纱布的手,指尖极轻地抚过,仿佛触碰一件极易碎裂的珍宝。
  “还疼得厉害吗?”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太医开的药可还管用?若还难受,孤再传他们来……”
  卫昀轻轻摇头,眼眶依旧微红,却努力挤出一丝笑意:“不疼了……真的。药很好,殿下不必担心。”他垂下眼睫,声音低若蚊蚋,“只是……今日之事,皆因妾身而起,惹得殿下与太子妃娘娘……妾身心中实在不安……”
  “胡说什么!”萧承璟眉头一蹙,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此事错不在你,是她心存妒忌、手段狠辣,孤若不加以严惩,日后这东宫岂还有规矩可言?你又岂能再有安宁日子?”他将人轻轻揽入怀中,下颌抵着他柔软的发顶,叹息道:“是孤不好,未能护你周全,让你受委屈了。”
  卫昀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话语中的怜惜,白日里所受的屈辱与惊吓仿佛真的被驱散了几分。他鼻尖一酸,泪水再次无声滑落,却不再是委屈的泪,而是掺杂着复杂情感的、温热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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